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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胸妾-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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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一口气呛住,忽地头一遭发现“嗯”字竟这么憋人。他满腔牢骚无法发泄,只得化作硬梆梆一声别扭冷哼:“嗯哼!”

高文站在徐卷霜背后,朝她后脑勺吹气:“我先把这些碍眼的全打发走,再来同你仔细谈。”

徐卷霜右眼皮忍不住抽抽:这些碍眼的?

徐卷霜张唇刚想制止高文,高文却已将手臂从徐卷霜背后绕了过去,堂而皇之地搂住她。

高文将唇凑近徐卷霜脸颊,徐卷霜以为高文要吻她,面皮一红。

谁知,高文对着徐卷霜打了个哈欠:“小姿啊,今天也乏了,不如我们回家去吧!“高文又朝萧叔则大手一挥:”叔则,我走了!“

高文再歪头望段燕山:“二殿下,我走了!”

段燕山窘迫至极,萧叔则始终面上挂和煦笑意,徐卷霜在高文怀里拉拉他的袖角:“你做甚么?”

高文白徐卷霜一眼,也不回应,搂着她就起步。沙子细软,高文步伐又重,一脚一脚都踩陷进去。

“朕也有些乏了,天色也不早了,不若回宫吧。”皇帝却笑着开口,很明显处处都有意退让高文。

“父皇说的是。”

“圣上玉言。”

段秦山和萧献几乎是在下一秒就附和。

“那皇上先行,微臣不敢抢去皇上的道。”高文却对皇帝的好意丝毫不领情,反倒更进尺一步,向着皇帝漫不经心弯两下腰:“还有,微臣太惶恐,恐到腿软,无法恭送陛下离开。”

高文两足立定不动,明显是要对皇帝就此远目了。

皇帝的脾气出人意料的好。高文这般顶撞君王,大逆不道,皇帝却并没有生气,两侧唇角挂起的笑意不减,若说唯一异样……那就是皇帝双耳颤得厉害,震得明显。

皇帝忽然咳了一声,萧献和段秦山赶紧关切皇帝的身体,皇帝却摆手:“无妨!”

皇帝眼睑微垂,龙颜不可测,低沉下旨:“走吧。”皇帝说完不再多言,亦未再瞥向高文,直接就迈步走了。

群臣拥簇在后。

徐卷霜心内拿捏不准:皇帝微服离去,她这个庶民当送不当送?

徐卷霜就移目去瞟萧叔则,见萧叔则迈步紧跟皇帝身后恭送,徐卷霜便也准备效仿着迈开步子。高文却臂上用力,狠狠将徐卷霜掐住:“干吗送他?”

他言语冷厉,仿佛在责备徐卷霜做了什么坏事。

言罢,高文臂膀拴住徐卷霜的腰,迫她随他一齐转身——连皇帝的背影也不愿瞧。

徐卷霜实在忍不住了,出言提醒高文:“圣上是仁厚之君,国公爷这般样子,有些……太过了。”

她蹙眉抿唇,面色上明显有谴责高文的意味。

高文一听徐卷霜的话,再一瞧她的表情,不高兴了:“我太过什么?”

“圣上处处仁厚于你,你却咄咄逼人。你没瞧见圣上万般无奈的样子——”

“呵呵,此言差矣,父皇可不是万般无奈。”五皇子段秦山本是随皇帝远去,却不知为何折返回来,听见高文和徐卷霜夫妾谈话,竟然插嘴。

徐卷霜还算了解段秦山,他为人通情达理,性子温和,甚少与人争执。徐卷霜忽听段秦山这句话,有些迷茫,放眼去凝望段秦山面庞,见他两眉弯弯,双目巧笑,看起来……像十足十不过是开个玩笑。

段秦山开玩笑般,目光风轻云淡扫过徐卷霜和高文:“父皇不是万般无奈,国公爷这副勉为其难,痛苦万分的样子……才是真正万般无奈呀。”

“嗯,不错。”高文不假思索接道:“圣上不是万般无奈,本公是万般无奈,而郡王爷你却是万般无赖。”

段秦山和徐卷霜闻言皆怔忪,半响,两个人会意过来,

段秦山面皮僵硬,阵青阵白,却依旧保持着笑意,慢慢回道:“高国公果然高见。”

“错。”高文又迅速接口:“对你只需低见就可以了。”

