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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风不解-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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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这儿挨了娘的打,然后大哥替我在爹的像前跪了一晚。”萧维低声说起这话时还有些歉疚,手禁不住来回摸索着那椅背,眼睛也不肯看人了,想来那顿打让他记的太深。

“娘为何打二弟你?可是你淘气了不成?”薛媌听他讲后不知为何心中就是一沉,想着那柔弱的婆婆发起火来是何等凶狠模样,让这少年如今还记忆犹新。

“也没多淘气,就是娘发过话不让别人动书房里爹用过的东西,我却背着她用爹的笔,还把爹留下的一幅大字弄花了,娘知道便发火了。”萧维的头始终不肯抬起,那样子还是有些委屈。

“娘就为了这个打你?”薛媌听完这话,只觉刚刚的那杆紫毫有千斤重,她说什么也不会去再碰上一下了。

“还让我去祠堂跪,给爹认错,后来是大哥说是他没管教好弟弟。”萧维的声音越来越低,可薛媌却还是一字一字的听了个清楚。

“那这里的书便不能看了么?”

“取书看倒无妨,只是别动旁的,娘常常都会亲自来这里擦拭,有一点儿不对她都看得出来。”萧维说着这话时又将被薛媌动过的笔砚正了正位置,左右看了看脸色才放松了些。

薛媌见他那如履薄冰的举动心中异常酸楚,再一想萧缜平白无故的跪上一晚更是难过,她就此也没了看书的闲逸情致,只匆匆寻了本小时便读熟了的列女传就回房了,萧维倒是在书房中呆了个把时辰,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等到了晚饭时分她才知这小叔做了些什么。因为萧缜外出的因由,薛媌这些日子便与萧夫人及萧维一道用饭,可今儿个等到她们娘儿两个用完晚饭也未见其露面儿,她耐不住心中的疑问,终于在萧夫人起身回房后问了落在后面的弄莲一句,可待她真弄明白来龙去脉后却又只能无奈的呆坐在那里,想着萧维这顿责罚怕是自己给他招惹来的吧?

其实薛媌如此想却也不全对,萧维可不单是因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而是他少年心性,刚刚临摹了其父的一张画便跑去萧夫人面前献宝以讨其欢心,却不想那那幅寥寥几笔便栩栩如生的风荷图,却是其父当年做给他母亲大人的,当时两人正值新婚燕尔,萧夫人便被亡夫比做池中半开的白荷,因风微微低下头去,不胜的娇羞惹人怜爱,她每每看着这画便想到当年,因此才会时不时的在手中把玩观看,本来这小儿子临摹些旁的画也就罢了,却偏偏挑中这一幅,自己每次看画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损破一点儿,他个浑小子,自然是没个轻重,如此这般在心中想着的她当然是没了好气儿,但却也没象前两年那样打下去,只冷着脸一句‘就在这房中你父亲像前跪着,没我的话不准起来。’

萧维还以为是娘亲知道了父亲的东西被人挪动过才发脾气,他想当然的便不愿让嫂嫂受罚,只悄没声儿的在萧夫人房中跪着了,待到薛媌前思后想了半天硬着头皮去婆婆房中讲情时,萧维已然跪了有一个多时辰了。

薛媌进房时便见萧夫人一言不发的只管站在那里看着亡夫的画像,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悲切,但那种茫然却更让人心酸,薛媌本还以为徐妈妈等一众下人会轮换着上前解劝一番,却不想全都是副司空见惯的模样,想来她这样的荒唐已然不止一次了。

“娘,二弟还小,他若是身子难过生了病,只怕你心里比谁都要疼。”薛媌这一句话说完却只见萧维身子全然不动,萧夫人也只是摆了摆手,不过倒是肯坐下来了。

“公爹若是尚在,他自然也要偏疼二弟些,娘你不妨多想想。”薛媌劝完这一句便也不肯多说,再说——也是无用。

萧夫人许是真想起了亡夫在时是如何疼爱两个儿子的过往,还真就网开一面的让萧维只跪了两个时辰便罢,旁人过后均是松了一口气,唯有薛媌心上如压上了块大石般,只想着萧缜出门时穿的那件衣衫别勾了碰了才好,若然有一丝一缕的损坏在婆婆大人跟前还真就没法交差,可这往来奔波月余,他就算再小心也难保万无一失,除非他只来回穿上那么两次,照他平日的行事可能还真就是如此,估摸着他是断不肯讨那没根由的责罚,但她饶是这么想却还是为萧缜担心起来,只盼着他在外奔走时千万小心,可薛媌过后才知,自己那时本应担心的是萧缜的安危才对,虽说后来得知他未曾沾到刺客的分毫,但总还是在那争斗漩涡的边缘。


