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迷人的声线不带一丝感情地道:“还蛋疼不?上次一脚没废了你,这次,就让你尝尝无影针的厉害。”
“咳咳,妻主忘记我们的约定了?”柳二郎抬起头,沁了水雾的双眸迷离莫测。
“约定?”凌悠然狐疑,本尊和他有什么约定?
“……”
声音很低,凌悠然听不清,略贴近了些,却被他一把勾住脖子,冰凉的唇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手里一空,银针被夺。凌悠然用力推开他,顺势一脚踹过去,这一脚拼却自己的内力,柳二郎一下子滑到了床底,一头撞在床脚上,顿时血流如注。
凌悠然欺身上前,提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撞了几下,再扯住他的长发,强迫他抬头,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淌下来,在他脸上斑驳成诡异的画图,显得触目惊心。
看着他的狼狈,心底一阵快意:“爽吗?”
“还不够。”柳二郎声音虚弱,笑看着她。那笑容,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温柔一丝谄媚一丝讨好,仿佛低到尘埃里开出的花儿。
这笑容,一直都在。无论是当初对着凌曲漓还是被妖孽侮辱哪怕现在被她折腾得只剩半条命。凌悠然忽然很想撕裂他这张面具,看看面具底下究竟是怎样一个灵魂!
“不继续了么?”他笑问。
“想玩个新花样。”
“很期待。”他还是笑。
“活剥面皮怎样?”凌悠然冷笑着拍拍他的脸,企图从他脸上看到恐惧。
“如果你能下得去手。”柳二郎指了指自己满是血污的脸,“我愿意陪你玩玩。”
“不叫妻主了?”凌悠然试探了下,柳二郎语气笃定,“你不是。”被自己玩弄在股掌的女人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软弱无能的无忧郡主身边,却谁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不装了?”从花厅里就看出他的不同寻常。但凡能隐忍的人,都是可怕的。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狼性毕露。
凌悠然慢慢眯起眼,冰冷的杀意无声弥散,“你可想知道自己的下场?”
柳二郎无所谓一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真是个复杂的人。凌悠然忽然有些揣摩不透柳二郎,研判地盯着他,“你是李侧夫的人?”
“你说呢?”不答反问。
凌悠然沉默,考虑是否用无影神针让他说实话。不过,有些怀疑是否有用。那样控制心神的手法,只对意志薄弱的人有效。而柳二郎,他意志薄弱?表示怀疑。
她在沉思对策,柳二郎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不知作何想法。
“女人?”十三郎循着动静儿来,在门口试探地唤了声,却没等到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连自己也明白那种急切焦躁从何而来,从得知柳二郎到来之后,他就坐立难安。
无忧郡主最宠爱的夫郎,往昔也见多了她对柳二郎的顺从和纵容,那些情形如刺在心。
眼前的情形却将那根刺狠狠地戳到了内心深处,疼得他浑身麻木。只能愣在原地,如同傻子般看着他们。
柳二郎几乎半裸地趴在地上,她草草裹着被单底下什么也没穿……低头贴近他,似乎正在亲吻……
“十三郎?”只见他紧握剑柄,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凌悠然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十三郎紧抿嘴唇,痛怒交加地盯着她,猛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柳二郎是她最宠爱的夫郎,哪怕他背叛了她,但只要她还爱着,两人亲热是理所应当,他有什么立场指责?
“十三郎,回来!回——”凌悠然挫败地叹了口气,“真是别扭的娃!”
“吃醋了。”柳二郎抬头看她,额上还在流血,他却丝毫不在意。
凌悠然瞪他,若非顾虑这只“狼”,她肯定追出去好好调教小十三一番。
十三郎负气走出门外,却不见她追出来,愈发伤心失落。停留片刻,又觉得不甘心,又飞快地跑了进去。
“十三郎?”凌悠然看着去而复返的他,招招手,“过来,帮他处理下伤口。”虽然很想杀了柳二郎,却还不是时候。他还有利用价值。
十三郎这下子终于看清柳二郎的狼狈,不解地问:“他为什么受伤?”
