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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胸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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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卷霜用全力,裴峨却是意料之外,没设防,他一下子被徐卷霜退出一步半,还狼狈地前倾了身子,才稳下来。

裴峨顿觉失了威严,不由沉下脸来,低低告诫徐卷霜:“别闹。”

谁料徐卷霜依旧坚持:“你别过来!”

她一脸严肃,不苟言笑,丝毫也不像是说笑。

裴峨来新房之前喝了点酒,之前心内混沌,到此刻他才完全清醒,意识到徐卷霜不是在同他打情骂俏。

她不是半推半就,而是打心眼里不愿接受他。

裴峨心一冷,禁不住脱口而出:“小爷纳都纳了你,还作甚么莲华寺的贞洁烈妇!”

裴峨自小生得尖俏,一双狭长的尖眼,笑起来时勾带桃花,并不讨女人厌恶。再加之他家中势大,有权有钱,人又说话抹油,自小妾室、通房丫头,以及外边那些相好的,哪个不巴巴地往他身上贴,除了正房那个天天骂人的恶妇……

裴峨想到这里生气,犹豫都没犹豫就对徐卷霜脱口而出:“别给脸不要脸,你端什么东院的架子!”

徐卷霜起先闻言不解:东院是什么地方……

她再仔细一想,会过意来,裴家东院十之八}九是正妻住的地方。

没人打徐卷霜,她却恍觉有无形的手自空中扇来,狠狠的一巴掌,打得她脸发辣,心滴血。

裴峨见徐卷霜不说话了,他又有些尴尬,讪讪的觉着自己说得是不是过了。再瞧徐卷霜定定站在,默然不说话,也无笑意,不谈她身前一对宝贝,端是脸上的表情就令裴峨心碎。更何况他好歹中意她,还没有吃上口……

裴峨脸上就又阴云换晴,笑嘻嘻自己“啪”地往脸上自扇了一巴掌:“是我说错了话……”裴峨重新朝徐卷霜凑过去:“心肝肉儿,你原谅我这一回。东院那胭脂骨怎么比得上你,爷都不往她那里去……”他笑颜去搂她的腰,又要粘上她的身子:“以后爷天天到你这——”

裴峨话未说完,徐卷霜已经再一次将他重重推开。

她冷脸,全无情意:“你别过来!”

裴峨皱眉,心头生无明业火,过来抬手就抓住徐卷霜衣领一撕。

锦帛扯裂,他不再如之前那般好脾气。徐卷霜平日在家里,面对的男子,皆是长者端正,幼者温润,何时遇过裴峨这般强横的,她瞬间慌乱没了主意。徐卷霜正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裴峨却已手从徐卷霜的衣料外伸进来,去揉她的丰丘,下面要摸索着去掀她的裙。徐卷霜反应过来,立刻用手肘去抵裴峨,裴峨不由火气更大,吼出一声:“你再装贞烈,爷等会就弄死你!”

“小裴爷,小裴爷!”外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裴峨心烦,禁不住朝着房门的方向暴喝道:“不要敲了,爷在办事!”

外头的响声却不依不饶:“小裴爷,是要事!我是老李!”

裴峨一听是家中总管李管家,拧拧眉毛,手上松开放了徐卷霜。

他转身朝门的方向走,却又扭过头对着徐卷霜哼哼一声:哼哼,爷只是暂时放了你。

徐卷霜鼻息起伏,深吸气又深呼气,双手依旧一只护上一只护下,保持着警觉的姿势。她瞧着裴峨推开门,又同门外低低絮语:“李叔,今夜是我纳新房呢……”

徐卷霜又听得门外高声说:“小裴爷,老爷那边不好了!”

接着又是低低几句,徐卷霜听不清。只见裴峨闻言脸色刹变,负手匆匆就出去,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徐卷霜也无。

须臾后琵琶重新进来,徐卷霜才松了口气。

去又禁不住心中许多忧虑:她是受不了裴峨近身了,但他再酒色气浮,终是个任武职的羽林郎,力量远强过她。以后再遇着今夜的情形,该怎么办?

丫鬟琵琶却和徐卷霜想的不是一件事,她推推徐卷霜:“小姐,我方才听着外头言语,是裴大将军半个时辰前血骤上头,突地就瘫了。”

原来是裴峨的老爹,辅国大将军裴含章今夜突然中风!

