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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诱仙欢-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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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辰一心想要守住天下,福泽世人。但是烬天所创建的帝国,气数已尽。天命难违,他虽然心怀仁爱,但无奈命运弄人。

他转身看着千蕙的灵位,悲伤地说道:“千蕙,你告诉我,我该何去何从……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答案……从前有你伴在身边,而如今……我只剩孤单一人……”

烛火明明灭灭,却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夺人所爱

流寇四起,天下越发动荡。他们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闻千蕙娘娘的墓中藏有大量宝物,竟然趁着华辰应付战事之际,潜入深处挖掘宝藏!

让他们震惊万分的是,墓中非但没有什么珠宝,甚至——千蕙娘娘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流寇们倒抽冷气,立刻往外面跑去。然而,却有大批军马在墓穴外等着他们。

领队之人,赫然正是名动四洲的倾妃!

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侍卫,很快就将流寇围剿殆尽。

却没有人看到,她故意装作不敌,放走了流寇首领孟锏。

她的心中藏着更深的阴谋,天下越是分裂,对她来说就越是有利。

她回到宫中,华辰仍然没有归来。她走到花泉边,准备取水净手。听到脚步声,她转过了身。

原来是墨沨朝她走来,他目光死沉地看着她手上的鲜血,眉宇间满是凄怆。

他走到她的面前,她想要将双手藏在背后,却到底被他握住。

他幻化出净尘仙水,细心地给她拭去血迹。温厚的大手,紧紧地裹着她的纤纤玉指,让她挣扎不得。

看到她的手上还残留烧伤印痕,他心疼不已,俯下身来,轻轻吻住。

她的伤口瞬间愈合,心里却痛的如同割裂。

他说过,将会永远保护她,绝不会让她的手上沾染鲜血。

可是如今,她的残忍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她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从未感觉自己如此不堪!

“卿浅,受伤了么?”他没有质责她,只是这样温柔地问她,“还疼么?”

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看着他唇边残留的血迹,却只能继续冷漠。

“墨沨,你我不便相见,请你这就离开!”

“若要离开,也是你跟我一起!我怎么能将你独自留在这里!”

“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害我。我早已不是当初的卿浅。如今的我,入魔渐深,难道你真的不害怕?”

“没有什么比你的离去更加可怕。只要你还在,怎样都好。”

“若是你能看清我的真面目,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你可知我究竟犯下多少罪孽!我的双手开始沾染鲜血,怎样都无法抹去!”

“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等待着你的回头。无论你犯下多少罪孽,我都会想尽办法为你承担!”

“你真的毫不在乎仙君之尊?从前那般清高的墨沨,何时竟然自甘堕落!你向来斩妖除魔,如今却与妖魔共舞。你的心里真的毫无悔恨?”

“我悔恨的是。一开始没有保护好你。才会将你逼上这条不归之路!”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与人无尤!”

她说着,俯身取水,再不看他。

“卿浅!”

华辰从外面匆匆找来,见到墨沨在此。不免错愕。

墨沨也不愿欺瞒,直言不讳:“无论世事沧桑,我对她的心永远不变。她可以忘了我,我却无法不去爱她。”

华辰苦笑起来,无意于多做追问,转过话锋道:“卿浅,听闻竟然有人前来掘墓!多亏你带人擒拿,否则——”

“你忙于战事,我不过是尽己所能。为你分忧。”

“你可有受伤?”

“没有。”

“你无恙就好。有一件事很奇怪,我听人禀报,说是墓穴之中并无千蕙尸身。那一口水晶棺木,原来竟是空的!”

“他们所言不差,千蕙娘娘的尸体确实离奇失踪!”

“什么!怎么……怎么会有此等怪事……”

“她的后事是我一手打理。我千真万确将她入殓。若是失踪,也只能是在盖棺之后。如若不然,你可以怀疑我暗中作祟!”

“卿浅,你如此帮我,我怎会怀疑你!只是这件事太过蹊跷,必须彻查到底!那些流寇看来是不知内情,才会贸然闯入。如此想来,宫中必有内鬼作乱!”

“或许。”

“胆敢如此冒犯千蕙,叫我查出那人,必定饶不了他!”

华辰咬牙切齿,心中悲恨至极。千蕙活着的时候,他无法护她周全,害的她受尽苦痛。想不到连她死去,都不能得到片刻安宁!

他身为丈夫,带给爱妻的,只有无尽的折磨。他枉为人夫,又岂会再作它想!

对于卿浅,他不无爱意,却也只能将这份爱深埋心底。他自觉配不上她,那就让别人去爱护她。不论如何,他绝不能夺人所爱!

