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宠物店-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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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奎冷冷的勾了唇:“滚开!恶心的女人!”
侍女登时气得满脸通红,一插腰,斜斜的打量他一眼,冷哼:“哼!在别人身上受了气就想找我出气吗?我也不是好惹的!”她昂头一眼看过去,却瞄到了艾尔奎□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微红了脸——虽然只是侍女,可是也希望能够得到维希殿下的垂青,她们……其实都仍旧是少女而已。
“更何况,你们的种族,能够与雌性繁衍后代不该是无上的荣誉吗?就像我们一族的女性能够成为维希殿下的王妃一样!干嘛摆出这样一张脸?”
艾尔奎冷哼一声:“不要把我跟你们这些恶心的女人混为一谈!另外……”他瞥了一眼对方:“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可以离开了!”
侍女气得一跺脚,啪的一下把帕子摔在艾尔奎的脸上,转身摔门而去。
艾尔奎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自己面前的帕子,药液的味道慢慢的浮上来,不由抗拒的钻进鼻子里。
艾尔奎怔了片刻,弯腰捡起来捂在小腹上。
殷红的血慢慢的渗透柔软洁白的棉帕,艾尔奎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旁边的地上,还放着几瓶伤药……
“诶?维希殿下还是不满意吗?”伯爵失望的偏偏脑袋,层层叠叠的轻歌曼舞中,一屋子的芳香渐渐褪去。
一旁的维希坐在宽大的王座上,手叠在膝上,不好意思的看过来:“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伯爵了。”
伯爵优雅的走过去,执起维希的手,轻轻的摩挲着他修长而细腻的手指,迈着轻巧雅致的脚步从他的侧面绕过去,然后弯腰轻按住了他的肩,微笑着贴在维希的耳边低声道:“没有关系的,维希殿下,只要是为您服务,哪怕忙碌上整个繁衍的季节在下也非常乐意呢!更何况,找到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远比单纯的繁衍后代要重要得多呀,而这……正是我的愿望!”
维希诧异的转过头,伯爵的唇却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耳垂,让贵族少年猛然红了脸,连连道歉。
伯爵笑着抬手,若有所思的轻抚了嫣红的唇,凑到维希的耳边调笑:“维希殿下的身体……真是香呢!”
维希恼羞的瞪了伯爵一眼,浅碧色的瞳子却透出一种难言的温柔妩媚:“伯爵!”
伯爵掩唇轻笑:“维希殿下真是太害羞了!不如这样!”他偏头细想,然后一击掌:“只要维希殿下喜欢,即使是人类也没有关系哟!”
伯爵脸上挂上优雅的笑容,朝维希伸出手,修长的十指在维希面前摊开,一金一紫的双瞳带出难以掩饰的靡靡诱惑:“来吧,维希殿下,不如住到我的店里怎样?我会为你找到最合适的主人,繁衍最完美的后代哟!”
“伯爵又在干坏事了呢!”一双□的手臂忽然缠上D伯爵的双肩,柔若无骨的手指从他长袍领口探进去,在精致的锁骨上来回的抚摸。
女子的娇笑从耳后传来,呵气如兰:“真是坏蛋呢!伯爵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呀!”打扮露骨的女子眨了眨绘着妖媚眼影的双眸朝对面错愕的维希抛了一个飞吻:“小家伙千万不要听伯爵的话哟!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她忽然哦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维希:“原来是如此珍贵的雄蝶呀!难怪伯爵心痒呢!这样的话……”染着嫣红丹寇的手指在唇上点了点,女子挑眉一笑:“那就是……会被蜘蛛吃掉哟!”她摊了摊手:“姐姐我就是一个残酷的示例呢!明明姐姐我是看中了伯爵才留下来的,结果……伯爵居然被那只饕餮掳走了!真是让人伤心呢!是吧伯爵?”
她身子忽然一侧,整个的倒进伯爵怀中,被伯爵抬臂揽住,对面的维希早已红了脸,转身快步跑开了,一旁悠闲的晒着太阳的黑猫克里萨特罗陛下立刻摇着尾巴嗤笑起来:“伯爵,这么害羞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去拐呀?小心阿澈吃醋哟!”
