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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红楼]绝黛倾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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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缕闻言,好奇地顺势看去,依稀辨认了几分,皱着眉摇摇头道:“虽是一样的打扮,却较那人还要高似的,年纪也长了几分。”

黛玉忍不住又回头打量了自己这个表兄一眼,低声对雪雁道:“不言不语、不笑、白衣,原以为只这一个怪人,怕是又要多一个了,这倒有趣得很。”雪雁自然知道自家小姐说的是何意,不由也抿嘴一笑。

那叶孤城偶见黛玉转首顾盼,一分讥诮,一分狡黠,不由一怔,旋即稍稍留意了一下自己:确未有任何不对之处。

这叶孤城一直远在海外,坐拥白云城。整座飞仙岛上下所有的百姓,无不对他敬畏有加;在中原,无论是江湖还是旁的各路,即便是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也都对剑仙之名有所顾忌。无人敢与白云城主对视,偏生眼前的这个丫头,弱不禁风如西子,先是自己一进姑苏城,便在路上偶听编排自己之言;方才为自己所拆穿,非但无所畏惧,反倒巧语相对、更讽一步;这会子,又转头一瞥,嘴角似有讥诮之意。

若是换了旁人,莫说自己,就是白云城的暗卫也容不得;可她却敢……只方才究竟是何意?

“叶七。”叶孤城道。

“城主有何吩咐?”

叶孤城朝黛玉那边看了一眼,淡淡地道:“你去看看。”

“是。”

叶七向黛玉走了过去,“林姑娘,城主让我过来询问,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得着叶七的地方?”

黛玉道:“你来的正好。现在我要寻一个人,恐需烦劳姐姐并几位侍卫一趟。”

“寻人?”叶七不解道。

“为何是她们寻?”翠缕惊诧。

黛玉冷笑一声,“饶是在你眼里找个外人寻你家小姐定是不牢靠得很。却不知若是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报了官,你家小姐的颜面还能置于何地?叶七姐姐虽不是官府的人,倒不知要强外头的人多少倍。你若担心是外人,那就大可不必了。叶七姐姐同那几个侍卫是我表兄带过来的,就是王府的也未必及得上。若不是看得你家姑娘好歹也叫我一声林姐姐,这人我也就不必寻得了。”

翠缕被黛玉一番话说得直低头应声,只在心里纳罕道:这林姑娘,竟比上回在荣国府里见到的大不一样了似的。原虽也嘴上爱刻薄,可底下的人私底下都瞧得出来,就是个水做的软性子。便是周瑞家的送个宫花,也是最后送过去。今儿这一见,虽还是个弱柳扶风似的病怏怏模样儿,精气神儿竟轻灵了许多似的。再看身后跟着的马车、丫鬟、竟还跟着几个侍卫,怪着听说好端端地搬出了荣府,回什么劳什子姑苏老家、跟着一个远嫁的姑母。虽仍无主子气焰,自己却不知怎的,心生一股不敢轻视之感。到底是有家底子靠着,不若先前那般寄人篱下、无依无靠。

却说那边,西门吹雪见湘云这副打扮,便自以为是哪户人家的少年。别他的剑鞘敲了额头,鼓出个包儿。自己本想丢了锭银子,便离去。偏偏那少年同身边带来的小厮不是个省事儿的。那小厮更是对着自己一顿胡搅蛮缠,岂料这少年竟也如女子一般,哀嚎不已。于是便一把拎起,寻了一处医馆。

那湘云早已吓愣,待西门吹雪将其放下,抬头一看是个杏林春堂,满屋的药香,这才长长地送了一口气。

药童已扛了门板准备关门,见这会子又有两人要寻医,不由一皱眉,不耐烦地道:“我家先生已经歇息了,若要寻医,明日再……”刚要下逐客令,待一抬头正对上西门吹雪冷冷的眼神,顿时吓得一哆嗦,抱着门板立定。心里旋即琢磨上了:难不成这是哪家来踢馆的?

“这……这位公子,我们先生已经……”

西门吹雪一指湘云,冷冷地道:“给他治。”

药童生生咽了一口唾沫,却听那头身形瘦小些的书生模样少年捂着额头连声“哎呦”。后堂的郎中闻得前堂似有声响,捋胡子缓缓走了出来。“黄连,喧闹什么?”