凌悠然站起身,“他欠揍。我打的!”
一句话,让十三郎心情大好,“你不宠着他惯着他了?居然打他,不心疼?”
闻言,凌悠然睨了他一眼,不赞同道,“我脑子进水了?这家伙合着凌曲漓害我辱我,刚才还打算侵犯我,我还宠着他惯着他?真不知道你脑子想什么!”手指点了下他的脑袋。
十三郎脸色阴转晴,冲她咧嘴一笑。旋即反应过来,三下两下脱下外衫裹到她身上。
“呃——”凌悠然扶额,“你再磨蹭,柳二就失血而亡了。”
“死了最好。”
------题外话------
亲耐滴们,冒个泡啊~╭(╯3╰)╮
卷一 平城故事 032 出城
两天后。平城城门口。
据官府通告,因要捉拿朝廷要犯,但凡出城者均要经过严格盘查,因此这几天城门处简直人满为患。
这不,一大早的,城门前便排起了长龙,车马人流交错,看起来好不热闹。凌悠然所乘坐的马车也便夹在其中,而紧随其后的竟然一队出殡的。
几个孝子引路幡在前,哭得哀声动地,中间八人抬的棺材,最后是丧乐。哭声、哀乐声交织在一起,哀哀戚戚,悲痛难言,不仅排队的百姓觉得晦气,就是城门两队严查的护卫也大喊倒霉。
不过,这情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马车内的凌悠然等人。
宽敞舒适的车厢内,秉承了妖孽一贯奢侈的风格,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凌悠然坐在车内的矮榻上,舒服地窝在妖孽的怀中,任由他将剥好的葡萄喂入口中,玉瑾躺在她身前,脑袋枕在她大腿上,昏昏欲睡。
十三郎宝剑坐靠一边,闭目不语,嘴唇微嘟,显然有些不高兴。妖孽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可惜他抹不开面子,做不来那等轻佻的举止,以至于只能在一旁生闷气。
“玉瑾,要不要吃点水果?”凌悠然一手抚摸着玉瑾的发顶,一手拈起一块切好的苹果放在他唇边。
“不用……”玉瑾微睁眼,声音虚弱。
“你该多吃点,不然怎么补得回来?”凌悠然皱眉道,毒素虽已逼出,但是到底伤害了他的五脏六腑,导致他醒来后十分虚弱。
含了果片,俯下头温柔地撬开他的唇,渡了过去。
玉瑾轻轻一颤,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艳色,顺从地将苹果含在嘴里细细地嚼了,不敢睁开眼睛看她。
凌悠然笑着看他吃了,正想再喂一些,妖孽的唇便寻了过来,灵活的舌头顶进她的口腔,带着一股葡萄的酸甜,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
二人旁若无人的亲热,十三郎羞得满面通红,又是酸涩又是气愤,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哼,色女!”咬牙切齿地骂了句。
被吻得快喘不过气的凌悠然一把推开妖孽,恍若春水的眼波扫了过来,邪魅一笑:“小十三也想要?”不由分说,伸手将他猛地扯了过来,狠狠地封住他的唇。
“呜呜”十三郎挣扎着,身体却一阵阵发软,手上一紧,不想却把玉瑾的外衫给扯了开来。
玉瑾低呼一声,睁开眼来,却正看见妖孽低头舔吮凌悠然的耳朵,只觉得浑身发烫,目光里渐渐沁了迷离的水雾。
车帘被掀开的刹那,旖旎春色便陡然暴露在人前。
盘查的官兵顿时看傻了眼。
玉瑾赶紧以袖遮脸,十三郎推开凌悠然,红着脸缩在角落。妖孽却是大大方方地搂住不放。
其中一名似是头头,盯着凌悠然身上的衣服看了几眼,再想到马车的标志,忙施礼道:“卑职见过郡主。”
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凌悠然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平城算是名人一枚。
云府寿宴,艳压群芳,才华横溢,横空出世的无忧郡主,成了茶楼饭馆津津乐道的人物。
“卑职奉命例行检查,还望郡主配合。”
“查吧。”凌悠然的配合让那守卫颇为感激,态度上也便客气了许多。
妖孽抱着凌悠然,十三郎扶着玉瑾,几人刚下马车,便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凌悠然穿着无袖的棉麻长裙,素色裙摆上手绘一株亭亭玉立的粉荷,脚上一双珍珠窜成的夹角凉鞋,轻风吹过,长发飘扬,裙摆飞扬,说不出的典雅与飘逸。
这样特立独行的打扮,加上她身边几个容色各异的美夫郎,很快便让人联想到艳压群芳的无忧郡主,人群里窃窃私语。
“哗!”人群里忽然发出一阵惊叹,就连发丧的队伍都为之一静。
马车夹层被守卫发现,打开来,珠光宝气,夺目耀眼。夹层里,竟然堆满了金银珠宝,数目很是可观。众人目光如狼,恨不得眼睛埋里面。
凌悠然勾唇一笑:她要的就这效果。大张旗鼓地出城,无论平城发生何事,可都与她无关了。
搜查的守卫瞪大眼睛,愣在那里。
这时另一队搜查发丧队伍里的守卫有了发现,“头儿,快来看!这棺材有蹊跷!”
