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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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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下,一会就走。”凌悠然淡然说道,站起转身——

柳二郎忽然从背后抱住她,她身体一僵,顿时沉下脸,不悦道:“放手!别以为你救过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若再敢放肆,我不介意取你性命。因为、我并不欠你什么!”一命换一命,留下他,只因为他有用。

她身上冰冷决绝的气息,告诉他,若敢放肆,绝不纵容,柳二郎顿了顿,默默地放开双手,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

然而,凌悠然等人最终没能顺利离开岷城。却并非因为袁紫冰之死而封城辑凶,而是因她之死,六皇女和袁太尉之间的矛盾瞬间激化,两方军队拉开了阵势,内战一触即发……

越国。

大越嘉和三十七年,皇上下诏,因太子身有残疾,德行有亏,难当储君之重任,废太子另立。

旨意刚下,变故突生。

黑甲军包围皇城,禁卫军临阵叛变,群臣被禁足宫中,不得出入,更无法传递消息。

刚经历过一场战斗,此刻,华美的宫殿中,处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越皇神色铁青地坐在主座上,浑身紧绷如弦,却又丝毫动弹不得。

他死命瞪着底下若无其事的太子,目光如刀似剑,恨不得将连池大卸八块:“连池,你居然敢造反?”他千防万防,却还是没能防住这只小畜生。谁想他动作这么快,自己才刚决议废了他,他居然立马就造反,看情形,分明是蓄谋已久,果然是狼子野心。

连池冷然端坐,迎上他杀气腾腾的目光,神色微动,淡淡说道:“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儿臣也不想如此,这一切,都是父皇你逼的。若你不暗中削减我的势力,不想着废了我这太子之位,我又怎么会铤而走险,走到这一步呢。”

造反还有理了?越皇瞪眼,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不是存了不臣之心,就该乖乖上交军权。若不是你贪图美色,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人见人厌的样子?你要是如过去那般,乖乖听话,父皇念着你母后的旧情,又怎么会废你之位?!”

“所谓不臣之心,都是你的多疑所致。”那时候的自己,能有什么野心。一切都是为了越国利益罢了……若不是父皇后来多方猜忌,又暗中使绊子,他定会乖乖当好太子,安心等到他驾崩。

可是——连池忽然站了起来,走到越皇身前,微倾身,看着他,青金色的眼瞳,闪烁着冷厉的光芒,衬着那张如魔似魅的脸,更加骇人:“别跟我提母后,提到这个,儿臣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弑君弑父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森冷的语调,令人不寒而栗。越皇盯着他一半完好一半烧毁的面容,只觉得如同鬼魅般分外狰狞可怖,不禁打了个寒颤,声音也夹杂了一丝轻颤:“你、你敢?即便你杀了朕,这个皇位也轮不到你来坐!”他还有其他儿子,并不比连池差。

“是吗?”连池不置可否,盯着他,目光阴沉得可怕:“当年母后之死,你是否也参与其中?”

越皇浑身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你知道了?”见他眼底刹那暴露的摄人杀意,骇得立刻辩驳:“不是我。你母后不是我杀的,是秦家的人,是秦双双!”

连池眼底的冰冷缓了缓,一字一顿道:“但是,你默许了,不是吗?”

知道妻子被害,非但不思报仇,还将杀妻仇人揽入怀中,恣意爱怜,薄情如此,令人齿冷。

本想留着他性命,如今看来,有必要吗?

“那是因为秦双双长得极像你母后,朕想着你母后,自然不忍杀她。这些年,她只是你母后的替身。朕从没将真心放在她身上!而且,也没有允许她诞下子嗣,而是一直疼爱与你。”越皇敏感地感觉到危险,连忙为自己申辩。

连池冷冷一嗤,站直身躯,走下台阶。

越皇忐忑地盯着他冷傲的背影,也不知他是否相信自己的说辞……心里则盼着其他的儿子前来救驾。

连池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般,看穿他的心思,头也不回地冷笑道:“你在拖延时间,想我那几个好兄弟来救你?”

