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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御赐废柴,王爷要翻身 作者:天下无爷-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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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难得的点头道:“杨大人这番推测倒是合情合理!”
栎木牙疼一般的吸气,高举看得恼火,不禁大怒:“栎县令好像并不赞同杨大人的分析。怎么,你有别的看法吗?”他看栎木很不顺眼,但是又不愿意自降身价跟一个芝麻官儿计较,所以祸水东引,当着杨尚的面说栎木看不起他!
杨尚果然大怒,瞪着栎木说:“那本官倒要听听栎县令的高见!”
栎木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全了。
杨尚等的不耐烦,猛地拍了一下不知何时扶正的桌子,怒道:“怎么不说?你不是挺本事的吗!”
风宁愤恨的看了一眼架梁拨火的高举,道:“好了,杨大人,你抖什么威风!”
杨尚立刻赔笑道:“下官也只是着急……”
陈望言不耐烦的打断,道:“栎木,说给他们听听!”
栎木小心的看了杨尚一眼,才诚惶诚恐的说:“是。杨大人只怕是先入为主,觉得赵德福无辜替死可怜了。可是两位大人可曾想过,一个能往哥哥身上泼这种脏水的人,真的会可怜?一个为了自己活命,陷哥哥与死地,连累老父亲死后还不能安灵的混蛋真的不该死?”




、除害4

陷哥哥与死地,连累老父亲死后还不能安灵的混蛋真的不该死?”
高举道:“哦?那你在这里面又看到了什么?”
栎木道:“王爷,王妃,两位大人,你们已经听赵何氏说了一个故事,听卑职也说一个如何?”
杨尚还是有点不高兴自己被冒犯,冷哼了一声说:“要是编的不圆,小心你的狗头!”
栎木道:“六年前,赵八金不知道知道了什么秘密,他回到家中后一直保守者这个秘密,谁也没有说过!可是,不知为什么,有一天,这个秘密被他的儿子也就是赵德贵、赵德福知道了。两兄弟看出了这个惊天秘密的价值,开始猜测能从里面得到什么!”
栎木想了一下,接着说:“赵八金却知道这秘密的重要,一直尽最大的努力捂着,不让兄弟两解开。两兄弟此时却已经沉浸在了美梦之中,甚至对这个‘秘密’有了独占的思想!于是两兄弟开始争吵!”
杨尚跟高举也是看过那个册子的,这时候附和着点头不已。
栎木又接着说:“于是,两兄弟吵了起来,赵八金本来就因为这个‘秘密’有点寝食难安,现在又见到兄弟阋墙的惨剧即将上演,日日伤心,自然是一天比一天憔悴!赵德贵长得粗壮,争吵起来嗓门奇大,将文弱的赵德福的声音压下去了。因此,邻里只听到了赵德贵骂街一样的声音。加上每次骂完后赵八金都会更加憔悴,于是邻里误认为赵德贵是在骂赵八金!”
没有人说话,高举在印证册子上的内容,杨尚在思索这个猜测是不是可靠。风宁的心思完全还在那几句诗词上。而陈望言,他正在想用个什么办法把这个深谙装傻充愣之道的县令升上一升作为暗桩,以供陈青辕殿下驱策。
只剩下栎木的声音在回荡:“后来,争吵升级,两兄弟动起了武。恰在这时,赵八金意外身死。赵德福怀疑赵德贵已经得到了那样东西,加上赵德贵一立主张尽快下葬。赵德福在家里没有找到痕迹,联想到赵德贵拒绝他最后在看一眼遗容的要求,误以为赵德贵将东西又放回了棺材之中!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于是出首上诉,其实就是为了确保在赵德贵之前开棺验看一下而已!”
陈望言淡然道:“你认为是赵德福把小三司请到这里来的?”
高举侧目,似乎在嘲笑栎木的异想天开!等着他怎么自圆其说。
栎木道:“卑职曾经有过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杨尚古怪的道:“哦?”