“啊,底下居然有夹层,还藏了个女子!”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移,只见被打开的棺材底下果然滚出一个身穿黑色血衣披头散发的女子……
小头目迅速合上夹层,对凌悠然拱了拱手,“郡主,得罪了。”飞快往后面跑去。
凌悠然几个上了马车,顺利出了城门。
“呼,好险。”十三郎擦了把汗,佩服地看着淡定自若的凌悠然,“女人这招好险,刚才若那官兵再往下搜,估计就得露陷。”
玉瑾担心的则是另一回事,“郡主,柳二郎被捉去,真的不要紧么?”刚才棺材里滚出来的,正是被迷晕的柳二郎。可怜的柳二郎,被扮成女子塞在棺材底下……。被官府当成要犯抓了,还不知后果如何。
“有句话怎么说,祸害遗千年。”凌悠然摸摸玉瑾,“好玉瑾,善良虽是美德,可是也得分对象。”想那柳二郎当初合着凌曲漓差点要了他二人的命,他居然还关心柳二郎下场如何。
玉瑾羞涩垂眸,他担心的是郡主事后会伤心。毕竟柳二郎是她最喜欢的人。
“哼,那祸害死了更好。”十三郎恩怨分明,半点不同情柳二郎。
“丫头好计策。”妖孽抱着凌悠然狠狠亲了一口,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意。至于柳二郎在他眼中不过跳梁小丑一只,不值一提。
凌悠然淡然一笑。其实刚才她也捏了把汗。若是守卫继续往下搜,估计埋在金银珠宝底下的太女就要被挖出来了。
马车行了一段路程后停了下来。几人跳下车,掀开车厢底下的夹层,一身金衣的太女已迫不及待钻了出来。
刚才的她也是万分紧张,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重见天日,说不出的舒坦。不过,面对救命恩人凌悠然,却无好脸色。
“平安出城,大功告成。就此分道扬镳吧!”凌悠然笑眯眯道,堂堂太女“卖身”给了自己,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车夫已经解下一匹马儿牵了过来,太女冷哼一声,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啧啧,对待恩人就这态度!”凌悠然摇头晃脑叹了两声,二话不说往车上爬,“出发!”话语刚落,心口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顿时往后跌落。
“丫头!”
“郡主!”
“女人!”
卷一 平城故事 033 中毒?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妖孽抱着她冲进马车,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十三郎和玉瑾紧随其后。
“……”凌悠然痛得满地打滚,紧紧揪住胸口的衣衫却说不出话来,大滴大滴的冷汗自额头不断滚落。
三人看她如此痛苦的样子,皆骇然失色。
吓傻的了玉瑾抖着嘴唇,终于想起来,“郡主这是又犯病了。”
“什么病?”十三郎立刻揪住他的衣衫,不耐地低吼,“快说,要怎么做?”此刻,他真恨自己当初为何不多对她关注几分,以至于她有宿疾自己半点不清楚。
“是、是心疾。每个月都要发作一次,药、药只有柳二郎才有……”玉瑾急得快哭了,脸色惨白惨白,仿佛痛的不是凌悠然,而是他自己。
“柳二郎?”十三郎闻言,转身就要下车。
凌悠然忍痛,抓住他衣袖,“去、哪?”
