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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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孙女儿虽是没去过五台山,可听底下人说也是个苦寒的地方,再加上劳累了一路,五儿心里头可以记挂得很呢?要不您也去宁寿宫喝碗姜汤去去寒气吧?不然皇阿玛和皇额娘可是会心疼的不是?”
“五儿说得不错,崇庆便也去哀家那坐上一坐吧,等丫头们将行装打点妥当了再回宫安置,省得人来人往的看得你头疼。”
跟钮祜禄氏在五台山待了整整一年,那拉太后自是知道这位早就稳不住了,想要借着这重回宫之际好好做做威风,她自是显然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接着五儿的话头便扔下这么一句,然后抬脚就走,钮祜禄氏心里憋得吐血却也只能亦趋亦步的跟着,心中却想着一会儿一定要找机会把场子给找回来,只留下五儿和永璂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色——
果然是这位皇祖母一回宫就有好戏看!
宁寿宫中,那拉太后身坐主位钮祜禄氏稍次,弘历和景娴皆是一脸笑意的说着话,剩下的宫妃和皇子皇女也是一个比一个机灵的奉承着,一时之间,气氛倒是颇为和谐。
“母后皇太后,得知您今日回宫奴才很是欢喜,只是奴才是个愚笨的也不知道能献上点什么,便手抄了本佛经,字写得稍稍大了些,到时候您看着也轻松些。”
“纯妃姐姐一向是个体贴的,奴才也没有什么更出彩的,只想着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便亲手缝了件披风,希望母后皇太后身子康健。”
“你们有心了。”对于宫妃们的示好那拉太后虽然不是那么的在意,可是礼尚往来也朝方嬷嬷挥了挥手,“哀家此次去山上也没得什么旁的物件儿,便赏你们一人一串佛珠。”
“母后皇玛嬷,那我呢?那我呢?”
看着眼前众人不咸不淡的说着话,一旁鼓着眼珠子老半天的五儿总算是忍不住了,献宝一样的从怀里掏出个金丝边的香囊——
“最近天气冷额娘老是不准我出去玩儿,我便跟着李嬷嬷在学女红,嘿嘿,这个可是我亲手做的,额娘都没有,特特给您留着的呢!”
“嗤,你这个鬼丫头,看着那绣活就知道不是你做的,还好意思来母后皇玛嬷跟前讨赏,可是不怕羞哟?”
“什么呀?十二哥你就会拆我的台!”五儿鼓着小脸很是不服气,“你看这里,这花蕊都是我一针一线绣的,还扎了好多下呢!”
“你呀!”
看着那精致的香囊之上,盛开的牡丹花上略显粗糙的花蕊,那拉太后颇觉好笑,可是年纪大了总归是喜欢儿孙围绕,看着小丫头有这份心便觉得足够熨帖,一边抓着五儿的手轻抚着,一边又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玉珠——
“放心,我是忘了谁的都不会忘了你的,这是我在佛前开了光念了经的,你带着也能保佑平安,也是你额娘都没有的独一份儿,可喜欢?”
“喜欢喜欢!”五儿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只要是母后皇玛嬷给的五儿就都喜欢!”
“你这丫头,越大便越鬼灵精了。”
那拉太后点了点五儿的鼻子,唇间也是带着深深的笑意,可是这幅分外和谐的画面看在在一旁当了半天布景板又早早憋了一肚子火的钮祜禄氏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也不管自己说话会不会破坏气氛便只听她突然轻咳一声——
“这姜汤喝完了,旧也叙得差不多了,你们是不是要跟哀家回禀些什么了?”
话音未落便只见满室的笑声突然凝滞了下来,五儿极有眼色的窝在那拉太后怀里不一言,底下嫔妃也多是禁了声,弘历和景娴亦是眉头皆是一皱,而钮祜禄氏却是半点不自知,反而越的说得来劲——
“怎么说嘉贵妃和令妃都是一宫之主,永琪也是个精贵的阿哥,怎么到现在还没见人影?还是说不过一年的时间,这后宫就翻了天去了?”
