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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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皇后拆招
相比养心殿那边的低气压;这边的启祥宫要轻松得多。
“哎呀,外面日头那样烈,走了一路过来累坏了吧?”皇后看着袅袅走入殿中的景娴,笑眯眯的招手;“就咱们娘两个儿的;还闹什么虚礼?”
深宫寂寞。
随着年岁一日长过一日;且又无子无女;没人承欢膝下;即便尊贵如一国之母的皇后;也终究免不了感到内心空虚;而恰好在这个时候,景娴出现了——
刚开始的时候;对于景娴,皇后是没起过什么旁的心思的,毕竟不是嫡嫡亲的侄女,即便打定心思要帮持一两分,却也没太过放在心头,可是随着一日日的接触,李嬷嬷隔三差五的禀报,和乾西二所接连不断闹出来的动静……皇后却仿佛的在景娴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当年她刚进皇上潜邸时,比景娴还要小,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大族培养出来的心思成算虽有,可身子骨却到底没有长开,不仅比不得皇上的第一个女人宋氏,更比不得入门以来就一直颇受宠*的李氏——即便她们没那个胆子敢公然跟圣祖亲赐的自己唱反调,皇上也不似弘历那般无视规矩,可是私底下却也没少被下绊子,争宠夺*的手段更没少在她眼皮子底下使……为了牢牢坐稳嫡福晋的位子,为了不沦为其他妯娌的笑柄,为了不让家族跟着蒙羞,当年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
时光荏苒,如今的她终于坐稳了这中宫宝座,可这命运的齿轮却像是不肯放过她们乌拉那拉家一般,再度转到了景娴的身上,只是比起有着祖宗家法护身的自己,身为侧室的景娴更是处境为难——先是入宫大选遭了黑手,若不是得救及时,怕就就此背上了洗不干净的黑锅,从而连累到乌拉那拉家整整一族;进了乾西二所的门,屁股墩儿还没坐热,又在新婚之夜被撩了面子,弄了个里里外外不是人;好不容易安定了点,掌了内务,得了点实权,可得用的人还没培养出几个,又被泼了好大一盆脏水……她们乌拉那拉家的人就这样好欺负?
不管是出于合了眼缘,还是同族连枝,亦或是同病相怜,总之在这一桩连着一桩的不太平之下,皇后对于景娴,除了事关家族利益的帮持之外,多了几分真心——
“还不赶紧过来?”
景娴有着前世阅历,和李嬷嬷提点,自然不会猜不出皇后的心思。
虽然经过了上一世的悲凉之后,让她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无伤虎心,虎欲夺人命,再没可能如同以前那般单蠢可笑,对于曾经付出过真心的弘历,不会再有一丝别样的情感,该图谋就图谋,该算计就算计;对于曾经诚心尊敬骨偶的富察氏,不会再有半点臣服,该果断就果断,该反击便反击;对于曾经称赞过妙人儿的高氏,也再没有一点艳羡,该出手就出手,该狠心就狠心;对于其他那些表面无争的后院女子,更是再不会像以前那样生出什么同是落魄人的可笑怜悯之心……可即便如此,她却也不会让自己因此被迷了神智,从而草木皆兵——
谁内里藏奸,谁满肚子坏水,谁看不得她好,谁想利用自己,谁是真情,谁是假意……景娴分得很是清楚。
上一世会落得那般下场,虽然少不了有心人在背地里下绊子,可是她也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自己刚直到单蠢的程度,也不会如了那些人的意,想起自己那时的性子,景娴很能理解为什么皇后不愿出手扶持——毕竟在没有什么靠山的情况下,自己就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愿当那个枪杆子,屡次去戳那人的肺管子,闹得家里跟着自己倒霉,如若还有着皇后撑腰,说不定会越发不知道分寸的去忠言逆耳,从而让那位彻底恼了乌拉那拉家一门……
而且,话又说回来,如今她虽然吃一堑长一智,脑子清楚了,醒神了,对于很多事情也有着先知,能够起上一两分的作用,可是在这势力盘根错节的宫里,若是没有皇后的屡屡帮持,哪怕她脑子再好,也绝不可能事事顺畅如斯。
如此,在皇后示了好之下,景娴自然懂得投桃报李,一来二去之下,二人的关系便紧密了起来——
“姑爸爸就不怕宠坏了娴儿?”景娴仍然行了个礼,而后才就着皇后指着的下手坐下,语气却十分轻松,还带着少有的调皮,“万一娴儿是个不懂分寸的,仗着姑爸爸的宠*,成天见得给您惹事,您可就有得烦了……”
“你呀……”皇后虚空一指,笑得很是开怀,“就你这么个鬼灵精的性子,才用不着我烦呢!”
