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九尾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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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芪沂谴幽睦吹模俊毕肓讼胗志醯帽唤凶鍪κ迦肥迪缘糜械惚鹋ぁ畔笆赖昧税┲⒌氖焙虿�23岁,大学刚毕业没等找工作就查出了癌症,不到一年就重生成了狐狸,要是按着前世的年龄算起来,她现在也不过不到二十五岁,在她心里师叔辈的都应该是胡子一大把,最少也该是个中年人吧?“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这样感觉舒服些。”李思忠自进了朝露洞,本就把张晓当做玩伴朋友一般,对此自然依从,还提议应该庆祝一下张晓收了第一个徒弟。
“要怎么庆祝?”张晓摇摇耳朵,要说庆祝,总得请几个人来捧场吧?然她在这世界上认识的几个人里面朱洪照已经送过贺礼,朱子明尚在退思楼闭关,黑狗就是她要收的徒弟,而李思忠却被禁闭在朝露洞不得出去,何况朱洪照曾言明叫她不得对他人声张她师徒二妖与青云阁的关系的。
“庆祝当然要有酒啦!”李思忠自己虽并未喝过酒,也见过那些年长的师兄师姐每每有了什么高兴的事都要打几壶酒来庆祝一番。
张晓自前世大学毕业时的散伙饭上喝过一次酒后就再没喝过,早忘了酒是什么滋味,对李思忠的提议大感有趣,“可是去哪找酒呢?”
“你身上有钱吗?去青源镇的醉香楼打上一壶他们家的自酿,不过十五个铜钱。”李思忠早听年长的师兄弟讲过,当下迫不及待的卖弄起来,“还有他家的蹄膀那叫一个香啊!”说着还吸了吸口水。
然张晓想到身上并没有半毛钱却沮丧起来,而且她只是个狐妖,尚不能化成人形,又如何进到醉香楼去买酒买肉呢?怕不得把醉香楼的掌柜吓死!李思忠也想到这一节,二人登时相对无语起来。
“钱我身上倒有一些……”李思忠摸遍全身口袋,倒也找出一钱碎银子,已是他全部身家,还是被关禁闭那天带在身上的。青云阁弟子近万,大部分未能正式修炼的弟子都从事一些种植养殖一类的生产活动,除去交公的也还有剩余,而像张管事这样做了管事或是云招这样修炼有成的则是每月都有一定的月钱,至于李思忠这种年纪尚小无法从事生产又没有通过考校的弟子,则是每月只得100铜钱的月钱,这一钱银子他积攒了快一年,此刻拿出来略微有些不舍,只得口中说道:“这可是我快一年的月钱。”
张晓听到月钱二字顿时愣了,原来青云阁弟子都是有月钱的,“我怎么没月钱?”
“你不是睡了半年多?”李思忠快速的答道,一副生怕她抢了自己积蓄的样子,“本人不能到的话一般是自己这边的管事代领,你是不是一直没去找张师兄?”
“的确没去。”张晓自醒来以后多是在山下乱晃,再不就是和黑狗一起晒太阳,早把张师兄这个人忘到天外去,此刻经李思忠提醒才想起这个人来,急忙忙就要去他那领月钱。
李思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张晓也算是他的朋友,而且他还是因为给她下了毒才被关禁闭的,每日也只有她来探望,而他竟然连一钱银子也舍不得借给她,待要想叫张晓先拿了银子去买酒,却见张晓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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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到小厨房探头探脑了一会寻不见张管事,又不好就冲进去问人,只好又回到朱洪照处。
“怎么又来了?”朱洪照见了张晓就没好脸色,这个妖怪徒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来了都要敲诈他一番,昨日已拐了他一颗丹药和一件法宝去,今天不知道又有想出什么由头来。
果不其然,张晓见了朱洪照就把爪子朝他一伸,言简意赅的说道:“钱。”
“什么钱?”朱洪照登时怒了,要东西也就算了,今天竟然直接要起钱来?
