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 >

第35章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35章

小说: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不说话?”六皇女边问,边示意几个少年,过去伺候。

众美环绕,凌悠然却如芒在背。敏郡王回京的事,想必已经被各方势力探得一二,由于女皇对郡王府的态度暧昧,令得各方人马惴惴不安,六皇女最近又颇受女皇冷落,定是想从自己口中挖出点什么消息来。

可是,自己当真一无所知啊。

见她心不在焉,六皇女不以为然,即便不能探听到什么,交好于她,有利无害。转而指着周围的美少年,大笑道:“世间女儿皆风流,这里的都是烟雨楼头等的小爷,无忧既然来了,何不纵情享受一番?!”

“你们还愣在做什么,都给我上去,好好伺候郡主!”

众美男得了指示,当即一拥而上,凌悠然双拳难敌众手,很快衣衫便给扯得七零八落,一时之间很是狼狈。

六皇女见此,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凌悠然再好脾气也忍不住了,当即怒吼一声:“够了!”众美男被唬得一愣,她趁机拂袖而起,扯了扯乱糟糟的衣裳,轻轻呼了口气。

六皇女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道:“不错。”难怪母皇如此厚爱于她。宝儿,也算有个好归宿了吧。

“多些殿下抬爱,只是无忧身体弱,怕是享受不了这么多美人恩,辜负殿下美意了。”凌悠然颇为无奈地道,当下更是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

六皇女笑了笑,示意那些少年退下,“这些庸脂俗粉想必入不了无忧的眼,其实,本殿特地为你准备了礼物。来人——”轻击两下手掌,立刻有随从躬身进来,对着凌悠然作了个请:“郡主请随奴来。”

凌悠然狐疑地瞅着六皇女,只见她笑得诡秘,不禁有些忐忑,却还是跟了那侍儿出去。穿越长廊,拐进一月洞门,来到另一座楼房。

此地清幽雅静,与刚才的声色犬马全然不同的环境。

侍儿领着她进入房间,便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屋内,纱幔重重,香烟缭绕,仿佛仙境。却有暧昧的轻喘声自里头逸出,若有还无,撩人心痒难耐。

凌悠然站了一会,便撩开纱幔,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床,只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红色与金色的艳丽颜色,交织成硕大的牡丹花,一具男性躯体不着寸缕,被皮绳捆绑着躺在花蕊之中,不时地挣扎几下,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声音,似吟似泣。

皮绳捆得极富艺术感,既遮掩了重要部位,却又透露出一种极致的诱惑。粗糙的绳索与细腻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很容易便勾动人心底潜藏的兽欲。

饶是淡定如凌悠然,也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那人身形修长瘦削,白的肌肤上泛着微微的粉色,如同冬日里初绽的梅,分外妍丽,墨色的长发散落,遮挡了大半面容,却可见那修长的脖颈,优雅如同仙鹤。

凌悠然扯了扯领口,提步走了过去,慢慢蹲下身,轻轻拨开那人脸上的发丝,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底。

惊得她立刻丢开手:“君墨!”

怎么会是他?九千岁最宠爱的夫郎,难道就是六皇女给自己送的礼物?她怎么敢?!

恍惚中听得自己的名字,君墨咬牙,缓缓地抬起头,苍白的面容上,薄染绯色,烟眉雾眸,春色氤氲,端地勾魂摄魄,凌悠然看了,不由心神一恍。

他的样子分明是被下了药,神智不是很清醒,看了她半晌,才依稀认出人来,哑声道:“是、你?”

凌悠然下意识地点点头,旋即又飞快地摇头,摆手道:“不,不!不是我干的,我即便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说完,又懊恼不已。这话说的,不就说明自己对他有企图……

君墨细看了她一阵,忽而露出一丝笑意,“我知道,不是你……”

知道就好。可眼下怎么办啊?凭她一人,可能安全将他弄出去?不弄出去,难道还真敢碰不成?

连女皇都忌惮三分的九千岁。她的男人,谁敢碰?

