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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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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汤已备,浴桶边站着两个绝色的少年。看见凌悠然进来,一同伏拜:“奴合欢(承欢)叩见郡主。”

合欢?承欢?这么露骨,可见这两个少年是送来暖床的侍童。玉瑾和十三郎脸色都不大好。倒是凌悠然,意味深长地扫过少年纤弱的背影,道:“起吧。”

“谢郡主。”两个少年起身,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只见凌悠然冰肌玉骨,容颜绝色,与传闻的病秧子多有不符,本不情愿的心顿时雀跃了几分。

眉宇间几分柔媚之色的合欢见她和颜悦色,大着胆子走了过来,“且让奴帮郡主宽衣吧。”说着手就要摸上来。

“滚一边去!”十三郎抬手一挡,推开那少年。

少年一个趔趄,将将扶住浴桶,怒瞪他一眼,目光一转,却是楚楚可怜地望着凌悠然。

凌悠然却只转眸盯着十三郎,眼底一丝玩味的笑意:“不如,小十三来服侍我沐浴如何?”

合欢脸色一白,心底不由地存了几分怨恨。

十三郎羞红了脸,却并没有拒绝。

凌悠然挥退了两个侍童,只留了玉瑾和十三郎。也不理会,径自宽衣解带,迈入浴桶。

玉瑾吓得立刻背过身,脸红得滴血。十三郎低头的瞬间余光瞥到一抹雪白,顿时下腹一热,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自那次之后,就再没欢好过。他日思夜想,却始终没有机会再一亲芳泽。思绪游离间,一支玉白的手臂伸了过来将他轻轻拽了过去。

“帮我擦背。”

听得那略微沙哑的嗓音,十三郎只觉得着了魔般,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搭上她光裸的后背,掌心一抹柔腻软滑,烫得他浑身发热,一时间心荡神移,情不自禁俯身轻吻下去。

凌悠然轻轻一颤,喉咙间逸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玉瑾听得那销魂的嗓音,心神一荡,只觉得身子酥了半边。神差鬼使般转了身,忍住羞涩望去,只见二人交颈而吻,顿时羞得满身通红,却魔怔般痴痴盯着瞧。

凌悠然浑身燥热,已是情动,倒真想将十三郎就地办了。毕竟这些时日,虽也勤加练功,然而内力却未增长多少。她想知道是否真要“双修”才可以……终究还是顾忌到玉瑾。连忙推开十三郎,朝这边望来,正对上玉瑾痴迷的目光。

对上她春水氤氲的眼眸,玉瑾心头猛地一颤,登时如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转身推门跑了出去。背靠着门,听得里面传出一阵愉悦的笑声,不由紧紧捂住胸口,感觉心跳得飞速,似乎随时要跳出喉咙口。

待得三人都洗浴完毕,已是过了大半个时辰。正围着桌子准备吃东西,忽然有侍童匆匆来报,云家来客。

凌悠然咯噔一下,还以为火烧云宅东窗事发,仔细听下去才知道退婚来了,暗松了口气,随着侍童前往前院客厅。

李侧夫正陪着一个中年男子在喝茶,看到凌悠然,连忙笑着走过来,亲热地笑着招呼,一面对她小声嘀咕了句:“云家的来了几次了,这婚事当初是你父亲给你订下的,如今人家上门退婚,郡王又出征在外,故而只得请你出来相商。”

未婚夫家姓云?这么巧!凌悠然挑眉看去,只见那中年男子身材微微有些发福,面上涂了厚厚的粉,嘴唇特意描成樱桃小口,对着自己抿嘴一笑,站起来行了个礼:“见过郡主。”

故作娇柔的声音,让凌悠然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真想不通,凤国女子怎会喜欢这样娘里娘气矫揉造作的男子。

分宾主坐下,那男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明来意:“因妻主身体不适,便托了我来商谈上次提过的退婚事宜。李侧君该对郡主都说过了吧?”

凌悠然呷了口茶,点点头:“敢问阁下是哪位?云家又为何要退亲?”