“崇庆。”
弘历没打算隐瞒自家额娘,可是也没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事情全部捅出来,毕竟就是底下风言风语传得再甚,面上总是有着一层遮羞布,而他不说话景娴自然也懒得接话,可是那拉太后却是不轻不重的将茶盏搁在了桌案之上——
“我们年级都已经大了,前朝是皇帝的前朝,后宫是皇后的后宫,他们夫妻二人有什么事自己商量好了就行了,刚一回宫你就这样兴师问罪的是想要做什么?”
“崇敬姐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被眼前人带离紫禁城一年,每天吃斋念佛的,钮祜禄氏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加上自觉自己个儿占了理儿,对上那拉太后自然也没有当初那样的恭敬,“横竖皇帝是我的儿子,养儿九十九长忧一百岁,我总是要为他操心,担心他是不是偏听偏信的被人算计了,勿把奸人当好人,又勿把好人当奸人不是?”
钮祜禄氏这话说得直白,明晃晃便是指着景娴内里藏奸,那拉太后脸色一沉刚要作却是只感觉怀里的五儿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她的袖子,随即便只见到脸色同样不好的弘历出了声——
“额娘虽是一片好意,可儿子也不是是非不分之辈,怎得可能这点分寸都没有?”
弘历向来是个*面子的主儿,对于拂了他面子的人,不管是朝臣还是宫妃,不管是儿女还是老娘那心里都是会不痛快,看着钮祜禄氏这样死咬着不放还乱给他头上扣帽子自是一百个的不高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才强忍着憋出这么一句——
“儿子送额娘回宫再与您细说吧。”
弘历是想着自己搞定这个难缠的娘,懂事理的那拉太后则由向来与其亲近的景娴搞定,话说到这份上,钮祜禄氏只能顺着台阶往下走,其余人也只能跟着告退,不过一会儿功夫,殿中便只剩下景娴和那拉太后二人,可是两两相对之下,她们却是并未就之前就通过气的事儿说太多,而是只听景娴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位回宫必是少不了兴风作浪,您虽然能护得娴儿一时却总是护不了一世,如此,您要是信得过我,这回儿
、262自作聪明自作死
那拉太后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回宫的第二天,宁寿宫里便闹腾开了;不光是惊动了整个儿太医院上下;弘历和景娴也一直守在寝室之中;稀罕的药材膳食如流水一般的往里头送,可是几日下来那拉太后的病情非但是没有减轻反而越发的重了起来,前朝后宫都被这一消息搅乱了春水,可心底却也明白这位主儿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在外清苦了一年又在路上折腾了一个多月;寒冬腊月的抵不住也在常理之中,前朝官员便只能献药的献药祈福的祈福,后宫嫔妃则是纷纷前来侍疾,只有慈宁宫中的钮祜禄氏冷冷看着这一切,眉眼中既是满意又隐隐透着兴奋——
“天下人都说她是个有福的,圣祖时就得看重,先帝爷也一直敬重,没得儿子又年老色衰还死死的占着后位,到了现在,就是哀家这个皇帝的生母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可是现在看来,她的福祉也差不多用尽了。”
活了几十年便在其下屈居了几十年,饶是钮祜禄氏起先再好的心态也不由得逐渐扭曲了起来,她一心只觉得除了出身,无论是相貌还是福气自己半点都不输于人,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清楚的认识到了,只要对方活着一天自己便不可能越得过去,如此,见着老天爷上赶着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她如何不喜,如何不激动——
“哀家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恐怕先帝爷也因此怜惜我而迫不及待的想要她下去陪伴了,好,真真是好极了!”
“主子说得是,这若是论福气天下又哪里有人能敌得过您呢?说起来那位也不过是占了个名正言顺而已,主子爷向来是个要脸面的,自然不能明晃晃的不将规矩放在眼里徒惹人诟病,只是,上苍怜惜,您的好日子总算是要来了呢!”
钮祜禄氏这话说得实在大胆,几乎就等于是在咒那拉太后去死,直听得桂嬷嬷心里砰砰乱跳,可是还是勉强附和了起来——
“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呢?”
