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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胸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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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神思游离,沉沉对柳垂荣道:“嗯,果然都活该。”

柳垂荣却是吐尽苦水心头大爽,也不计较高文最后那句话了,反正自个只当国公爷是逗趣。

柳垂荣伸手搭高文的肩膀:“话说……子文,你家那个认识方才打我那姑娘啊?”他与高文的交谈不再涉及党争了,就放大了嗓音,不再顾及萧叔则听不听得到。

“你打算找她报仇么?”高文倏拧眉头,教训柳垂荣:“不要如此小肚鸡肠,更何况本就错在你身上。”

柳垂容嗤之以鼻:“切,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好男不跟女斗,几个巴掌我跟她怀恨什么,早就打打过去了!”柳垂荣重泛笑意,声也放柔:“只是好奇啦,我以前在李缀玉那缀玉小筑见过这姑娘几次,但瞧她并不像那里面的人……之前也问过几个相好的,她们也不肯透露。不知这姑娘是什么来头,去那种地方,还能让所有人帮她一起把严口风。”

柳垂荣说一大堆,高文不接话。柳垂荣就吸吸鼻子,耐心地向高文再提:“你帮我问问你家那位,这姑娘究竟是谁,啊?顺道再问问这姑娘的生辰八字……”

“你要人家的生辰八字做什么?”高文旋即反问。

“我好奇啦,想拿了她的八字来定盘看看。”柳垂荣抖抖双袖,撅起了嘴巴:“哼,我猜这姑奶奶十有八}九是杀破狼坐命,硬得吓人。就单论她那五巴掌,就全是煞!”

“那柳公子的生辰八字又是几时呢?”一直沉默不言的萧叔则突然插嘴。

柳垂荣闻声就沉脸了,斜眼质问萧叔则:“萧三,你问这做什么?”

萧叔则侧颜对着柳垂荣,目不斜视不看他:“萧三只是想拿了柳公子的八字来定盘看看,看柳公子是否紫薇坐命,又是否落了华盖星。”

柳垂荣命里是没有紫薇华盖的,所以他一听警觉,眯起两眼凝视萧叔则:“小爷我要紫薇华盖做什么?”

“杀破狼是大煞,旁人随意看盘,非死即伤。柳公子倘若命里带紫薇华盖,兴许还能挡一挡,由重伤改轻伤,比方说原先你看了是要被扒皮了,这会紫薇华盖化了,你就变成了只打九十七巴掌。”萧叔则缓缓转过脸来,眸光淡淡投在柳垂荣面上,温和笑道:“所以在下建议柳公子还是莫要讨要姑娘家的生辰八字了,免遭祸事更深。”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业余爱好,自己很喜欢,但是我一直写得挺烂,萌点也挺怪,写出来的文经常给人添堵,但很高兴也能认识一批喜欢我故事的姑娘们,因为写文结识了不少新老朋友,谢谢大家的支持,给了我很大动力。

我会努力改进自己的不足(文字和情节),但我也想坚持都写自己想写的故事,毕竟我手写我心,表达自己的想法,做一个梦,然后把它记录下来。但是如果连整个想法都被改过来了,那我就等于在写别人的爱和梦,但我自己却不爱的故事了;)

比方说这文的徐卷霜,我初衷就是想写一个爱晒太阳晒掉一切烦恼珍惜生命但也不是不融入人情世故的女子,并不觉得世上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非要自杀。如果这样的女主不合你的胃口,不妨我开下一本文再来看:)

 29第二十八回(捉虫)

柳垂荣是个机灵人,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就会意过来萧叔则插嘴这番话,是欲堵住他柳垂荣的歪心思。

“呵呵。”柳垂荣冷冷笑两声,向萧叔则展开口笑道:“萧三公子果然精通斗数,柳某佩服佩服。只是你怎么不在尚书大人拿板子前算一算呢?不管算得准不准,三公子也好歹能在事发之前防一防嘛!”