男子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长叹了声,面露悲容:“我乃阿玉的叔父云周氏,是自小看着他长大。可怜那孩子自小体弱,如今又不幸患上恶疾,自惭形秽,唯恐因此连累了郡主,日夜难安,恳求妻主把亲事退了,妻主拗他不过,只得忍痛退了这门亲事。还望郡主不要责怪。”

说着,打开放在桌面的一个朱漆描边的盒子:“郡主的庚帖在此,还请郡主将阿玉的庚帖退回。”

还真是迫不及待,连庚帖都退回来了!说到底人家退婚一切都为她好,还真是大仁大义!既顺利退婚,又落得个好名声。好处都让云家给占尽了,算得好不精细!

凌悠然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关心:“敢问阿玉得了什么病?说出来或许大家想法子可以将他治好。”

“这——”周叔父犹豫了下,放低声音道:“体寒之症,恐不能为郡王府开枝散叶……”

就是说不能生孩子?真是好借口。凌悠然不以为然,面上却不露半分,不愠不火地道:“亲事乃是家父生前所订下,我又岂能作那等背信弃义之人。更何况,只是体寒,未必没有得治。即便没有得治,我也不会介意。”

闻言,周叔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哪个女人不在意嫡出子嗣的?怔了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此事乃是云家有愧,郡主何来背信弃义之说。子嗣乃是大事,还望郡主慎重啊。”

凌悠然弹了弹指甲,闲闲笑道:“婚姻岂可儿戏。云家也要慎重才是啊!”这么急着退婚,而对方妻主又不敢露面,只派个侧夫来算什么?其中必有猫腻。在没搞清楚未婚夫来历之前,岂能糊里糊涂就给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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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亲妖娆、茉茉、yueyue12241的打赏。

yueyue12241亲,原来并没有放弃我,谢谢。看到亲,很高兴。

卷二 帝京风云 037 姐的男人,岂容相欺!

凌悠然等人在花厅里谈话,这厢凌曲漓因知她回府,报仇心切,急匆匆别了朋友,抄近道从后门进了府。

随便抓了个侍童来问,方知她去了前院,便脚步不停地赶了过去。

不巧的是,与正往前院寻凌悠然的玉瑾撞了个正着。凌曲漓正心急火燎,顺手一巴掌甩过去:“瞎眼的狗奴才,连我都敢撞!”

玉瑾被打偏了头,捂住脸抬头一看,见是她顿时吓了个哆嗦,惊恐不已。二小姐心思恶毒令人发指,正寻思着转身逃跑。

凌曲漓却忽然挑起他的下巴,滑腻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你是哪个院子当差的?叫什么?”

二小姐竟然没认出自己?那目光如同毒蛇爬在脸上,玉瑾浑身冰凉,抖索着唇,语不成句:“奴、奴是刚回来……”

凌曲漓只当他是新来的,只见那双麋鹿般纯净的眸子水雾莹然,微微颤动的目光里惊惧交加,让人有种想要狠狠蹂躏的冲动。邪念上涌,顿时手指用力,扣住他的下颚,就欲吻下去。

玉瑾偏头一躲,那吻便滑过细嫩的脸庞,湿滑之感,倍感恶心,一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推开,转身就跑。

凌曲漓想不到竟被拒绝,怔了下,登时大怒着伸手一捞,将玉瑾给抓了回来,玉瑾死命挣扎,无奈抵不过身怀武艺的她,急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该死的奴才!你可知道我是谁?居然敢反抗!”凌曲漓本只是想轻薄一番,如今被激怒当即就粗鲁地撕开他的衣衫将他狠狠撞压在一颗树干上,一面撩起袍子扯开裤头,就欲行那不轨之事。

玉瑾被撞了个头晕眼花,身上陡然的冰凉却让他蓦然惊醒,眼见自己要被凌辱却无法挣脱,一时心灰意冷,存了死念。

“郡主,对不起……”心里默念着,就欲咬舌。

凌悠然从客厅回来,正巧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放开他!”一声怒吼,一枚银针飞射了出去,瞬间没入凌曲漓的背部。