“五殿下——”徐卷霜欲上前一步,却被高文搂紧,动身不得。

段秦山眸光再移,落到徐卷霜脸上,缓缓漾开笑意。他张张嘴,空有唇形却无声地对她示意了两个字:阿霜。

徐卷霜本来想对段秦山讲一些话的,睹见段秦山的口型,她刹那什么也讲不出来。

段秦山合上唇,又意味莫名地摇摇头,他笑着转身,自顾自离开了。

待段秦山去得远了,徐卷霜方才轻斥高文道:“你起初是对圣上不尊,后来五殿下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又如此呛他。我瞧着圣上和五殿下均是仁厚和气的人,待几位大人都亲近,你为何……偏偏要跟他们过不去。”

“圣上和本公的事,你最好不要参与。”高文的声音,冷硬胜过他腰间的佩剑。他略有不悦:记得自己以前就提醒过徐卷霜,让她少管闲事。

接着,高文的心思又从皇帝飘飞到段秦山:段秦山啊,他最讨厌这位五皇子了。待人虚以委蛇,笑面不笑心,做事又事故老到,滴水不漏。高文打小就跟段秦山关系不佳,觉着段秦山这个人恶心。他常常故意同段秦山作对,可高文来硬,段秦山却来软,大多时候高文均觉一拳打到棉花上,胸口憋闷得慌。

久而久之,高文都懒得提段秦山这个人了

所以徐卷霜质问高文缘何要故意同段秦山言语相冲,高文也懒得多讲,就告诉她:“本公想讨厌他,便讨厌他。”

徐卷霜听高文这意思,却误解他是说:瞧一个人不爽,完全不需要理由。

真是霸道蛮横!

徐卷霜不由得心底暗埋下对高文的丝丝不满。

“你指责我,却维护一个陌生人?”高文突然问徐卷霜。

徐卷霜神色莫名一慌,仿佛做贼被抓到,心有一两分虚。她低了头,不敢对视高文双目,支支吾吾否认:“我……没有。”

“嗯。”高文心大,并为察觉徐卷霜的异样。他转念就想起另外一件事,对徐卷霜抱怨道:“萧尚书这一趟过来,明显又把叔则坑陷了。”

高文替萧叔则抱不平。

徐卷霜微微张口:她怎么觉得……萧尚书将皇帝引来,明显是想引荐萧叔则,为萧三公子好啊?!而且把萧三公子坑陷的人……是高文才对吧?还有二殿下,还有她……众人好像都被高文坑陷得不清啊!

“叔则的生母原是萧尚书的一名姬妾,那时文侍郎看中了她,便从萧尚书手上将她讨了去。哪知叔则的母亲转纳三日,就查处身上有月逾身孕。姬妾未还,但文侍郎到底把叔则还回萧家……”高文愤愤,右手不自觉握拳:“所以萧尚书才总对叔则偏见,处处害他!”

高文说者无心,徐卷霜听者却多心了:她也是一名妾室,也是被转手他人,却不知自己今后……

徐卷霜不愿多想,些许难过,沉下脸来。

却说皇帝一行人离了江滩,往皇宫的方向归去,边走边谈。

皇帝似有意似无意同尚书萧献聊起:“王远乔去了也有十年了吧?朕瞧着,他那女儿无论立、坐、蹲,皆姿仪规矩,衣衫不乱。还知道帮子文这小子打圆场,上来献茶,尊卑懂礼,倒像是个通人情的丫头……且同朕对视时,却也目光坦荡,并无怯意。”皇帝沉吟数秒,忽然说:“庄妍靓雅,风度超群。堪为妻姿。”

皇帝笑了两声,吩咐萧献道:“你去查查,子文这小子是怎么纳得她的,若是强抢民女,朕不轻饶他!”

说不轻饶,但皇帝提到高文的表字时,情不自禁语气放轻便柔,一句话五六分恼怒,却有八}九分宠溺!

段秦山随侍皇帝左右,自然将皇帝的话都听进去,他忽然就回忆起今天徐卷霜被高文拥在怀里,鬓发如云,褶裙绿波。

绿波飘飘荡荡,段秦山的心绪有些不得着落。

段秦山不知不觉就走慢了,渐渐同段燕山并肩,继而没有听到皇帝接下来同萧献说的那句话。

亦或者是皇帝故意等段秦山走远,听不见了,才说的这句话:“不过既然是王远乔的女儿,为妾却也不冤枉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有点少,因为催着断网了,我赶紧发上来,怕等会就发不了了!