原来封禅队伍刚刚抵达泰山脚下,入夜时分,便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潜入住所,但其目标却不是宣和帝,而是与其下榻处紧邻的李重非,彼时三皇子正在更衣,虽说有些猝不及防却还是临危不乱,仗着自己平日练就的身手将将避过,只左臂被划开一道血痕,听闻异动的三皇子身边侍卫也是机警过人,未给刺客二次追砍李重非的空隙,迎上去厮杀到了一处,打斗声惊动了宣和帝身旁的大批侍卫,那些可均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是三五个人上阵相助便合力将那八名刺客或斩或捉,但只可惜却未能保得住活口,被生擒的刺客当场便服毒自尽,宣和帝惊吓之余震怒,定要下令重金悬赏捉拿其幕后指使,倒是才挂了彩的三皇子李重非异常冷静,安抚父皇说自己并无大碍,不过是一点儿皮外伤,眼下封禅为头等大事,这群歹人一则是想取儿臣性命,二则是想搅乱父皇既定的行程,为免节外生枝,儿臣以为还是不宜声张,待回京后再从头慢慢查不迟。

宣和帝到底还是依了李重非的意,吩咐将此事先行搁置,原定的行程照旧,而李重非第二日则不离宣和帝左右,口中只说在父皇身旁才能安心,自己的一点儿皮外伤算不了什么。

经此泰山一行,宣和帝册立李重非为太子的意思已然是十有八九了,而随侍在其身旁的人对三皇子的那份殷勤周到更甚于以往,而这些消息即便是被刻意遮掩,该知晓的也还是早早便知晓了。

李重正接到萧缜暗中传来的消息时自然是有些无名火从心头生起,他既没做出这等骨肉相残的行事来,便由不得别人将这个罪名安上,但如今的形势确是不利于他。谁人会对李重非下此毒手?自然是他这个有实力与其争高位的二皇兄,况他这一次又被父皇嫌厌,封禅此等大事都未能随行,心中愤恨不平之余出手狠毒也似他能做得出的。

李重正此后只当对此事一无所知,一无所闻,倒是没一点儿轻举妄动,只每日做好其本分,静待宣和帝一行的归来。而薛媌则到底是个女子,再怎样的沉稳,听闻那迟迟传入京中的消息时终还是有些手脚慌乱,甚至宣和帝一行进京的头晚更是时睡时醒,只怕萧缜有了何闪失,待到第二日终于盼到他齐整地进家门时才算将一颗心放下。

“不是早就进了南华门了么?怎么这会儿才到家门口?”

薛媌稍显急切的声音出现在府门前时倒让萧缜意外之余心中一暖,还是头一遭见她如此浮躁,到底是担心自己了,早知这样就该也给她捎个信儿报平安。

“你这是何时弄的?快些脱下来,我弄好了再去给娘请安吧。”

还未等萧缜开口回话,薛媌已然又慌张的拉起他的衣袖,他随之低头一看,却是个不大不小的破口,怎么自己这一路上小心又小心,到这家门口就出了差子?