玉瑾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一个激灵,本能地转开眼望去,只见熟悉的身影飞跑了过来,下一刻压在身上的凌曲漓被一脚踹开。

“郡主……”玉瑾又是庆幸又是羞愧。自己被别的女子碰了,名节已悔,怕再不能留在她身边,思及此内心绞痛不已,凝视她,怔怔落下泪来。

他悲痛欲绝的神色,如针般扎入心底,凌悠然心中一痛,狠狠将他搂住,抵住他的肩膀,沉声道:“玉瑾,别怕。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独自行动。是我不好,别哭……”

松开手臂,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再将他的衣衫仔细整理好。

玉瑾痴痴望着她,“郡主,我——”

“嘘。”凌悠然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神色说不出的温柔:“只当被狗啃了,没什么大不了。什么也别多想,知道吗?”他的心思都摆脸上,一眼就能看穿,到底是不放心,又慎重地叮嘱了句,“把这件事忘了。别做傻事,不然我会生气,很生气!”

“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凌悠然才想起还没及整治罪魁祸首,拍拍玉瑾,慢慢转过身来。

凌曲漓浑身麻木,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两眼怒瞪着她,目光像要吃人:“你个贱人,快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

凌悠然冷冷一笑,抬脚重重地踩在她肋骨上,“啊!”凌曲漓惨叫一声,痛得满脸冒汗,“贱人!我爹爹绝饶不了你!”

“我倒要看看,他怎样不饶我!”说着,一脚踩在她脸上,狠狠地碾压直把她的脸给压得变形。

“敢欺负我的男人,简直就是找死!”

凌曲漓觉得脸上的骨头都给碾碎了似的,钻心地痛让她一阵阵地抽搐不已,心中又恨又悔。

玉瑾见她那块死的模样,有些担忧地扯住凌悠然的衣袖:“郡主,算了吧。再踩就死人了。”郡主在府中本就艰难,若弄死了二小姐,只怕只有死路一条。

凌悠然虽恨不得就此杀了她,但是也知眼下不是时候。挪开脚,收回银针,从锦囊里摸出一粒药丸来,强迫凌曲漓吞下,“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我们回去!”拉了玉瑾,不再看凌曲漓一眼,直接转回自己的院子。

“郡主给二小姐吃了毒药?”玉瑾有些忐忑地回头望了一眼。

凌悠然知道他的担心,摸了摸他的脸,“别担心,她死不了。那不过是颗强力泻药。”

虽然从神器里寻了本毒经残卷,但是要制毒并非易事,不说自己不认得那许多的药材,就那稀缺的药材也非轻易可得。那化尸水还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整出那么点,其他的毒也还没有时间来研究。

“对了,庚帖可找到了?”

提到这个,玉瑾沮丧地摇头:“我回冷院找了,却并没有找到。”

“我们一起回去找找。”找出庚帖,看看那个神秘的娃娃亲未婚夫是何方神圣,竟然连贴身的玉瑾都不知道其来历姓名。

两人去了冷院,在本尊以前居住的屋子翻箱倒柜,连床底都摸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玉瑾说过,庚帖以前是本尊收着的,还时不时拿出来翻看。可是,现在却找不到。庚帖,到底藏哪儿了呢?还是说,被人拿走了?

凌悠然对着满屋子狼藉陷入沉思。李侧夫?若是他拿,早将婚事退了。柳二郎?

*

布置雅致的房间,一人独坐窗边。而他身旁的桌面上,打开的锦盒里赫然摆着两张枚红色的庚帖。

其中一张上写着“凌悠然”,另一张则名字为“云中玉”。

男子只穿了条蓝色的稠裤,上身未着寸缕,只缠裹层层纱布,有细微的红透了出来。蓝色的发随意披散,愈发衬得肤质如玉。

纤长白皙的手指划过精致的娟面,停留在“凌悠然”三字上,漫然的语调问道:“她回京了?”

一直沉默立在身侧的黑衣男子闻言,回道:“是。”

“云家的人上门了?”

“是。”

“掉包的庚帖退回去了?”再问。

“没。”黑衣男子再次回答,依然惜字如金。

果然,那丫头非是任人摆布的主。男子笑了笑,蓝眸轻飘飘地掠了过来:“冷,多说几个字会死?”