墨沨身为高贵的仙君,或许他才是最好的归宿。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执着!不如放她自由,成全她和别人的爱,也算是对他们的报恩。

想到这里,他竟然有几分释怀,对墨沨说道:“你屡次帮我,上次也多亏你的灵药,才保住阿溦的性命。改天我再带阿溦过来拜谢你。”

墨沨愣了一下,想不出何时又送他灵药。他看了一眼卿浅,立刻就明白过来。想必是卿浅自己的妙药,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只好说是仙君所赠。

华辰见他对卿浅满是柔情,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难得都在这里,不如再次把酒言欢?”

卿浅怏怏地说道:“我没有胃口。”

华辰关切问道:“你怎么了?这些日子看起来愈发憔悴。”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太累了……”

“卿浅,你一直为我操持各种事务,真是辛苦你了。等西洲王退兵之后,我就带你四处游玩。当然……还有墨沨……”

“不知何时才能安定……我们三人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想必也早已物是人非……”

“卿浅,我们三人永远都是知己好友,你何出此言?”

“没什么。”

见她脸色苍白,似乎是在隐忍什么,墨沨开口道:“她既然身体不适,我将她送过去歇息。”

“好……我给她传御医……”

“我自有办法。”

墨沨实在心疼的紧,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扶着她离开此处。

他将她送到住处,本想将她送进房间。她却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花丛前,对他说道:“你该离去了。”

“卿浅,我很担心你。”

他握住她的手,凝神为她诊断起来。

他的神色渐渐变的凝重,隐隐藏着痛苦。

“卿浅!”

他忽然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挣扎着推他:“墨沨,你究竟想要怎样!这里毕竟是皇宫!”

“卿浅,你可知道……你身上的魔性已经……”

“已经怎样?”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想办法……绝不会让你那般收场……”

“你到底看出什么!无非就是一死,迟早都要面对!”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宁愿自己为你而死……”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请你记住。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说出这种话!我自己的命运。由我自己承担。绝不会受你施舍!”

“卿浅,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我一直都在查找解救之法,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答案!”

“你还是不懂,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两人正在痛苦挣扎。各自都不肯放下执念。

忽然看到太傅朗铭走进园中,卿浅用力地挣脱墨沨,朝太傅走去。

太傅见他们如此情状,连连摇头:“成何体统!”

“太傅……请你不要误会……我跟他真的早已没有牵连!”

“这句话你对我说没用,真正想听的,只有君上。”

“我……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你们真是糊涂啊!君上就算再怎么大度,也终究是个男人!他若真的对你有意,又怎么能容忍你跟别人如此亲密!宫中本就是凶险之地,你怎么不知保护自己!如今后宫空无一人。所有人都盯着你,恨不得你能够出点什么乱子,正好给你安上祸乱罪名。在这样的时候,你竟然不知谨慎!当初你将仙君送往太傅府,本以为可以避过风头。你们至少也能够克制自己,谁知道他竟然进宫找你!”

朗铭真心实意地担心她,才会如此谆谆教诲,语气也不免重了些。

卿浅明白他的好意,点头道:“我记住了,以后我定会加倍小心。”

“孩子,有些话,我一直都很想当面问你。虽然外面传言纷纷,但我非得亲自问清楚,才肯相信!”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诚如一开始我对你所说的,为了心中的那个目的,我将会不惜一切!我不怕担上骂名,越是这样,反而说明离目标越近!”

“你竟然……我多希望那一切并非是你……多想听到你的否认……想不到……想不到竟然……”

朗冉痛心疾首,却又能如何指责!

从一开始,就是他纵容着她,从未想法阻止她,才会任由她步步深陷!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正是她的帮凶!

他从未想到,宁媗的女儿竟然真的可以残忍至此。无论是单纯无辜的千蕙,还是善良德馨的皇后,竟然都是被她所害!

他听到那些传言,还不敢确信,他宁愿相信真的是宫中闹鬼。虽然他明明知道,拥有此诡异力量的人,只能是她。

已经走到这一步,他知道她绝难回头。还要继续看着她沉沦下去吗?他真的忍心看着天下因她动荡吗?

到了那一天,他的信念又该何去何从!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惺惺相惜

太傅担心墨沨跟卿浅‘情难自禁’,最终会闹出什么乱子,决定还是将墨沨请回太傅府。

墨沨虽然不习惯宫中生活,但是卿浅在此,怎样他都愿意。就算他离开皇宫,也是想要带着她远走天涯,又怎愿再被困在深宅之中!

太傅好说歹说,墨沨都不曾开口。

卿浅沉默许久,终于无奈说道:“我送你过去吧。”

见她跟着太傅离去,墨沨大步追上前。本想牵住她的手,但是宫中人多眼杂,担心会因此而连累她,他也只好强自忍住。

宫门守将问起,太傅就说是请仙君回去祈福。太傅素有英名,守将自然也不会多问。

太傅坐进马车,见他们两个还在外面,忙招手道:“过来吧。”

“我想四处走走。”

卿浅说完,忍不住看了一眼墨沨,只见他的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

若非前尘恩怨,她定会心甘情愿地沉沦于这一份绝世风华。

太傅摇了摇头,只能暂时由了他们。

他放下帘子,闭着眼睛养神。

马车徐徐而行,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墨沨看着她说道:“我可以住在客栈。”

“如今四处动乱,你总该有个安身之处。”

“你还是关心我的。”

“不要再逼我说第二次,我只是怕你会扰乱我的计划!”