“找柳二郎!”
“不、许去!”凌悠然几乎是用力挤出字句来,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却硬是强撑着阻止十三郎。一旦回去,自己的计划势必被破坏。而且能否救出柳二郎还是个问题。
“我去找药。”十三郎红着眼睛,扯开她的手,转身欲走,却被妖孽点了穴道。
“你怕十三郎回去会坏了计划?”妖孽紧紧握住她的手,似要看进她的心底。
凌悠然点了下头,还是妖孽了解她。做了这么多准备,怎可功亏一篑?
“可是——”妖孽抵住她的额头,黝黑的深瞳里浮现一抹痛色,“什么也抵不过你的性命。丫头,你太傻。不过是区区云家,若你愿意,我可以踏平云家祖宅。”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痛心。从来漫不经心的他,刚才看她倒下的那一刻,差点没法呼吸。原来,不只是游戏,不只是玩玩而已。
“不。”摇头,前世的经历告诉她,只能依靠自己。凌悠然深深吸了口气,挣扎着要爬起。
妖孽小心地扶她坐起,“丫头,好些了么?”
凌悠然不语,挣开他的手,极力忍住心脏爆裂般的痛苦,舒展身体,修炼起双修功法。
妖孽他们凝神屏息,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
不过几个简单的动作,她的脸已痛得扭曲了起来,紧拧的眉心,咬破的嘴唇,无一不显示她的痛苦。
玉瑾泪流满面,十三郎眼睛湿润,妖孽眸深似海。三人神色殊异,却都心中百味杂陈,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又是怜惜。气她的倔强恼她的固执怜她的坚强疼她所疼痛……
极度的痛苦中,凌悠然还是坚持了下来。将功法修习了一遍,感觉果然好了许多。至少疼痛缓解了不少。
“呼。”浑身如被抽了骨头般软倒下来,整个人仿佛刚从水力捞出来般,湿透了。
妖孽小心地把她搂住,担忧地看着她,轻声问:“丫头,可好些了?”
凌悠然无力地点了下头。
十三郎松了口气,仰头吸了吸鼻子。
玉瑾哭得稀里哇啦,一头扑到她身边,抱住她的手臂,“郡主……我好怕……”以前见过她发病的模样,那时皆由柳二郎照料,自己却不曾如今日这般害怕无助。仿佛天塌地陷,再无希望。
“傻玉瑾,别哭。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凌悠然想替他拭去泪水,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玉瑾忙将脸贴到她手心,轻轻蹭了蹭,含着鼻音道:“嗯,我不哭。郡主会没事的,一定。”
“丫头,告诉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妖孽脸上若有所思,“果真是心疾发作么?我看着倒像是中毒的症状。”
“不知道。”凌悠然垂下眼睫,她非无忧,以前发生何事,根本无从知晓。只是她觉得自己体内似乎蛰伏了什么东西。刚才运行功法,那东西在游走于心脏之中,在血脉之间来回冲撞,欲挣脱樊笼一般。那感觉,太可怕。
想到自己体内居然藏着一只活物,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妖孽环住她,下巴抵住她的发,柔声道:“冷么?”凌悠然顺势窝在他怀里。
“毒?难道是柳二郎干的?”十三郎咬牙切齿,将柳二郎恨之入骨。
玉瑾心存怀疑,看了眼凌悠然,没有吭声。若说柳二郎下毒,也不无可能。毕竟每次郡主犯病,都只有他一人随侍,而且,只有他能治。
“玉瑾,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犯病的?我都记不清了。”
“郡主打小便有心疾,只不过这几年比较厉害。”玉瑾想了下,斟酌着用词,“每月发作一次,每次都是柳二郎给郡主喂的药。旁人从不得近身。”
凌悠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