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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重生田园地主婆-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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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曦阴沉着脸过来,先是扫了一眼发髻别揪松散的孙氏,又看到梁愈忠脸上那一道清晰的五指抓痕,转身朝着杨氏这边过来。

梁礼柏的五官被巨辣刺激的,半天哭不出声来,杨氏狠狠摇晃着梁礼柏,心疼的如同割肉,嗷的一嗓子哭破了云霄:“我的儿啊……”

那个丰乳肥臀的妇人显然是不认得锦曦是谁,蹲在杨氏身旁抬眼瞅着走过来的锦曦。突然,锦曦一扬手,一拳头打在那个妇人的脸上。

妇人闷哼一声,就要跳起来还击,阿财伸出一只手按住那个妇人的肩,锦曦揪住她的头发,三两下扯下几大把,头当顶,俩颊顷刻就秃了一小片一小片,痛的那个妇人唷。在锦曦手指下鬼哭狼嚎。

杨氏一看这阵势。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屋里面的老梁头他们听到外面院子里的一阵闹动,也都惶急着往外涌。梁愈林冲在最前面,看到这一幕。眼睛当场就瞪了起来。抄起廊下的一根扁担。红着眼睛朝锦曦这边扑来,口里大喊:“小畜生,老子今个灭了你!”

孙氏惊得脚下一软。都站不稳,梁愈忠顾不上眼皮和脸上火辣辣的痛,三步并两冲过去,从后面懒腰抱住了梁愈林。

梁愈林嗷嗷的像困兽一样,在梁愈忠的双臂禁锢间跳着叫着,梁礼胜过来拉架,额头一下子就被梁愈林手里的扁担给挥到了,当即就起了一个鸽子蛋大的红肿包块。金氏吓哭了,和梁礼青合力拼了命的拽住梁礼胜,把他拉得远远地。

梁愈忠也是彻底的恼了,一把将梁愈林连人带扁担,往边上用力一推,梁愈林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梁愈林的眼睛里迸射出要吃人的凶光,整张脸都彻底扭曲了,丢开扁担,嗷的一嗓子朝梁愈忠扑来,两兄弟抱头在院子里打成了一团!

那边,谭氏和梁愈梅正围在梁礼柏的身旁,梁礼柏脸上的辣椒粉都已被杨氏给擦去的差不多,但梁礼柏的眼睛还是睁不开,眼泪鼻涕横流。身体一阵接着一阵的紧绷,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谭氏用她长长的指甲,往梁礼柏的鼻子下方的人中穴,狠狠掐下去。

梁礼柏这才哇的一声哭出声来,身体停止了抽搐,但哭声都走了调儿。

“作死的,还不快抱回屋去用冷水好好洗把脸!”谭氏呵斥杨氏,这个时候的杨氏早已顾不得其他,顾不得梁愈林,更顾不得那个丰乳肥臀的帮手妇人还在被锦曦厮打,抱起梁礼柏脚不沾地的冲出了院子,回了自己那屋。

谭氏终归是不放心自己孙子的,被梁愈梅扶着也跟在后面蹬蹬的去了二房。围观的村妇们是越聚越多,兵分两路,一路跟着谭氏去了二房看梁礼柏的情况,绝大多数还是挤进了院子里看梁愈林和梁愈忠兄弟厮打。

因为围观的都是妇人和孩子,壮年男子都吃过晌午饭下地干活去了,这会子正处农忙。没有男人在场拉架,唯一的梁礼胜还受了伤,阿财是一切以锦曦的吩咐为准,于是,梁愈林和梁愈忠两兄弟越打越凶。

老梁头的一边脸明显有些红肿,脸上擦着的白色消肿的药膏还没有完全抹开,看到这一幕,不禁气的顿脚大喝:“住手,都给我住手!”

梁礼胜被金氏和梁礼青拦着不让上前,阿财以严格执行锦曦的命令为己任,只要锦曦没有开口,即便打架的人有梁愈忠在,他也不会轻举妄动。

除此外,围观的都是些妇人和小孩,谁敢上前去?

锦曦见董妈撸起了袖子风风火火过来,给了阿财一个眼色,两个人松开手退到一边去。董妈是个女汉子,一把就将那个妇人推倒在地,自己魁梧的身躯骑在那个妇人的身上,双手左右开弓的抡耳光。

“曦儿爹,别打了。”孙氏在一旁哭着劝道,锦曦过来扶住孙氏,孙氏像溺水人遇到了一块浮板,紧紧握住锦曦的手,道:“曦儿,快让阿财兄弟上去把他们分开呀!”

