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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风不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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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薛媌怎么也是为了讨自己的欢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都很生疏,理解一下男主,他对这方面不是很擅长
第三十七章 。。。

“嫂嫂可是涂了胭脂不成?”
晚饭时分;薛媌与萧缜二人刚在饭桌前落坐,萧维一句随口无心的话便随即让她立刻心生彷徨;想着要如何回答小叔子这话是好,方才萧缜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邪;在房内举止不妥当也就算了;到了婆婆的院门口还要低声调笑,要不然自己怎么能到这会儿脸上还烧的慌。
“在厨房烤的。”萧缜未等薛媌开口便状似平常地向她手边点了点,那是示意薛媌为他装碗汤来;薛媌为他捧过碗的那一刹那便见他那波澜不惊的眼中全是如常的镇定自若,她倒好;都不敢坦荡地与其对视。
 “嫂嫂做什么了?”萧维这个不明就里的少年还在追根究底。

“做了娘亲以前常做的点心,过会儿再尝。”萧缜倒是有了几分为薛媌感到骄傲的意思;不过之后尝了那酥卷的萧维却没有让他大哥称心得意;吞吞吐吐地道出了打击薛媌手艺的实情。
“还是娘亲做的味道更好一些。”

萧夫人此时不得不出来为儿媳妇撑些场面,直说自己当年最初时做的还不如她呢,要不是萧缜兄弟两个小时候喜欢吃这东西,自己也练不出来现在的好手艺。

饭后,一家四口便坐在萧夫人房中闲话,主要是听萧缜讲些此次在外赈灾的经过,其中对此最感兴趣的自然是家中的少年,不时的催促大哥多说一些,萧缜也就破天荒的为弟弟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番,当然,有些活色生香的地方还是要忽略过去的,不然会过早的教坏他。

当徐妈妈和弄莲过来为萧夫人送睡前的养心汤时,薛媌方觉时辰不早,婆婆身子不能太过操劳,纵然是开怀也要把握个分寸,因此待服侍其用过汤水后便与萧缜一道带着萧维出房了。

回房后的薛媌也感到有些疲乏,只她让巧珠带人过来伺候自己梳洗,而萧缜则独自不紧不慢的在其后独自沐浴了,待他过后上得床时,薛媌已经是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了。
薛媌被萧缜一下一下的捅醒时还有些茫然,在枕上左右转头看了看,方醒悟是自已的夫君在身旁做怪。
“我这会儿睡不着,你得陪我。”昏暗的帐中,萧缜半支起身子,目光炯炯地俯视着薛媌,直到看得她彻底醒转了过来。

“那就陪你。”薛媌万分后悔今日让萧缜睡的太过饱足,若不然就不会有此时这一出了。
萧缜看着柔顺的薛媌倒又不出声了,只伸出双臂撑在薛媌的身体两侧,然后便强势地笼罩了下来。
相较于午后那猝不及防的亲吻,这次薛媌依旧是感到有些惊惶失措,究其根由还是萧缜太过让她意外,一贯冷硬刻板为人的他却有着柔软至极的薄唇,初时的那个亲吻因太过仓促而还未多加体会,这次就不一样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就如同那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其宰割的份儿,因此对于这被宰割的过程就算是能细细品味也有些战战兢兢。

萧缜这次轻车熟路的寻到薛媌的唇后还是有些没敢太造次,只将她的柔嫩粉唇压制着吮裹了一会儿,感觉上倒好象是在品尝凉润润的果子,虽然也算可口就是淡了点儿。
躺在萧缜身下的薛媌此时却越来越害怕那渐渐粗重的喘息声,尤其是他还在自己紧闭的嘴巴上不断地辗转吮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想将自己吸进腹中的打算,若不然怎么会如此的用力?自己的嘴唇象是被他吮的肿了,没一会儿就只余下麻麻的刺痛,旁的什么也觉察不出。
 
“我弄疼你了?”萧缜刚刚品得了一丝趣意,却突然间便被薛媌推开了身子,他不解的问向身下喘息的人,难道是自己又用力大了些?
“是……不是。”薛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张口,可终还是红着脸儿道:“我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萧缜就此便没了声意,只盯着薛媌的俏脸不知在寻思些什么,薛媌被他看着看着就生出了一丝懊悔,想着刚才自己的举动是不是欠妥了?萧缜好不容易想着与自己温存上一会儿,此时就只该迎合,而不是将其推开。