“嗯?”
“虽说那位现在病重理不得事,可是在明面上也很少对后宫之事指手画脚,一切都是随着坤宁宫那位来决断,如此,即便眼下里的情形对咱们有利,也总是不能直接去夺权,不然,第一个不乐意的怕就是主子爷了。”
“哼,说起来还不是怪金氏和魏氏那两个废物无用,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死的死贬的贬,能够拿出来当个依仗的老五也被扣上了个谋反的罪名,有着哀家的帮衬居然还落得这样的局面,简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那您是打算不管他们了?”
“那岂不是中了别人的计?”钮祜禄氏在后宫里头当了这么多年的万年老二,一心就想要干一大票来挽挽威势,也让那些个只知道去宁寿宫奉茶奉药的女人们看看现在哪个才是最有分量的,便只见她眼珠子一转,“皇后那个人一向是个心思诡诈的,却又跟皇帝一样是个重颜面*惜羽毛的,这才没有对魏氏和老五痛下杀手,而眼下里的情形虽是不利,可是哀家心里可是有数的,外头的那些个压根就不知道老五犯下了这样事儿,甚至一直以为他离宫在外,这样一来,只要运作的好,还怕废子变不了王牌?”
“可是,可是主子爷不是已经厌弃五阿哥了么?饶是将五阿哥再扯出来也已经失了圣心,那又还能起什么大作用?”
“呵,你懂什么?”钮祜禄氏轻蔑一笑,“知子莫若母,哀家是他额娘,他是个性子我还能拿捏不准?他本就一直对那个魏碧涵有些另眼相看,连带着对老五也很是青眼有加,之前那是在怒头上被人戳中了软肋才乱了阵脚,宁可错杀一个不能放过一个,可是他也不是个傻子,一个皇家阿哥就是再要逼宫也总是不至于去勾结乱党,这话甭说是哀家不信,就是放到前朝去也不可能有人相信,说不定他这会儿便已经生出了悔意,若不然依照他那恨毒了就半分情面都不留的性子,怎么可能还留着他们二人的性命?”
“呃?恕奴才愚钝,主子您的意思是?”
“哀家虽然比不得宁寿宫那个老妇,可手底下到底也有些人可以用,而且钮祜禄家也不是吃干饭的,就让他们把风声放出去,说是五阿哥因为心系祖母身体已经连夜回宫,再将宫门口的侍卫打点好给坐实了这一点,面子里子都给他顾全了,即便皇帝心里头再有着怒火未消尽,也不可能全然不顾忌大局不是?”
“可是这样不是太过于冒险了吗?”
“冒险?”钮祜禄氏轻哼一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哀家这么多年便是太过于循规蹈矩才一直落人其下,若不然又怎会等到今时今日才得了一丝反击的机会?如今后宫皇后一人独大,有他膝下那两个嫡子位子也坐得稳当得很,哀家自是容不得她们那拉家刚倒下去一个再站起来一个,毕竟先帝爷身子骨那样康健的人也不过活了五十几岁,弘历现下也已经四十好几,谁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会照着那边,若不早做打算,难道还由得皇后变成太后,哀家则只能是个被架空的太皇太后么?”
“这……”桂嬷嬷在钮祜禄氏身边这么多年,她也知道自家主子是被压了太久,好不容易得了一丝机会就想彻底翻盘以扫多年来的憋屈,听着这话心中虽有忐忑,可看着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疯狂之色,却又懂眼色的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主子英明,只是奴才想着不管怎么着这只将筹码压在五阿哥一人之上也太过于不留后路了,毕竟她们一家在后宫钻营了这么多年势力不能小觑,咱们是不是干脆多拉点人下水搅乱了这池水?也好给坤宁宫那位来点障眼法?”
“嗯?”钮祜禄氏虽然因为多年来的种种陷入了某种魔障,可是她脑子倒也没有昏到头,知道光是一个永琪确实不足以太有分量,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错。”
钮祜禄氏自以为窥见了良机掌握了全局,却不知道这一切在她回宫之前景娴母子早就有了部署,她这一头刚有了一点动作,坤宁宫中转头便得到了消息——
“你说慈宁宫那位找上了纯妃?”
