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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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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要状告硕王府十余年前偷龙转凤,以郊外王姓农户所生的婴孩替代王府血脉,欺君罔上混淆血脉的大罪!”
“什么,你说什么?”
天子脚下京城重地,其中最不缺的便是宗室王亲达官显贵,有廉洁自身满门规矩的,自然也有仗势欺人幺蛾子不断的,而百姓之中有见怪不怪嘀咕两句便揭过不提的,自然亦有满腔不忿拼得满头包也要让对方不好过的,如此,作为顺天府衙门的府丞,显然不可能是没见过世面的,只是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惟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大事……眼见着堂外百姓瞬间振奋起来,想到这事儿一旦闹大再往小了说也有碍皇家颜面,府丞不由得暗叫一声糟,额上也泌出了层层细汗。
“你不过是一个卖身葬父入府为奴为婢的侍女,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秘密?你可有真凭实据?你可知道若是所告不实便是诬告朝廷命高,是死罪?”
“民女知道,民女既然敢来击鼓鸣冤,自然是有着真凭实据,她们当年通过何种方法偷龙转凤,为何偷龙转凤这些民女都是清清楚楚,而您问民女为何知道得这样详尽,那是我,我便是当年被硕王福晋为了一己私利而抛弃的女婴!”
“……什么?!”
白吟霜说得振振有词,难得可以看皇家笑话的百姓们也沸腾了,然而心中惊诧的府丞却是脸色顿时一白,他是平日里主管顺天府的大小事宜,可是他却并不是顺天府的最高长官,顺天府设立于京师重地,是全国大小衙门之首,府尹也是正三品大官全由刑部尚书兼任,眼见着事情闹到这份上,他也心知兜不住了,只能赶忙给一旁的通判使眼色,示意其去刑部衙门找大老爷……然而无独有偶,刑部主事那拉盛安虽是那拉家的人,一直就对富察家的人没什么好感,得了机会少不得想下死手的治理一番,可是这不是一般的民事纠纷更不是一般的刑事官司,事及王府血脉却因着硕王府乃异姓王不由宗人府管辖,只能直接上报到了主裁官员的大理寺衙门,而大理寺卿也不是傻的,知道此事牵连众多,必得与刑部都察院三堂会审,便再度上报,顺便将蒙在鼓里尚不知事的硕王府一家全部提溜了过来。
“吟霜,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雪如虽说身为郡王福晋,可是这般阵仗却是从没见过,眼见着上头三位主审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不远处的白吟霜也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本就心虚此时不由得更为慌张,张口竟是连话都说不顺溜——
“你不好好在府里头待着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心里头若是有委屈额娘难道还不能帮你做主么?”
“你做主?你能做什么主?”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白吟霜原意是不欲再搭理硕王府中的任何人,然而听着雪如这话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除了叫我忍,除了让我看富察皓祯鸟占鹊巢过得风风光光,你还能做什么主?你能做主杀了他么?你能做主还给我格格的身份么?给两口饭给几根簪子便以为对我好,你莫不是被这几十年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傻了罢?”
“你……”
“白吟霜你怎么这么恶毒,你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趁我不备爬上别人的床就算了,我没发作你竟是想杀了我?什么格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呵,那你又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农户的贱种罢了,若不是我有个狠心的额娘,你以为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对我大小声?”
“你,额娘,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
“雪如,你是不是瞒了本王什么?吟霜这话怎么听起来这般古怪?”
“行了,你们叙旧叙完了没有?真当这是你们家硕王府呢?”
大理寺卿邓时敏属汉军旗,百姓之间八旗蛮横,官场之中汉人也比满人要低了一头,如此,眼见着这富察家的人跌在自己手里自然是没得半分情面可讲,一拍惊堂木的同时便直接吼出了声——
“硕郡王,硕王福晋,大额驸,你们如今都是被告之身,还这般端着王府的架子,是不将本官及两位大人放在眼里,还是不将大清律例放在眼里,不将皇上放在眼里?还不速速跪下?”
