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桃花源-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会带她们过来摘桑葚,若是被她们看到这个,自己岂不尴尬何况这一次身边还有个男人。
见我无事归来,几人都放下心来。又让大家担心了,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至于路一脸嫌弃的表情我自然是装作没看见。
带着三人前往先前的发现地。
本以为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桑葚,结果云和小叶子都惊喜的表示她们曾经吃过这种果子。很久以前,她们还在另一个迁徙地的时候曾采摘过这个,但是后来迁移到别处就再也没有发现过这种树了。
趁着两个姑娘沉醉在“熟人”相逢的喜悦中,我用手指戳了戳在一旁沉默站立着的路。
“喂,她们都知道这个东西诶,那你以前也吃过咯?”看他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我就生气,特别想把他那副冷漠的面具给撕了。大家都在开心笑闹,你给点表情会死?
结果没想到人家一句话就让我甘拜下风,“唔,不记得了,可能吃过吧。”说完,直直越过大家,开始动手摘桑葚。
这、这,你赢了。
看到路的动作,大家都上前加入。摘到手里才是安全保险之法啊,但我没告诉她们的是,我们完全可以自己种植这样就会有稳定的收入了。目前我们正处于即将搬迁的危急阶段,所以还找不到固定的土地来耕种。等哪一天我们能找到一处风水宝地,那我就建议大家定居下来。现在光有一种可种植的桑树还远远不够,只有找齐了一年四季都可食用的物种才能保证食物来源的安全性。在这个地方不会只有这么几棵桑树,我相信在别的地方应该也能发现它的踪迹。或许实在不行等到要种植那天,我们再返回这里折枝桠什么的好了。
在刚才的打斗中,我们带出来的所有竹筐全部损毁,现在就剩我背包里的一包野菜了。为了装这些桑葚,我们决定把包里的野菜倒出来,用云现场收集材料制作草垫子装。而采摘好的桑葚自然是装在我的背包里。桑葚个头儿小,用草垫子装不仅装不了多少还容易随着人的走动而滚落,用我的包来装实则是最好的办法了。
损失几个竹筐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两个小丫头明显有些难过。是啊,这竹筐可比草垫子好用多了,做起来也简单。今日一番混斗,你来我往,几个竹筐没能逃过竟被扯得七零八落。
我心中唯一觉得安慰的就是她们没能得手,顺道还毁了竹筐。当然了,若是她们得手了拿走了竹筐,还不得有样学样的仿造啊,这可是有知识产权的!竹筐坏了也好,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那群王八蛋。
边采边吃,三个女人搞得满嘴满手都是紫色的痕迹,互相看看,无不笑得直不起腰。至于路有没有吃,我自然是没有发现。
采摘的乐趣驱赶走了先前的不快,大家甚至遗忘了抓扯打斗中身体受伤的疼痛。
鉴于之前众人有采摘忘归的前科,这一次,在天色还没暗下来的时候路就催促大家回去了。
好不容易找着方向回到山洞,时间还早,男人们还没回来。几个女人放下手中的战利品一骨碌的齐齐躺倒在竹席上,这一天,可真是精彩啊。
昏昏沉沉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还是打起精神开始做事。清理桑葚,编织竹筐,而我则去寻来草药给路换药。我可没忘,这家伙动作勇猛着呢,一不小心就让已经差不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
采来草药,我指挥路好好坐在他的竹席上不准动,结果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听话。乖乖让我解开已经快要散架的布条,布条退去,他身上的伤口果然开裂了。我皱着眉用干净的布条轻轻擦拭干涸的血迹还有混乱的草药,之后细细嚼碎草药一一敷上他的伤口。苦味依旧,我想着以后找机会一定要做一个药臼。
路一直观察着这个丫头,看她时而表情心疼不已,时而拧着眉头思考,时而被草药苦味折磨得小脸纠结的一团。看着看着,他心情竟欢喜了起来。