锦曦微微摇头,道:“娘,就让爹跟二伯好好打一场吧,我看我爹心中,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那些不痛快,也该是时候好好发泄出来了。”

孙氏惊诧睁眼,不晓得锦曦怎么会是这样的念头?正要开口,锦曦接着道:“你瞧,我爹不管是从身形,还是力道诸方面,都占了上风呢。娘别担心,男人打架很正常!”

锦曦的意思是要让他们继续打下去?孙氏讶然,再看阿财,站在锦曦身后,如一座冰山般冷硬,目光都不斜一下。孙氏暗叹一口气,只得按着砰砰乱跳的心脏,胆战心惊的看着院子里,那两个还揪在一块厮打的人影犯愁。

老梁头气的翻白眼,一跺脚,亲自跑过去拉架,梁礼胜也拨开金氏和梁礼青,再一次冲了上去,试图分开打红了眼的二叔和三叔。

董妈那边也打过瘾了,甩着手腕子退回了孙氏身旁。那个大胸脯妇人披头散发从地上爬起来,哭着像是在骂些什么狠话。院子里人多嘈杂,锦曦隐约听见那妇人好像在说什么,她是老杨家买回来的人,回头等少爷少奶奶回村,做主什么的……后面两句话没来得及听清,因为董妈一跺脚,作势还要去打,那妇人吓得夹着尾巴哭爹喊娘的跑出了院子。

围观的妇人们都哄的一声笑起来,先前那妇人挨打,没有一个村妇过去拉。杨氏在村里人缘很不好,显然跟杨氏做帮凶的,大家伙自然也随之看不顺眼。锦曦也是抿嘴一笑,朝董妈竖起大拇指。

虽然揪住孙氏发髻的人是杨氏,抓伤梁愈忠脸的人也是杨氏,但锦曦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在阿财的撑腰下去打杨氏。

毕竟是晚辈,当众打了长辈,即便是那长辈的错,最后被戳脊梁骨的人也定然会是锦曦。

杨氏打不得,那先前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面生的妇人,就必定要挨打了。锦曦虽然在梁愈忠他们后面进院子,但赶上了也看的清楚。

若不是那个帮凶的妇人故意抬起她的大胸脯护住杨氏,梁愈忠就能推开杨氏。锦曦极其讨厌那个大胸脯妇人,对梁愈忠耍这种龌龊的手段,该打。

“董妈,你的身上还夹杂着一股子腥味儿,先前可是没有的!”锦曦皱了皱鼻子,对董妈道。

董妈嗅了下自己的两只袖子,哈哈一笑,道:“还不是刚才那个妇人的?不晓得是哪家的媳妇,跑到这里来搀和别人家的家事,还帮着欺负我们夫人,我几拳头下去,把她打得奶水都溅出来了!”

“奶水?”孙氏惊愕,阿财别过脸去,假装没听见,耳根有点泛红。锦曦也是惊讶,难怪那么大的一对**啊,原来是个哺乳期的妇人?

“那人是个面生的,又帮着二娘,指不定是兰儿姐带回来的乳娘!”锦曦道。

那边,老梁头和梁礼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打红了眼的梁愈林梁愈忠兄弟二人给分开,老梁头和梁礼胜那环抱着梁愈林,这边,孙氏,锦曦和董妈将梁愈忠围住。

“我的天,二伯这是属狗的吗?咋把我爹的手背和衣裳给咬成这副样子呢?”锦曦转头看着那边已经被打成猪头的梁愈林,大声道。

“梁老二,你的身手不及你三弟呀,这下被打成了猪头三,等会你娘谭大娘来,都不认得你了!”乡下的妇人们素来跟男人一样的粗犷,脏话荤话打趣的话那是随时随地张口就来,也不避讳什么。

人群中就有一个最泼辣粗犷的妇人大声笑道,其他的妇人都跟着哄一声笑了起来。

老梁头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换做从前早去撵人了,如今自家这种丢脸的事情多了,也就渐渐麻木了。

梁愈林像一只打了败仗的公鸡,正恼恨的瞪着梁愈忠,脚下就是不挪步。听到那群妇人还在一旁看热闹说风凉话,一口唾沫朝妇人群众喷来,大骂:“一群娼妇,给老子滚!”

