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蚕匀徊豢赡芷咀耪庖痪浠熬拖率裁炊郏善飧鍪焙蚰歉龉媚锶词浅噬狭艘槐凵群鸵恢峄恚哟战戳艘谎郏巧贤返氖渥攀凳腔拾⒙甑谋始#皇悄悄谌荨�
“嗯?”
“……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恩露,□?”
永璂说得别扭,景娴听得也别扭,她自认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亦或者可以说弘历那点子拎不清和昏头的事都没少见,心里头早就做好了准备,可饶是这般,听见这露骨且低级至极的诗词却还是忍不住变了变色,再想到这事儿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露出来,自己身为中宫皇后怕是之后还少不了要帮着圆场的时候,便只见她脸色黑得跟锅底一般,缓了半天才从牙缝里头憋出一句——
“他倒是个处处留情的,留情倒罢了,身为九五之尊居然连屁股都不擦干净,闹得人家十多年后找到京城来演了这么一出,本宫,本宫倒要瞧瞧他如何收场,如何对姑爸爸交代,如何对前朝大臣宗室王亲交代!”
景娴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即便她再知道弘历不靠谱再知道此人在女色上头混不吝,可却一千个一万个没料到这只会在戏曲之中出现的狗血戏码有朝一日会掉到自己头上,想到这人居然还被不管不顾的带进了宫,惹得太医院人仰马翻,她便更是觉得糟心。
“人呢?现在在延禧宫?”
“回主子的话,人是五阿哥射下,皇上的御辇又不是谁都可以用,这回宫的一路上便一直是五阿哥在忙前忙后的照料,而依仗前脚才进宫五阿哥后脚就将人领到延禧宫去了,皇上知道信儿也没多说什么,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耽搁了这么一阵,宫里头又突然多了个人且还闹腾得这样大,该打听的自然也打听了出来,如此,便只见容嬷嬷的脸色也很是不豫——
“说句不敬的,这五阿哥也太没有规矩了,甭管这姑娘是个什么来历,您身为中宫皇后那都是得首先过一过眼的,而即便真的是沧海遗珠,那也是得称您一声嫡母的,后脚赶着前脚的便将人送去了延禧宫算是个怎么回事?再加上这眼下里听着虽不像个样子,但实际上到底是如何也还是不清楚,要么,您干脆去延禧宫走上一遭?”
“哼,眼下里一切没有定数,皇上又被那丫头的几句话闹得分不清前后了,我又何必在事情未明之前去主动趟这遭浑水?”
“可是……”
“皇额娘说得是,儿子也觉得这里头蹊跷极了,那西山乃是皇家围场,方圆数十里都没有百姓居住,怎么会突然有个姑娘能闯进来,底下人说是从东面那座山翻过来的,可咱们要狩猎到处都是侍卫难道连个活人都看不见?不说一般姑娘就是寻常人见到这皇家的排场且还受了一箭,那都少不了会又惊又慌又怕,可儿子冷眼瞧着那姑娘却是没得半分惧意,反而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儿,总而言之,这里里外外都古怪透了!”
“可是偏生你皇阿玛就信了。”
若是放在前世,出了这么档子明面上不好看就是连私底下也说不过去的事儿,景娴那必然会着急上火的上心上眼,可是眼下里却是不同,经过了这么些年经过了这么些事,若是她还吃不准弘历的性子看不透弘历的死穴,那也算是白活这一回了,如此,便只见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案,面上神色淡定得很——
“皇上是个什么性子,我知道,你知道,容嬷嬷李嬷嬷你们也明白,他现下里正对这姑娘上心,而这姑娘又受了伤横竖左右都说不出个好歹,我去了表现得太着急不像样,表现得太就事论事也落人惦记,这般之下,倒还不如等着皇上自己个儿来坤宁宫。”
“那咱们……”
“当然也不能闲着,先找人往外头传话说本宫受了惊晕过去了,省得事后坐实了那姑娘的事儿被人逮着什么话柄,其次,也是最重要的,让底下人好好查查,这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咱们都清楚,要么是柔柔弱弱一副扬州瘦马的模样儿,要么便是有点子才气悲伤春秋的主儿,这般之下,横竖都不可能教养出个能徒手爬过一座大山且受了一箭还能撑得住的女儿,还有那围场,哼,其中说不定就有永寿宫那位的手笔,横竖都如同永璂所说的那般,里里外外的古怪极了,查,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查个清楚!”