大家周一见!

 27第二十六回(捉虫)

皇帝那厢回宫,萧叔则这厢折返回来,见着高文和徐卷霜俱在等他。

萧叔则抬眼轻扫红炉,炭灭火熄,再扫竹案,估摸是水冷茶凉。萧叔则就笑着询问另外两人:“要不我再沏一壶?”

“喝什么啊,还是酒好!”高文忙摆摇头,示意萧叔则不必沏了。

萧叔则便无声笑笑,先寻到竹椅坐下来,伸直双腿,缓解刚刚恭送皇帝回去路途稍长引发的阵痛。过会,萧叔则才善意同高文商量:“子文,别再似个稚童样撞圣上,总归改一改。你瞧着,我这建议……可行?”

“只这一事不行。”高文果断拒绝。他未摇头,只喉头向下滑动一下,仿佛心也跟着沉:“我唯求皇上赐我一死。”

“怎么这么大点事就说死呢?”徐卷霜在旁听着,不由自主插了一句。

高文脸色瞬间变差,扭头直勾勾盯着徐卷霜:“你知道这事有多大吗?”

徐卷霜刚想开口说国公爷那您倒是说说,这事究竟有多大?

她一直很好奇。

高文却又抢先扭回头去,不与徐卷霜对视。

不告诉她。

萧叔则瞧着高文和徐卷霜这一来一往,便微笑着打圆场,改聊别的话题:“时已过申,你们饿么?”他又温声补充:“若是饿了,我让亿仞和羽衣给做几道可口的菜。”

徐卷霜闻声看天色:京中夜色来得晚,瞧着夕阳尚染江面,却不察觉已经过了申时啊……

她又想到话中提及的“万仞”:高文是有多少仆从在萧叔则这啊……

“萧三身子不便,得亏子文屡拔人手来这边,一直照佛着我。”萧叔则慢慢地说,不急不徐一句话,却时机不早不晚应上她的心思。

徐卷霜禁不住就抬眼去望萧叔则:萧叔则的眸中仍是层烟淡雾,望着清宁,却又莫名带着一股万事万物都看得太穿的寂寥。

她忽觉心中跟着也有三两分惆怅,挥之不去。

还好高文高亢的声音打破了这惆怅。高文嗓音充沛地对萧叔则说:“叔则你跟我客气什么!”他握拳,似有愤懑:“实在是你父亲待你太差,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萧叔则摆摆手,眉目间皆很淡散,倒是高文一直站在那气鼓鼓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苦受气的是高文,萧叔则反倒是出言关怀安慰那个人。

高文抖一会右耳,平静下来:“算了,今晚也别家吃了,我请你们出去吃!”

萧叔则听了,停顿少顷,作答:“好,我也许久未进城了。”

高文便擅自做主,自己骑马,命亿仞驾出来精舍里的马车,连带着羽衣也捎上,一行五人全部进城。

亿仞驾车似乎比较慢,马车很行了一段时间,进城的时候天幕已经全黑了。

大殷开国两百年,一直都设有宵禁。今帝登基后,却将这百年宵禁给取消了,虽着天黑,沿街却是华灯俱上,反倒比白昼里更亮丽堂皇。街边卖胭脂首饰的,卖小儿玩具的,卖各色五金的,纷纷俱在卖力吆喝,不少男女围在摊前挑选。除了摊点,各色铺子里也是灯火通明,尤其是几家打铁铺,因为生意兴隆,铁匠们全都上工,灼炉锤铁的声音乒乒乓乓,此起彼伏的传到街上。

萧叔则坐在车厢里,规矩远离徐卷霜和羽衣数尺,他挑帘一直在观察街边摊点,瞅见巷口一家馄炖摊,热腾腾正冒着热气,又正好有一桌空位,萧叔则就隔空向高文笑喊道:“子文,我瞧着那馄饨摊不错。”

高文循声一望,点了点头,命令亿仞道:“找个地方把车停了吧。”

亿仞便遵命去寻不挡道的空地停车。车停稳后少顷,萧叔则向徐卷霜和羽衣做个手势,示意两位女子先下车。徐卷霜道声谢,同羽衣搀扶着下了车,徐卷霜两脚落在地上后,旋即轻声暗嘱亿仞:“去扶一下萧公子。”

徐卷霜顾及萧叔则腿脚不方便,但她自己去扶,却是不妥。

亿仞点一下头,立马上前搀住萧叔则,协助他下车。萧叔则双足也落了地,一瘸一拐经过徐卷霜身侧的时候,嘴角忽就勾了起来,漏一句话,轻轻飘入她耳中:“小食里面,子文最嗜馄饨。”

徐卷霜也悄然笑笑,对萧叔则道一声“多谢”。

亿仞去栓车栓马,高文领着其余三人先行去馄饨摊,四方的桌子四条凳子,高萧徐三人各做了一边,羽衣垂首不敢坐。

高文伸手在桌上一拍,锃亮刚擦过的桌子也给他拍起了扬灰:“羽衣,坐!”