叫冷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是。”

男子无奈地扶额,“说说她最近都干了什么事?”

“掩护太女,火烧云宅。”冷言简意赅地回答。

男子神色一震:“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不过出去段时日居然干出这样轰轰烈烈的大事。太女?她竟然卷了进来……”

冷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她烧了云家老宅,你不关心?”

“不过烧个宅子罢了。”男子漫然说道,浑不在意地起身披了衣裳。

“你要出去?”

“嗯。”

冷长臂一伸,拦住他:“尊主交代过,你伤势未愈之前不可出门一步。”

------题外话------

男子神马滴,亲们该知道是谁吧……偶稀饭的腹黑男已经很久木露面了…。

卷二 帝京风云 038 李代桃僵之计

李侧夫正盘算着该如何让云家顺利退亲,毕竟平城云氏叶茂根深,势力庞大,若是真个让那贱丫头娶了云家的嫡系子孙,这郡王爵位可就再难落到漓儿身上。

忽然看见下人抬了个人进来,正待训斥,仔细一看,只见爱女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模样,登时惊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了过去,颤声唤道:“漓儿?”

几个仆从小心翼翼地将凌曲漓放下来,但见李侧夫凌厉的眼神扫过:“到底怎么回事?”

仆从们吓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奴等不知。只看到二小姐昏在园子里,旁边却无他人。”

“爹、爹……”凌曲漓醒转,身体麻木已消,却浑身痛楚难当,忍不住哼了下,李侧夫疼得心都揪成团,怒瞪了眼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奴仆,冷喝:“快去请大夫!”

几个仆从跌跌撞撞地出门请大夫去,李侧夫转头来,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想安抚却不敢碰她一下,捏着帕子一个劲地抹眼泪,“漓儿,大夫很快就来,你且忍忍。有什么话,等伤好再说。”

凌曲漓却是一刻也等不及要报仇,忍痛恨声道:“杀、了、那贱人!”

李侧夫不敢置信:“是那丫头伤的你?”

“杀了她!”凌曲漓神色扭曲,来回重复这句,心里恨不得将凌悠然扒皮抽筋喝血吃肉。

“好好,漓儿说杀就杀。且安心呆着别动。”眼见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心中存疑的李侧夫连忙安抚道。虽眼下不是杀她的时机,然若真是那贱丫头所伤,定然要好好教训一番。让她知道这府中是谁做主,别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凌曲漓得了承诺,这才安静下来。

不一会大夫来了,仔细一番诊治。凌曲漓身上虽然还痛得要命,精神头却还兴奋,连连催促李侧夫去杀人。

李侧夫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温声道:“漓儿,你说实话,身上的伤果真是那丫头打的么?”

凌曲漓瞪大眼睛:“你居然不相信孩儿?”

“爹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过去荒唐事没少做,且那丫头性子软弱,向来只有你欺负她的份儿,就是想欺负你,她也得有那个本事。你倒是说说,她怎么打的你?”

自己女儿弓马娴熟,那丫头却自幼病歪歪,只一味地吟风弄月,哪里是漓儿的对手。柳二郎倒是说过那十三郎有几分本事,可自己的人分明看着他出府去了。

“不知她用了什么妖法,将我弄得满身麻木,只能任她欺辱。”

“妖法?”李侧夫失笑,“她若懂得什么妖法,早八百年就收拾了咱父女了还等现在?”

见父亲并不相信自己,凌曲漓气得吐血,猛地捶床叫道:“就是那贱丫头打的我,爹爹若不为我做主打杀了她,我就死给你看!”

李侧夫慌忙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吹气:“漓儿别气,爹爹不过一说,并没有不信你。只是那丫头刚回京,就死在府里,世人必定怀疑你我。此事须得详细计划好了,才可下手。你且忍耐个几日,那丫头届时任你处置,岂不更好?”

闻言,凌曲漓才息了怒火,脑子里开始搜罗一些酷刑,只等着日后用在凌悠然的身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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