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废柴,王爷要翻身 作者:天下无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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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气的连架子也忘记摆了,老子都骂出来了!
罗文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身的筹码,还没有来得及用就得到了这么一个评价!
两眼一番白,居然直接就气死了!
被腰斩死的这么快的人,他罗文斌,也算是破了纪录了!
“怎么样?”
一龙骑卫兴奋的回答:“大人,发现大量的弓矢,已经装车!”
陈望言大笑:“套马,拉走!”
又一人举着包裹跑来:“大人,发现大量的金银细软!”
“打包,带走!”
这时,玄黄已经去找火油准备放火了。天字中九号见到弟兄们都有斩获,就他什么也没有。打眼一看,在书架上有一个锦盒,赶紧打开,顿时乐的一本三尺高,颠颠儿的跑过来说:“大人,发现大量书信!”
陈望言顿时大怒,飞起一脚将那个不识趣的东西踢出了一个跟头,骂道:“混账,谁让你***拿这个了?你***活腻歪了是吧?”
、杀2
陈望言顿时大怒,飞起一脚将那个不识趣的东西踢出了一个跟头,骂道:“混账,谁让你***拿这个了?你***活腻歪了是吧?”
说完运起内功,对着盒子两掌一阵轮拍,瞬间碎片四起!眼见就是最厉害的造假高手也无力还原才满意的笑了笑。
天字九号从空中落地,摔出一阵爆响!
龙骑卫们纷纷的爆笑起来!
天字九号无辜的抓着头皮,委屈的说:“大人,以前查抄的时候,您不是最喜欢情报私信吗?”
顿时,其余龙骑卫笑的更厉害了!
把陈望言给气的!不停的冷哼着,走到九号面前,又是一脚,将九号又踢回了原地!
“砰咚”一声,再次尘土飞扬!
九号很委屈,看着天字二号,像小媳妇一样的喊道:“二哥……”
二号身体一抖,口歪眼斜的说:“笨死了。你没看到,大人什么也没有问,就把姓罗的直接弄死了吗?摆明了是不想惹火烧身!”
九号身子缩成一团,不敢说话了。
陈望言呵斥道:“装什么死?还不去套车?!”
“大人,这些人怎么办?”
陈望言看着被手下赶到一起的进两百人,顿时为难了。其实要是按他的说法,直接宰了了事,这才是干净!
“这位,大人,小人等是管道边上李家村的村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大人饶我们一命吧。来生小人等一定结草衔环……”
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模样的人慌忙的求饶起来。他就是刚才被罗亮提着大吼的那人,此时他正一边自己求饶一边给同村的人打眼色。
顿时院子里求饶声四起!
“大人啊,小人的老母重病,还在床上等着小人奉养,小人死了不要紧,老母亲可怎么办啊?”
“大人,我儿子才刚刚足月,大人慈悲……”
听到这里,村民们更加的慌了,他们可记得,这个戴着面具的修罗一样的大人刚刚才下令宰杀了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
就连开口求情的村民,现在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
陈望言眯着眼看向低下头的龙骑卫。
被注视的龙骑卫顿时抬头挺胸,天字二号咬咬牙,坚定的说:“大人,您,下令吧!”
“大人,下令吧!”
龙骑卫们纷纷的附和着!
陈望言仰头望天,半响才说:“你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本来已经绝望的村民们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口,还是最先求情的那个人说:“大人,我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陈望言不置可否,又问第二人道:“你真有老母亲卧床等着你奉养?”
那人战战兢兢的说:“大人,我老母亲年老体弱,全靠着我照顾。”说着转动着身体四处的找证人:“拐子,楔子,你们也给我做个证啊!”
旁边的村民像是才反应过来,纷纷的说:“是啊。大人,他可是个孝子!”
“大人,他母亲在床上躺了十年了,他现在都还没有娶老婆,就是因为没有女人愿意嫁进来就要照顾一个瘫痪的老太婆一辈子……”
陈望言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才说:“你们都是村民?是的话,往左边站!”
顿时,站出来五十多余人!居然只有不到六十人!