“是,奴才明白了。”
“再有,十六年前那便是乾隆六年,旁人不用多问你就问实了吴书来,看看那大明河畔那夏雨荷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是,那……”
“主子!”
景娴一步步想得仔细,一环扣一环的将上上下下都安排了妥当,然而还没等容嬷嬷李嬷嬷二人领命而去,景娴得上点功夫与永璂再仔细说上点什么,却是只见碧蓉一脸微妙的走了进来,直接抛下了一句——
“不好了主子,延禧宫那边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那姑娘被胡太医用药弄了醒了不足一刻钟,底下人竟就叫上了格格,现在宫里头都传遍了!”
、206延禧宫中原如此
坤宁宫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幺蛾子闹得里里外外都有些着急上火;可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便就只能怎么稳妥就怎么做,而将时间往前退一点点;另一头正在局中的延禧宫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眼见着突然来了个姑娘且又跟自家儿子扯上了关系,魏碧涵心里头亦是像十五个掉水桶上上下下的忐忑得很——
“天哪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姑娘好端端的会中了箭?臣妾听底下人说是永琪不小心射中的;这其中可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比起坤宁宫置身事外暂时还能稳得住,延禧宫这头显然更加慌乱,再加上这事儿发生到现在不过半日的功夫,知道内情的要么如弘昼那般聪明的抱手看戏,要么如吴书来这般随着上头的举动看一步走一步;全然不多吐露一个字;要么就如永琪这般六神无主根本分不出一丝心神来多做解释,如此几几相加之下,魏碧涵自然闹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依着本能的察言观色,看着弘历对这丫头这样上心上眼的跟着满脸担忧,顺便想要用几句话的功夫将自家儿子摘干净,顺便探一探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这围场重地向来是皇家派了重兵设防的地儿,臣妾不才,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会好端端的闯入了个姑娘,这姑娘瞧上去白白净净的,眉间亦是有着股子英气,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平民百姓,难不成是哪家大人的女儿?”
“哦?”
魏碧涵虽有心且将话说得很是漂亮周全,可是这会儿的弘历却是压根就没得功夫去深思太多,一听这话,竟是只瞅准那几个字眼的抬了抬眉——
“你也觉得她看起来不像一般的平民百姓?”
“这是自然,臣妾虽对围场发生的事儿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听着底下人的话大概却也知道这姑娘孤身一人进了围场且受了伤也不慌不乱,能有这份胆量和气魄的又怎么会是一般升斗小民呢?”
“是,正是这么个理儿,还是你懂朕!”
魏碧涵向来比较得弘历的心,可谓是用浑身解数将其哄得很是熨帖,弘历便也愿意将一些无碍前朝的事儿与她说上一些,如此,再加上因着小燕子的突然出现,宗室王亲和前朝大臣有志一同的反应,几番对比之下,弘历就更是觉得魏碧涵贴心,也没等对方满是疑窦的再问上什么,便自发自觉的主动叙说了起来——
“哎,说起来也是朕亏了这丫头,乾隆六年那会儿原本是瞧着前朝太平民间和乐而想要去南边体察体察民情,顺便也松泛松泛,朕还记得那一日微服出巡身边没带几个人,可天公不作美的下了一场大雨,将朕困在个小亭子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就是那时雨荷出现了,那样的温婉动人那样的善解人意,见着朕浑身湿透了竟是好心带朕回她的住所沐浴换衣且还煲了姜汤,着实是让朕感动极了,原本朕也许诺她等回京之后一定会向两宫皇玛嬷提及此事然后接她进宫,可偏偏那个时候前朝又生出了乱子,左右一忙活竟是耽误了,若不是这丫头突然出现朕还真的险些忘了这一茬儿,说起来,朕真是亏欠了这孩子,也不知道雨荷现下里还好不好,会不会怨朕……”
“什,什么?”