------题外话------

谢谢蓝心玥亲亲的评价票╭(╯3╰)╮

卷二 帝京风云 060 暧昧,他亦心系你

凌悠然苦恼地挠头,随即摸出防身用的匕首,去割开他身上的皮绳,眼见着就要解开那些束缚,君墨却忽然按住她。

“怎么?”她迷惑不解,“难道你喜欢被这样绑着?”

身上仅有那点东西遮掩,若就此摘了去,岂非坦诚与人前?这丫头平日挺精明的,这会倒犯了迷糊,君墨感到有些无奈,气喘道:“好歹给我找些遮掩的东西。”

“哦!~”凌悠然有些囧,眼睛却不安分地在他身体上瞄了几眼,这才起身随手扯下一张纱幔胡乱裹在他身上,随即解开了皮绳。

动作之间,难免肢体接触,君墨只觉得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体爬,麻痒得厉害,既舒服又痛苦,简直无法形容此刻的折磨。

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待得束缚一解除,立刻翻身到一边,转过脸,张嘴大口大口地吸气。

凌悠然小心翼翼问了句:“你怎么样?很难受么?”

君墨咬牙:“还好。”该死的,这都什么药,哪怕仅仅听她温软的嗓音都忍不住想要更多。

听声音就知道不大好,转头看了看四周,凌悠然转身抓起一只茶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他身上倒:“这是冷的,好点没?”

“嗯?”君墨没反应过来,冰凉的酒液已一股脑儿浇在脸上,浓郁芳醇的酒香四溢,他焦渴地舔了舔,一股热辣穿候而过,伴随着异样的火热,整个身体更如同火烧一般,神志恍惚中,下意识地伸手一拽,将她扯了下来。

“啊!”凌悠然猝不及防跌在他的胸膛上,七手八脚地要爬起来,却听他痛苦叫道:“别动!”

怔了下,不意对上他火热的目光,心中一惊,但见他额头冒汗,隐忍至极,很是痛苦。

心知药性愈发发作得厉害,那瘦弱的病体在药物作用之下,仿佛如紧绷的弦,蓄势待发。

凌悠然眨眨眼:“我、我去找凌傲虞要解药!”

“六皇女?”君墨艰难地吐句,“不是她。是、太、子。”

“连池?”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下,直觉有阴谋。

眼见他的唇被咬出了血,不知为何心底一软,情不自禁伸出食指去擦,方一碰触,但见他一声闷哼:“别碰。”整个人便被狠狠推开来。

而他自己则翻滚在一旁,弓着身子,轻轻抽搐,显然是隐忍到了极限。

凌悠然咬了咬唇,低喊了声:“君墨”

语气之间的犹豫,令君墨莫名地一阵心颤,不禁屏住呼吸,静待下文。

却听她说道:“不然,我给你找个女侍来吧!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传到九千岁的耳朵里。”

君墨露出一丝苦笑,嘶声道:“不必,我……”话未完,蓦然噤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合着一个谄媚的声音:“九千岁,您这边请!”

九千岁?!凌悠然大惊,左右看看,忙拖着君墨躲进了旁边的一个衣柜里。柜子里放的却不是衣服,而是大堆的助性用具,两人一挤进去,乒乓作响,吓得二人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

门被推开来,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人呢?去哪儿了?”

完了完了,这是抓奸来了!凌悠然咬着手指,哀怨地瞥了眼身边的君墨。为嘛你偏是九千岁的男人呢?还有那该死的连池,走了还要回头摆自己一道?

话说,他怎么知道自己今日会来此?难道他与六皇女有勾结?不是此地,还会在他处?

沉默之间,听得那谄媚的声音小心道:“这、小的只负责带路,并不大清楚。许是人还未到吧。”

“哼!”女子虽不满,还是走了进来。

旋即发出疑问:“这地方,似有不对?”蓦然声音一厉,冷声喝道:“谁?谁在那里,快出本王滚出来!”