“你……”
“本官不与你们废话,也知道你们最是喜欢胡搅蛮缠,白吟霜,你将所诉之事句句属实告来,若真有冤屈本官及两位大人自会为你做主,但若是所告无状却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是,民女知道,谢大人容禀。”
如若说白吟霜先前还有一些畏惧,一些小民对权势本能的畏惧,那么在听完富察皓祯那狂妄至极的言辞,和事到临头雪如还想兜着掩着的模样儿之后,那便只剩下满心的恨意了——
“民女本是随着爹爹从小镇来京城唱曲谋生,过得虽然清贫却也算得上和乐,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爹爹在龙源楼出遭了意外受了重伤,而在临终之前竟是与我说,原来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而是当年在杏花溪边捡来的弃婴,只是看着我可怜才将我当亲生孩子一般的养大,留下了个襁褓和指明了我肩头的梅花烙印是生就带来便撒手人寰了,民女孤苦无依生无长计只得卖身葬父,后头阴错阳差的进了这硕王府……”
雪如脸色苍白,皓祯满眼不解,岳礼神色诡异,白吟霜却是越说越顺溜。
“原本以我一介歌女之身能入侍硕王府,能得硕王府大少爷的青眼实属是三生有幸,毕竟能得一处避风遮雨,又得福晋贴心*护,这些都是我从来盼都不敢盼望的事,只是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护也不是没有原因,能进硕王府也是天理昭昭,老天爷有眼……”
“吟霜,你说什么呢?你……”
“放肆,公堂之上本官未问哪有你随便插嘴之理?!”
“我……”
雪如虽然蠢却到底不是没脑子,一看白吟霜这幅模样儿哪里还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不由得被邓时敏吼得顿时身形一软,然而眼见着对方如此,白吟霜唇角却是闪过一丝快意的笑意,目光一转的直愣愣的看着对方,张口便抛出一句——
“怎么,你怕了?你还知道怕?你当年偷龙转凤为了一己私利抛弃亲生女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为了那什么劳什子将来方便相认的借口往我肩头烙下梅花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明明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近在眼前却眼睁睁看着她在个假货跟前委曲求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由着我一步步走入地狱闹出父女乱伦这等天理不容之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
白吟霜豁出去了,压根看不见雪如顿时紧缩的瞳孔,看不见皓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不见岳礼如遭雷击的震惊,满心满眼之间只有嘲讽只有痛苦只有愤恨——
“你将我害得这样惨,不曾享受过一日本该拥有的格格的尊荣,看尽了人间冷暖,受尽了旁人的白眼,为了生计为了生存我卖曲卖笑卖自尊,我是贫贱人间的女儿,我忍了我受了我认了,为了能过安生的日子为了不再随意被旁人欺辱,我想方设法的讨好你们,逆来顺受的伺候你们,甚至不要脸面不要自我的出卖肉体来奉承你们,我是贱我是不要脸,可我这样是为了活下去,你这样眼睁睁看着是为了什么?你以为这所有所有的痛苦仅仅是你一句逼不得已就能够一笔勾销的?有什么逼不得已硬要你拼得自己亲身的骨肉都不要?难道我是女儿,你前面生的三个就不是女儿么?为什么你独独将我送出去而不将她们丢弃?”
“我……”
“我所承受了你们想都不敢想,想也想不到的痛苦,而他!”
白吟霜手一抬,直接指着同样满脸苍白的富察皓祯——
“而他这个出身农户本该承受我这一切的人却在王府之中享受着锦衣玉食,过得无忧无虑,那样的高高在上那样的不可一世,你就没有心么?你就不怕报应么?!”
“吟霜,我……”
“额娘,你告诉我她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明明是你的亲生儿子,怎么会是什么农户的孩子呢?你告诉我是她疯了对不对?”
