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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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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钮祜禄氏那副老骨头还受不受得起这一遭,历史上的福太后怕是被新月折腾得活不了那么长了=v=不过钮祜禄氏的磨难才刚开始,新月的磨难也才刚开始,致敬!


、82富察明玉养新月

“她们怎么到了哪儿都这样不安生!”
钮祜禄氏虽然好面子;面上也装得是那么回事,可是且不说这宫里本就是说话皆是要藏上半句,真性儿都要掩上几分的地儿,无论是底下的奴才亦或是后宫里的其他女人压根不会蠢得拿表面上的模样儿当真;就凭着这么些年处下来;众人也不可能不知道钮祜禄氏实际上的那点子小性儿;看着对方遭了这样的哑巴亏不算;眼下里还得接下新月这样的烫手山芋;自然是心里眼里都巴巴的等着看着一个受害者;一个祸头子能惹出什么样的大戏,如此;那头慈宁宫大佛堂中刚闹开;后宫里基本就传了个遍——
“母后皇额娘,儿子冷眼看着那个新月着实是个没规矩的,皇额娘此番本就是受了大难,现下里又凤体不豫,若是还让她养着新月怕是太费力了,要么……”
钮祜禄氏虽然比那拉太后年岁要小上不少,可是却也到底是年逾四十的人了,加上这么些年养尊处优下来,本就少不了后宫嫔妃多有的富贵病,若是每日里锦衣玉食的养着,倒也没什么,可眼下里先是被新月气了个头晕目眩,直觉得肺管子生疼,再又被冷不丁的一扑,直接摔了个仰倒,这般两两相加之下,却是闹得有些不好了,太医院的人去了一拨又一拨,也皆是说得静养,不得再劳神,如此,听在自觉孝顺的弘历耳里,不由得也让他生出了点子不忍——
“要么还是按着规制让新月去北五所住着吧?”
“皇帝这是说得什么话,难道是想让天下人都觉得咱们皇家人是出尔反尔之辈不成?而且,正是因为新月这幅模样儿,才应该好生找个人教养,不然这以后嫁出去了丢得不就是咱们*新觉罗家的脸面?”
“可是,宫里不还有其他的太妃太嫔么?就是不论她们,这后宫里规矩看得入眼的也不止皇额娘一人不是?”
那拉太后本就是打着让新月去折腾钮祜禄氏,让她安生点别得了闲工夫来折腾自己的心思,再加上眼下里新月这幅没上没下,尽做糟心事的模样儿,也着实不想再将她移到别处去,闹出更大的祸害,而就是退一万步,撇开这些个暂且不提,就单凭着这后宫里头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的模样儿,看见这么个烫手山芋又哪会不敬而远之,反而上赶着领回去祸害自己?
“哦?我倒本是想着趁这个机会,让新月好好的在床上给崇庆敬一敬孝心,可听你这话……”
可是话虽是这话,理也是这理,皇帝的面子却还是得顾忌一二分,如此,那拉太后不由得眼珠子一转,不动声色的接过话头——
“皇帝可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弘历本是想着随便找个地儿将新月关到除服出嫁便算完,省去了乱子也全了施恩,可是听到那拉太后这番话却是慢一拍的反应过来,若是就将这么个格格嫁出去,闹得人家家里鸡犬不宁便罢了,自己可不是得遭了埋怨去?而若是远嫁去蒙古,不是更要遭?如此之下,弘历不由得也转过心思细细的琢磨了起来——
“唔,儿子倒是没想到有什么很是合适的人选,不过有这么个心思,想跟母后皇额娘商量一二。”弘历面对那拉太后倒是恭敬得很,“若是只论规矩,许多人都是不错的,只是这旁的便罢了,既然是抚孤,身份上却是不能太低了,不然拿出去不是让人说嘴?”