费力呸了几口将嘴里的草渣子呸出去,我没有再给路包扎了,让他就这样趴在草席上休息。路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也就乖乖听从“医嘱”闭眼休息了起来。
总有一天,他们会强大起来,到那时候没有人敢欺辱他们,包括她,他最想要保护却频频受伤的人。陷入沉睡前,路最后想的便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做女人不易啊,姨妈什么的最讨厌了!今年夏天没有吃到桑葚好遗憾,就在文中满足一下吧。
、第二十章 搬家
三天以后,我们就要搬家了。
做出这个决定实则仓促而又无奈,人家都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不走不成。
最后的那一次混斗,我们虽说是以少胜多报了仇但还是多亏了有先进武器的帮衬。若有一天,那个强盗部落集合起来收拾我们,我们有可能命都会交代在这里。哎,走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三天里,所有人都鼓足了劲儿做迁移准备。
既然要运送食物,那竹筐就必须改造。新型竹筐要比之前的那一款更大更结实,做的把手也必须合手耐用,最好是人能背起来的那一种。这种问题自然是要交给心灵手巧的云还有小叶子去思考了,我的手艺基本合格但要达到经久耐用的程度还是只有靠边站的份儿。
手工不行,但准备干粮我可是在行的。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处理好的笋干足有半个竹筐那么多了,晒干的野菜也不少。很久之前,新鲜果子就被吃没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有桑葚。这几天,我们频繁往来桑树和山洞之间,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把树上的桑树给摘光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宁愿被自己人摘光也不会留给那群强盗,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欺负了我的人就要承担后果。更何况,他们能不能找着这桑树还有一说呢。
鉴于晾晒笋干和野菜的先例,我有打算晒制桑葚干。总共满满一筐的桑葚呢,这几天也不能顿顿吃这个呀。好不容易有这么多,不能浪费。
上天垂怜,给了我们三天阳光明媚的日子。
风干肉的制作非常顺利,自从抹上了锅里的汁水,自然风干又快又好。所有人都惊异于这样结果,她们之前也尝试过这样风干,但天气过热的夏天总是会让生肉早早的腐烂,只有等到天冷的冬天才可能做成风干肉。这都多亏了锅的发现,没有汁水里的盐分,我就什么都做不成呢。
自从有了竹席,就没人再去怀念以前的草垫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地非常远,中途得有好几天的路程。这意味着什么?露天露营!舒适又结实的竹席自然是不二之选。
经过多天的磨练,女人们编织的手法更加熟练,而最早编织而成的竹席自然是如不了她们的法眼了。新竹筐一落成,她们就转而专攻更加结实耐用的竹席了。
各类固体油的制作我并没有落下,自打头一回猪油制作成功,到现在我已经拥有好几个竹碗的固体油了。唯一遗憾的是,有些固体油我甚至都不知道是用哪种动物熬制而成的,颜色深浅不一,但用途都是一样的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就着这几天的准备时间,每人不仅在忙碌着准备迁移的事宜也在积极的调整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迁移不是一个小事,稍有不慎就会殒命。先前众人遭受攻击身上都带着伤,为了能有好的体魄迎接挑战,这几天都抓紧时间尽快恢复。
我的专业食疗也出了一份力,至于吃了些什么,这可是独家机密,不可说,不可说。
三天之后的清晨,我在一阵喧哗声中醒来。我知道,今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这几天,我们没有再遇上那群人。这样甚好,没碰上就不会有争斗。现代刀具的威力有多大我非常清楚,被这个所伤,不休息个十天八天的休想东山再起。
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了,女人们拿着些轻巧物件儿,而男人们自然是拿重物。