药童见了那郎中,忙恭恭敬敬地道:“先生,这两个人要问诊。”

郎中眯着眼睛,微微颔首,“行医者济世天下,有人要看病,叫我出来便是。”

“是。”药童应道。旋即转身走向湘云,“不知可是这位公子要问诊?”

湘云不由剜了一眼一旁的西门吹雪,哪里有女子独自来外头的医馆里看病的道理?于是忙摇摇头,对药童摆手道:“不必了。”

“我……”湘云欲言又止,偏又无法说出口。那郎中已然坐到了桌案旁,重又打开药匣子,拿出了脉枕,“小公子请入座,不知小公子是内有疾病还是外有伤?”

湘云涨红了脸,平日里在家里那些姐姐妹妹们跟前儿,饶是能言会道得很,这会子竟一时语塞住了。湘云暗自在心里懊悔道:早知会遇上此等事情,就不同翠缕出来了;即便是出来,也不该去凑那个趣。

“我没甚病。还是不看了。”湘云对郎中道,说罢便欲转身离去。“唉,这位小公子这么说就不对了。”那郎中捋了捋胡子,缓缓地道:“何弃疗?”

那药童眼尖,一眼便瞧见了湘云额前那软包儿,恍然大悟道:“先生,这位公子似是外有疾。”

“疾在哪里?”

“脑壳儿有疾。”

那郎中一望,果不其然,一个鸽蛋大的包儿微微鼓起,还红着,不由神色凝重,对湘云招招手,“这位小公子,你还是莫要弃疗,快来此坐下,让我替你好好诊治一番。只这包,不知是如何所致?”

“敲的。”一旁的西门吹雪淡淡地开头道。

“哦?那是为何物所敲?”

“剑。”

“一把什么样的剑?”郎中接着问道。

西门吹雪白了那郎中一眼,未有搭理之意。他是个不好出门的人,出门这么久,也是该万梅山庄的时候了。自己亦是精通医术之人,只对外面的俗人,自己又怎会轻易医治?

“这位公子,我家先生正替那位小公子诊治,请公子这边坐。”药童看了一眼西门吹雪,咽了口唾沫,站在一丈之外,恭敬地对西门吹雪道。

西门吹雪瞥了一眼那椅,忽见那椅上有一块污,不由一眼瞥过,“不必。”

“那……公子可要喝茶?”

西门吹雪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药童,“不必。”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上回说到,西门吹雪带着湘云,到了一处医馆。湘云不肯医治,郎中劝其医治。医馆处正周旋着,翠缕这边却已急得红了眼圈儿。

“林姑娘。”翠缕小声啜泣着,心里有些不安地打量了叶七身边的几个暗卫。“这么多的人,若是弄得满城风雨,我们姑娘日后可怎么……言嫁?”

雪雁冷笑一声,“人都没了,这会子还说什么旁的?你若真忧心,早干什么去了?”

翠缕红了脸,又着急又满心悔意地拭了拭腮边的泪珠子,“千错万错,皆是怨我没劝住姑娘。”

黛玉轻叹了口气,“你也莫要责怪自己了,急也无用。云妹妹不会有事。”黛玉想了想,走向了身后不远处的孤影。

“表兄。”

那叶七已然同叶孤城回了此事,这会子见黛玉过来,叶孤城心里知晓,定还是为了此事了。

“表兄能否应允玉儿一事?”

“但讲无妨。”

黛玉一边在心中思量道:自己这个表兄倒真是惜字如金,一边对叶孤城开口道:“叶七姐姐应对表兄说了此事,我有一个表亲家的妹妹,方才人多走散了。姑娘家,只怕多有不便。不知表兄可否嘱咐底下的人,寻人时莫要人多?”