“那是!”景娴也不矫情,“我可是乌拉那拉家的姑娘,哪怕比不得姑爸爸,难道还能蠢到哪儿去不成?”
“娘娘……”
二人正谈笑着,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花盆底声音,伴着这‘笃笃笃’的声音,抬眼便只见到一身着红褐色宫装的嬷嬷快步走了进来,熟练了行了个礼之后,也不等上头发话,便不慌不慢地抛下道雷——
“主子爷那边有动静了!”
景娴是个有眼色的,看到皇后的人过来回话,便准备告退,“姑爸爸,娴儿……”
“有些事你总归要做到心中有数,坐下一起听着。”可话刚开了个头,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皇后拉住,说罢也不等景娴作何反应,直朝底下人扬了扬下巴,“说吧。”
“回娘娘的话……”方嬷嬷十分恭敬,“一个时辰之前,赵进忠曾进了养心殿,大约跟主子爷说了两刻钟的话,回到乾西二所便开始调动下头的人查二阿哥的事儿,想是主子爷那头上了心,要整治一二了……”
“嗯……”皇后敲了敲扶手,眼锋一扫就知道话还没说尽,“还有呢?”
方嬷嬷有些为难的朝景娴方向看了一眼,“这……”
皇后将方嬷嬷的眼神尽收眼底,却丝毫不动,“本宫既然让你说,你便放心大胆的说,这启祥宫里头儿都是自己人,难道还有什么好忌讳的不成?”
“娘娘说的是……”方嬷嬷收回目光,再度垂下眼眸,“听传来的信儿,说是主子爷不知怎么的,似乎是有些疑心侧福晋,但后来却又没说什么,问了几句便将话头揭过了,后来也只让赵进忠好好查查这事儿,并未再提及侧福晋。”
嗯?
皇后和景娴同时心里一咯噔,可到底是皇后要比景娴了解雍正的性子,也比景娴要稳得住阵脚,“你找个时间去问问苏培盛,问问当时皇上到底问了些什么……”说着又顿了一顿,“也别太着急了,缓个一二日,别让皇上看出了不对来。”
“嗻!”
“还有……”皇后目光一闪,“让底下的人帮帮赵进忠,不着痕迹的把老四福晋也攀拉上,也不用捏造什么名头儿,就把先前那档子破事给捅出来就行了!”
“那……”方嬷嬷心领神会,“那那位富察格格呢?”
“既然他们富察家的胆子一个大过一个,万一以后有哪个挡了她们的路,这宫里岂不是要闹翻了天去?”皇后老神在在,“让皇上顺着查下去便得了,咱们费个哪门子神?”
等方嬷嬷领命退下之后,启祥宫里恢复了平静,可景娴却再分不出半点心思来谈笑。
她跟弘历毕竟相处了那么年,对于弘历的性子弱点是一拿一个准,对应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可对于雍正,那就是两眼一抹黑,半点都拿不准了——
“姑爸爸……”
可正如景娴了解弘历一般,与雍正夫妻四十余载的皇后又怎么会不了解雍正的性子?
雍正此人最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事事要遵循规矩,半点不能错了体统的人,同时性子也较为偏激,若是你让他心里添了堵,让他脸上不好看,哪怕一时收拾不了你,远了却必定会让你不痛快,可任何事情都不能单看一面,从另一面来说,只要你没出了大褶子,小打小闹什么的,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毕竟在这深宫里,谁没得点心思手段成算的?