“升耀,够了!”高文当即喝斥柳垂荣——萧叔则的腿并非天残,而是幼时父亲萧献板子打太重,生生给打瘸了。

高文甚是维护萧叔则,听柳垂容挖苦,高文恼得怒吼还不够,吼完还重重一捶桌子,面上茶壶茶杯全给震起来。

柳垂荣顷刻噤声。

万仞和羽衣两个做下人的,更是不敢有任何动静,垂手立在门边。

桌上三人寂寂围坐了会,高文和萧叔则都是能老僧入定的人,不说话也没什么。柳垂荣却受不住,逐渐性子浮了起来,难耐得很。柳垂荣便将手抚在茶杯盖上,让那杯盖在杯口来回摩挲,一连串锵锵的声响,好似不断碰撞的锅碗瓢盆。

高文缓缓道:“升耀,你吵死了。”

柳垂荣听着就要回嘴,却听高文接着又是一句:“你回来了。”

柳垂荣一听不对:这句话怎么接不上去啊?他再往远处一看,瞧得是徐卷霜回来了。柳垂荣唇一勾,冲徐卷霜暗中一笑。

徐卷霜收到柳垂荣目光,旋即表情冷淡转过脸去,面朝高文答道:“嗯,我回来了。”

徐卷霜刚才在楼下好一番劝,才将王玉容安排走。末了她又不忘嘱咐王玉容,回家路上左右张望着点,别让柳垂荣的人给盯梢了。王玉容应是应了好,但有几分真心听进去,徐卷霜却没有把握。

这回只能唯愿玉容多福了!

“那我们回去吧。”高文闻言站起身来,他其实腹内尚饿饿的,但今夜这番闹腾,胃口全没了,饿也吃不进去。

“那萧公子怎么办?”徐卷霜却顾及到亿仞只驾了一辆马车,送她跟高文回国公府,萧叔则就没得马车回去了。

高文抚额道:“嗯……嗯……”

他之前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唉,要不这样?我车宽敞!”高文还在思考,柳垂荣这个旁观的人却抢着把前因后果都绕好了,他插嘴道:“而且我跟三公子一样,都回京郊,既然同路,不如我载三公子一程?”柳垂荣言至此,转半个身子,换亲切面目问萧叔则:“萧三,我自做主张载你,你介意不?”

柳垂荣心中料定:这个场面,这番殷勤,萧叔则就是有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也推却不得。

果然萧叔则并未即刻接话,只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如常浅笑,仿佛柳垂荣载不载他,整不整治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萧叔则一身笼淡淡云烟,俊颜上只读得出两个字:不争。

高文瞧一眼萧叔则,又瞧一眼柳垂荣,替萧叔则发声:“不用了。”

他再木讷,柳垂荣的不怀好意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让万仞送叔则,更何况万仞羽衣本就得回叔则那。本公独自骑马载小姿回去……”高文想到了什么,又倾身身对徐卷霜小声说:“这次我载你,不会跑得太快。”

柳垂荣捏茶盖把,将盖子转一圈,嘀咕道:“子文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

“那就这样吧!”高文起身,抖擞衣袍,更显精神。

高文把账一结,诸人下楼出门后便分作三路,柳垂荣自与小厮们回柳宅,萧叔则等人回精舍,高文则亲自牵只马,伫在徐卷霜面前。

这个时候,高文心里其实在回响萧叔则白日里指点他的话——“你下次再与王夫人同骑,记得褪了披风把她裹在里面,记得要毫不犹豫,披披风的动作要流利,一气呵成,岂不更显英雄气概?”

高文有点替自己着急:他下午换了次衣服,披风忘在萧叔则家了。

又一次无法逞现英姿,高文甚是抱憾,但见着徐卷霜在身边,可见她不是绝色却耐看的脸,可闻她身边若有若无的香气,再想到等会还可以和她共乘一骑,拥在怀中……高文又忽然觉得之前的遗憾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高文重新变得很激动,两只手臂抬至与徐卷霜腰间平齐的高度,欲掐不掐,抖着问她:“我抱你上马?”

徐卷霜眺递高文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高文顷刻咧嘴而笑,伸双手将徐卷霜腰一掐,一把就将她举上马去。他的动作依旧简单且果断,徐卷霜身子是斜着触及马背的,稍有点没准稳,一个倾身:“唉!”