“我也说过,我可以帮你。”

“其实你最好的去处,就是离开这里。你不属于这纷扰之地,就如同……上一世……”

“只要有你在,我就绝不会离开。你还记得上一世,这样就足够了。”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那样繁闹的欢笑,落不进他们的心里。他们藏着各自的乾坤,于这万千红尘,不过是匆匆路人。

他无意中看到一个面具。将它买来,送给了她。

他笑着说道:“我记得你喜欢。”

他们离那一场情深缱绻的回忆,究竟有多远?

前世的风霜,埋尽爱恨,如何能够回到从前!

她看了那面具良久,终究没有伸出手。

墨沨默默地将面具藏好,心中想着亲手为她制作一个。

走了一会儿,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太傅跳下马车,气冲冲地穿过小摊小贩,停在了当中的某个摊位前。

卿浅这才注意到。坐在那里的郎中。正是朗冉。

朗冉穿着粗布衣服。面前只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再挂起一个幡子,等着病人上前求诊。

桌前冷落,他本来正在埋头研习医书。听到脚步声。立刻惊喜地抬起头。

没料到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他脸上的期盼之色瞬间消散,顿时变的沉闷无比。

“你在这里干什么!”太傅怒问道,“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干什么,你不是看在眼里吗!我成什么样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身为太傅之子,放着荣华富贵不要,竟然跑到街上来丢人现眼!若是被熟人看见,你叫我颜面何存!”

“丢人现眼?我不这么觉得!我靠自己养活自己——还有紫妤。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虽然过的辛苦一点,但是比起从前所谓的荣华富贵,不知快乐多少倍!又或者说,以前我从未感到丝毫快乐。只有无尽的孤单和怨恨!”

“你在家中锦衣玉食,要什么我没有给你?你竟然称之为仰人鼻息!我可是你的父亲!难道真的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父亲。但是我知道,天下间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你!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太傅气的浑身发抖,卿浅慌忙上前,扶住了他。

她看着朗冉说道:“本来你是关心他的,甚至当着君上的面也直言维护。为何非要冷眼相向,说出这样的伤人之话,难道你不觉得心寒吗!”

“我不觉得心寒,该觉得心寒的人是他。他从来都没有理解过我,也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我辛苦学来的医术,用之养家糊口,有何不可!他非但不支持我,反而这样侮辱我!”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要养的家是他!他也是一时想不通,不过语气重了些,何谈‘侮辱’!朗冉,你总是喜欢将事情想的偏激。”

“我天性如此,那又如何!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我们的家事,更没有资格教训我!”

听到朗冉语气恶劣,太傅更是怒火攻心。

他忽然一扬手,将面前的桌子摔落在地。

瓶瓶罐罐碎落遍地,连同幡子上的‘妙手回春’四个字,一起被他踩在脚下。

他不过是想要维护身为父亲的权威,儿子越长越大,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管教他,也就只能借着这样的方式,掩饰自己的不安。

可惜的是,朗冉永远不懂。当后来他终于明白的时候,却已经太晚。

朗冉愤怒地看着他,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最终狠狠地捶打在桌上,任由自己的心血满地狼藉。

太傅怒道:“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很多时候……我是很想杀了你……母亲为你重病而死的时候,我被你赶出家门的时候……我都曾有过这样的念头……好在……我始终记得……你也曾经对我笑过……”

朗冉俯下身,拾起那些药瓶,面如死灰地往前走去。

“朗冉!”

紫妤提着饭篮朝他跑来,见他如此情状,不由愣了愣。然而当她看到太傅之后,心里就立刻猜到原委。

她拾起地上的幡子,将上面的灰尘抹尽,柔声说道:“朗冉,回去后我再给你缝一缝。”

朗冉死死地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太傅!”紫妤忽然朝朗铭跪下,连连磕头,“求您不要这样对他!这都是他的心血啊!文公子屡次想要帮他,却都被他拒绝。他说……身为太傅之子,绝不能受人施舍……他其实是如此地敬重您。可您为何屡次三番地伤害他!”

“紫妤!不要说了!我们回家!”

朗冉一只手牵起她,准备离开此处。

见他们形容亲密,太傅问道:“你们两个……如今……”

那句话,他无论如何问不出口。

却听到朗冉说:“这些日子,都是她照顾着我。我爱她,准备娶她为妻!”

两人相伴已久,本来都是孤单之人,自然格外地惺惺相惜。虽然没有言明,但是暗中已经互生情意。说不说出来,都已经没有关系。

紫妤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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