陈望言一挥手,命令道:“浑水摸鱼?杀了!”
瞬间惨叫声起,血流成河!
“还有谁不是?要是让本座知道你们包庇,连坐,一个不留!”
活着的五十多人顿时就慌了,人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猛地,那个孝子提溜出一个人,怒声说:“你不是那天拿着鞭子抽人的那个吗?怎么成了村民了?”
陈望言瞳孔一缩,天字九号自觉上上前,将那个人拖出绑起来,拉过一匹马,拖着绕着院子飞奔了起来!
“还有谁?!”
顿时,又是五六人被指认出来,天地玄各自站出来人,拉着被拖出来的人放起了风筝!
陈望言见没有人再被指认,才似笑非笑的说:“如果某一天,本座听见,你们有人知道了什么,株连九族!”
望顿脚那碎。活着的人一阵瑟缩!
天字二号有些不信的问:“大人,您的意思是,您……”
大人,从来不在行动中留活口的呀!
“带走带走全部带走!”
说着便出了院门!
“放火!”
等人全部出来后,陈望言下了最后的指令!
顿时火光升腾而起!
天色微白时,罗家庄已经成了一堆灰烬!
快到官道的时候,陈望言喃喃自语的说:“真可惜,还是来迟了,那些工匠、村民们居然一个也没有活下来……”
说着扔下那些幸存的村民,带着赃物纵马飞驰而去!
一直靠近陈望言的那个孝子却是身体轻颤不可置信的瞪着陈望言离去的方向。
他分明听见陈望言淡漠的感叹了一句——
“我的兄弟已经无法尽孝了,便留着你,给他们存个念想罢……”
陈望言回京交旨完毕后正准备出宫,不料迎面就碰上了陈望熙,脚步不禁顿看一下,然后却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
而陈望熙看到陈望言从乾清宫的方向走来,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心里已经认定了风宁在将军府恶整苏芬芬肯定是为了掩护陈望言出京办事。文东起跟白盛名的安慰根本是一点也没有被他听进去!
只是,他也只以为陈望言是出京为太子办事去了。可是,现在陈望言却从乾清宫出来!难道他并不是为太子办事,而是奉皇父差遣?
想到这里,陈望熙努力的缓和了一下颜色,脸上堆笑上前见礼道:“弟弟给四哥请安。”
陈望言其实早就注意到陈望熙了,只是陈望熙不开口,他也不多说什么,恨不得就这么擦肩而过才好!刚才在乾清宫他跟皇帝一问一答之中,印证了皇帝果然没有翻出旧案的意思。甚至在知道有上万弓矢都没有一点追问来历或者去向。所以陈望言一直在盘算,罗家庄到底是谁的手笔!
哪里想搭理陈望熙?
可是,没想到,一向视他如空气的陈望熙居然会上赶着搭讪见礼?
不得不也回了一礼说:“五弟客气了。”声音平淡无波,脸上肌肉都没有牵动一根!
陈望熙嘴角一僵,试探着问:“四哥这是从哪里来?”
陈望言冷漠的回答道:“皇父召见。”然后看了一下陈望熙来的路,又冷又硬的问:“五弟是去给齐妃娘娘请安?”
“是啊。”说道这里脸上换上了愁容,直直的看着陈望言,那模样好像在说:快来问我为什么发愁啊。
陈望言眯了眯眼睛,问道:“好像有什么心事?”
陈望熙赶紧点头,惆怅的说:“不瞒四哥,宁氏身体不好。弟弟又被皇父发作,现在连去太医院请太医都要看人眼色了。也只好趁着请安的时候,来求母妃了……”
说的那叫一个可怜啊,像是太医院的人都见死不救一样!
陈望言在心里不屑的冷笑,暗道:要是老六在这里,只怕马上就要拍着胸脯去太医院抓人了吧?真当我傻呢!
“这倒是耽误不得,五弟快去吧。可别误了给弟妹看病才好。四哥就不耽误你了。”说完拱拱手就从陈望熙身边绕了过去!