越皇呼吸一窒,“没有。你打算怎么做?若真想要这个皇位,就赶紧放了父皇。不然,你即使杀了父皇,也会遭受天下人诟病,如何能坐上那个位置?”

“这个不劳父皇你费心。”连池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抬头冷冷看了他一下,阴沉的气息在他身周流转,他缓缓说道:“父皇既然心心念念几位兄弟,儿臣便成全了父皇,让他们通通提前下去陪葬。”

说完,轻击了几下手掌,随即,黑甲军押着几个人上前来。

越皇猛地一震,瞪大双眼,看着底下跪着的几个男子,个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身上布满了鞭痕,有些还在慢慢地往下滴血,看起来着实有些骇然。

“他们——”尽管已然认出是自己其他的儿子,却还是不敢相信。毕竟,这几个儿子也是有几分本事的,怎么可能轻易被擒?

“自然是父皇的好儿子。父皇不是念着他们嘛,儿臣就好心地将他们送来此地,与父皇一道好做个伴!”

“连池你好大胆,居然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也不怕天打雷劈!”其中一位皇子猛地抬头,厉声喝骂,眼底迸射出仇恨的光火。

他双手被反傅在背后,却强行膝行往连池的方向,口中喝骂不迭,连池吟着冷淡的笑,就在他行到跟前之事,猛地伸手扼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掰,“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殿内一片死寂。

越皇骇然,众皇子连忙收敛仇恨的神色。

“你、你个畜生,竟敢——”越皇气恨交加,浑身颤抖,口中的斥骂,却在连池抬手,黑甲士兵手起刀落,瞬间收割了余下三位皇子性命的那一刻,被生生噎住。

越皇死死地瞪着双眼,须发皆张,目眦欲裂,瞬间,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在龙椅上。

连池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仰首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心中暗道:都结束了!

大越嘉和三十七年冬。

越皇下旨禅位于废太子连池。

废太子登基,改国号为兴平,称武帝。兴平元年,武帝即位,并立太子妃为后,称元后。遭致朝廷上下一片反对。武帝下令,但凡反对者,诛九族。

一时间,朝野之中,哀声四起,血流漂杵。武帝落下了暴君之名。

……

太子东宫,曾经的建筑群依旧辉煌,但是主殿被烧毁的建筑,自大婚之后并没有进行修复,在余下殿宇的衬托下,一片断瓦残桓更显萧瑟。

夜幕下,一昂藏身影无言伫立,望着眼前焦黑的残迹,冷厉的目光中现出一丝伤痛。

“臣拜见皇上。”玉惊风在远处站了好一会,才上前来,如今他已官拜太尉,执掌兵权,是新皇最宠幸的臣子。也只有他,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皇上。

“何事?”敛藏情绪,连池缓缓地转过身,冷声道,“朕不是说过,不许人打扰么?”

“皇上恕罪。臣有紧急军报,不得已打扰。”玉惊风拜了一下,心中暗自叹息,想到刚才还有朝臣拜托自己跟皇上提选妃之事,此刻看来,还是暂且不提的好。那些臣子还真是不怕死,立后风波刚过,立刻又想鼓动皇上选妃……若是他们知道,其实凤仪宫里面休养的皇后也是虚的,真正的太子妃早就死了,还指不定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看着眼前冷漠孤寂的帝王,从未如此刻般,希望那个女人活着……

“什么军报,快说!”连池有些诧异他的出神,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玉惊风回神,将凤国、凰国和临国的动乱一一说来,末了,总结道:“趁临国自顾不暇,眼下正是我国出兵的好时机,还请皇上斟酌。”

临国太子继位不到半个月,其他皇子便以假昭为名,纷纷起兵造反。如今,战火纷飞,内斗激烈。凰国摄政王突然被人杀害,而矛头直接指向女皇,因此引发了动乱,如今凰国境内,亦是一团混乱。