“雪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她,怎么她竟成了我们的女儿?不,这不可能,我与她,如果我跟她是亲生父女,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还无动于衷,都是她内里藏奸想要陷害我们对不对?你,你说话啊!”
“呵,你们问她有什么用?她若还有一丝人性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不过她不说没关系,你们不相信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相信,让你们接受现实!”
看着这以往对着自己呼来喝去的硕王府一门此刻惊慌失措至此,白吟霜忍不住笑出了声,不顾雪如绝望哀求的神色,直接从怀中掏出了梅花簪子和白父临终前交予她的襁褓,将目光转向了堂上的邓时敏——
“大人,这梅花簪子是当年硕王爷送给福晋的定情之物,据说是特特画了图样找人来定制的,想来有不少人见过天底下也决计找不出第二只一模一样的,而我肩头这朵梅花烙印与这簪子完全吻合,您完全可以找人来验证,还有这襁褓,是当年她遗弃我之时留下来的物件儿,我爹爹看着精贵不像凡物便也好好的收着了,在硕王府这么久的日子,我也有听说这王府之中的东西都是有档案可查有例可循的,想来您也一定能顺藤摸瓜的查得出来,而这富察皓祯……”
白吟霜轻笑一声。
“便是郊外一户姓王的农户的小儿子,甭说十多年前就是现在,一百两银子也不算是笔小数目,更别说是对一家普通农户来说,想来查起来也不会费力到哪里去……”
“不,这不可能,白吟霜你好狠的心,你一早就谋划起来了对不对,就想置我于死地对不对?他们不会听你乱说,不会的!”
“你若是真的不相信,又何须惊慌至此呢?富察皓祯,你便认命吧,你夺走了我十余年的富贵,鸟占鹊巢的过了这么多年安生日子,你也该醒醒了!”
“你,不,我不信,你这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放肆,这是要反了天么?来人,还不快将他拉下去!”
“大人,你不要信她胡说,我是硕王府的大少爷,我是阿玛和额娘的嫡子,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什么农户的儿子呢?你不要听信一面之词啊!”
“混账,是非黑白本官自有决断,哪里轮得到你来多嘴?”
白吟霜看着一向风光的皓祯被衙役们一哄而上的按在堂下,神色之间满是疯狂和绝望,唇角的笑意不由得越深,张口便抛下了最让雪如崩溃的一句——
“大人,当年之事可非民女一口胡诌,硕王府的秦嬷嬷还有都统夫人都是亲自参与了的,您若是不信大可以让人传来当面对质,人证物俱在,望大人明鉴!”


、180证据确凿下大狱

白吟霜说得有理有据,三位主审又没一个对硕王府有什么格外的情分;自然是后脚赶着前脚立马的动作了起来;而其中这三人又各司其责,大理寺卿邓时敏负责审问;刑部尚书那拉盛安负责查证,左都御史刘统勋负责都察;强强联手的配合之下,午膳刚过便将一干人等一溜儿的拎上了堂——
“回;回大人的话;那位姑娘说得并不错;十余年前确实是有富贵人家给了草民一家一百两银子,当时孩子们都还小,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想着留着老幺也不一定养得活,倒不如给他谋个好的去处,便,便将孩子给卖了……”
“哦?你可还记得是谁买走你的儿子,那人可在堂中?”