羽衣乖乖就坐。

高文便扭头喊过来摊主,吩咐让来五大碗馄饨,还特意咬重了“大”字。

摊主应声“好咧”就赶去下馄饨。馄饨下锅不久,亿仞就安顿好马匹赶来了,一见四条凳子都坐人了,他没处坐,于是两手局促握在一起,在不远处站定。

徐卷霜眼瞧着,便将身子往条凳左端挪了数分,同时对羽衣道:“羽衣,你坐过来同我一块坐。”

羽衣似乎从不说不,遵命就慢慢起身,同徐卷霜坐到一条凳子上。

五个人这才都有了位置,各自坐在不同角度看街景,道上人潮来往不觉,皆是缓行细看,几乎找不出谁有匆匆归意。

就听见摊主端着一盘五大碗馄饨,嚷嚷着过来:“几位客官,馄炖来咧——”

摊主拖长尾音,笑容喜气洋洋,仿佛同馄饨一样冒着蒸气。

徐卷霜笑看一碗馄炖摆在自己面前,却突然表情一僵。

她瞧见一人行色匆匆,隔着很近经过馄饨摊,又转弯拐进巷子里去了。那人似乎有很要紧的事要办,巴不得脚下走得再快些,没有左顾右盼,因此没有瞧见徐卷霜。

但是徐卷霜却看得分明:那人的身形样貌,还有身上穿的那件鸦青色男装,都是徐卷霜再熟悉不过的了。

匆匆路过的人是王玉容。

王玉容拐进巷子,徐卷霜虽然不知道巷子里住的是哪些户人家,但是她知道,过了这个巷子再左拐,经两个巷口再右拐,就到了缀玉小筑。

王玉容又偷偷溜出来看她娘了。

要是让王老太太知道了,必然将王玉容打去半条命。

徐卷霜关心色变,一碗馄饨吃得特别慢。

高文风卷残云吃完一碗,悄悄瞟一眼徐卷霜碗里,吃了一惊:嘿!她居然还有大半碗!

高文咽了下喉头,扭头喊道:“掌柜的,再来一大碗!”

他照例咬重了“大”字。

摊主很快给高文上了第二碗馄饨。这碗馄饨高文吃的速度远比上一碗慢,但是他第二碗吃完,嘿,徐卷霜第一碗还没吃完!

她碗里还有三分之一。

高文再瞟瞟萧叔则,亿仞,羽衣,三人碗里差不多都见底了。

就忍不住问徐卷霜:“怎么就你吃这得这么慢?”

徐卷霜心里着急:她还没见王玉容从巷子里拐出来了!担心王玉容出意外,她这一颗心一直悬着放不下,现在怎么能走……

于是徐卷霜对视高文告诉他:“我胃不好。”

肠胃不佳,细嚼慢咽。

“子文,出来本就是闲逛的,坐看街景也好。”萧叔则启声道。

高文想了想,扭头向摊主喊道:“掌柜,再来一碗。”

“唉——”徐卷霜陡然失声。

高文以为徐卷霜是拦她,回转头不解地问徐卷霜:“怎么了?”

徐卷霜不敢告诉高文真相:就在刚才高文嚷嚷的时候,王玉容从巷子里拐了出来,依旧行色匆匆,风也似的赶路。但王玉容没有朝王宅的方向走,而是火急火燎进了街对面不远处的好彩酒楼。

“子文,光吃馄饨有什么嚼味啊!”萧叔则又缓缓启声,他的话语总是起得很突然,就好似平缓江流忽然打了个浪,但这浪却不高不疾,所以也不令人感到突兀。浪翻一翻,又重新归于平静,再缓缓继续往东流。

反倒让人觉着有一股特别的舒爽。

“嗯?”高文听了萧叔则的感叹,回话一声。

萧叔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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