伯爵轻轻的推开怀中的女子,双手捧脸,妩媚的异色双眸中闪着兴致的光:“不!不仅仅是想得到那个孩子而已,而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幸福呢!真是的,在陛下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幸福?”克里萨特罗抖了抖猫耳,懒洋洋的舒展开身体,享受着投到小腹上的阳光:“嘛,对于我来说,每天晒晒太阳,跟美女们约个会吃个饭再运动一下果然就已经很幸福了吧!”
伯爵来回的抚着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高贵的孩子的味道,不由轻叹道:“可是,对于以繁衍为代价而献上对于爱情的忠诚的他们来说,幸福……真是让人莫名的感慨和敬佩的东西呢!”
一旁的女子轻叹一声:“伯爵,您与我定下的契约会生效吧?”
伯爵微笑着转过头来,轻轻眨了眨那双异色的眼瞳:“当然!那可是……永不失效的契约呢!”他白皙的指间不知何时已经捏了一张契约书,上面层层叠叠如同藤蔓缠绕的黑色花纹中间,是一只巨大而美丽的蝴蝶……
蝴蝶蝴蝶04
巨大的黑暗铺天盖地压下来,维希挣扎无果,那种粘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一点一点的传上来,带来身体深处的战栗和恐惧。
“不……不要!”维希猛然睁开眼,大口的喘息,却瞬间陷入艾尔奎的一汪黑瞳之中。
“你在干什么?”维希惊讶的推了推艾尔奎压住他的强健身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伸手去拿一旁的水杯,艾尔奎却已按住他的手将一旁的水杯拿在了手中。
那双眼,像最初的黑暗一般,似有似无的吞噬着人的意志,维希微微一愣,就被艾尔奎抓住机会捏住下巴吻了上来。
身体在颤抖,越来越厉害,嘴唇上的侵略却一刻不停,已经感觉不出来甘甜的水被迫涌进喉咙里,被维希死死咬牙挤出嘴角,流进脖子里。
维希毫不客气的抬脚一顶,却被艾尔奎双腿一收夹住,手立刻在这种被动中不假思索的一抬,啪的一巴掌……
“呵,想不到你也蛮有脾气的。”艾尔奎毫不在乎的摸摸脸,抬起上身,挑眉看着维希,手中玻璃杯微微一斜,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粉碎……
维希一双眸子里几乎冒出火来,艾尔奎却仍旧无所谓的笑笑,耸肩:“不愿意的时候就是要这个样子啊,做出那副柔顺的模样做什么?”
维希一怔:“你……刚才也在?”
“啊!”艾尔奎抹去嘴角的血迹,笑道:“牙齿很锋利么!”
维希脸微微一红,偏头看向一边:“如果下次再对我这么无礼,就不仅仅是受伤的问题了。”
艾尔奎呵呵一笑,从维希身上翻下来躺在他的身旁,手枕在身后:“喂,其实我很讨厌女人的。”
维希惊讶的看着他,却被艾尔奎不怀好意的目光逼退。
艾尔奎抬头在他脑袋上用力的揉了揉:“啊,因为那个时候被逼迫的原因吧!”他在维希惊讶羞涩的目光中解开上衣,胸腹的伤口立刻暴露了出来,巨大而狰狞。
“看!他们就用刀从这里切下去,毫不犹豫!我连挣扎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迫成为根本不想要的孩子的父亲,真是很好笑的事,不是吗?这是耻辱,而我……”艾尔奎紧紧的握了拳:“会永远记住!”
“可是……繁衍不是雄性的职责吗?”维希有些疑惑的看过来。
“呵,你见过真正的繁衍吗?”艾尔奎侧过身来,他的身体强壮而有力,恢复得也很快,这么侧身面对着维希,仿佛将维希搂进了怀里,给维希形成一种巨大的压力。维希退了点,抬眼看到艾尔奎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尴尬。
“真正的繁衍,在野外,漫天的鲜花中,有轻快的舞步,缠绵的眼神,身体的芬芳,而不是冰冷的手术刀。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么你?”艾尔奎微微勾唇一笑,抬手揉了揉维希的头:“见过那种景象么?”