徐卷霜听罢当即对琵琶说:“这事我们暂时不主动去打听,一来避免遭人闲话,二来裴峨侍奉父亲,我不在他眼前晃,他不易记起我。”

琵琶听了,脸陡然绷紧:“小姐,你还是同这裴公子不行么?”

徐卷霜果断摇摇头。

琵琶并不意外,反倒一笑。徐卷霜瞧见,便问她:“小丫头,你笑什么?”

“我笑啊——戏文里说得真对!”琵琶拖长尾音,抬起曲腰模仿起戏班花旦的身段:“我家小姐怕是要‘遇着了慕着念着思着郎君’,才‘心甘情愿把奴身儿交’。”

“你这丫头,讨打!”徐卷霜当即抬手,色厉手轻拍向琵琶肩头。她心里却是一涩:她已为人妾,慕着念着思着郎君,显然今生是遇不着了……

是夜,徐卷霜与琵琶主仆相依,在新房同眠。房门反锁着,期间也无人来叩,但徐卷霜就是睡不沉,陆陆续续醒了六、七次。

她再一睁眼,已经天明。

约莫卯时,裴府里忽然响起了哀乐。徐卷霜站在门前竖耳听,远处哀乐声中,又若隐若闻有许多人的哭泣声。

徐卷霜猜到七层,却不发话。

琵琶也跟着徐卷霜一起静听,忍不住开口:“小姐,该不会是这裴家老爷夜里没救过来?”

“不要多言。”徐卷霜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若有事,裴家自会有人来寻我们。”

果然,辰时不到便有家中某位理事的小管家来寻徐卷霜,叫她和丫鬟琵琶都换上孝服,戴上孝巾。

辅国大将军裴含章一夜害疾难医,今早撒手人寰。

小管家又言老太君吩咐,命徐卷霜随他前去祭拜。

徐卷霜不紧不慢点头,应承下来。她与琵琶一道,由那小管家引路去往灵堂,沿途见着满府皆白,逢人着孝。快到正院的时候,小管家才告诉徐卷霜,摆放灵柩的灵堂她们这些妾室根本就不允进的,只能伏跪在院中。

徐卷霜嗯了一声。

小管家不放心,又仔细交待:院子里,靠近灵堂的门槛,裴含章的姬妾都跪在左边,裴峨的姬妾都跪在右边,裴含章其他庶子的姬妾则只能远远地在院门口跪着。

“姿夫人,你等会可千万别跪错地方!”小管家佝腰叮嘱道。

半响,徐卷霜又应一声嗯。

她同琵琶近到正院的门槛前,琵琶被侍卫拦住,说是丫鬟婢子一律不能进去,只能跪在院子外面。琵琶不由担心一声:“小姐——”

徐卷霜捏了捏琵琶的手心,示意她放心。

徐卷霜进了正院,寻到靠近门槛右边,见已经跪着了三名女子。她膝盖僵了一下,还是跪了下来。

跪着的徐卷霜一抬眼,就望见正对面左边跪着的裴含章的姬妾。这些姬妾按理是比徐卷霜大了一辈,但当中不乏有许多年岁瞧着比徐卷霜小的,白茫茫跪着一片。这些姬妾面容姣好,着素更俏,兼因泣梨花带雨,分外动人。徐卷霜跪了一分钟,进出灵堂的四名男人,无一没忍住往左边瞧。

“哟,这位是昨夜爷新收的妹妹吧。”徐卷霜忽然听见她这边的三人里有人开口。徐卷霜便将目光收回来,循声望去,见是裴峨另三名妾室中姿容最姣好的那位,身段也最婀娜。

徐卷霜望她一眼,就移开目光,也不回应那女人的话——既然她说的是肯定句,并不是问句,那就不用回答了,不必多费口舌。

徐卷霜不理那妾室,那妾室却依旧不依不饶,将徐卷霜上下来往的打量了两趟,话中有话道:“妹妹果然好爷的口味,生得一对好胸,可真是进门就带“凶”呀——”

裴峨的其余两名姬妾,一位低着头做闷葫芦,另一位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制止那挑衅徐卷霜的妾室道:“妹妹少说两句吧,老太君朝这边走来了。”