我一手挎着背包一手挎着个竹筐。背包里装的是当初随我掉水里的那些个东西,大号竹筐里是我的枕头还有竹碗、固体油,几个锅。
云和小叶子的竹筐里装的是晒干的笋干野菜桑葚肉干之类的,这晒干脱水之后,物体的重量自然是减轻了不知多少。所以我说女人们都那些轻巧物件呢。
四个男人分别用竹筐装着新鲜肉类、竹笋、野菜,石制工具竹制工具,手里还抬着几张已经卷好捆好的大竹席。新鲜的食材自然是迁徙路上头几天的食物,晒干风干的食材是等食物匮乏时拿出来救急用的。
我的背心短裤在打斗中被摧残得脏兮兮乱糟糟,当天一回山洞就换上了云给我做的兽皮衣。我原本以为穿上之后会觉得不适,心里有些抗拒,但没想到真正穿在身上之后也没有那么别扭。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外表的绒毛已经被处理掉了,要不然这大夏天的我非得被热死不可。内里也处理得非常干净,没有一丝腐肉,看样子是当初制作的时候已经被她用工具给刮去了。这身兽皮不知被抹上了什么,并没有任何腥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改天我得去问问云,她到底是用了什么玩意儿那么神奇。
这夏季最新款,和云还有小叶子身上穿的一模一样。衣服露左肩,在右肩处被缝制好了一个活扣儿,裤子是比较精巧那一型的,非常类似于现在的短裤,不过这裤子的活扣儿在右侧,是由一种韧性比较强的枝条做成的。
拖鞋我没换,走起路来再怎么不方便也比草鞋好啊,这路上这么多石子儿,有了拖鞋也不咯脚不是。
离开山洞的时候,起雾了,太阳久久没有突破云层,仿佛也在不舍我们的离去。这个山洞,于我而言已不是一个山洞那么简单,这是我在异世的第一个家。它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为我遮风挡雨,它虽然简陋,但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么的温暖,它是无法取缔的。
我会想念这里的一切,山洞,空地,石头,还有不远处的小溪流。没有相机,所以我没办法把这里拍成照片儿带走,但它会一直存在在我的脑海。
背好行囊的众人,表情无一不是凝重与不舍。停留再久,也会有离开的时候,好在我们并不狼狈。有别人风光还乡,也有我们风光迁徙。
抓紧手里的行囊,路带头领着众人踏上了远方的征程。不管未来会有什么样的风雨,我们都会手拉着手,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清早出发不愧是个定好的注意,空气清新不说,温度也不是很高。照这个季节来说,正午时分正是最热的时候,出门在外最是不大方便。待会儿若是不能找个阴凉的地儿好好休整一番,中暑的可能非常大。
我们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平日里男人们狩猎的那条路,至于要前往何方我这个路痴是没有发言权的,跟着老大走呗。
一路安静地行进,没有任何人说话。约莫十分钟后,我能明显到大家的低气压正慢慢回升正常,步伐也轻快了许多。小叶子开始拉着山念念叨叨,一会儿说这天空碧蓝云彩绝美,一会儿又说什么野花漂亮非要他去采。而云则低调许多,只是不时和雷低声交谈。我的身旁自然有河还有小少年作伴,二人又拌嘴又打闹再加上我偶尔爆发出的嬉笑声别提有多欢乐了。走着走着,我甚至有种错觉,这并不是一场残酷的迁移,而是一次愉悦的游玩之旅。
唯有路,一路静默,每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走在人群最前面,不时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偶尔回头张望,我会冲他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可每次都是以他的冷淡转头和我的瘪嘴收官,热脸帖冷屁股,这就是最直观的写照。
这条路越走越宽敞,脚下的草丛渐渐退却了,现在我们走的道儿就像是寻常的山野小路一般,扎实的泥土还有两旁的绿树。
初时的清凉已散,太阳已经破空而出,高温刺激得路旁的昆虫不停的吵闹。走了这么久,我也出了一身的薄汗,多亏了路边的树啊,要不是这一路上有它们的遮挡,我一定中暑了。
每人的竹筐里都有一个特制的竹筒,在出发前被我灌满了溪水,这时候正派上用场。简易型水瓶,谁用谁知道!