维希轻轻的、轻轻的摇了摇头,艾尔奎惊讶的挑挑眉。
维希正躺在床上,眼睛无神的看着花纹精致的帐顶:“我一出生就被教育礼仪、责任,我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父亲决定的,我住的地方四季温暖,没有寒冷的、需要安眠的冬天,父亲说,一切……都是为了成长,都是为了繁衍,甚至,连我的妻子都可是不是爱人。”
“你大概无法想象的,连我嗅过的花,柔软的花瓣上都从来没有天然的露水,他们被培养在精致的器皿里,每一步的成长都规划到完美,很……无趣的生活是不是?”
维希侧头看艾尔奎,这个男人,野蛮而肆意,强健而不羁,他最开始的时候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偷偷的去看他,去照顾他,现在想来,大概是对自己完全无法想象的生活的向往吧。
维希无奈的笑了笑,笑容虚弱而苍白,颤抖的疼进艾尔奎的心里。
这个……向他伸出手的男孩……
艾尔奎伸手揽住维希的腰,在维希惊讶的眼神中再次覆盖上他的唇。
这次的亲吻缠绵而温柔,细致到一点一点的去描绘花瓣一样柔软的双唇优美的轮廓,芬芳而清甜。艾尔奎好笑的感觉到身边的男孩那双无措的手,僵硬的举着,直到被他强硬的捉住放到腰侧才安分了下来。
“闭上眼睛,我的男孩。”艾尔奎笑着亲吻维希的眼睑,在维希满脸通红的怒瞪着大笑起来:“嘿男孩,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人更有食欲吗?”
维希顿时瞪着眼挣扎扭动起来,低骂:“放开我!你这个强盗!要是被人看到了……被人看到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艾尔奎猛的在维希脸上咬了一口,看着那红彤彤的小牙印子笑道:“看到?那就看到好了!反正强盗是不用顾忌主人的不是吗?嘿,我的男孩,想想看,他们会有多么惊讶?难道你不想看么?难道,你不想试试吗?那可是你完全无法想象的感觉呢!而我,是不错的教导者哟!”
感觉到维希的挣扎渐渐弱下来,艾尔奎宽大的手掌才慢慢滑上维希的背,沿着柔软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背脊一阵轻抚,然后顺着维希的脖子慢慢下滑,暧昧无限的剥下维希的丝绸睡袍。
“真是漂亮的身体呐!”
那种刚见面时的冷冽已经褪了个干干净净,这会儿的艾尔奎甚至痞子一样挑挑眉,毫不意外的收到维希的一个瞪视。
“乖~”艾尔奎亲亲维希的脸,感觉到维希的颤抖:“害怕的话可以咬我。”
维希哼了一声,凑过来,毫不客气的狠狠一口咬在艾尔奎的脖子上,艾尔奎嘶了一声:“真咬啊?怎么像狗一样!不过……你现在生气的样子,比起一开始的规矩模样可要漂亮多了。”
“看!这双眼睛,这样的生气多么的迷人!”亲吻落在眼睑上。
“还有嘴,如果不老是硬邦邦的说应该这样应该那样可就甜美多了。”亲吻落在嘴上,然后被咬。艾尔奎挑眉看过来,看到维希挑衅的眼神不禁笑起来:“看样子很精神啊!这么热情,难道是跟我一样迫不及待吗?”
他伸手往下毫不客气的触碰和抚摸,果不其然的捕捉到维希绯红的眼、颤抖的身体,就像……
“来,宝贝儿,我想看到你为我绽放的样子。”艾尔奎不知廉耻的说着让人恶心的话,然后用手指一点一点的侵略那让维希羞耻得恨不得藏起脑袋的地方。
身体敏感的可以察觉到指头的每一个动作,旋转、抚摸,甚至抠动,皮肤可以感觉到艾尔奎的每道视线,□裸的侵略。
他在笑,嘲笑;
他在说,□而恶劣的语言;
他残忍的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扭动身体,哭泣着发出难听而无耻的乞求这才笑着进来。
维希死死的抓着身下的毯子,牙齿咯吱咯吱的打颤——他才发现,原来,比起手指,这个家伙才是更加恶劣的刑法!
维希鼓着眼睛怒瞪,那个可恶的家伙却忽然贴在他的耳边沙哑着声音道:“宝贝儿,你的眼神……是在暗示我的偷工减料吗?来,不要急,你会看到他的强壮的!我保证绝对能让你满意!”