说着竟然快步向着衣柜走去,凌悠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手无意识地一抠,听得咔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栽,连带着君墨也一起带入了一个密闭的狭窄空间。

就在二人跌入空间的瞬间,衣柜门应声而开,九千岁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衣柜,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皱了皱眉,嫌恶地合上柜门。

领路的女侍赔笑道:“大概是下人们偷懒,没拾掇好,这才惊了千岁您,还请恕罪!”

“哼!”

听着脚步声远了些,凌悠然无声地松了口气。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这才发现两人贴得那么近,狭窄的空间里,呼吸相闻,肌肤紧贴,竟连缝隙也无。

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异于常人的高热体温,急促灼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呼在耳边,合着淡淡的酒香药香,竟说不出的撩人。

手指无意中擦过一硬物,只觉得肿胀得异常,一时不免有些心惊。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其中极端的痛苦。

凌悠然迟疑了下,循着气息,贴近了去,耳语般唤了下:“君墨……”

滚烫的唇碰触她的微凉,君墨浑身战栗不已,舒服得如同沙漠中喝了冰水般畅快,“对不起……”呢喃着,再忍不住细细吻了上来。细密的,却又急骤如雨的吻,一点点将她淹没。

极富热度的手坚定地攀上她的身子,君墨颤抖着,一点点扯开她的衣襟——

就在此时,柜门再次打开,发出巨大的声响,两人俱吓得一抖,忙地停住动作,不敢稍动。

“怎会没有?”听得那熟悉的低沉嗓音疑惑低道,疑惑之间,忍住嫌恶伸手轻轻敲击衣柜内部,凌悠然暗暗叫苦,惊出一身冷汗,手臂收紧勒得君墨差点背过气去。

身体不禁往后缩,用力地挤压,仿佛这样就可以整个人消失在背后的墙壁之中。就在九千岁发现端倪之时,背后蓦然一空,两人来不及尖叫,便瞬间坠落暗道。

“砰”最后狠狠砸进水里,不及防备,皆呛了满嘴满脸的水。

“咳咳……”凌悠然浮出水面,吐出口中的水,很是咳了一通,忽而手中一沉,竟是君墨并没有浮上来,正拉拽着自己往水里沉。

“君墨?”惊呼之间,但见黑暗中一人将君墨缓缓托了起来,“郡主,他只是暂时晕过去,无妨。”

“你是?”凌悠然惊异,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辨认,无奈太黑暗,那人笑了下,摸出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染开来,映出如画精致的眉眼,“是我,彩绘。”

凌悠然恍然,这是平城寿宴那几个彩衣少年之一,是妖孽的属下。刚才情急之中,想必是他启动了机关,这才令自己二人免于暴露。

“这里非久留之地,我们且出去再说。郡主可能凫水?”彩绘将君墨换了个姿势,方便游水,见她点头,慢慢划动手臂,“请跟我来。”

游了约莫盏茶时间,周围忽而变宽,只觉得身子被什么狠狠推挤,瞬间便落入了一个漩涡之中。

凌悠然挣扎半晌,才艰难地脱离漩涡,浮出水面。此时,彩绘已经将君墨托上了岸。

深深吐了口气,凌悠然七手八脚地爬上岸,发现这是一处人工湖,湖水清澈,一只轻舟荡在湖心,岸边垂杨依依。周围是一处花园,树木高低错落,各色花朵竞相绽放,一派欣欣向荣景象。

“这里是哪里?”

“是楼主的另一处别院。就在烟雨楼附近,平日无事会来这里小住几日。”彩绘说着,抱起君墨,沿着湖边的鹅卵石子路走去,“郡主且虽我来。”

别院很静,一路行来并不见人影,凌悠然却能感觉到暗处潜伏了不少人马。看来这是烟雨楼的一处据点。

随着彩绘来到一处精致的宅院,进了房间,只见布置奢华,样样精致,是妖孽一贯的风格。

想到绯月,凌悠然不禁黯然,“彩绘,可有你家主子的消息?”

彩绘点头,“主子,就在这里。”

“他在哪儿?”凌悠然机动地抓住他的衣衫,语气急切,“快带我去见他!”