“在,就,就是她……”
若说身为王府福晋的雪如见着这般阵仗都有些腿发软的慎得慌,那么生在农间长在民间的王氏就更是怕得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官老爷会追究自己私自买卖孩子的罪责,如此之下,哪里顾得上雪如那苍白一片的眼色,抬着手就指向了其身后的秦嬷嬷——
“草民记得那时候正是皇上万岁爷的万寿节前夕,这位嬷嬷声称自己是权贵之家的下人,因着家里头的主子多年无子便想趁着这个普天同庆的时候抱养个孩子,好沾一站皇上万岁爷的喜气,草民看着她身着华贵谈吐得体出手又很是大方,想来给了她总比养在自己跟前吃苦好,便就同意了……”
“你,你含血喷人,什么一百两银子买了孩子,你这都是在胡诌乱沁些什么?你口口声声说她买了你的孩子,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草民,草民……”
眼见着这王氏将来龙去脉说得头头是道,雪如不由得着急上火,压根没等上头发话便急吼吼的一把抢过了话头,然而她怕王氏更怕,眼见着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又怎么可能还敢有所隐瞒,便只见她将头埋得更低,张口抛出一句——
“事隔多年草民印象也不深刻了,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倒还是依稀记得这孩子左臀之上有个半个手掌大的胎记,这想来也是遗传,不光是他有,草民丈夫也有,前头几个孩子也有,只是他这个特别大些而已,草民,草民不敢说半句假话,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找人验上一验,望,望大人明鉴!”
“你!”
“够了,硕王福晋你有完没完,你三番四次打断他人的陈请,莫不是真以为本官碍着你郡王福晋的身份不敢发作你?”
“我,我……”
“来人,堵住她的嘴!”
从头到尾的查了一遍,虽说人证还未一一审完,可梅花簪子确有其事与白吟霜肩头的烙印完全吻合,而那呈上来的襁褓也从内务府里找到了备案确证了是在乾隆元年由长春宫赏下去的,能坐在上头说上几句话的就没人是傻子,心里头自然已经有了明帐,如此,又哪里还容得雪如多做口舌,挥了挥手便直接将目光调转到了其身后浑身发着抖的秦嬷嬷身上——
“秦氏,方才王氏所言可有一字不实?”
“奴才,她,福晋……”
秦嬷嬷在雪如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她自然明白这主辱奴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心中不由得很是有些纠结,然而坐在上头都是些什么人,且不说旁的,就说掌管刑部的那拉盛安便是逼问供词的一把好手,眼珠子一转便只听他轻飘飘的抛下一句——
“秦氏,不要说本官不给你辩解的机会,但若是你有半个字作假,本官定不会轻易饶过你,要知道这串谋混淆血统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如今物证已全,甭说你几句不管脑子的话,就由着你说出朵花儿来也不可能扭转乾坤,你若是乖乖配合,本官或许还会网开一面留你个全尸,给你们家留条血脉,可你若是死性不改,呵,刑部大牢可有的是牢房,也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大人,奴才,奴才说……”
后宅内院的你争我斗她见识过,你来我往尽是阴谋诡计她也很是拿捏得住,只是对于这摆在明面上且句句话将她逼得没有一点退路的威迫,她却是显然有些招架不住,想到自己累死累活这么多年为雪如做得已经不少,到头来若是还要因此丢掉自己全家性命,岂不是等于白在这世上走一遭?如此这般,她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又是为了哪搬?
人都有软肋,那拉盛安几句话虽说得半点不留情面,却是恰恰戳在了她的软肋之上,让她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可谓是将前路退路封了个全,直让她一脸菜色满是颓靡的再不敢推脱——
“当年奴才确实,确实是受了福晋的嘱咐买下了王氏的小儿子,也就是现在的额驸,哦不,富察皓祯,当初买下孩子主要是为了以防万一,怕侧福晋生下了男孩自己再生下女孩会弄到大权旁落,可没想到老天爷果真一点情面都不给,折腾了一宿还是生下了个女婴,也就是,也就是白吟霜,而若是侧福晋生下的是女婴也就罢了,可偏偏同时发作的又生下了个男孩,福晋气急,便让奴才依计行事的偷天换日,将女婴换成了男婴,成了眼下这幅,这幅模样儿……”
“这么说来,白吟霜所言句句属实了?此事确实是你依照硕王福晋的指示合谋而为?此外可还有什么同谋?”
“是,白吟霜所说的确实不假,当年也是奴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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