艾尔奎抓起维希的手强迫他放在两人的交合处,强迫维希感受着那巨大的、跳动的、滚烫的凶器,然后,便是轮复一轮的哭泣、颤抖和求饶。
维希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的尖叫抗拒和身上的人微微泛着血丝的双眼中,睡梦中,仿佛有谁一直一直在耳边轻柔的轻吻,说着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无礼情话。
艾尔奎伏在维希的身上喘息,身体的疲惫带来的却是内心深处的不知满足,仿佛叫嚣的野兽想要将下面的这个人吞噬殆尽甚至连骨血都一并吞下。
外面的走廊上响起很轻的脚步声,艾尔奎没有去看,只轻轻的抚摸着维希的脸低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唤道:“我的殿下……”
“伯爵先生,我送来的蝴蝶配好种了吗?哦,你知道,这种蝴蝶实在是太珍贵了,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一只的,可惜,即使是外面也没有办法为他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呢!”微微有些发胖的男人在看到伯爵时禁不住眼睛一亮,隔得远远的,已经热情的大步过来,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伯爵,才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的摊摊手:“但是,听朋友介绍说,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D伯爵拿不到的宠物,所以我才来麻烦伯爵啊!当然,酬劳也会非常优渥的。”
“啊,那个家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怀疑的,所以,伯爵不会让我失望吧?”
男人微笑着看过来,伯爵不着痕迹的轻轻弹了弹旗袍的披肩,微眯了双眼笑到:“当然,克劳斯先生。”
伯爵轻轻的拍了拍掌心,一个宫装女子从他身后走出来,手里提了个笼子,笼子里两只蝴蝶不断扑腾,一只扇着翅膀飞向一边,另一只立刻跟了上去用触角在他身上不断的触碰。
“这个……”男人的眼神从美丽的宫装女子身上移下来,皱了皱眉:“这只并不是同一种类吧?”
伯爵接过笼子轻笑:“是的,您送来的是金斑喙凤蝶,而这只……”伯爵刚刚将手指伸进笼子,就被另外一只蝴蝶狠狠的扇了一翅膀,虽然力气不大,却仍然让伯爵颇受打击的垂下来脑袋:“啊,这个非常没有礼貌的家伙是荷马凤蝶。虽然不是同种,但是,也是非常珍贵的品种呢!”
“伯爵你是说笑吗?”男人猛然站起来,力道过大,甚至带翻了他面前的一杯红茶。
清新的茶水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男人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我要的是繁殖!繁殖!你竟然弄出这样的乌龙!伯爵你知道一只金斑喙凤蝶价值多少吗?整整一个繁殖季节,伯爵你耽搁得起吗?”
桌子被拍得啪啪响,连伯爵面前的那杯红茶都被震得跳动起来,伯爵缓缓的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优雅而矜持,那位宫装的美人却嘻嘻一笑褪去一身的恭谨带出几分浪荡的模样来。
她倚靠在伯爵身上,玉臂环上伯爵的肩,脸颊在伯爵脸上轻轻的蹭:“嘻嘻,伯爵被看不起了呢!”
伯爵轻轻的抚摸着女子的玉臂,抬头笑:“既然克劳斯先生不满意,似乎就只能由在下提供赔偿了呢!”
克劳斯微微一愣,冷哼一声扬起下巴:“赔偿?你知道这只金斑喙凤蝶我花了多少力气才从黑市买来的吗?不是钱!根本不是钱能够买到的东西!我在他身上投了那么多的精力,就是想得到完美的后代!”
克劳斯一脚踹翻一条凳子,恶狠狠的看向伯爵,却猛然被人把住了肩:“喂,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不介意跟我去一趟警局的话你可以继续撒野。”
“诶?警察先生也来了么?”伯爵微微睁大了眼,笑起来:“不过……这是我跟客人间的事呢,警官先生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克劳斯微微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冷冷的拍开雷欧的手坐下,却没有再大闹。
“用这个孩子来赔偿如何?”伯爵从肩上拉下女子的手偏头问到。
克劳斯眼睛里微微放出点光来,偏头看了雷欧一眼,却没发现他的异常,不由冷笑:“我还以为伯爵是做正常生意的呢。”
“当然了!”伯爵惊讶的用力点头:“这是贩卖爱与梦的宠物店呢!”
雷欧嘁了一声:“切——”
克劳斯摸着下巴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