“这话倒是不错,身份上太低了着实是不好看,至少也得是个一宫主位。”
“母后皇额娘说得正合儿子的心意!”弘历全然没有感觉到那拉太后话里的深意,反而兴奋的一合掌,“只是贤嫔身子骨一向不算好,要她教养怕是也使不上力,而纯嫔那儿的永璋又太小了,也不合适,嘉嫔倒是没什么旁的,只是血脉上头到底不纯正,让她养一个地地道道的满洲格格,怕是也站不住脚根,儿子思来想去,这宫里头还是皇后和娴儿比较拿得上手,母后皇额娘的意思呢?”
想祸害哀家的娴儿,门都没有!
听着弘历开始说得还算有条有理,那拉太后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在对方提到富察明玉和景娴的时候,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精光——
“皇帝,你想得倒是不错,考虑得也很是周全,只是……”那拉太后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只是这新月到底是个宗室格格,是个功臣遗孤,皇家抚孤也不单是为了给她个安置,更多是向下施恩,让满朝文武和天下人看到眼里,记到心里去,而也正是因为这个缘由,我才会允了崇庆先前所求,让她养下新月,毕竟皇太后地位尊贵,由她抚孤也代表着皇家的意思,算是给了新月天大的体面。”
“母后皇额娘说得有理。”
“景娴虽然规矩上头向来不错,地位也仅次于皇后,可是在眼下里皇后在位,身子骨又没什么不好,若是让她养下新月,岂不是让皇后脸上不好看,觉着自个儿被逾越了去?而就是且不说这一点,传到外头去也不好听,保不齐就得说你是个宠妾灭妻的不是?”那拉太后说得慢条斯理,可句句话却是直戳红心,“如此,哀家想着还是让皇后养下新月才好。”
“儿子明白您的意思,可是皇后那儿还有永琏和小三儿要照料……”
“你这话说得,难道就你心疼儿子闺女,哀家就不心疼孙子孙女了?”那拉太后满带笑意的接过话头,“住呢,还是让新月住到北五所去,反正那北五所现下里也没人住,就是她去了,也不怕她脑子不明白的再惹出什么乱子,连累了他人,而学规矩呢,也只用她白天的时候去长春宫便好,也省了皇后的事儿,如此可好?”
“儿子岂会有那样的心思?您考虑得很是周到,再没有比这样好的了!”
弘历心疼老娘,同时也心疼近几年哄得他很是舒坦的富察明玉,可是俗话说得好,姜到底是老的辣,且不说那拉太后因着弘晖早殇,以往本就是一碗水端得很平,让弘历很是愿意跟她亲近,也很是听得进她的话,就单是凭着她先抛出的皇家颜面的这顶大帽子,和后头这明面上句句为弘历打算,事事想得周全的话,就实在没得半点让弘历不应允的理由,如此,一颗心尽想着怎么挽回先前丢掉的皇家颜面的弘历,自然是半点都没多想,上赶着便十分配合的动作了起来——
“儿子这便去下旨,儿子告退。”

“什么?皇上让我教养那个新月?!”