“小心、小心!”高文的心慌得差点也跟着倒了,赶紧扶正徐卷霜。待她坐定,他便一个翻身,也跃上马背,坐在徐卷霜身后。

高文伸展双臂,从徐卷霜左右身侧环过去,握紧马缰。徐卷霜耳根渐烫,情不自禁低头,却无意瞥见高文虽然圈着她,但两只胳膊其实同徐卷霜的身子还是有几厘距离。

这距离小得几不可察,但仍存在,两人之间恍惚隔着一道薄雾,不散不消——高文的胳膊在抖,他实在刻意维持这间隔,不触碰徐卷霜。

徐卷霜沉了沉心思,身子悄悄地往后靠一点,靠上高文的胸膛。

高文整个上半身明显在马上震颤了一下。

约莫过了两分多钟的时间,他右手将缰绳攥紧些,左手却离开缰绳,退几分,轻轻地覆上徐卷霜的右手背。

接着五指从她指缝间穿进去,动作极慢,缓得仿佛是在仔细穿进她的人生。

徐卷霜心中无法控制地轻颤。

高文却抓着她的手一起向前,探进缰绳。徐卷霜会意,五指一捏将缰绳攥牢,高文一秒后也收缩五指,与她同执马缰。

高文左手也松开缰绳,如方才的过程一般,也是先覆住徐卷霜的左手,然后牵引着她,一起握缰。

单单一根缰绳,一时被四只手攥牢,又仿佛是这四只手,被牢牢系在同一根绳子上。

徐卷霜最初自然是慌乱,慌乱得双目不知该投向何处,左望不是右望也不是,她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这会却禁不住恍觉街上的行人都在打量她和高文。羞无应对,徐卷霜本能地将目光放低,瞥见攥着缰绳的两双手。

一瞥之下,遂成凝视。

高文的一双手很大,宽厚而骨节分明,徐卷霜数他指中央那十个漩涡,一个漩涡、两个漩涡……数着数着,她感觉整个人都要陷进高文的漩涡里去。她再看她自己在高文掌心下的一双手,比较之下显得极小,堪堪只有高文手掌的五分之三大,柔白而无骨,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做过什么粗活,又是女手的原因,指节跟高文一比,几近于无。

不知高文的手为何这么粗糙?

徐卷霜一想,情不自禁将十指同他扣得再牢些。

大手覆握小手,就这么一路执着缰绳走。这次高文的马速放慢了不止十倍,不再是狂奔,而是缓缓行,缓缓归。

徐卷霜倚在高文怀中,被他两手握着,瞧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华灯流彩,又听骏马一下下起蹄落蹄,声音清晰可数:“嗒——嗒——”

徐卷霜忽然觉得就这么跟高文一起前行也挺好,从夜色朦胧走到夜色深墨,从好彩酒楼走到鄂国公府,从惴惴不适走到气和心暖,也许……这一辈子的路,以后就都这么一程一程慢慢走完了。

未尝不是好事,未尝不是心中所求。

徐卷霜就把脑袋挪了一两寸,发髻扫在高文胸口的缎面料子上,窣窣地响。她轻启朱唇同他说:“国公爷,我有个事想同你好生商量……但是你要先答应我,若是接下来的话违了你的心,你也不会动气。”

“不会!”高文握住徐卷霜的左右两手齐齐一捏,将她的手攥得再紧三分:“你说吧。”

“我跟国公爷相处也有些日子了,见着了不少国公爷的朋友。”徐卷霜有意将“朋友”两字咬得稍微重一点:“这当中,有像萧公子一样知人善面的益友,与人相处温和不置气。当然,也许国公爷你也有常常争到脸红脖子粗的诤友,只是我没见着而已。但是……”徐卷霜话锋一转,语气却更加放柔一倍:“国公爷你也有类似柳垂荣这样的狐朋狗友啊。”

徐卷霜说到这,先停一下,等待高文的反应。

不久之后高文“嗯”了一声。

徐卷霜也算了解高文的习惯了,知他虽只是嗯声,却表明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徐卷霜就接着再讲:“不是说国公爷交友不慎,只是……人总要择友而交,趋利避害,遇着益友诤友,当然大有裨益。但是倘若交多了狐朋狗友,就算国公爷入墨砚仍能保持不染……总还是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徐卷霜双肩摊开,舒展身子,将整个人靠在高文的胸膛上,完全贴契:“国公爷,你说是吧?”