此乃天赐良机,趁着凤国内斗,余者自顾不暇,挥兵南下,一举拿下凤国大片国土。

“凤、国——”连池低喃,眼底迸发出异样的光芒,手掌紧握又蓦然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粒暗红色的珠子。

玉惊风瞥见,不由惊诧道:“这不是避毒珠吗?那场大火居然没将它烧毁?”据他所知,避毒珠皇上早已送给了那个女人,那场大火连骨头都可以烧成灰,这颗珠子虽可逼毒,却没听说还可以辟火。

“这是朕在密道中捡到的。”连池缓缓说道,“密道中机关尽被触动,有人曾经过那里——”

玉惊风震惊脱口:“难道是她?”

连池波澜不兴,手掌蓦然一握,冷然道:“传令下去,准备出兵凤国,就说,凤国掳走了皇后!朕要、御驾亲征!”

------题外话------

抱歉,亲们。昨天又停电了。

卷四 绝色后宫 102 深夜相遇

偌大的宫殿,一片死寂。铺满明黄色锦绸的大床上,裹在厚重的织锦被子里的女子,仰面躺着,双目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帐子,许久也不曾动弹。

床侧,两个宫侍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木雕。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个稳健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身着明黄色衣袍的女子走了进来,两个宫侍才如梦初醒般,慌忙上前几步,恭敬地施礼道:“见过太女。”旋即依照以往的习惯,飞快地退出殿外。

床上的女子眼珠子转动了下,本来如同死水般的眼眸忽而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恨意,然而,在太女走到床边时,又顷刻压了下去,双目沉沉,如无底的深渊。她就这么,沉静地、漠然地盯着太女。

“母皇,儿臣看你来了。”太女对自己母亲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坐到床边的凳子上,伸手掖了掖被角,很是体贴温馨的一幕,但说出口的话却毫无温情可言:“母皇若不想如同死人般一辈子躺在床上,就告诉儿臣,真正的玉玺究竟藏在何处?”

女皇神色不动,这样的话每天都听不止一遍,从最初的拒绝到现在的无动于衷,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她绝不会说出真玉玺的下落,因为知道太女的心性,有玉玺在手,自己还有命在,若一旦说出,只怕会立刻魂归黄泉。

怪只怪自己聪明半生,却最终栽在了自己女儿的手中,谁也想不到,看似木讷老实的太女,居然心狠手辣,为了帝位,不惜迫害姐妹,毒害母亲。若非自己见机得早,将玉玺藏了起来,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见她不吭声,太女冷冷一笑:“母皇不要试图挑衅我的耐性,若再不说出玉玺下落,就别怪儿臣不念及母女情分。大不了,儿臣就一直用假玉玺,只要真正的玉玺不再出现,假的也就是真的!”

女皇明显感觉到她的不耐,轻轻瞥了一眼,有些意外向来耐心十足的太女会表现出急躁,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莫非是因为虞儿?

心念千回百转,她依旧保持沉默。

太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蓦然抽出一根半尺长的银针,咬牙道:“既如此,休怪我狠心。”说着,快如闪电般将银针从女皇头顶插了进去。

女皇沉静的面容骤然扭曲,浑身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抽搐不已,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渗出了出来。却始终咬牙不吭声。

太女放开手,冷眼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快意。盯着露出的半截银针,狞笑道:“待这支银针完全没入你体内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嘴硬!”

女皇扭曲的脸蓦然转了过来,双目圆睁,狠厉地瞪着她。强烈的恨意翻腾,如同汹涌的浪潮欲将她湮灭,太女却浑然不惧,冷笑以对。

“这是母皇逼我的,儿臣并不想这样。母皇还有时间想清楚,到底,玉玺藏在何处抑或者、交给了谁?”她缓缓说道,并做着揣测,“是不是、交给了皇姨?”