比起宁寿宫那头的母慈子孝,一片温声暖意,这头的长春宫却是如同冰雪过境一般,冷寂得渗人——
坤宁宫虽然实际上并不算个什么好地方,前朝皇后要么是在那儿被逼疯了,要么便是在那儿上吊自缢,而本朝的历代皇后即便要好上一些,却也是废的废,无宠的无宠,无子的无子,整个儿一晦气到了头,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坤宁宫却到底是有着乾为天地为坤的正位中宫的好意头在。
富察明玉自觉自个儿不但有宠还有着儿女傍身,压根没将先前那些个晦气放在眼里,且人又有着没有的时候不做想,可有了便想要更多的劣根性,如此,若是打一开始就跟因着先帝爷移居养心殿,皇后也跟着移居西六宫的例子一般,压根轮不到富察明玉去染指坤宁宫也就罢了,可明明已经坐到坤宁宫的宝座之上,却因着一场无妄之灾被生生移了地儿,闹得皇帝住在乾清宫,而皇后却依然住在西六宫的这幅不上不下的模样,富察明玉自然心里憋着一团使又使不出发又没法发的火,打心眼里恨极了新月。
这般之下,看着新月在慈宁宫惹出了那样的大祸,生生闹得本就不是什么大方人的钮祜禄氏那副模样儿,富察明玉本还满心满眼的想看热闹,可临到了了却没想到热闹还看上半分,尽是莫名其妙的把自个儿也搭了进去,直气得她气都有些喘不匀——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回,回娘娘……”
秦嬷嬷在宫里这么些年,也是从没有见过没规矩成这样的格格,冷眼看着那新月接二连三的惹出滔天大祸,若不是碍着端王夫妇尸骨未寒,上头不好发作,指不定现在骨头渣子都没了,如此,秦嬷嬷自然是打心眼里不愿招惹上这么个后患无穷的主儿,却没料到怕什么来什么,皇上竟是一道旨意将新月扔给了她们宁寿宫,想到对方那副非但没得自觉还一次比一次惹得事可怕,秦嬷嬷只觉得额角直疼,说起话也跟着不利索了起来——
“听,听底下人说,皇上本来是看着慈宁宫闹得那番模样儿,想要请宁寿宫那位免了崇庆太后抚孤的事儿,一开始倒还好好的,可是后来却是不知道崇敬太后说了什么,竟是,竟是闹成了眼下这幅模样儿……”
“该死的,先将本宫弄到这上不上下不下的地方住着还不算,现下里居然还想那么个混账东西扔给本宫,她,她真当咱们富察家的人这样好欺辱?!”
“哎哟,奴才的主子啊,现在可不是斗气的时候……”
秦嬷嬷看着自家主子只记得怨念宁寿宫的那位,半句都不提即将登门的那个祸头子,不由得有些着急上火——
“那个格格明摆着就是个不安生的主儿,您看崇庆太后身为主子爷的生身额娘都没少吃挂落,若是,若是她在咱们这儿闹出什么事儿可怎么得了?您不是越发……”秦嬷嬷越想越胆颤,“再有,二阿哥和三格格如今年岁尚小,若是被她没规没距的冲撞到了可怎么得了?”
“……她倒是打的好主意。”
富察明玉也是因着这消息来得太过于突如其然,才一时昏了头脑,这会儿在秦嬷嬷的提点下,回过了神,不由得也面色凝重了起来——
“不行,不能让那个丫头毁了我这么些年的心血不算,还再来祸害我,你……”
“主子,大事,大事不好了!”
富察明玉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留下新月这么个祸害来拖累自己,最好是扔到乌拉那拉家那边去折腾她们才好,可是这算盘虽然打的精明,却还没等她将话说全,便被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双云打了个正断——
“那位新,新月格格在来长春宫的路上,刚巧撞上了克善世子,而底下的奴才碍着他们到底是姐弟二人,要说上会儿话也不好阻拦,便由得他们去了,却不料,不料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格格竟是像疯了一般的突然打起了世子,闹得世子受了重伤,现下里已经将前朝都惊动了!”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新月真是神器=A=不解释!