乾西二所里头儿的糟心事,皇后皆是心中有数。
最近闹出来的幺蛾子,眼瞧着确实是桩桩都攀上了景娴,事事没离了景娴去,可是一旦往深了查,却会发现景娴最多也就是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占了个失察失责的名头,毕竟这一件两件的可都是不能管,管不了,且没法管的事儿,当家主母出了手,有了身孕的也不安分,最得宠的更是不省心……她一个刚进门没多久的侧福晋能怎么办?
皇后笑着拍了拍景娴的手背,话中却带着深意,“你说,比起你那点压根当不得什么的事儿,谋害皇家子嗣,不让后院女人绵延子嗣,公然违反皇命以下犯上……哪个会让皇上更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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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雍正的决断
赵进忠的动作很快;可越查却越是心惊。
作为能被雍正瞧得上眼的人,赵进忠自然不是什么庸才,即便在富察氏的限制下,并未身在内院;能够精密的捕捉内院的每一点风吹草动;可一旦上了心探听;加上皇后又派人故意露了点蛛丝马迹出来;顺着这点子踪迹摸下去;事情的大概轮廓却也很快的显了出来——
赵进忠打一开始就不认为是景娴下的黑手;这倒不是说他相信景娴的为人;亦或是旁的什么虚的,只是觉得这宫里的女人可没哪个是傻的;暂且不说乌拉那拉家教得如何,单凭着有皇后娘娘这个靠山,就怎么都不至于鼠目寸光到如斯地步……不过,若不是她,那会是谁?
福晋?高主子?
一想到这人这般处心积虑的往景娴身上泼脏水,赵进忠便心思念转之间想到了富察氏和高氏,毕竟这乾西二所里头,只要不是蠢到家的人,都能够看得出这三人互相不对付,而暂且不说富察氏跟高氏之间的恩恩怨怨,就说景娴,这二人也都跑不了嫌疑——
这满后院,乃至满后宫里头儿,有哪个不知道景娴刚入门的那天,高氏就迫不及待的耍了手段,闹得上上下下都跟着没脸,从而被雍正狠狠罚了一顿,至今还在禁足;而富察氏表面上似乎是对景娴和气得很,可在启祥宫被皇后娘娘折了面子的事儿,稍稍打听一下,也不是没人知道,况且那事儿虽然是高氏做下的,但富察氏掌管着内院,难道其间还能得不到一点风声?有点子脑子的人一想便能想明白,无非就是这位想坐山观虎斗,却没料到虎没都起来,自己反倒被咬了一口,闹得颜面尽失,若不是刚好传出了喜讯,怕也得不了什么便宜。
赵进忠虽然看得通透,可心里却犯着难。
若是什么旁的没上名牌的女人,揪出来一两个平了上头的怒火倒也罢了,可偏偏这一个是福晋,一个四阿哥最宠*的女人,得罪了两头都落不着什么好,可是主子爷在上头等着,皇后娘娘也在一旁冷眼瞧着……赵进忠心里打着突,却到底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查,只是同时却无不期盼着这两位最多就是闹点争风吃醋,散散谣言,千万不要折腾出什么大事,让自己里外得不了好……不过期盼是好,现实却是残酷的,老天爷不知道是看他不过眼,还是想要真相大白于人前,看到查出来的结果,赵进忠彻底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先是福晋在富察格格房里放了避孕香囊,然后是仍然意外有了身孕,胎却不稳的富察格格刻意隐瞒了喜讯,等到快要瞒不下去了才想着捅出来,趁机打福晋一耙;跟着高主子听到接连传出喜讯,便想浑水摸鱼的下一把黑手,却没料到富察格格玩了手祸水东引,最后让二阿哥担了这份罪……事出于福晋,又终于福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赵进忠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奴才的不怕伶俐,不怕机灵,也不怕手头上功夫了得,更不怕办事办得让主子满意……可怕就怕自己知道的事儿太多,遭了上头的忌讳,而其中最怕的就是这皇家的阴私之事,一个不小心就是灭口封嘴的下场!