叶孤城听罢,静思片刻,侧首对叶七道:“速着暗卫。”

“属下领命。林姑娘尽管放心便是。”

黛玉点了点头,同叶七一起走向翠缕,对翠缕道:“我已同表兄说过,将有府里的暗卫带你去找云儿。你也莫要心急了,今儿若找到的时辰迟了,你便着人对你家里的人道,云妹妹是来了我家里。”

翠缕连声应允,不由暗中打量着黛玉,想前阵子自己同姑娘去荣府小住,闻得府里来了位老祖宗的嫡亲外孙女。听说母亲去了,家中只有一父亲。性子孤僻,心思又小,府里的丫头私底下都远着。今儿这事,不料竟是得了这林姑娘的济。若是换了旁人,莫说是管了,只怕遮掩也遮掩不住。这样想着,心底不禁一阵惭愧。

雪雁白了一眼翠缕,自己在荣府虽然退做了二等丫鬟,可正因为如此,不若紫鹃那般跟在姑娘身边,底下一些丫头老妈子的话儿自己才听得到。那史家姑娘最是个嘴里不饶人的爽利性子,素来直来直去。幼时爱同府里头的宝二爷一块儿,姑娘来了后,偏生宝二爷便近了姑娘,待姑娘不同于旁人。那史家姑娘明里头最爱挑姑娘的刺,姑娘又是个不屑争辩的主儿。现下那史家姑娘出了事,自己瞧热闹都来不及,姑娘竟去帮了。

瞧那翠缕低眉顺眼的抹泪模样儿,雪雁更增一分厌恶,“还不快对我们姑娘言声谢。”

翠缕忙道:“今儿这事儿亏得遇到了林姑娘,我代我家小姐谢谢姑娘了。”

黛玉淡淡地冷笑一声,“谢倒不必了。日后你管跟着你家姑娘便是。莫要再出此事。”说罢,叶七便带着翠缕离开前去寻找湘云。

待翠缕走后,雪雁不服气道:“姑娘大可装作未见翠缕,何故帮着寻人?那云姑娘明里暗里待姑娘都不甚好,姑娘又何好帮的?”

黛玉淡淡一笑,“你看墙底下打架的猫儿狗儿,它若招惹你,你还能再招回去不是?我若因它招我,便如那猫儿狗儿一样招惹回去,那岂不是自己将自己同它们划入一般?旁人待我好与不好,我又何必因此失了自己的性子?云儿只是性子直来直去了些,从今往后,我亦不再回荣府之中。两不相干罢了。”

雪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姑娘,我们现在……”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路旁一家茶坊的叶孤城,心下纳罕道:真真是个神仙似的一流人物,这通身的气派,竟将个路边茶坊坐出个天下第一楼的架子来。“我们还走吗?”

身后那位本是乘马车而来,现今已跟在自己同姑娘身后走了许久。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更兼不合适。

黛玉却浑然不觉似的,翘首望了望月,笑道:“多美的月色,不走走,岂不是白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雪雁无奈,只得跟着姑娘向前走着。

姑苏城皆是弯弯曲曲的宽窄不等的水道,如虹似的桥连起整座水乡。即便是自己不愿走,那马车想进姑苏城,倒也确实不易。更何况今日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更是较往日多了许多。

黛玉边走着,边看着姑苏城的灯市,却见雪雁频频回首,蹙眉不展。于是便笑着打趣道:“你总回头看甚?莫不是看上了谁?”

雪雁红了脸,嗔怪道:“我哪里有看上的谁?”

“那你在看什么?”黛玉好奇道。

雪雁叹了口气,“姑娘只顾自己走着,忘了身后还有一人。”

黛玉一愣,驻足顾盼,身后的人也随之一愣,忙停了下来。并为料得前头的人忽然驻足,竟多走了一步,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一张冷面上,一丝不自然稍纵即逝。旋即微微侧身,对身后的侍卫俯首叮嘱话去。

黛玉顿时恍然大悟,原他竟离着自己有一步之遥,自己走一步,他便走一步。只自己是个姑娘家,走起路来自是悠然得很。全然忘了身后之人也只得跟着自己的步子慢悠悠地走着。

难怪雪雁方才频频回头,这样一个人,跟在自己后头慢慢地走着,却又无法子。倒是有趣得紧。黛玉想到此,忍俊不禁。

“也罢,我也走累了,不若不走罢。”黛玉看了看雪雁,雪雁顿时松了口气,“姑娘可算是想要乘马车了。方才我回头见表少爷一步一步跟着姑娘,我可是都心急坏了。”