陈望熙脸色一变,这老四倒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管兄弟们给出什么样的暗示,传达什么样的信息给他,他都一点不动心啊?
正准备说什么,却见陈望言早已经走远了。只能悻悻的哼了一声,甩袖往储秀宫走去。
“给王爷请安,”王府管家见陈望言回来,马上领着阖府上下在大门跪迎,“王爷千岁千千岁!”
“给王爷请安!”
陈望言一边往里走一边让众人免礼,然后对着小步跟上的管家问道:“五皇子府又闹什么新闻来着?”
管家笑眯了眼,见下人都走了才没有一丝恭敬的回答道:“回王爷,听说昨儿个晚上,五皇子为了他的侧室跟宁氏大吵了一架。”
见陈望言一点兴趣都没有,管家不禁觉得有点无趣,垂头丧气的说:“听说五皇子逼着宁氏装病,好给那个女人请太医呢!”
陈望言嘴角一抽,觉得陈望熙最近是不是连番败北脑子有点不正常了?这样宠妾灭妻的事情也能做出来!
还有,这个消息是不是也太……
“这是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罢?”陈望言语气古怪的问。
管家会意,有些感慨的说:“啊呀,篱笆扎的不牢靠嘛。后院的事情,还是要有个得力的夫人才把得住啊!”
陈望言嘴角一抽,宁氏这是彻底不管老五的死活了?老五不会连床上芸雨十八翻的姿势都被府上的探子给流露出去了吧?想着不禁冷声说:“可别今儿看别人的笑话,明儿让本王被他人笑话!”
管家身体一僵,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连擦都不敢,低头回答道:“奴才保证,没有您的吩咐,府上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陈望言不置可否,接着问道:“王妃有传来将军府那边的消息吗?”
、杀3
陈望言不置可否,接着问道:“王妃有传来将军府那边的消息吗?”
望不道妃大。管家额头的冷汗下的更加的快了:“回王爷,王妃什么消息都没有传过来。倒是将军府,从昨天上午就开始乱了。苏乘满大街的抓大夫。”
陈望言脸色一变:“是谁病了?”
管家“噗通”跪在了地上,说:“奴才……奴才……”
“呵呵……”陈望言冷笑了几声,正要发怒,忽然想起陈望熙的惶急的神色,以及那天陪风宁回门,风宁有意无意的问起苏乘是在准备谁的回门宴,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调皮的丫头!
低头扫了一眼汗流如雨的管家,道:“起来吧,想来是王妃把消息给拦下来了。”
“谢王爷!”
管家战战兢兢的立在一边,却不相信风宁能有这样的本事!
陈望言也不辩驳,只是道:“备车,去将军府!”
“是!”管家答应着退下。心道:王爷说的王妃好像多厉害,现在还不是怕王妃吃亏,要亲自去接王妃回来?
将军府,风宁正跟小玉享受难得轻松的早晨时光!
“小玉,要你传出去的话,都传出去了吗?”风宁一边啃着侍卫从外面弄进来的水果一边问道。
小玉正小心的给风宁剥橘子,闻言回答说:“小姐,已经说给小王听了。估计明天全京城都要只要五皇子的侧室被皇子妃逼得回了娘家了。”
风宁满意的点点头,好像很高兴这么一个结局,小玉却有点不懂:“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皇子妃什么也没有做就得到个这样的名声,好像很可怜啊。”
风宁叹息道:“小玉啊,皇子妃跟五皇子是一体的,都是我们的敌人,而且,我是王妃,是五皇子的嫂子。将来要是五皇子还想着对付我,除了通过他的母妃就只能通过五皇子妃了。所以,为了避免以后被打得措手不及,只有在他们都想不到我会出手的时候些打趴下一个!”
小玉懵懂的点头,说:“这就是先发制人吗?”
风宁点头说:“是啊。先发制人后发制余人。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不是吗?”
小玉本来一直纠结着会不会伤害到无辜,毕竟一个女人被套上善妒的名声的话,一辈子就毁了,可是听到风宁分析,五皇子妃会伤害风宁。这个一直把小姐当成天的小丫头顿时把那一点点愧疚给扔开了。心急的问:“那这样子行了吗?我们要不要再做点什么?”