弘历说得动情,眉眼之间竟是缅怀之意,可这番话听在魏碧涵耳中却是犹如一道炸雷,直将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她试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或许这丫头就是个百姓却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不惜拼得性命也要面圣呈情,或许这丫头是出自哪家高门大户得知上头去西山围猎便一时起了玩心想要参合上一脚,即便弘历这样上心上眼的反应让她很是意外,可按照常理而言,她也不过是以为这丫头是哪句话哪个举动投了弘历的眼缘,更有甚者了不起就是纳入宫中,可是她却是全然没有料到这丫头竟然是沧海遗珠——
“那这孩子……”
“主子爷,嘉贵妃娘娘来了。”
魏碧涵的脑子向来转得不慢,过了最初那股子震惊劲儿之后,不由得立马的回过了味儿来,看着弘历对这丫头着急上火一副又愧疚又心疼的模样儿,她有为自家闺女嫉妒憋屈,更多的却是觉得终于来了一个能分一分坤宁宫那位五公主宠的主儿,再加上这丫头又被永琪偏偏的带来了自己个儿的地盘,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如此,便只见她眉眼之间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算计,然而无独有偶,还没等她将贴心的话说出口彻底坐实这丫头的身份,却是只见吴书来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抛下了这么一句——
“臣妾给嘉姐姐请安,您往日里向来是个大忙人,怎么这会儿得了功夫来妹妹这儿了?”
“令妃妹妹这话说得有意思,眼下里可不比旁的时候,皇后娘娘听说围场里头突然闯进了个人又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光景的受了惊,我作为其次位分最高的嫔妃自然是少不了前来走上一遭看上一趟。”
“姐姐这般可就是多虑了,这姑娘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
“欸,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是什么来头眼下里最重要都得是将这姑娘的伤给治好,我在宫里头听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只听闻说是五阿哥看差了眼给射中的,皇上担忧妹妹你又少不了事关自身的着急上火,眼下里总归得有个稳得住的人不是?”
“姐姐你……”
“令妃妹妹别着急,我听说首先为这位姑娘诊治的便是你用得最惯的胡太医,他医术一向了得自是没得什么让人不放心的地儿,只是……”
金氏之所以会赶着这乱头走上这一趟,可不是为了与魏碧涵绵里藏针的你来我往几句,也不是为了看对方那张憋屈又得装着柔弱的脸,想着自己的本意和盘算,便也不等其再说什么就直接打断了话头,目光一转的看向了弘历——
“只是这横竖好歹总归得有个准信儿,若是醒了那是最好,咱们也能问一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也能松下心中一块大石,而若是还有得折腾,皇上您也忙活了一整天的,再者明个儿还有大朝会,便就还是应当先去休息,不然若是误了大事岂不是不美?皇上,您觉着呢?”
“嗯,*妃说得极为有理。”
弘历原本被魏氏和金氏你一句我一句的话闹得烦得很,可是还没等他发作便得了后者这温柔体贴面面俱到的一番话不由得又是熨帖又是记起了最重要的那一茬儿,对方话音刚落便只见他急吼吼的让人将胡太医给提溜了出来——
“明芳,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这丫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回皇上的话,微臣不敢辜负圣上所托,再加上这姑娘身子底子好又求生意志坚强,虽然眼下里还没醒,却到底是有了点知觉了,只要……”
“有知觉了?好,很好,朕去看看!”