“这在马上跑了一路哪有不刮了碰了的,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先用些茶水便得。”薛媌看着萧缜有些懊恼的脸色便安慰道。随后两人匆匆回了房,将他的衣衫除下后,又将自己惯常做针线的绷子拿了过来,捻了同色的线,细细的织界起来,没一刻钟的工夫便将那衣衫补好,虽不能说是完整如初却也是蒙得过旁人的眼了。

萧缜进房后却没心思用那清茶,只呆呆地看着薛媌坐在窗前静静的为他织补衣衫,春日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她身上,恍恍然让他莫名的生出种安宁来,又想着抱她一同坐在那里才好,若是她能软软的靠在自己怀里则更是求之不得,但等他不自觉的起身,缓缓地挪动了脚步走到薛媌近旁时,织补完毕的她却站将起来,一门心思的将那衣衫举给他看。

“这样也便成了,快些穿上去给娘问安,晚了倒不好。”

萧缜见薛媌说的有理,他也就不再言语,只微笑着穿好后,便起身去萧夫人房中了,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萧缜这趟请安自然要多陪娘亲些时候,怎么说也是离家月余,萧夫人再怎样不喜热闹终还是面目和悦,而她身旁心心念念盼着大公子回转的徐倩儿更是喜上眉梢,在旁察言观色不多时便寻机上前,体贴周到的直说大公子路上辛苦,连声唤小丫头打水过来,殷勤的准备为其梳洗,萧缜初时也未做他想,见娘亲那里并未说旁的,便随着她去其外间草草的梳洗了一番,待薛媌后脚到萧夫人房中时却见萧缜已然净了手脸,发也重新束过,徐倩儿紧随着他从正一前一后向萧夫人的里间走,而徐妈妈则满面含笑地陪坐在萧夫人身旁,口中不断说着大公了这一趟可又清瘦了。

“哪里想就回来的这么快,还以为老爷的忌日大公子回不来呢。”徐倩儿这一句倒是提醒了薛媌,明日还要祭奠萧缜的亡父。

“大公子就算是人在外,那心里也定是掂记着呢。”

徐妈妈这话说完便见萧夫人淡然地点了点头,问过了萧缜这一路的闲话后便与儿子儿媳议起明日祭奠之事,薛媌自然是婆婆大人说什么就照做,萧缜更是不会说一个不字,因此这商议也就快的很,待到晚饭时分诸人就只聊些家常话了,其中话最多的自然是散了学的萧维,竟然问起三皇子被行刺之事,薛媌这时方才想起,也不知李重非当时受没受伤?自己昨日听闻此事时还真就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估摸着以他的身手定然没有大碍,果不其然,萧缜只无波无澜的说了一句:“三皇子吉人天相,不过是小小的皮外伤而已。”

“最要紧是大公子无事。”徐倩儿这一句看似天真的快言快语说着实透着对萧缜的关心,她的姑妈明责暗赞地跟着笑道:“这丫头只知道担心自家人,却不知这皇子的安危牵连着多少人的性命呢。”

薛媌彼时已然放下碗筷,接过弄莲送上的一盏茶,无可无不可的轻轻啄着,面色虽如常心里却是翻腾着不是滋味。在萧夫人身边伺候着的徐倩儿今日明显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粉光融滑的脸必然是擦了上好的珠粉,唇上也点了淡淡的胭脂,想来是知道萧缜的喜好才会如此描画,若照这样的行事下去,日久天长的,萧缜纳了她不过就是早晚之分,看来自己首要还是先拿准了他的心才是要不然好好的男人就要给她给带坏了。

好不容易等到萧夫人说了一句‘早些回房歇着吧。’薛媌才算是跟在萧缜身后回两人的院子,她这一路上心中便不断地算盘,等到了院门口主意也就拿定了,因此刚一进房便吩咐给萧缜沐浴更衣,可还未等唤过巧珠来,萧缜却说了的一句:“我有事要出去,你先歇息,不必等我。”

“还有何事?这天色可不早了。”薛媌冲口而出的话一落地心中便是一阵懊悔,自己如此的急不可耐是为了哪般?难道说就那么想知道他中不中意自己挑中的丫头?

萧缜听了她这话倒是嘴角噙了笑,柔声道,“要去重正府中,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那快去吧,正事要紧,多带上两个小厮。”

萧缜转身脚步轻快的出府去了,可出府时还神情怡然的他到了李重正那里却是面色冷凝,皆因皇子府中聚首的这几人心知肚明,目下之形势不单是本朝急需解这燃眉之急,李重正也要借此旋转乾坤,杀出一片生机,只是不知天从不从人愿?