栎木道:“陇县从来偏僻,基本上狗都不理。小三司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而赵德福,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调度得了小三司,哪里会蜗居在这狗都不理的地方?因此不会是小三司配合他,而是他在配合小三司!”
在场的谁不是人京子?听到这里都明白栎木的意思,不约而同的转移了话题,不去提自己居然笨到可怜赵德福这件事。
高举到:“这么说来,小三司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于是才恼羞成怒的杀了赵德福?那么赵何氏为什么还要上诉?”
陈望言呢喃一般的说:“除非,赵何氏也对那东西感兴趣!”
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是这样,赵何氏在给谁做事?
风宁被那几句诗词弄的两眼满是圈圈,听到这里没好气的说:“这么说的话,说不定赵八金就是她杀死的呢?”
众人如同见鬼!随后发出急促的笑声,不约而同的回避了这个可怕说法!
但是心中都不自觉的浮出一个念头:要真是这样,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却听风宁又道:“不过可以肯定一点,要知道这东西在哪里,这些字一定要解开!也许解开了这个秘密,很多事情都能解决了!”
高举、杨尚同声道:“不知王妃有何高见?”
风宁得意的看了陈望言一眼,好像是在说:我又走在你前面了哦。
陈望言笑笑不在意,看着地面上的诗句,心里似乎有了一丝明悟,不动声色的看风宁怎么忽悠那眼高于顶的傻子!
风宁道:“前两句的解释我很赞成,可是第三句……”
高举会意的接口:“第三句是‘常时相对两三峰,走遍溪头无觅处。’出自《玉楼春·戏赋云山》全诗如下。”说着就要在地上写下来。可是,站的地方已经被写满,于是指挥者栎木将已有的痕迹自己抹掉,自己重新书写起来。
看见高举下令抹掉痕迹,风宁差点乐的跳了起来。她刚才发现了那些诗词之间其实是有某种联系的,只等着等下想栎木请教一下某个问题,就能确定了。正害怕那些字留久了会被高举看出来,不像高举“自毁长城”她岂能不乐?哥死后不事。
高举写字的速度比栎木快了不知道多少,而且,字也漂亮,自从一家,排列的也很规矩,不像栎木的东倒西歪不说,还乱七八糟!
转眼诗句就成了。
何人半夜推山去。四面浮云猜是汝。常时相对两三峰,走遍溪头无觅处。西风瞥起云横度。忽见东南天一柱。老僧拍手笑相夸,且喜青山依旧住。
风宁自信的说出自己的推断:“赵八金发现自己所托非人,就将东西臧了起来。这诗中一定隐藏了地点!”
高举觉得这话像是点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于是马上把第四句给还原了!
两鬓入秋浦,一朝飒已衰。
猿声催白发,长短尽成丝。
。顷刻八千里,长空展银翼。
为觅江南春,却望天山雪
这回不用风宁说,高举自顾自的说道:“赵八金也许是知道了他已经没有希望了,愁肠百结,但是还有希望……他一定对自己藏东西的地方充满的信心!可是,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说道这里,高举突然闭上了嘴,像是一个讲话讲的正痛快的人忽然被人一巴掌打掉牙齿的突兀!
杨尚马上明白高举这是知道在哪里了。两眼贼光灼灼的看着高举,想让高举说出来。
高举讪笑几声,河蚌一样闭紧嘴,不说话了。
此时已经到了饭点,栎木顺势请陈望言等吃饭。
杨尚虽然很想逼问答案,却拗不过五脏庙的抗议,也跟了过去。
午饭很丰盛。看得出来,陇县虽然荒僻,但是并不没有他们想象的贫穷。
席面上伺候的人很养眼,尤其是哪一个穿花蝴蝶一样,一会儿跟杨尚敬酒,一会儿给该局布菜的女人,腰肢窈窕,面容妍丽美如远山,妩媚妖娆。看得高举心头大动。
“栎县令,此女是何人?”
栎木一点被冒犯的感觉都没有,直接道:“此女是卑职府上的歌姬,大人觉得如何?”