第三百二十四章 宠儿如杀儿

妇人们才不怕呢,哄笑着往边上退了几步,接着打趣梁愈林。

又有人跟梁愈忠这吆喝道:“梁老三,庄稼活也能练力气呀,看你平素老老实实的一个大好人,这拳头也不是吃素的嘛!”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我说,还是梁老三两口子人好,要换做我家那死鬼男人的性子,摊上这样的二哥,一日三顿打架那跟吃饭似的,一顿也落不下!”

孙氏无奈的朝这说话的妇人摇了摇头,苦笑着道:“秀华嫂子,你就别再跟这打趣我们了,你瞧瞧曦儿爹这副模样,打赢了又如何呢?家和万事兴啊,哎,造孽!”

“就是啊,孙家妹子心里难过,咱别拿她说笑了。”妇人们道,又接着打趣梁愈林。

孙氏看着梁愈忠嘴角破了皮,脸上被杨氏挠出五条鲜红的指痕,两边眼角也都淤青了两块,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当下就要拉着梁愈忠家去,梁愈忠看了眼老梁头那边,抹了把嘴角,对孙氏道:“擦破了点皮,不碍事的,这事还没完,我今个得趁热打铁把事情给办了!”

“闺女,那张赔偿清单带来了没?给爹我!”梁愈忠朝锦曦伸出大手,锦曦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虽然刚刚打完了一场架,但是,这精神头和心情,却明显比先前舒畅了许多。

难怪人都说,男人从比例上要比女人短寿,是因为男人释放情绪不及女人。女人有哪里不痛快了。就好好哭一场,泪水带出压抑的不快情绪,相当于是在排毒,当然,这也得适量。不然哭多了也是会伤及眼睛的。

而男人则不同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许多的情绪积压在心中,天长日久很伤身。瞧瞧,梁愈忠经历了一番酣畅淋漓的宣泄后,整个人似乎都轻快了几分。

锦曦抿嘴一笑。从袖子里取出蔡管家做好的那张赔偿座椅的明细清单。放到梁愈忠的掌心里,压低声道:“爹,你打架的样子,真是好看!”

梁愈忠一愣。随即伸手在锦曦的头上摸了摸。孙氏在一旁也听到了。不禁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父女两个,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既然暂不家去。就跟我去后院的水井边,我给你打点井水清洗下伤口吧!”孙氏道,率先朝着灶房后面去了,梁愈忠点点头,也大步追上去,董妈也跟着过去伺候。

这边院子里还是闹做一团,老梁头一直在试图将梁愈林往东厢房里推,无奈梁愈林的双脚就像钉在地上,死活不进屋。甚至弯身去捡那条扁担,骂咧着朝那群妇人们冲去。

妇人们惊吓的一哄而上,纷纷往院子侧门处跑,老梁头在后面大声喝斥梁愈林,无济于事。

那个叫做秀华的,还有一个叫做冬鹅的两个妇人,前者是出了名的彪悍泼辣,后者仗着生了三个儿子,在村里腰杆子直,从来都是说话没把门,行事不怕人。加之两个人也是如董妈那样的女汉子身形,见到梁愈林朝着扁担冲过来,她们两个不像其他那些被驱赶的小鸡乱窜的妇人似的,相反,还停了下来,叉腰站在原地,竖着眉头立着眼睛瞪着梁愈林。

“梁老二,你吃了猪屎蒙了心,打不过你三弟,就拿我们这些看热闹的娘们撒火?亏着你裤裆下还夹着俩鸟蛋子玩意儿!你是个男人么?”村妇秀华叉腰怒骂。

冬鹅随即接上,啐了一口,道:“你有种就过来碰我一下试试?看我男人儿子收工家来,不剥了你的皮,抖了你的骨!来呀来呀,过来打我呀,不打不是男人!”

