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九尾狐-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唇崞鹄赐媪苏饷匆皇帧P牡撞挥捎行┓薹蕖�
“你也别撅着嘴了。”云天德看着她那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样,又有些想咳嗽。此刻他大概有些理解当年朱洪照的感受了。什么叫又恨又爱啊?
就是身边有一个人有很优厚的条件,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占。问题是,这个人她就是不情愿呀,老是摆出一副“都是你们逼我我才勉为其难这样”的样子!
能得到九尾仙狐的青睐,换做别的妖怪早就感恩戴德的追上去了。她倒好,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全似没发觉一般。
但云天德也知道有些话本不该他多说的。若是惹恼了林夕,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晓见云天德不再说话,周醉山也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知道不再是开玩笑的时候,面上也认真了起来。问道:“那林夕到底有没有说这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云天德边想边说着,“林夕倒是说过……”
“他怎么说的?”张晓难得听到林夕二字激动起来,抓住云天德的手问道。
云天德对着周醉山点点头,示意他去熬药,这才抽出手来说道:“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这个是古法,不知道会有什么效应。”
“不知道?”张晓瞪大眼,“你是说他也不知道?”
云天德如实的点点头。
“那你呢?”
“我更不知道了。”云天德摇着头说:“不过想来林夕既然敢放心把这方法送过来,必然有一定的把握。”
“一定的把握?”张晓拔高声音叫道:“一定是多少?百分百吗?你们都不知道的东西,就叫我去做,当我是小白鼠啊?”
“什么小白鼠?”云天德被张晓吵得耳朵有些发痛,推开她揉了揉耳朵。虽不明白小白鼠是什么,还是说道:“林夕又不会害你。”
张晓闻言顿了顿,这才怔怔的点点头:“这倒是,林夕不会害我。”说起来,林夕岂止是不会害她?
自相识以来,张晓除了最初的时候把林夕留在晓梦山庄以外,又为林夕做过什么呢?一直是林夕教她幻术,开导她的心事,林夕的朋友还送了礼物给她。
张晓纠结了半天,总算是下定了决心,这才壮士断腕一般接过周醉山递来的汤汁,也不顾有没有什么怪味道了,一股脑全都倒进嘴里,这才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坐了下来。
“你坐下干什么?”云天德急道,两眼便顺着洞口大石的缝隙望向了外面。
外面此刻天空阴沉沉的,似乎随时会下起雨来。
“吃了那么难吃的东西,还不许人坐下歇一会啊?”张晓没好气的道。却见云天德频频往下洞外,也好奇的回过头去张望:“你老往外面看,在看什么啊?”
云天德语噎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你是不是还没吃麒麟血?”
“是啊!”张晓懒洋洋将手伸向一旁桌上,原本抱着麒麟血的布包已被揭开,那块红褐色枯木一般的麒麟血正摆在中间。张晓用食指和拇指将麒麟血夹起来,问道:“这麒麟血是吃的吗?怎么个吃法?”
说着,两指夹着麒麟血就要像吃葡萄那样丢入口中。
“不可!”云天德突然厉声叫道。
倒把张晓吓了一哆嗦,手中那块麒麟血差点掉落地上。“怎么了啊?”张晓心有余悸的问道。
“张晓,你可想清楚了,你真要做九尾狐吗?”云天德突然郑重问道。
张晓粲然一笑:“做普通的狐妖,和做九尾狐,有什么不一样吗?”淡淡的望向地面:“我命中就是个妖,我认。”
“你若不吃这麒麟血,就永远只是一只普通的狐妖。”云天德不明白张晓为什么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只犹犹豫豫的劝解道。
只是听张晓的意思,原来她早就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对林夕不理不睬?人家也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云天德问道。他实在想不通。
张晓不再笑了,只凝望着指间的麒麟血说道:“林夕怀疑我是八百年去的九尾狐沈玉指。”说着,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看云天德,却见云天德再不复从前气定神闲的样子,反而膛目结舌的傻在原地。不由微微一笑。
云天德似是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说是谁?”
“沈玉指,九尾狐沈玉指。”张晓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二卷 第七章 横空出世的大妖怪
第七章 横空出世的大妖怪
云天德听到“沈玉指”三个字,立时惊呆了。他虽在妖类中年纪尚轻,也听说过八百年前沈玉指的威名。
“你说的,真的是九尾狐沈玉指?就是八百年前那个引得天界众仙联手围追的九尾狐?”云天德呆愣了半晌,面色凝重的问道。
张晓点点头,“不然还有谁?”嘴上虽这么说,然也对沈玉指其人十分好奇,又问道:“你也知道他?”
“那是自然!”云天德重重的点点头,捊着胡子说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山谷,你师傅和我说的话?”
张晓歪着头想了想,那天说了那么多话,她哪记得那么清楚?只老老实实答道:“我只记得那些修炼等级的话了。”
“你呀……”云天德也顾不得叹气,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已带了些兴奋,说道:“你师父不是说,八百年前中洲很是混乱,不少妖怪都开始拉帮结伙,就和现在外面的情况差不多?”