被说成歌姬的那个女人震惊的看着栎木,栎木就像是看不到她眼中的绝望与悲伤一样,仍然是光棍的看着高举。
高举看了那女人好几眼,忽然大笑了起来。
这是官场中的常事了,同品级中交换小妾,但是要是上级看上下级的女人,下级有心讨好的话,多会说是歌舞伎,而不是说房里人!
就连杨尚也有点嫉妒高举的号运气,忍不住想:要是刚才开口的是自己多好?
高举也不知道是真的色不迷人人字迷了还是怎么的,居然迫不及待的就挽着女人进了内堂!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日宣淫还是干什么去了!
杨尚瞠目结舌的看着高举想陈望言告罪以后,急不可耐的离开。留下一路暧昧的对话。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娇娥。”
“呵呵,好名字好名字。人如其名,人如其名!”
“嗯~”
“哈哈哈!”
风宁脸色变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大声道:“小玉,那人过来了没有?叫他跟上去!哪怕是活春宫!也叫他原样儿复制下来!”
混蛋!跟了你这么久,赵何氏不够风韵吗?你***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是见到娇娥,连士大夫的脸面都不要了!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陈望言却道:“高大人的熟人可真多啊,遍地都是。栎木,你这歌姬是什么来历?”
栎木尴尬的离席跪在地上,道:“叫王爷笑话了。这娇娥的来历卑职真不知道,上月知府大人赏赐给卑职的。卑职正觉得不好安置……”说着尴尬的笑了起来。却闭口不提这是自己第九房小妾的事实!
杨尚还沉浸在风宁那句彪悍的大吼之中,半天没能会神,这时才结结巴巴的说:“济南知府居然还负责给你们塞房里人?”
栎木更加尴尬了:“也许知府大人也认为卑职除了女人外没有别的兴趣了吧?”
风宁脸色爆红,直接道:“好了。还是说说那个案子吧。”女人女人的,是不是忘记了她还在?
这个女人是谁?居然让高举在得到她以后就觉得一切都定下来了?
高举挽着娇娥回内堂后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除害5

高举挽着娇娥回内堂后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娇娥冷笑道:“那高大人认为我应该在哪里?”
高举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把那就话说出来,反而是问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跟着栎木?”
娇娥道:“我本来是想接近知州大人,谁知道知州大人却把我送个了栎木。倒是你,就这样离席没有问题吗?让那几个人怎么看你?”
高举神色僵硬了一下,才道:“现在再说这些也迟了。你在栎木身边待了多久了?”
娇娥道:“不过是一个多月而已,知州大对待这个县令的态度十分的奇怪,经常会赏赐一些美女给这个栎木,栎木更加奇怪,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只要知州大人送,他就照单全收。不过,他是个喜新厌旧的性格,收下一个就会送走一个。”
高举不耐烦听这些,只是问道:“你觉得这栎木是不是知道什么?”
娇娥摇头,道:“我在他身边一个月,他从来没有在衙门好好的坐满过一天的班,平常有什么事情都是他那个师爷在处理。看样子也不像是个什么好东西!”
高举叹息了一声,道:“算了,要是吴王他们说起今日我失态的事情,你就说我们本就是故旧,其他的我会去打理好。”说完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把娇娥抱在了怀中,小声的说:“现在,假装欣喜若狂。”
娇娥是做惯了这样的事情的,马上就进入了状态,房间里传出一阵阵的喘息声。
尾随而来的小王顿时“呸”的一声吐了好大一口唾沫,双手拢在袖中急速的捏起了面团。不过这回,他捏的可不是人,而是物件。
风宁在席面上话虽然说得难听,但是心里却根本不认为高举会对刚见面的娇娥如此的急色,更何况陈望言还似有似无的赞叹高举故交满天下,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老熟人!
所以小王跟过来只是想看看高举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故意的做出这么一副样子。因此,他现在捏的就是高举一会儿要看的东西。
如果娇娥跟高举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那他们就一定会拿出相认的信物。这才是他要捏出来的模子!