我没有想到,当我再一次看到当初自己落水的地方,会是在这样一番情景下。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当初是掉进一个深湖里,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田恬居然会有这一天,这哪是什么湖,这明显就是一个小河滩,肉眼就可以看见低的那种!
途径这个河滩,路安排大家停下休整,顺便接点儿水。于是我第二次有了和它亲密接触的机会。
蹲在河滩边上,我的心情是如此复杂。当初我要是不巧淹死在这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那本小说!
“田恬啊,你当初就差点淹死在这里啊?”真是,谁那么缺德,居然掀我老底。
侧头瞪向看似无辜实则偷笑的小叶子,“不许说话,喝你的水!”
小叶子瘪瘪嘴,“不要生气嘛,我们家山都告诉我了,本来就是这里。”说完赶紧溜到山的身侧,留我一人对着清澈的河水吹鼻子瞪眼。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笑声让我挫败不已,大家要不要这样啊!我知道这水浅,一个小孩儿掉进去都淹不死,可我的情况能和这个相比吗,嗯?我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分分钟就可以编一套自己是天上神仙的鬼话来吓死你们!
原地坐了十来分钟,大家正准备起身继续出发,结果只听扑通一声,让所有人停下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二十章啦~
、第二十一章 捡了个女娃
世上人都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刚才那一声响亮的普通生,正是一贯调皮捣蛋,以洗涮我为乐的小叶子姑娘发出的。
到底是怎么了呢?
当小姑娘被他丈夫迅速打捞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古怪精灵的劲头了。相反,之间她双眼紧闭,眉头微皱,被水浸湿的面颊苍白无比,连平日里淡粉色的嘴唇此时也失了几分颜色。
我想,这就是开我玩笑的下场吧!
不过玩笑归玩笑,救人还是得救的。我把围观的人群赶到了一边,说是要给小叶子一些新鲜空气,之后立马上前用右手拇指狠掐她的人中。说实话,我心里也没什么底,就先这么着吧。
看到小叶子苏醒,我心头总算放下一块儿大石头。
“你感觉怎么样啊?”山一脸紧张的问着自己的妻子。
“我有些头晕,想吐、、、”幽幽转醒的小叶子看似费力的睁开眼睑,有气无力的回道,“我好难受,看你们都有重影呢、、、”
还没说完,小叶子又慢慢合上了双眼,躺在山的怀里轻轻喘气儿。山听得一脸焦急,我还算是淡定,因为经过我这个蒙古大夫的初步诊断,这姑娘怕是中暑了。天生身子弱,这一路的奔波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太容易中暑了。
该怎么做?救人呗。
拜托山把小叶子挪到了一处阴凉地儿,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瓶风油精。还好自己还有这个啊,不管有效没效,擦擦试试。在山的殷切注视以及不远处众人忧心的围观下,我拧开了墨绿色的小瓶盖,用手蘸一点淡绿清香的液体抹在了小叶子的太阳穴处。
许是这风油精味道太过于刺激,小叶子再次微微睁开了眼。我顺势用竹碗给她喂进去了几口水,等她喝完,我便让山把她平放在地上。
起初我本想告诉大家这可能是中暑,但一想这“中暑”二字太难于解释了,于是我只是简洁明了的告诉大家说小叶子这是被热着了。看着大家放下心来的模样,我也欣慰不已。
山听说他妻子是被热着了,不知去何处摘来一片大叶子开始给她扇起风来。小叶子的脸色已经明显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了,但看着还是有些难受。
这可怎么办呢?我的手无意思的在包里摸索着,突然一个激灵,嘿有了!我不是还有这个吗?!
背包里有我的钱包,虽然钱在这里没什么意义可是这里面装着的还有几块儿硬币啊。听长辈说过,有个土办法可治中暑,那就是用银元蘸油给人刮痧。我这儿一没银元二没油(固体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