风宁笑嘻嘻的说:“这样子就很好了。其实这件事情,明着说是宁氏善妒,实际上是在说五皇子家宅不宁,须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就够他喝一壶了!只有这样,苏芬芬才会真正的安静下来啊。”
小玉睁大了眼睛,她还是不懂这些。难道,大小姐都病成这样,还不肯安静吗?
这时候,前面传来一阵的喧闹声。
风宁有点不耐烦了,真是,还没完没了了是吧?皱眉说:“小玉,你去前面看看。”
小玉脆生答应。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兴奋的回来说道:“小姐,是王府的车架来了。是来接您回去的呢!”
风宁也笑了。总算是可以离开了。随即有觉得有点不对,不禁问道:“要是王府的车架,柳氏不是应该来跟我说一声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玉有点无语的提醒:“小姐忘记了吗?苏芬芬不是病的很严重吗?只怕柳氏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管我们吧?”
风宁低头为苏芬芬默哀了三秒钟:倒霉的娃,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一些狗尾巴花粉,最多是轻微红肿而已,怎么到了她那里就那么的惨不忍睹呢?
正想着呢,柳氏已经到了院子外面。
现在柳氏可真的是学乖巧了,站在院门对着侍卫老老实实的说:“烦请这位兄弟通报一下王妃,柳氏求见。”
侍卫见柳氏识趣,也不怎么为难她,进了院门,找到一个婆子,让她代为报信。
风宁这才装扮好了,出来见柳氏。
“夫人找我有事吗?”风宁明知故问着。
柳氏看着红光满面的风宁,想着自己现在还凄凄惨惨的女儿不禁悲从中来来。本来想着不能在得罪风宁的心思,见到风宁云淡风轻的模样,顿时就丢到了爪哇岛,恨恨的说:“王府的车架来接你回府了。王妃,王府可不像我们将军府小门小户,你可不要在王府乱来,倒是给我们将军府招灾惹祸!”
这是说我在将军府下毒,将军府奈何不了我,但是在王府可不一定?呵呵,柳氏啊柳氏,你现在可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风宁根本就不搭理柳氏的挑衅,带着丫鬟侍卫浩浩荡荡的就往前面走去。
“风儿。怎么出来的这么慢?”陈望言本来在苏乘的陪同下饮茶,这时看见风宁被簇拥着出来,立刻上前握住风宁的手关心的问:“可是这将军夫人又要为难你?”
风宁不自在的挣了一下,想把手拿回来。她一点也不习惯手腕被人握着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有半边身子已经被人控制住了一样!
“王爷误会了。柳氏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苏乘站起来尴尬的提柳氏出头,却不敢再跟以前一样强迫风宁附和。
陈望言见苏乘这么老实,觉得有些奇怪。风宁淘气的朝他笑笑。
“这几天在将军府过的怎么样?可有什么人冲撞了你?”陈望言见风宁淘气,顿时知道,恐怕是苏乘对风宁已经有了畏惧之心了。
风宁眯着眼睛正要说话,却觉得有两道视线死死的盯着自己,抬头看去,就看见苏乘脸色惨白的对自己杀鸡抹脖的使眼色。想了想才说道:“这么多侍卫守着,谁敢呢?”
苏乘脸色轻松下来了,觉得这个女儿还是在意他的,见他使眼色就为他开脱了。本来熄灭的心有重新活泛了起来。
陈望言似笑非笑的点头,看向苏乘,刚好看见苏乘满意、欣慰的看着风宁,顿时膈应的一口茶噎在喉头,吞不是吐也不是!
感情,这货根本就没有听懂风宁的意思!
没人敢而不是没人会!就是说,有过这个想法了,只是没胆子行动!
为什么不敢?因为有这么多侍卫呀!
那么,反过来,要是没有这么多侍卫呢?那今天自己接到的……
陈望言不敢再想下去,正要接着说什么的时候,风宁却已经站起来了。
“好了,你跟他们多说什么?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来往了。我可不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