张晓点点头表示在听,不明白这和沈玉指有什么关系。
“你师父说的那个,横空出世的大妖怪,便是沈玉指了。”云天德略带激动的说道,一张老脸上两条灰白的眉毛似是要飞起来一般。
这回轮到张晓膛目结舌了。
她自化成人形起便隔三差五的在梦中以沈玉指的身份说话做事,虽从未谋面,但在她心中沈玉指便如一个冷着脸的邻居一般。即便没打过招呼,也知道这人穿了什么衣服,和谁说了什么话。此刻突然挺云天德说沈玉指是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未免有些觉得没有真实感。
“当**师父说估计又要有大妖怪出现……”云天德才不管张晓嘴张得够不够塞下个鸡蛋,依旧自顾自的推测道,“难道你便是那大妖怪吗?”
“扑哧!”
此言一出,饶是张晓原本正沉浸在惊异中,也忍不住乐出声来,“横空出世的大妖怪?你看我像吗?”
云天德竟然真个就认认真真把张晓从头到尾打量一番,这才摇摇头道:“不像。”
“那不就结了。”张晓嗤笑道。
云天德却依旧摇头:“可是你马上就要解除封印了。”
“……”张晓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的确,她马上就要解除林夕口中的“封印”了,以林夕上千年的法力,既然说她是九尾狐。虽然她自身并没有什么感觉,也觉得大概便是八九不离十了。等到封印解除后,就算不如林夕一般已经可以引来天劫,九尾狐的法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张晓歪着头看向云天德。
云天德被张晓问的愣了一愣,这才明白她是在问关于解除封印的事,一边思索一边答道:“天命不可违。不是我帮你,也是有其他人帮你。更何况若不是你也是旁人。就算你不解除封印,过不了多久也会有别的妖怪成了气候,与其那样,还不如是你。”
张晓自重生为狐狸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关“天命”的说法,大概和别人常说的“缘法”也是同一回事吧。但仔细想想,云天德说的也不无道理。
她是顾不得那许多的,这么些年她早就明白了,在这个世上,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白搭。荣枯洞当年为什么能在集仙会上为难青云阁?还不就是因为青云阁没什么高手?
若是青云阁都是像朱洪照这样的,怕是吕正也会说青云阁收个狐妖做弟子是“有教无类”。因此对于林夕热心帮自己解除封印一事,虽然她并未明着应承,却也并不排斥。
毕竟,她还是想报仇的。
就算不去找那个何吉仙,她也不会跟荣枯洞的人善罢甘休。
这些年她虽然隐居在这石爪山,但李思忠的死,朱洪照的死,云招的死,甚至朱子明的变节,她都一笔一笔算在荣枯洞头上。
原本她以为自己没什么能力,也只能在心里记恨着,但既然现在有了希望,她是绝对不会放弃报仇的。
想着,张晓微微一笑,看了看天色,问道:“这麒麟血到底该怎么吃?”
“你真的想好了?”云天德并不作答,反而反问道。
张晓重重点点头:“我早就想好了。若是不解除封印,恐怕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替师傅报仇。甚至可能连他的尸首都找不回来。”
“你这样想,就有些偏激了。”云天德皱了皱眉,担忧的望着张晓:“你知道你师傅死后我为什么从未做过什么吗?”
张晓疑惑的望着云天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人世自有人世的法则,生老病死,皆是命定。”云天德看着张晓满是不解的神情说道:“我们成为妖,便已是跳出这个法则了,再仗着自己有点道行去插手人世间的事,一是会有碍自己修行,二来,你想想,若是每个妖怪都不管不顾的,那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张晓低头思索了半天,虽是明白云天德的意思,然叫她放弃报仇,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因此只说道:“现在这个世界已经这样了,何吉仙能做,为何我不能做?何况我并不是要插手人世的法则,我只是想让我自己能够心安理得的走在这世上。”
说着,张晓慢慢捏紧了手中的麒麟血,“别人怎样我不管,我既然活了这一世,便不想亏欠自己的心。我没办法背负着这种仇恨装作若无其事一样生活下去。”
“你……”云天德眉头皱的更紧了,“你这样偏激,最易误入歧途。”
“误入什么歧途?”张晓撇了撇嘴,“你老是说天命天命,那何吉仙和荣枯洞的所作所为,难道老天不管,还不许我去管吗?何况我又不是要干涉他们什么,我只是想做我该做的事情。”
“世上既然出了何吉仙这样的妖,便是自有他的缘法,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云天德拙于辩论,只不住说道。
张晓嗤之以鼻:“那世上出了我张晓,你又怎知这不是我的缘法?难道看着中洲乱成这样,明明有能力去管,却袖手旁观,就是妖怪的生存之道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是这样的妖,我也不要做这样的妖。歧途又是什么?若是我一个人进了歧途,其他人却能好好的活着,那这歧途也有价值。”
一席话说的云天德哑口无言,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从反驳,只长叹了一口气,“你呀!”