女皇干脆闭上眼,不想见到她那副恶心的嘴脸。疼痛渐渐缓解,但是她知道痛苦还远没有结束。这种手法,皇室中有记载,自己也知道,每隔一段时间会发作一次,最后简直生不如死。在银针未没顶之前,还有生的希望,若不然,就只有死才能解脱。

见她还是这般嘴硬,太女心中实在窝火,真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击毙,但却知道眼下还不是时候。拿不到玉玺,无法假诏,她就不能名正言顺即位。怪只怪自己当初太过大意,居然没想到母皇留了这一手。

“母皇莫非想着将皇位交给皇姨?”

女皇闻言,心念一动,却是想起了当初的妹妹劝诫自己的话,说是要提防太女。当时自己还一笑置之,认为是她太多心。若是当初听她之言,对太女多留意几分,也许不会落到今日这境地。

太女看着她微颤的眼皮,察觉到她心绪的波动,顿时心惊,难道母皇真是将玉玺给了九皇姨不成?

无怪乎最近皇姨不肯见自己,莫非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思及此,心中冷笑连连,口中说道:“儿臣劝母皇还是早些打消这个念头的好,若不然,凤国江山只怕会断送在母皇手里。谁都可以继承大统,唯独、皇姨不行。”

女皇蓦然睁开眼,打断她:“将帝位给她,总比给你这心狠手辣的畜生强!”若从前还忌惮皇妹,则此刻宁愿将皇位交给她。

这是女皇这么多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尽管不是什么好话,太女微微一笑,愈发肯定心中猜测,眼底洇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附耳过去:“儿臣要告诉母皇一个秘密。九皇姨她、根本不是女子,而是——男子!”

满意地看到她震惊的神色,太女勾唇一笑:“别不相信。这个秘密,我很久以前无意中发现的,但是,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只等着,有朝一日,让这个秘密发挥更大的效用!如今,看来,是时候了。”

女皇用力地闭了闭眼,心中的震撼简直比知道太女给自己下毒还要更甚,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皇妹,居然是、男人?

怎么可能?!难道这件事,连母皇也不知道吗?若不然当初何以将暗中的势力交给了皇妹?

若此事是真,若揭发开来,将会引起多大的动荡,简直难以想象。

“看来母皇需要好好平复一下心情。”太女畅快地笑道,心情很愉悦,她已经想到怎样对付九皇姨。掌握了皇族暗中势力的皇姨,毫无疑问将来会成为自己执掌天下的阻碍。因为,这是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刻意接近讨好,得出的结论。九千岁那个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心思难以揣摩,根本不能为自己所用,既然如此,只能摧毁。

她缓缓站起身,迫不及待去着手布置一些事情,然而,刚走出殿门口,就有禁卫匆匆呈上紧急军报。

她打开密信一看,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脸上布满了阴霾:越国居然趁这个时候出兵攻打凤国,而且还是连池亲自带兵!这次出兵的理由很可笑却又冠冕堂皇——冲冠一怒为红颜。

凤国不可能掳走凌悠然,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自己跑了。想到郡王府内失踪的郡王侧夫,将密信狠狠揉碎,咬牙切齿地道:“凌悠然,坏我大事!”

……

兴平元年。武帝亲率领三十万大军,一路南下,兵戈所指,所向披靡。三十万黑甲军,势如破竹,短短半个月,连破十城。并且,还在继续南下……

内战未休,又起战火,凤国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夜色迷离,冷寂而崎岖的道路上,三四骑乘夜而行,马蹄裹了布,落地无声,微冷的星光下,唯有风声呼啸。

行了一段路程之后,道路开始变得开阔,略微平整,比刚才好走了些,几人也加快了速度,然而,就在一个转弯处,这一行毫无预警地遭遇了一队同样暗夜行进的人马。

对方人数众多,足有五百之众。个个骑马,队容整齐,马蹄皆裹,甫一对上,一股冰冷肃杀之气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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