“正是,方才用过午膳之后便特特着人去咸福宫宣了人,不光是纯妃娘娘,三阿哥和六阿哥也被一并宣了过去,还有……”容嬷嬷皱了皱眉,“还有金贵人和十四阿哥也被叫了过去,据说留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哦?竟是连金锁和永璐都叫过去了?”
说起来金锁也算是个幸运的,原本着以她和夏紫薇那扯不干净的牵绊就是不至于丢掉性命也决计不可能不受半点牵连而安然无恙,可是偏偏她就在这个时候怀孕了,还生下了那原本应该由魏碧涵生下来的第一个阿哥,永璐……弘历年纪一年比一年大,纵然还是重女色也有很长时间没得子嗣了,再加上这些日子一来噩耗连连他自是得了点安慰多给了点宠*,如此,金锁的境地非但没有太过为难,还母凭子贵的彻底的在后宫站稳了脚跟。
“原本还以为以她的脑子不会这么快找上金锁,却没料到这回儿竟是开了窍了。”
为女则弱为母则强,以前的金锁确实是只想好好伺候紫薇以报夏雨荷的恩德,后来承了宠翻身当了主子也多是想要安身立命得个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有了儿子又站稳了脚跟,再加上还正是年轻,就是再没有野心的人也会生出点不一样的想头,亲王和龙椅,到底是有着云泥之别……景娴心中通透,面上却仍是一片淡定之色,可一旁的容嬷嬷显然有些着急上火。
“主子,不是奴才说,这金贵人就是再有什么心思再心里有计较,她出身摆在那儿总归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是纯妃娘娘就不一定了,毕竟再是汉军旗比不上满军旗,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出身,祖上也一直是官家,而且她膝下的两个儿子都还成了年,如此一来,若是真被慈宁宫那位勾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可还真是咱们的威胁!”
“这你就说错了,纯妃是在皇上登基前就伺候在身边的人,她若是真有争斗之心必然不会等到今时今日,她一向稳重,也算是个难得的明白人,知道那把龙椅看起来风光,可是坐上去的滋味儿并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加上这几年她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一心便是只想着儿子能有个稳妥的安置。”景娴拍了拍容嬷嬷的手背,“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慈宁宫那位刚回宫的时候她就已经叫人给我递了信儿,说是有意想将永瑢过继出去。”
“啊?”
“所以说起来还是金锁的不安定因素更大,说句不敬的,孝恭仁皇后的出身不说去跟当年的惠妃宜妃相提并论,就是比起良妃也是高不了多少的,先帝爷都可以坐稳皇位金锁又为什么不可以?况且,她们若是不瞎折腾,咱们又怎么继续将这出戏继续唱下去呢?”
景娴的手几不经意的拂过太医院呈上来的那拉太后的脉案,脑中却是想起了前世自己被当猴耍着去当出头鸟,最后落得不得善终还牵连了最为珍重的人的场景,唇边淡淡一笑——
“这人活一世讲究个因果报应,眼下不报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263自发自觉来拆台
那拉太后的病越来越重;渐渐地除却弘历和景娴之外便不再放其他人进宁寿宫,一时之间,后宫众人人心惶惶只道怕是要变天了,直叫满腹算盘拨的画画响的钮祜禄氏越发的得意;行举也越发的无所顾忌,而首当其冲便是拿着请安做起了伐子……按照规制;后宫嫔妃每天早上都得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再由皇后领着给皇太后请安;以前那拉太后身子无恙时自是带着人直奔宁寿宫,毕竟一来其位最尊,二来慈宁宫身处的位置略有些尴尬,可是眼下里不同,那拉太后闭门养病她这儿却是好好的;景娴带着众人在宁寿宫外磕个头以敬孝诚之后,于情于理都得再来慈宁宫走上一趟,这般之下,钮祜禄氏自是高高的端起了姿态,不是今个儿头痛将人在外头晾一个时辰,就是明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