其实李重正心中早早便预料到这场看似突如其来的战事,西北的胡族近来只在边境小有骚扰,两国看似异常地安稳和睦,但其实多半人家已然虎视眈眈多年,因此才会三五日的工夫便轻易将边境处的两座城池收入囊中,也才让宣和帝一路马不停蹄的回转京城,心中恐怕已是慌乱到了极点。

醉心享乐的宣和帝近年来确是被歌舞升平迷了心志,早已不再有当年未雨绸缪的思虑,因此民风彪悍的胡族才有此可乘之机,所以说这场仗,想要取胜也很艰难,必要苦战个数月才得见分晓,而唯今之计,提振军心最是首要,皇子带兵亲征正所谓是意义重大。

 “明日朝上你只管请缨便是。”商议过后的的皇子府书房中最后便剩萧缜与李重正两人,见李重正由始至终未曾展眉,萧缜知他是还有顾虑。

“若他也请命呢?”李重正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你能想到的旁人未必就想不到

“你父皇定是舍不得的。”萧缜这实话说的李重正唯有苦笑。

“少不得还是要用我这心狠手辣之人了。”伴随着这嘲讽,他面上还现出少许忧色。

“重正你少时便喜入军营,如今怎么倒象是有何顾忌一般?”萧缜其实更想说他以往颇有几分好勇斗狠的架势。怎么真要上战场倒有些怯阵的意思了。

“带兵之事自然难不倒我,如今不过是士气不如他人而已。”李重正的话里倒是有着十分的把握。

“那又是何故让你为难?”萧缜听后更是有些不解。

“这一仗怎么也要半年,宗凝那时怕是要生产了。”李重正沉吟多时,终于还是带着少许惧意把心事说了出来,而萧缜也恍然明白,这京城之中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二皇子府上。

“你要护她周全无可厚非,可如今之势已然是箭在弦上。”

“她也明白,这不过是我放心不下罢了。”李重正脸上的苦笑着实让人轻松不起来。

“总不至于有人害她性命。”萧缜自己也知这安慰有些苍白,若有人一心要害宗凝腹中的骨肉自然也就间接要了她的半条命。


“你自管安心去,我虽不能上阵与你分忧,却能让这府中不出丝毫差错。”

门口处传来的声音让他两人均是一愣,转头看去,原是已然站在门外多时的宗凝,她温和明净的双眼此时有了太多的坚毅,想来刚才两人的话已全部听了去,萧缜心知肚明,此时他夫妻必有太多的话要说,自己也就识趣地告辞了,

萧缜回到府中却已是夜半时分,虽未进房却知灯火通明的屋中薛媌定然还在枯等,他心头自是一热,只当她离别太久终是知道想念,因此进门时便是面若含春,在桌前已然困倦不堪的薛媌都着实佩服他还能如此神色不知劳累。

“不是说让你先歇着?以后太晚都不必等我。”萧缜嘴上只管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手上却自顾自的将脱下的外袍交与薛媌。

“为你备好了热水,快去洗吧。”薛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却还只管催促着他。

萧缜见她那样儿便也不再多说,只会心的一笑,转过屏风去沐浴了,以往他此时也不大用丫环伺候,只偶尔劳动薛媌近前,今日可能是太过劳累,热水一浸他靠在桶边便有些昏昏然,手臂也懒怠抬起,这时倒真想有个人伺候,一向善解人意的妻子与自己还真是心有灵犀,那双纤手已然细细的捏起自己的肩膀来,他不由得微笑着合上眼帘只管任她或轻或重的揉捏捶打,舒服倒是舒服,可不过这大半夜的她也该累了,想到此他便伸手拉过肩上的柔荑。

“我这就好了,你只管去铺床吧。”

“公子爷的头发擦干了再铺床也不迟。”

萧缜一听这声音着实意外,转过头看身后,却哪里是薛媌,而是模样娇俏的巧珠,此时已然面色绯红、眼光羞涩。他稍加思索随即明白,以往自己就算没怎么留意这房中丫环的举止打扮也知今日巧珠的穿着异于寻常,说她现在这样儿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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