“月钱啊!”张晓不知道朱洪照为何生气,只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听说青云阁弟子每个月都有月钱的,我拜师没多久就睡了半年多,月钱肯定都被张师兄收起来了,我又找不到他,只能到师傅这里来支。”
朱洪照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这次不是敲诈,反正张晓拿了钱之后自己可以直接叫张管事把她的月钱送过来,遂从袖中取了一钱银子出来,“你的月钱积攒起来也差不多就这些,多的就从你未来的月钱里扣吧。”
张晓想了想摇摇头,“不要多的,我要铜钱。不然没法花。”
朱洪照想想也是,总不能让一个狐狸拿着一钱银子去买东西还叫人家找零吧?只得重又拿出一串铜钱直接放入张晓的储物袋里。
张晓在山下行走多日,也知道一串铜钱约九百多枚,等于一钱银子,但有银子的人家多不肯随意去换了铜钱,因此真要拿着铜钱去换银子大概得花一千一二左右的铜钱,但自己的月钱想来也不过七八百铜钱,自然没有直接拿银子划算,但此刻急于下山打酒,也没空再去占这个便宜,道了声谢过师傅就寻了个没人地儿祭起如意向山下镇子飞去。
张晓虽然经常下山走动,但并没有去过镇子,只是在附近的村落看看,飞了一半想到自己并不认识路,而且也没法直接去买酒,忙又飞至朝露洞去寻李思忠。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醉香楼
李思忠听了张晓的为难之处想了想,说道:“路倒是好找的,你顺着山路下山,从几个村子间最宽敞的一条路走准能找到青源镇,进了镇子里看最大的一个馆子就是醉香楼了,闻着酒香也寻得到的。倒是买酒的事情不太好办。”
一人一狐想了又想,最终决定写一张字条和铜钱一起挂在黑狗身上,由黑狗进到醉香楼里去打酒买菜,虽然有些奇怪,但总不至于太过骇人听闻。李思忠当下就着烛光写了张字条递予张晓,又解下身上荷包一起递过,“我在这里出不去,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荷包里是我仅有的一钱银子,你收下吧。”
张晓执意不肯收,二人推让一番之后,张晓只得将那一钱银子从荷包中拿出来还给他,“我收下你这个荷包就好,你看上面绣了只狐狸,也挺适合我的。”李思忠不知如何对张晓说荷包上绣的是一只小猫,但也知道所谓“绣了只狐狸”云云不过是张晓不想收钱的借口,只好重又将那一钱银子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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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寻到黑狗将来意一说,黑狗也大觉有趣,它虽在山下村子做了几年的看家狗,也从未去过青源镇,更不要说到醉香楼去买酒了,于是答应随着张晓下山买酒。
张晓自学会用如意飞行一来一直是只她一个飞,这是第一次用来载人、啊不,是载狗,总之就是单排座变成了双排座,一狐一狗对着如意很是折腾了一番才能够一前一后乘着如意踉踉跄跄向着山下飞去。等张晓将如意落在青源镇外大路边的树林里时,黑狗已是被头晕眼花直想干呕,张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过晕车晕机,第一次听说晕如意的,不过这晕如意应该也算是晕机的一种吧?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与黑狗窥着无人看见摸进了镇子里。
青源镇外围一圈住的不过是些手艺人,多是家中纺丝织布做小手工,或是到乡下收了货物卖到镇上的铺子里,再不就是走街串巷卖些零嘴吃食,白日里并没有多少人在室外行走,也正方便了张晓一行,躲躲藏藏的向着镇子中间靠去。
待听到前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张晓才停了下来,将字条和一百铜钱放入荷包中挂在黑狗身上,如此这般嘱咐一番,这才叫黑狗自行进去那醉香楼。
黑狗靠近醉香楼时本有些战战兢兢,毕竟自己自从成了狗妖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但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它,直到走到醉香楼正门的台阶上才被迎客的伙计发现。
那伙计也不过十三四岁上下的年纪,见一只狗走上醉香楼的台阶,忙挥手赶着,要是被掌柜的发现他把一只野狗放进楼中觅食,他这伙计也不用做下去了。见挥手没用,忙边四处寻找木棍一类物件一边心下奇怪的想平日里野狗都是躲着人走的,只傍晚会到醉香楼后面的小门外寻些当天丢弃不要的剩饭剩菜,今天这只怎么不但不避人,反倒朝着大门走来?