高文思忖数秒,明白徐卷霜是建议他跟柳垂荣他们断绝来往。

“日日南衙当值,避无可避。”高文轻轻地说,他忽然为自己的解释感到十分愧疚,继而又重重沉稳许诺:“但我答应你,今后除了公差以外,我再不会同他们过多来往。”

过半分钟,高文又补充:“就是羽林郎的那些聚会,明里私下,他们再怎么叫我我也不参加,还有如果再碰到柳垂荣这样的事,我也绝不再像今晚这样理会他,还有……”

“你别再当羽林郎了吧!”徐卷霜打断他:“虽然我知道你不是条臭咸鱼,可是久入鱼肆,终会渐不闻其臭。”

她听见高文起伏的呼吸,一下一下吐纳,愈来愈清晰。

半响不闻他回答。

徐卷霜便启唇追问:“答应不?”

作者有话要说:接到编辑通知,本周四要入V; 也就是明天= =#所以明天这文就要V了。江湖规矩是入V三更,但这文我码得很慢,担心赶进度质量就下去了,所以明天我只能保证双更(我会努力争取三更的,握拳!)谢谢大家一路走来,支持我,看文留言,么么哒!

这文我不打算做防盗章节,入v以后留言超过25字都会送分,而且文不长,估计在22万字左右,我V得晚,可能看完整本也就三、四块钱。

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正版(尤其是明天是首订,迫切盼支持)O(n_n)O

如果是学生党没零花钱花,以后的剧情对我有啥想说的可以在前28章留言,心领神会就好……当然我不是鼓励这种行为啊!还是正版赛高啦!

 30第二十九回

徐卷霜问这声“答应不”;虽然面上带笑;但其实心里并没有十足底气。一方面,她早就想建议高文远离羽林郎那帮狐朋狗友,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跟高文,还没好到可以毫无顾忌说话的地步。

骏马走得离鄂国公府越来越近了,这段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徐卷霜和高文周遭愈发的静。

“我初做羽林郎的时候,和升耀他们一般,年纪都很小。那时我见他们胡闹;总想着虽然少年放}浪,但心肠是好的;还是有一股任侠气;也就没考虑过要和他们十一个分开。最近几年,我越来越迷茫了,是在感觉同他们渐行渐远……越来越玩不到一块去了。做不做羽林郎,我也动摇过,可是……”可能是因为四周太安静了的缘故,高文虽然说了长长一段,但吐词平缓,字字都很清晰:“我要是不干羽林郎,他铁定一古脑给我塞各种官。我混在羽林郎里面,就是希望他当我无可救药。”

徐卷霜听高文这么一解释,回味少顷会意,高文这是将她的建议委婉拒绝了。

徐卷霜心里的秤晃了晃,最终倾向不再多言,她很含糊地发了一声“嗯”。

接着她又想追问高文,跟那个皇帝“他”究竟是有多大仇怨,这么不绝不休,生生膈应?

徐卷霜忽记起高文屡次强调,叫她“少管闲事”,徐卷霜便低低又是一声:“嗯。”

徐卷霜连“嗯”两声,高文紧跟接了一声“嗯”,两人便在没话了,只他默默拥紧她。

夜色更沉,星光如幕,远处树上一声知了叫,是唯一刺破静谧的声响。

高文的马走到鄂国公府门口,瞧见百尺、千重、万丈和广带都一起坐在门口,一边说着话,一边在等高文和徐卷霜二人。

广带眼睛最尖,第一个瞧见一马两人,她“唰”地一下站起来,“砰砰砰”将千重百尺万丈的头顶一连串敲过去,招呼道:“快别聊天了,起来都起来!国公爷和夫人回来了!”接着,她又麻溜抢先跑到高文马下,也不知接一接高文的缰绳,就自己捂住肚子在原地笑,眼中全是不怀好意的光:“嘿嘿嘿嘿,国公爷夫人你们骑、一、匹马!嘿嘿嘿……”

广带自个暧昧笑倒。

高文和徐卷霜皆被广带笑得脸有些发热,高文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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