“呀,这姑娘……”
听闻此言弘历不由得大喜,也不等胡太医将话说完便一马当先的直接进了寝殿,而魏氏金氏对视一眼自然也不甘落后,一个比一个快步的跟了上去,而等进了殿看清楚了床上之人的眉眼,二人便更是心中有了盘算,只是事有先后,还没等魏碧涵联系着方才弘历所说说上几句投其所好的话,便只听到一旁的金氏惊呼出了声——
“这姑娘怎的长得这样面善?这五官相貌不说,只凭眉眼之间这股子英气看起来就看着熟悉得很,奴才进宫进得早,说句逾越高攀的,倒还真是与皇上您十多年前的模样儿颇有些神似呢!”
“是吗?与朕很是神似?”
“是啊,奴才看着……”
“姐姐看得好生仔细,妹妹也是这样觉得呢!”
被金氏抢了个头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之上,魏碧涵心里头自然觉得憋气得很,再加上弘历先前的话让她心里头有了谱儿,便只见她连上下尊卑都顾不得的竟就直接抢过了话头附和了起来——
“这姑娘不光是长得英气还很是大气,您瞧这鼻子这眉毛,活像是跟您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呢!”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
“可不是?臣妾还能……”
“痛,好痛……”
魏碧涵看着弘历面上的神色越发柔和,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而正当她准备再接再厉说上几句什么的时候,床上之人却是喃喃的出了声——
“扇子,画卷,不,不要抢我的扇子,东西在我在,东西不在我,我死……”
“什么死不死的?东西都在一个都没少,丫头你醒醒?”
“好热,好热,不要,不要撕破我的扇子,皇上,皇上!”
“朕在,朕在这儿,朕说话你听得见吗?”
在弘历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面前之人便是自己失散了多年的亲生女儿,眼见着其唇口青白一脸憔悴,不由得疼进了心眼里,可是他知道想要补偿这孩子就必是要将该问的问个仔细,如此,便只见他一边轻拍的对方的脸意欲唤醒她,一边急不可耐出了声——
“孩子,你告诉朕,你多大了?”
“……十,十六岁,壬戌年生的。”
“壬戌年?那你是几月生的?”
“……八,八月初一。”
“那,那你姓什么?”
“没有姓,我没有姓……”
“呃?”
眼见着生辰年月都无一不跟印象中的合得上,弘历眼中的喜意不由得越发的浓重起来,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得不过脑子的说出什么,却是被这一答给弄愣了——
“怎么会没有姓呢?你娘难道没说吗?”
“我娘?我没有……不,紫薇说不能说不知道不能说不确定,我有,我有姓,我姓夏。”
“姓夏?”
魏碧涵只盯着弘历的神色,弘历又只抓住了其中最为关键的几个字,然而金氏却是因着‘紫薇’二字眼波闪了一闪,只是即便如此她却也是紧紧的闭上了嘴,任由弘历满脸喜意又满脸疼惜的帮着对方擦起了汗,一边语气又是惊喜又是轻柔的抛下一句——
“那,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燕子。”
“小燕子?湖边飞来的小燕子,呵,这算是什么名字?”
“皇上,这位姑娘……”
屏气凝神了这么久,陡一听到这样别开生面的名字,弘历不由得直接笑出了声,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再说上什么,魏氏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会过了意且下了决断,也不知道是为了一报还一报还是为了抢占先机的,竟是直接打断了金氏的话头直接抛下一句——
“皇上,这儿都是自家人,看着您这样上心上眼臣妾便也就不藏着掩着了,臣妾虽不知道那位雨荷姐姐是怎样的人,可能够进皇上的眼那必然少不了是个妙人儿,只是甭管她多么的善解人意多么的温柔可人,被心中良人遗忘了整整十几年且又无婚有子恐怕个中滋味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而之所以会取这么个听起来不算入耳的名儿,想来她一来是为了保全您的颜面二来也是心中抑郁无处可诉吧?大概是希望小燕子能够无拘无束的做一只开开心心快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