黛玉梨涡浅笑,“谁又没叫他跟着。罢了,你去同他说,说我不想走路了便是。”

叶孤城见前头的人驻了足不前,走了过来。

雪雁笑道:“表少……城主,前头出了街市,人便不多了,我们姑娘说走累了。”

叶孤城看着少女,并未说话,只径自转身走向马车。

黛玉瞥了一眼叶孤城现时的冷面,想起方才忽然驻足,回头在他脸上看到的一晃而过的神色,顿觉好笑。便在雪雁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很是宽敞,同自己上次进姑苏城到林宅坐的那辆很是相似。黛玉没有去做那主座,只挨着窗边,坐了下来。

片刻,叶孤城也上了马车,却并不言语,只微微合上双目。

马车缓缓地前行着。窗外依稀能听到焰火绽放的声音,马车正穿过东街一处乞巧灯谜会。似有对子和诗声相传。黛玉悄悄从风微微掀起的帘子缝后头,好奇地向外看去。

忽然,马车也不知是膈到了什么,猛地一晃,黛玉一个踉跄,忙扶住了窗边。却见叶孤城睁开眼睛,正见黛玉似在向窗外看。黛玉微蹙眉,忙重又坐好。

“今日之事,还未谢谢表兄。”黛玉垂首小声道。

叶孤城并未答话,重又合上双目养神,嘴角却淡淡弯起,良久道:“怎又想起唤我表兄?”

黛玉一怔,想起方才在路上偶遇时,自己正同雪雁打趣他,说自己只管叫他一声“叶孤城”。原他竟还将此事记在心里。不由一蹙眉,怎的男人也有“心眼儿比针尖儿”的?

黛玉心中有些赌气,索性也不同他说话。

马车里静了一阵,叶孤城睁开双目,见那丫头却微背过脸,隔着帘子向外看去。丝毫不理会自己。心下想着,自己似乎并未曾说错何话。

又静了一阵,良久,叶孤城开口道:“我是江湖中人,素来不喜礼节。你不唤我表兄也无妨。你可同我身边的人一样,唤我……”

“叶孤城。”还未待叶孤城说出“城主”二字,黛玉便转过身来,一双似嗔非嗔秋水眸正对着他,掷出了那三个字。

“叶孤城?”叶孤城沉沉的声音随之又道了一遍。

“嗯。”黛玉点了点头,略带戏谑,神色却认真地道:“你是黑脸儿也好,雪脸儿也罢。你是她们的城主,我却不是你城里的人。我又何必要跟着唤你一声城主?我只管叫你叶孤城,你若不应,倒也罢了。”说罢,便重又侧过身去,只管看着外头一晃而过的灯影幢幢。

叶孤城?叶孤城嘴角微微上扬,还从未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刚这么对自己直呼其名。更无人敢拿此来打趣自己。自从下了马车,遇上了这个丫头,竟总觉得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不说什么、不做什么,似乎都是不对。

叶孤城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沉声道:“你叫玉儿?”

黛玉一怔,恍然间想起自己方才在路上,对叶孤城相求湘云之事时,说的正是“玉儿”。平日里听得爹爹唤自己惯了,这几日姑母也这么唤自己,自己方才竟一时顺了口,也这么说了出来。只觉脸颊微漾红云,手指绕着那帕子,不由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叶孤城。岂料他竟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自己。

黛玉忙收回目光,不做声了。

叶孤城重又合上双目,淡淡道:“方才还能言得很,怎不说了?”

黛玉低着头,只不由自主地一圈一圈绕着手中的锦帕,忽又攥紧。心下不知怎的,顿生委屈,怎就碰上个如此“难缠的煞神”?于是便略带嗔怒地道:“我名唤黛玉。爹爹、姑母倒是叫我一声玉儿。”

“黛玉?墨玉。”

黛玉闻言似恼非恼地歪首看着叶孤城。

“黛为黑,玉为白。非黑即白,人可是如其名?”

“叶落一空城,你可是茕茕孑立,形影单只只一人?”黛玉微嗔道。忽见叶孤城不做声了,方醒悟,自己方才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打趣了那孤城之意。

黛玉心里有几分悔意,再看那叶孤城,却也看不出是喜是怒。自己好歹也是暂在姑母家里小住,竟就这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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