赵进忠骑虎难下了,一边恨后院这帮子女人恨得咬牙切齿,一边又害怕得要命,可是他身为雍正的人,却也不是不知道雍正对于敢欺上瞒下之人的手段,况且这事儿自己既然能查得到,若再派了人来就必然也能查到,既然横竖都是死,干脆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算了……老子得不了好,你们也就甭想着两只手撇个干净!
抱着这样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事情的始末便被赵进忠直接捅到了雍正眼前——
“混账东西!”雍正多年的养气功夫瞬间崩塌,气得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这一个两个的是想要做什么?真是反了天去了,这紫禁城里头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规矩了!”
偌大的养心殿里头鸦雀无声,只听到雍正一重胜过一重的怒骂,话里的字眼也越来越诛心——
“嫡福晋居然给低位分的屋子里放避孕香囊,难道不知道皇家最重要的就是绵延子嗣,香火鼎盛?格格侍妾之流居然敢因此就把心思动到了皇家子嗣身上,难道不知道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视为谋逆?还有的居然敢公然无视朕的禁令,禁足其间就敢这样不安分,竟然敢趁着乱就在这乾西二所里头搅风搅雨,兴风作浪……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一个包衣出身的死奴才,居然敢三番四次的挑衅朕,视朕的话为无物,高斌真是养了个好女儿,高家真真是个好样的!”
“还有富察家!一个两个的都内里藏奸,一肚子坏水,表面上一个比一个忠厚老实,背地里竟然这样下作,居然还敢哄骗朕,让朕以为她是个好的,特特指给了弘历,到头来竟是比谁都要心思歹毒,这是想要让*新觉罗家绝后吗?还是想要这天下变成她富察家的?实在可恶,可恶至极!”
“弘历……”雍正骂着骂着,突然想起了他那个尽做混账事,连累着他这个做老子的天天帮着擦屁股的混账儿子,猛地一捶桌案,“让那个混账东西给朕滚过来!”
弘历自打从景娴的院子里落荒而逃之后,就打算着手开始彻查,只是他手里头虽然有些得用的人,按理来说,查这些个事应该不成问题,可是这些人要么是各自为营,要么是不想插手这皇家的污糟事,要么是摆在了门面上……压根就不像雍正和皇后的人那般心中有数,是以,等到苏培盛满脸同情的来找他的时候,他完全没什么头绪,还以为是错怪了景娴,惹恼了皇额娘,让皇阿玛也不舒坦了——
其实弘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哪里会不知道景娴受着皇额娘的庇护?只是他一是不认为富察氏会骗他,二也不觉得富察氏故意找麻烦,三是加上了自己脑补得过了头,便一心认为皇额娘也在被蒙蔽的范围之内,而自己却占着真理,根本不需要顾及什么,才敢那般口无遮拦的发作景娴……直到被景娴连消带打的挤兑了一番之后,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好像闹了个乌龙。
只是那之后忙着彻查真相,弘历便将皇后那头给忘到了角落里,一心想要好好立一次规矩……于是,等到了苏培盛出现在他面前,面带怜悯的跟他说‘皇上宣召’,而他下意识的反省自己的时候,才陡然想起来这档子事,心里暗叫一句坏了——
“儿子,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弘历来养心殿的一路上,没少琢磨着怎么认错才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让雍正消气,可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想到自家皇阿玛吃哪一套,便想着反正态度诚恳一点总归出不了错,可进了殿刚跪下请安,还没来得及请罪,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风而来,下意识的一闪,再一抬眼却只见一个景泰蓝的茶盏碎在了他方才跪着的地方,而伴随着这‘啪’的一声而来的,还有头顶上方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满是火气的怒吼声音——
“安什么安?朕有你个这么个混账儿子,没被气死都算是朕命大,还安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