徐卷霜余光打量了一眼这名劝和的妾室,单瞧面上表情,她十分慈眉善目,像是个好说话的人。徐卷霜观察完这一眼,又往前方灵堂望去,果然见众人拥簇着一位老太太往院子里走来。

老太太虽自拄着拐杖,但左右依旧有人主动搭手搀扶,身后也有人扶着后背——不用说,她定是是裴含章之母,裴家当家的老太君了。

老太君一行人近前,徐卷霜瞧见左手搀扶老太君的是裴峨,当即偏首低头,低调避事。

老太君似乎也并没有在意裴峨这四名姬妾,她拐杖一伸,直往左边裴含章那数排哭哭啼啼的姬妾打过去:“一群贱婢,哭什么哭!不准哭,更不准肿着眼睛给人看!”老太君打得毫不留情,拐杖抽打了还不够,又往几个哭啼最凶的姬妾身上戳去:“一群贱婢,真是丢尽了我儿的脸!气煞老生!”

“老太君莫气。”很快有很多能够站着而不是跪着的人劝老太君消气,语气同往日徐卷霜在王家,听见众人劝慰王老太太的语气一模一样。

此刻连裴峨这般的花花公子也变成了贤儿孝孙,不住地劝道:“祖母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

这么多人劝慰,老太君自己也打累了,气还是喘吁,怒却依旧难消。她犹忍不住数落左边那班姬妾:“我裴家来往无白丁,若是让诸位来访的贵客……瞧见我儿同你们有情,岂不笑话!”

徐卷霜低头跪着,目光只望地上的青石板,但她心中却将老太君的话字字默听进去:裴含章死了,他的姬妾不得哭。若显露出他同姬妾有情,便是丢脸了。

没情你这耆耈老人耽误这么多姑娘一生做什么……

徐卷霜想着,忍不住就轻笑了一声。

一出声她心一紧,头不抬,用眼角余光忙向旁边三名裴峨的妾室望去:三位妾室神色如常。

还好,还好,徐卷霜发声甚轻,离她最近的三人均未听到她对裴老太君和裴含章的嘲讽。

更何况她是低头跪着的,此刻院子里的其她人更不可能注意她。

徐卷霜心中刚吁一口气,就听见裴峨的声音唤了一声:“子文兄!”

徐卷霜将自己望着青石板的目光前移一寸,瞧见一对革靴。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啦,我回来啦!群么么!

 8第七回

这对革靴用料上成,做工精密,却靴面质朴无绣,靴头沾满尘埃,仿若靴子的主人已涉千山万水,匆匆只为归家。

徐卷霜是个极爱干净的人,看见靴头上的灰,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拭。

她的手刚从袖子里探出来,突然清醒过来:裴峨唤访客“子文”呢,他是高文。

徐卷霜暗自吞咽一口,感觉像吃了一只苍蝇。

徐卷霜又听见,刚才还威仪无比,说一不二的裴老太君,转瞬就放低的语气:“国公爷,您怎地亲自登临寒舍,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快,快请进!真是难为您亲自跑一趟……”老太君说了很多,似乎话停不下来,但徐卷霜细听后归纳,发现一言即可概括:变着词句讨好。

世态炎凉,有时真表现得太过露*骨。

老太君话语内容空洞,徐卷霜没有再听下去。

她倒是想听听高文会回应些什么。

结果高文什么也没说。

他一字不发。

莫说“忽闻老将军噩耗,理当来上这一柱香”之类的客套话,就是个嗯字,他也不肯发出来。

看来这高小国公;管你讨好还是顶撞,他都一样回以踞傲。

老太君被驳了面子,裴家灵堂门口忽然就冷场了。好一会儿没人出声,寂寂好似山林,凉风灌木。

徐卷霜能够想象出裴家站着的那群人正面面相觑。

最后,徐卷霜瞧见眼前的革靴动了动,抬起三寸,跨入门槛,裴家众人又启声活跃起来。

徐卷霜以为高文会在灵堂内待很久,结果他一刻钟不到就出来了。

因为始料未及,徐卷霜来不及垂头,瞟见了高文的全身:今日的他穿了一身银色锦袍,身上一饰也无,独腰间悬有一把宝剑。

高文显然也望见了徐卷霜,将目光投射过来,径自直视她。

徐卷霜却不愿同高文对视,毫不犹豫垂头避开——人面对自己厌恨的仇人,最痛快的方式是顶上去,以力博力,以牙还牙。但薄玉无法同玄铁对抗,徐卷霜自知无力找高文报仇,那么……避开他,眼不见心不烦总是可以的吧。