正在小伙计遍寻不着能驱赶野狗的物件时,掌柜的已是听到食客们的议论声走出来查看,只见一只黑色的大狗站在醉香楼的大门口,眼见就要进了大堂了,忙对着小伙计骂道:“哪来的野狗,你怎么也不拦住?要是惊了客人,仔细你的皮!”说完也不等小伙计解释,就要叫人来打狗。
这时有眼尖的食客见到黑狗颈上挂了个荷包,忙道了声“且慢”,走过来指着黑狗项上荷包对掌柜的说:“这可不是野狗,野狗哪有带荷包的?”众人依言望去,果见黑狗挂着一个荷包。那掌柜就唤小伙计拿了荷包来看。小伙计慢慢靠过来战战兢兢的向着黑狗伸出手,见黑狗并无动作这才飞快的摘下荷包打开观看,只见里面沉甸甸的一大把铜钱,中间还夹了张字条,忙把荷包递给掌柜细看。
掌柜的拿出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写了醉香楼自酿一壶,红烧蹄膀一盘,再数数铜钱刚好一百文,这才晓得是有人想吃酒又懒得出来走,不由笑道:“也不知这是哪户人家,竟然叫一只狗子来打酒,想是原本就醉了的,倒难得这狗子认识路。”众食客也凑趣笑了起来。黑狗只是纹丝不动的望着掌柜,那掌柜忙边叫伙计吩咐厨房装酒装菜,边提笔在字条上写道:“醉香一壶十五文,蹄膀一盘四十文,余下三十五文留作酒壶的押金,凭物取钱”。写完吹干了墨迹,又将那字条塞回荷包挂到黑狗颈上。
不多时先前的伙计已将油纸包好的蹄膀与一壶名为醉香的酒用绳子捆了,依旧挂在黑狗脖子上。黑狗对着众人点点头算是道谢,这才缓缓离去。
醉香楼里众食客都好奇这是谁家的狗,就有好事的人结了帐追随黑狗而去,要看看到底是哪个雅人教的出如此机灵的狗。黑狗见有人跟着自己,有些烦恼,总不好就带着这样的尾巴去见张晓,于是只得带着那几个食客胡乱走了起来。
张晓躲在醉香楼对面的巷子里看的分明,却也毫无办法,只能在原地等着,待到黑狗终于甩脱身后食客回了巷子,张晓早就等得不耐烦,却也无法对黑狗多做抱怨,只不等出镇就趁着周围无人祭起如意,携着黑狗向青云山的后山飞去。
就在一狐一狗飞走之后,一个老者走进了巷子,四处嗅着在巷子里打了个转。正是当日刺了张晓一剑的老熟人,荣枯洞的吕正是也。
吕正是荣枯洞的长老,素来为人很是有些嫉妖如仇,又好面子,几十年来多有妖物命丧他手,今次是带着他的得意弟子沈亦到青云阁来拜访顺便也见识一番中州的风土人情,没想到途经青源镇竟被他嗅到一丝熟悉的妖气,追着妖气进了这巷子却不见任何妖物的踪迹,沉吟半晌只得决定先去青云阁再做打算。
想到青云阁他不禁有些嗤笑,堂堂青云阁,竟然在山下的小镇里还有妖物存在,要是放在他们荣枯洞,早就被消灭的一干二净。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周醉山
张晓与黑狗回了青云山的后山,立即打开油纸包与酒壶——其实一路上张晓早就被这香气诱惑的心痒难耐了,待打开包着蹄膀的油纸,只觉香气更是扑鼻而来,见黑狗也带着一丝渴望的眼神望着蹄膀,忙从洞中取出昨日尚未收去的碗筷,将那名唤“醉香”的酒分做两碗——其实一壶酒真的挺少的,均分成两份后不过大半碗。
一狐一狗边吃着蹄膀边对饮起来。一口下去就觉热辣辣一线从舌尖直奔胃里,顿时胃中就像火炉一般烧将起来,咂咂嘴又觉得嘴里犹有一丝淡淡的香气,待要细细琢磨是怎样的香气,却又寻不到了。
前世张晓本就很少喝酒,重生后狐狸的体形自然比作为人类女子时小了许多,这时的自酿与前世喝的啤酒白酒浓度醇度都是不可同日而语,不多时,已是不胜酒力,说起胡话来。
“小黑,你说我们修炼是为了什么?”张晓嘟嘟囔囔的问着。
“那自然是为了法力高强,惩奸除恶。”黑狗大着舌头回答。黑狗也是第一次喝酒,酒量也没比张晓好到哪去。
“我就想回家。”张晓喃喃的说,“我想爸爸,想妈妈。”想到前世父母对自己的倍加呵护,鼻子就一酸。
“总会有办法的。”黑狗并不晓得张晓在说些什么,只机械性的安慰着。
张晓突然兴奋的跳起来,“没错,总会有办法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炼,快点化成人形。”说完向着黑狗望去,却见黑狗已是卧在一旁不住点头,眼看就要睡着了。
张晓凑过去在它头上拍了一下:“师傅在说话呢,徒弟怎么就能睡着了?”