、83姐弟亲情自此断

对于新月一茬接着一茬儿闹出的幺蛾子;宫里人自问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从最开始的不可置信慢慢变得淡定了起来,可是习惯归习惯,淡定归淡定;看着对方祸害了钮祜禄氏和富察明玉不算;竟是还将手伸到了自家同胞弟弟身上;却仍是不可避免的觉得有些始料未及;而不光是宫中众人皆是被打个措手不及;就是身在局中的克善也是两眼一抹黑的摸不着头脑;只剩下满心的疲累。
追溯源头的说起来,他们二人先前会在半路上撞见倒也并不算是偶然——
克善与新月虽然不是出自于同母;住进皇宫之后又被分别养在不同的地儿;不说联系就是连面都难以见到一回儿,可是这话儿又说回来,他们却到底都是同姓同枝,同命相连,如此,便自然是同坐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般之下,即便克善并不明白那一向在阿玛跟前得尽了荣宠的人儿怎么进了宫之后,非但没得到半点青眼,还尽遭了不待见,也不明白那被那被阿玛直说得好上了天的人儿,怎么会非但不懂得半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还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上赶着冲撞主子们,更不明白那在端王府所有兄弟姐妹日最让阿玛大额娘上心的人儿,怎么会非但不安安分分的在佛前敬孝,还一回闹出的事比一回大,这回更是捅出那样大的篓子,碍于越不过去的身份上的羁绊,却总是不得不前去乾清宫跟主子爷请罪,以免上头恼了整个儿端王府,彻底的断了他们的根儿。
而克善此举虽然是出于情理,也做得本分,可是却没想到自个儿还没来得及动作,慈宁宫中便又出了乱子,恼得本应该坐镇于乾清宫的弘历去了宁寿宫请旨,直让他扑个空,而转头想要干脆去那拉太后请罪,却又被那道热乎乎刚出炉的旨意给打了个正断……克善虽然年纪不大,以往在端王府中也没学过什么太多规矩,可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却到底不是白呆的,知道再这样下去保不齐就会将阿玛几十年来的心血毁之殆尽,一时之间便也就再也顾不上旁的,直接调转了方向,打定了主意想要去问一问他那个好姐姐究竟想要做什么。
“姐,你怎么……”
看着眼前因着匆匆忙忙出宫,压根没得功夫收拾收拾自己的新月,整个儿一副狼狈到了头的模样儿,克善诧异极了,这还是以前端王府上最尊贵的那个新月格格么?而还没等他将话说全儿,却只见到满心颓唐的新月因着克善的出现,顿时眼前一亮的直接扑了过来——
“克善,天哪,真的是你!”
“啊!”
克善虽然进宫以来因着在师傅的教导之下逐渐明理,以及在上书房各家*新觉罗爷们儿的挤兑下越发的不敢在规矩上落人半点口舌,从而并没有受到什么旁的牵连,身子骨也一日比一日健壮,却到底还只是个虚年八九岁的小孩子,眼下里被新月这般使劲了全力的一扑,自然是直接脚下一踉跄,差点便直接栽了下去——
“格格,世子如今年岁尚小,哪能受得了您这样的大力?”
新月是因着打进宫便惹了上上下下的人不待见,压根没受到过半点正经格格的待遇,但克善却是不然,依着弘历的施恩,身边跟一般的皇子阿哥一样跟着不少人,如此,在本就因着这么跟自家主子出于一脉的格格受尽了脸子,眼下里又看见自家主子遭了难的这般两两相加之下,便自然有看不过眼的大太监挺身而上——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格格您就是再精贵还能比以后要承袭端王爷爵位的世子精贵?眼下里端王爷一脉便仅剩下世子一个男丁,若是出了个什么好歹,甭说奴才没法跟上头交代,就是您,也讨不了好不是?”
“吴公公,你……”
“世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格格?说到底格格也是你的姐姐,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你怎么能这样对格格不恭敬呢?”
克善虽然因着新月突如其来的举动生起了点子不悦,可听着身边的人说出这样重的话,还是出声想要制止一二,可是这刚冒了个话头,却是被身后陡然间传出来的一道声音给打了个正断,直让他脸色一沉——
“莽古泰,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个粗人,不懂得说什么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可是,我却是不能看着你这样对待格格!”莽古泰不但没得半分自觉,反而是挺身一步上前,越说越激动了起来,“格格一路上是怎么样对你的,不用我莽古泰多说,你也应当是心中有数,可是眼下里为什么非但不感恩,还容得这个奴才大吐狂言呢?”
“奴才……”
“吴公公,你不用多说,我明白你的心意。”
看着因着这番话的话而连忙跪下表忠心的吴公公,和面前这个口里说得头头是道,实际上却是不但连尊称都不用,还一而再再而三当着众人的面责问起自己的莽古泰,二人形成的鲜明对比,克善的面色不由得越发沉上了几分,说起话来也不再客气——
“莽古泰,你倒是自谦了,你哪里不会说话了,这不是将话说得很是漂亮,说得很是头头是道么?”
“我……”
“只是,他是奴才,那你呢?”克善压根懒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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