张晓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原本她并不是这样想的。原本她只想要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修炼,等到有了法力,再去寻找回到前世的办法。
但此刻越说越激动,这才明白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惘然从何而来。
一席话说完,自己也已是下定了决心。也不等云天德说的什么时辰了,抬手就将麒麟血塞入口中。
云天德犹在叹息,见到张晓一把将指甲大的麒麟血整个塞入口中,不由大惊失色,然那麒麟血入口即化,他想去阻拦,已是来不及了。
“你这么急做什么!那麒麟血性如烈火,是这么容易就吞下去的吗!”
张晓将麒麟血放入口中后便开始暗暗叫苦,她原以为那一块像枯树皮一样的东西总要嚼一嚼再吞下去,想不到放到嘴里就化了,只觉得滚烫滚烫的一股热流沿着喉咙向腹中奔去。喉咙口和胸口内像是烈火灼烧一般,此刻已是痛的说不出话来。只勉强伸出手想喝口水解解胸中的灼痛。
不想手刚抬起来,体内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痛,再看自己的手,已是开始一丝丝的龟裂开来。
张晓再要仔细去看,那裂开的地方又愈合了起来。但眨眼间,却又再度裂开。
张晓只顾看自己的手臂,并不知道她全身都已经处在一种撕裂又愈合,再撕裂再愈合的状态。
云天德在一旁看的分明,不由有些骇然。
原本在一旁默默听二人交谈的周醉山也焦急的凑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麒麟血属火性,原本林夕交代一次只吃一点点,过七个时辰再吃一点点,一共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自然可安全无虞的解除封印。”云天德面色凝重的对着周醉山说道,眼却一霎不霎的盯着张晓裂开又愈合愈合又裂开的脸。
“她一次就全都吃下了,自然要受烈火灼身之苦……”
“那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周醉山见张晓已无力站立,躺倒在地上不住翻滚,有些不忍直视。
云天德苦笑道:“危险肯定是有的,单看她熬不熬得住这烈火灼身的痛楚了。若是承受不住,恐怕就会自燃成灰。”
“我,没事……”张晓虽疼的在地上不住打滚,也将二人的对话听的分明,趁着这一波灼烧之痛过去,另一波还未到来之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但周醉山与云天德看着地上的张晓,只看到她身上撕裂之处红光闪闪,有血丝缓缓流过,然不等血从裂口出流出来,就已愈合如初,重又在另一处地方撕裂开来。
就在张晓强忍着这片片撕裂的痛楚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洞外传来,正不住叫着她的名字。
第二卷 第八章 倒塌
第八章 倒塌
张晓已痛的无暇他顾,只躺在地上不住的捂着身上疼痛的地方。但捂住手臂小腹又撕裂开,捂住小腹膝盖又撕裂开,只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能把全身疼痛的地方都按住。
但即使真的让她生出几十只手来把全身按住,也不过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罢了。麒麟血的烈火在体内燃烧之痛,怎是用手按住便能缓解的?
林夕也是思量了许久才想出那分次吞服的法子,不想却因云天德没有及时解说,而被张晓自身坏了事。大概林夕此刻还不知道吧。
却说云天德与周醉山听到洞外有人在叫张晓名字,相觑一眼,都向着洞外迎去。
张晓破解封印,本就是凶险之时,根本无力自保。但张晓并没有什么仇家,也没多少人知道她躲在石爪山的晓梦山庄,此刻不知是什么人寻了过来?
二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因此面上虽不显,但周醉山背在身后的手已是化成了利爪,爪尖不住闪着寒光。而云天德身上虽无甚变化,洞口的槐树却已无风自动,发出一阵“哗哗”声响。
待到二人出了山洞一看,却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洞外那人一张白白净净的圆脸,正是许久没有音讯的苗凡梦。
此刻苗凡梦正神情激动的站在洞外,口中不住叫着“张晓”,脚下便要往洞内冲去。
周醉山忙收了利爪,伸手拦住他道:“你又来做什么?”
“我来找张晓,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苗凡梦仍要向洞内跑去,但被周醉山左挡右挡,只得转过头来看向他。“你是周醉山!我记得了!你是张晓那只黑狗徒弟!”
周醉山闻言皱了皱眉:“你在胡乱嚷嚷些什么?”心中也起了疑惑。
苗凡梦原本只知他与张晓是师徒,但从未有人告诉过苗凡梦关于周醉山的真实身份,他怎么可能在此刻叫破自己的原身?
“我是李思忠呀!”苗凡梦见周醉山面带疑惑,大声说道,一边又要避过周醉山向山洞中冲去,一边嘴里再度大声喊叫道:“张晓,我想起来了!我就是李思忠!”
周醉山手上动作不停,再度将苗凡梦拦在洞外,嘴上却迟疑道:“你……你真的想起来了?”
“那还有假?”苗凡梦见实在躲不过周醉山的堵截,只得站住身形,拍拍胸脯道:“我就是如假包换的李思忠!不信你问我,你问我以前咱们一起历练的事,我都记得了!”
周醉山闻言却只是点点头,并不见如何惊讶,却依旧不让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