那边大堂,风宁被几个大男人口无遮拦气的脸都有点发绿了,虽然栎木追到门边不断赔罪,甚至跪在她的面前,仍然是没有止住她的怒气,最后低声冷笑不断的说了句什么,一甩袖子先走了。
杨尚神色尴尬,栎木脸色苍白。唯独陈望言还是那样云淡风轻!
等高举调整好情绪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尴尬的场景。
“王爷,这是……莫不是下官扫兴了?”
尴尬的气氛像是被高举一句话也冲破了,杨尚正要再接再厉的开口彻底打破这个僵局,不想一抬头,却见鬼一样的指着高举的眼睛:“你你……!”
陈望言奇怪的抬头一看,也有点吃惊,道:“高大人眼睛怎么红了?”
高举尴尬的揉了揉眼眶道:“娇娥本是下官故人之后,不想在这里见到,倒是下官失态,让诸位见笑了。”
陈望言挥挥手,道:“故旧之后?这倒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不过,你方才怎么不说?”
高举继续尴尬,半响才说:“下官已经数年没有他们的音讯了。不怕王爷见笑,当年遍寻不着时,下官还痛哭了几场。实在是没有想到有重逢的一天!”
杨尚闻言大笑,道:“原来如此,难怪高大人今日行事这般不同以往!倒是老夫小人之心了,居然以为……啊哈哈,杨某在这里给高大人赔礼了。高大人莫怪呀!”
高举脸皮一抽,心道:虽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我这事做的让人误会,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呀。当着这么多人面,你让我脸往哪里搁?
栎木垂肩低头,想笑不敢笑,忍得浑身直抖!
陈望言没有这顾忌,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吩咐道:“去,跟着王妃,顺便也替高大人解释解释。免得王妃心中芥蒂。”
高举这才知道,风宁被他一番表演直接给气走了。羞恼尴尬,憋得脸都紫胀了起来。
第二日,陈望言在院里转了半天的磨,总算是想起来还有什么事情没办了。
赵何氏被玄九关在屋里足足一天,心里的怒气早就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恐慌,唯恐陈望言恼怒不再替她伸冤。此时她并不知道陈望言等人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被玄九带上公堂的时候,脸色苍白,倒是有了点刚见到陈望言的时候那憔悴的模样了。
陈望言见赵何氏这样,叹息了一阵,道:“赵何氏,你曾经说记得赵德福埋骨之所,可是真的?”
赵何氏喜道:“回王爷,民妇记得!”
陈望言已经解开了那诗句的秘密,并且拿到了东西,算是抢的了先机,也就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事情,反正赵家兄弟没有一个好鸟,不管是死了谁,都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再加上,昨日陈青辕飞鸽传书,告知他京城血雨腥风,已经有点脱离了控制,因此他现在只想早点了了这事,赶回京城!
最好的理由就是这案子牵连道京中某某官员,自己为了破案,一路飞驰,所以,审案迫在眉睫了!
陈望言看了看高举,却对着杨尚说:“既然是这样,那么,便让赵何氏指认,开棺查验,看看当年被处以极刑之人到底是谁如何?”
杨尚很干脆的答应了一声,就连高举也是一脸的欣然,就像前些日子百般推脱的人不是他一样!
衙役举着仪仗在前面鸣锣开道,喝令百姓回避,免得冲撞了贵人。
陇县的百姓奇怪的看着这个两年多无所作为的县令全幅仪仗的往乱葬岗而去,惊得大眼瞪小眼,一路上只听见吸气的声音。
好奇心人人都有,加上栎木虽然在陇县没有作为,但是也从来不扰民,甚至他来了以后连以前横行霸道的宵小也渐渐的淡出了县民的视线,但有告状,虽然不见这县令如何重视,但是事情处理的却也不至于着人埋怨。
所以陇县县民对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县令并没有多大的恶感,这时见栎木全幅仪仗去直奔了平时连他们这帮泥腿子也不屑于去的地方,纷纷招朋引伴的就跟了过去。
这人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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