“师、师傅您说、说的对!”黑狗猛力甩甩头,觉得师傅讲话的时候自己身为弟子竟然睡着了实在是大不敬,忙强打精神睁开双眼向着张晓看去,半晌问道:“师傅,你怎么有两个头了?”再细看去,又变成了三个,再看远处山峰也影影幢幢,不由惊道:“师傅,你看那山……山醉了!”
说罢,终是敌不过醉意,头一歪便沉沉睡去。张晓虽也酒意甚浓,但终不比黑狗初次喝酒,也知道醉酒之后会有些看不清楚,不由打趣道:“是啊,你把山都给喝醉了!不如你就叫做醉山可好?”回答她的只有黑狗的鼾声,当即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也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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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晓醒来时天已是擦黑,转头见黑狗犹在酣睡,一脚将它踢醒:“醒醒,别睡了,天都黑了。”
黑狗正做着小主人长大带着它四处游历的美梦,此刻被张晓踢醒才发觉天色已暗,这才知道自己是醉了过去。
张晓看着黑狗犹带着醉意的双眼,忆起它那句“山醉了”不由笑了起来,见黑狗不解,就将之前的对话和自己想到的名字讲给黑狗听。黑狗虽不记得醉酒时说过的话,但对“醉山”这个名字很是满意,它自己喝了酒醉了,却觉得是山醉了,想来当时场景也是十分有趣,但酒虽好喝,醉酒却是误事了,一醉就将这半天的好时光尽数浪费在睡觉上了。取名叫“醉山”,一来不忘与张晓的师徒之情——毕竟是为了庆祝自己拜师和张晓收徒这件事才喝醉的,二来也提醒自己以后尽量不要喝酒耽误了修炼。当下高兴的说:“那我以后就叫做周醉山。”
“为什么要姓沈?”张晓不解。
“我原来的主家就姓周。”黑狗吞吞吐吐的说道,晓得张晓又要为了它对主家念念不忘而不高兴,忙补充说,“我毕竟是他们养大的,师傅教我修炼又给我名字,那我遵着他们的姓也算是不忘本。”
张晓只得依从,但心底里对黑狗的迂腐却是暗暗腹诽,那家人那样对待黑狗,黑狗还想着要不忘本,愈发觉得黑狗是个难得忠厚的性子,转而又为自己收了个妖品这么好的徒弟沾沾自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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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张晓与黑狗——现在该改成为周醉山了——每日里不是打坐修炼就是偷偷摸进青源镇闲晃,反正张晓有了隐身法宝也不怕被人撞见,至于一只黑狗出现在镇子上这种事,连引起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欲望都不能够,也有好事者记得当日黑狗到醉香楼去打酒,却也无法辨认此黑狗是否为彼黑狗。
如此过了几日,张晓又觉得有些无聊,村子是不能去了,青源镇也逛的七七八八,想来想去实在无处可去,思来想去记起自己之所以下山行走,是为了槐树精云天德的一番话,眼见这许多日终是摸不到门道,而修行又实在无法更进一步,便带了周醉山去拜访云天德。其实也是打着如意算盘的:云天德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