“郡主先换身衣裳吧。”目光扫过她贴在身上的衣服,彩绘劝道,一面将君墨放置在软榻上,命人请来医者照料。

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换衣,立刻揪了彩绘带路,进了一间密室。密室内,冰雾缭绕,气温很低,凌悠然一身湿衣,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密室很宽敞,分里外两间。里间,一张寒玉床上,妖孽静静躺在那里,身上穿着最爱的绣金线的红衣,朱唇玉面依旧,火红色的发散在四周,在寒玉的光华下,如同流动的火焰。

凌悠然立在床前,静静看了他半晌,才猛地扑到他身上,紧紧抱着他,久久才能发声:“绯月,绯月……”

他的体温很凉,但心跳稳而有力。过了许久,她缓了缓情绪,扭头问彩绘:“他没醒过?为何要寒玉床?”

“从无澜居接回来便是如此,一直未曾清醒,至于寒玉床,是云公子交待的。”彩绘回道,目光微凝,颇为忧虑,“不知楼主什么时候才会苏醒。”

凌悠然摇摇头,记得绝说过,什么时候清醒,这个说不准,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而且,即便清醒,也将尽忘前尘。所以,还特地嘱咐过,须得让他第一眼看见自己,这样,才能让他再次爱上。

密室里待了许久,直到浑身冷的麻木,打了一连串的喷嚏,彩绘一再催促之下,凌悠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房洗了热水澡,换了干爽的衣物,忙又去看望君墨。

他身上的药性已散,身体却因此受了极大的损害,这使得他本就脆弱的身体愈发孱弱。且,后脑勺还受到撞击,流了不少血,凌悠然感动之余又有些愧疚,想起刚才坠落密道的时候,他紧紧护着她,若非如此,想必受伤的会是自己。

到了中午时分,君墨发烧了。烧得厉害,身上时冷时热,紧拧双眉,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汗水涔涔,淡白的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硬是不吭一声。

即便病得厉害,亦是这般安静。凌悠然摇摇头,心底泛起淡淡的怜惜,含了口温水,贴上他的唇,轻轻撬开,将水渡了过去……

经过她一番细心照料,好不容易退了烧。然,到了下午君墨却开始浑身发冷。体温低到极点,如冰似雪般,若非还有心跳脉搏,几乎以为他死了。

这次,却是连大夫都束手无策。说是他体内积年的寒毒,非寻常药物所能缓解。故而只能采取笨办法,烧地龙,捂棉被。

凌悠然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给他施了针,似乎有些好转,却依旧冷得像冰块。最后没有办法,脱了衣物,跳上床,为他当活动暖炉。

虽坦诚相拥,她却生不出丝毫旖旎情思。只因大热天的下午屋里还烧着旺旺的火,热得她浑身冒汗。唯一的清凉来自身边的男子,却也是杯水车薪,无法让她得到纾解。

不知过了多久,她很没骨气地热晕了过去。

醒来时,室内已恢复了常温。

身上盖了薄薄的丝被,未睁眼,便已感觉到一束目光注视着自己。

缓缓睁眸,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瞳,仿佛春末夏初的阳光,明亮却不热烈,波光盈盈中,一直暖至心底,分外熨帖。

忘情对视片刻,凌悠然回恍惚回了神智,感觉气氛似乎有些暧昧,忙转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谢谢。”君墨低声道,顿了下,又道了声:“抱歉。”

“道谢道歉什么的都不必。”凌悠然目光缓缓回落,勾起嘴角,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他的身体:“说起来,我还占了你的便宜!”

那样带着些许坏的笑,几分邪气几分暧昧,君墨看了眼已经穿上的中衣,倒没有意料中的不好意思,只温温一笑,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

“可有好点?”好没意思,居然不受调戏?她挑了挑眉,关切地问了句。

“嗯。说起来,这次多亏了郡主。”

“叫我无忧或者悠然吧。”

“无忧。”他从善如流,浩瀚如星海的眼底漾开一丝笑意,苍白的面容瞬间生动了起来。

凌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