徐卷霜低下头去,再不抬首,高文的革靴从她眼前步过,不知怎地,突然发出“哐当”一声。

她本能地稍抬眼皮,见是高文的配剑摆了下,撞向他自己的腰间。

徐卷霜垂眸,继续不做理会。

高文离开了裴家大院许久,徐卷霜莫名想起来:他今日腰间配剑,好像是那日莲华寺后山配的同一把。

剑不离身。

徐卷霜同诸姬妾在院子里跪到申酉之间,月上梢头,裴老太君忽自灵堂内放出话来:说耳畔老是幻觉院子里有姬妾在哭泣,听着心烦,叫她们都散了。

姬妾等同货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徐卷霜得了指令,随众欲站起来。她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小腿大腿均已全麻了,根本使不上劲。徐卷霜不得不将手在地上撑了撑,方能够艰难起身。

“哟,新来的妹妹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好生娇贵。没有侍儿扶,自己都起不来呀!还是前面两团太大了撑不住,以一人之力向来都起不来?”有奚落之声飘进徐卷霜耳中。这声音很熟悉,刚刚听过,就是前不久挑她话的那位裴峨妾室。

“你少说两句吧。”这句话声音也很熟悉,还是之前制止劝和的另外一名裴峨的妾。

徐卷霜离开前看了这名妾室一眼,正好迎着她和煦对望。

这妾室竟笑着朝徐卷霜点了点头。

徐卷霜想了下,礼貌地回以颔首。继而,她转身离开院子。

徐卷霜到门外,第一件事就是扶起跪着等她的琵琶。

“跪长了时间起来腿会有些麻,你小心点。”徐卷霜提醒琵琶。

琵琶却不在意这些,主仆回玉姿阁的路上,她不住问徐卷霜:“小姐,你进去拜祭,见着裴公子的妻妾没有?她正妻好不好相处?裴公子的妾有几个,都漂不漂亮,她们有没有欺负小姐你?”

琵琶一鼓作气问了这么多,徐卷霜却只简短答道:“裴峨有三名妾。”她忽记起自己也是裴峨的妾室,心先一痛,平静下来后淡淡补充道:“不算我自己。”

琵琶扳指头数:“那就是四个……”她又抬头问徐卷霜,声音清脆:“那她们都叫什么名字?”

“我没问。”徐卷霜接口就答,继续前行。

琵琶便略略着急,加快步伐赶上徐卷霜:“小姐你怎么能不问呢,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

徐卷霜听闻顿觉心累,声音也乏了:“琵琶,别想那么多,低调便可避祸,这就够了。”

天塌地陷,她也不会有同诸妾争夺裴峨的心思。唯愿裴峨永远都想不起来她,幸得一屋自己的小小宁静天地。

徐卷霜和琵琶回房的路途已经没有小管家引路了,不过无妨,徐卷霜向来记路:走大道,左转,再走大道,再转右首起第二条小径……徐卷霜领着琵琶转至曲径,琵琶边走边笑:“最喜欢跟小姐你同行了,从来都不会迷路!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琵琶话锋突转,因为主仆俩在路上遇到了高文。

他伫在只容一人行进的小路上,挡住她们的去路。月光如水,照在他的银色锦袍上,分外亮眼。

“你要做什么!”琵琶并不知高文身份,但依然记得他是当日那帮子羽林郎中侮}辱徐卷霜最厉害的那人。琵琶护主心切,当即拦在徐卷霜身前,凶高文道:“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辅国大将军的内宅!”琵琶觉得自己的言语还不够提醒告诫,对高文再加一句:“你可知,那、那什么‘朋友妻,不可欺’!”

高文的嘴角似乎瞬间抽了一下。

他身形修长,长得极高,只轻松一眺眼,目光就越过琵琶,向徐卷霜望来。

高文眉目含笑对徐卷霜说:“我方才来的时候,你跪在我脚下笑了。”

他说完,自己心中莫名地开心了一下:莲华寺一别,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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