已经跑到西面夹巷里的妇人们都围在那里,又是笑得前倾后仰的。锦曦都忍不住伸手抚额,这些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彪悍啊,让她无语到了极致。阿财不止耳背,整个脖颈都红了,垂着眼,一身的冷硬有点破功。

梁愈林的扁担已经快要落到冬鹅和秀华两个村妇的头上,听到冬鹅这样说,梁愈林的手在半空中,生生打了个顿,然后就僵在那里。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极端的纠结,极端的愤怒,极端的憋屈又极端的无奈……

“好男不跟女斗,老子还嫌打脏了老子的手呢!”梁愈林梗着脖子,气呼呼甩掉手里的扁担,大步朝着那边的院子侧门而去。这回,先前那些有些惊吓的妇人们,也都不怕了,一个个笑嘻嘻的。梁愈林拨开她们,出了院子,不知是哪个还伸脚绊了他一下,他骂骂咧咧着爬起来,身上的尘土都顾不上拍打,就往自己那屋跑,后面的妇人们又是一阵哄笑,这场热闹看的过瘾啊!

“锅台背后磨菜刀,耗子扛枪窝里横!”锦曦清声笑道,老梁头猛然抬眼很是恼怒的看了一眼锦曦,锦曦迎着老梁头的视线,翘了翘嘴角,毫不掩饰脸上对梁愈林的鄙视。梁愈林到底还是一个没有血性,欺软怕硬的人。对付这样的人,就要像秀华和冬鹅那样,比他更狠更蛮横!

锦曦能看出梁愈林的品性,老梁头哪里又能看不出呢?老梁头目光深深的看着锦曦,然后,那老眼中的恼怒,一点一滴的消散于无形,到最后,寂寥的垂下眼去,再没什么底气跟锦曦这训斥什么。

在梁愈林的扁担快要落到秀华和冬鹅身上的刹那,老梁头惊得忘了呼吸,一个箭步冲过去,想去挡,岂料梁愈林被这两个妇人的话,给吓住了。

老梁头自然是不愿意梁愈林牵连无辜去打那两个妇人,可是,与此同时,作为对儿子存着一丝希望的老父亲,哪怕这个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没作为,甚至还让他失望难过,但是,身为父亲的老梁头,总是会千方百计的为儿子发掘出一些优点来,并聊以自慰,自我安慰。

先前看着梁愈林和梁愈忠扭打在一块,老梁头多少还觉着梁愈林存着些男子汉的血性!可如今……老梁头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两个妇人几句狠话就给震慑住了。原来这份所谓的血性,只是用在对付家里人这块,而且,还都是捡最老实憨厚的老三两口子发作。

老梁头无力的垂下松弛的眼皮,盖住眼底的失望和失落……

好戏差不多落幕了,好多妇人都散了,只有左右两边的几个老太太在夹巷里小声议论着事情的始末。

灶房这边,梁愈忠和孙氏转了出来,看到院子里陡然就散了,而梁愈林也不见了。金氏胆怯的拉着梁礼青靠着墙壁站着,锦曦站在西厢房这边,正从支起的窗户下往屋里打量,阿财寸步不离的跟着。

院子中间,散落的扁担,先前兄弟两个扭打时,扯下的衣裳碎片,还有碰倒的那些簸箩和筛子。谭氏晾晒的那些菜干,都洒在地上,也没人收拾。

老梁头垂着手站在一地的菜干里,仰着头盯着头顶的天空发呆。天空高远,湛蓝清澈,飘着几朵棉花状的白云。西斜的日头从西面邻居家高高的马头墙那边照过来,将东厢房的屋檐投映在院子里的地上。

董妈扶着孙氏则朝锦曦这边的西厢房处走来。孙氏的发髻先前混乱中,被杨氏给揪松散了。在后面水井边,董妈弄了点井水帮她重新打理了一番,一副干板利落的样子。

梁愈忠愣了下,面色凝重的朝老梁头那边走去。

“爹。”他在老梁头身旁站定,闷声叫了一声。

老梁头收回望天的目光,缓缓转过脸来,目光复杂的看着梁愈忠。梁愈忠看到老梁头红肿的另一边脸,浓眉遽地收紧,喉结滚动着,双拳再次握紧!

“爹,你这脸……二哥他……”说完,梁愈忠就要转身去把梁愈林给揪回来,再狠狠暴揍一顿,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拽住。

“爹,二哥他把你老打成这样,我不能轻饶了他!”梁愈忠的目光从老梁头拽着他的那只手,移到老梁头灰败的脸上,痛声道。

“这一下,是误伤。我已打下了他一颗后槽牙,这事别再去找他了!”老梁头松了手,缓缓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不仅仅是从身体里发出的疲惫,还有从灵魂里透出的疲倦。

梁愈忠僵在原地,双手握拳,不再开口,胸腔在剧烈起伏,显然是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激烈情绪。

“老三,你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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