萧缜此刻却还在回味那堪比望梅止渴的亲吻,只觉得这滋味没比欢爱有太多的趣味,反而越发觉得身子里热血翻涌起来,看来光靠啃上这么一会儿是压根什么都舒解不了,还是把燎起来的邪火灭了再仔细品味上几次吧。
薛媌再度感觉到萧缜压下来的身子时却没有一丝的闪躲,反而笨拙地向其妩媚一笑,这一下子彻底将萧缜的热情引爆开来,此后的薛媌便被烧了个干脆彻底,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唯有在其身下辛苦地承受,漫漫长夜就这般挨着到了天色放亮,不过为非作歹者在饱餐一顿后却没能身心愉悦,反倒象是得了惩处,躺在床上发了整天的热,大夫来把脉后诊断其为风寒入体,三四日后才勉强能上朝去了。

薛媌经过那夜的狂野迷乱身上又痛了两日有余,不过比起萧缜的卧病不起却也算不上什么了,至少自始自终她都还能强做平常地来往行走,而萧大人则头昏目沉地迷糊在那里,药都要她亲手喂着吃才行。
此后的十余天里萧缜的病症始终缠绵着不肯祛,最后萧夫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在儿子床前嘘寒问暖间流露出了关怀的疑虑,怎么这次的病如此来势汹汹,别是平常在朝中杂事太多累坏了吧?

薛媌站在一旁看着婆婆在自己面前心疼儿子的模样,感慨地在心里对她道,可不就是累着了?不过他那也称得上是自作自受、害人害已,若是节制些自己都不用跟着一同受罪了。
其实薛媌有这样的怨念真是冤枉了萧缜,他这样的年纪,与新婚的妻子一别两三个月,贪得无厌地求欢也属平常,况他一向已然比常人克制了,这偶一为之的随性哪就会如此损伤根本,究其原由还是他这一向用心的时候居多,而这段时日奔走又太过辛劳,病邪自然就会寻机找上来,与她一时放纵的贪欢不过是个引头罢了。
“这药再喝上两日大概就能好利索了。”

这一日,临睡前的薛媌便劝着半靠在床头的萧缜再饮上一剂汤药,萧缜倒也听人劝,痛快的将喝了十几日的苦口良药咽入腹中,不过之后便虚弱地低声看着她道:“晚上还有点儿冷。” 
“嗯。”薛媌心领神会的答应了一声,将床帐放下后,懂事地将病人搂到自己怀中,盖好了一张被子,两人这下子算是真正的同床共枕了,而此后也再也没能分开得了,因为萧大人习惯了有人暖床后便不肯再自己冷冰冰的睡,就算房内已经笼了两个火盆也不肯。
“明儿个就腊八了,皇上会赏些什么给你这个新上任的谏议大夫呢?”薛媌有这样一问是因为萧缜这赈灾有功,在他呆在府中养病时便已下旨升其官职,而随他同去的度支郎中也真就被一并提拔,如今已就任为户部侍郎了。

“同往年应该一样,可就是别再让太医过来了。”萧缜此时才真是觉得有些自作自受了。他其实这几日身子已然好的差不多快利索了,不过就是想在薛媌这儿装个样子,如此才好整夜地赖在她怀里,被她搂着的同时也能悄没声儿的做些小动作。
“每日派太医过来为你诊脉也是想你早些为朝廷效力,就只管受用着吧。”薛媌说话间将萧缜正要做怪的手从腰间扯出来放好,丝毫不在意他眯起了冷眼威慑自己。病人哪有几个不想着好好保养的?往日就是失了检点才弄得身子难受,难不成还想折腾自己也和他一样病?
“你夫君升了官职怎不见你高兴?”萧缜这是要开始找碴呢,谁让怀里的女人这时候还只管呆头呆脑正儿八经的。

“高兴自然是高兴的,”薛媌说这话间侧过脸看了萧缜一眼,思想了一番终于又道:“可你这身上的责任也跟着比往常重了,以后凡事更要小心,有句话不是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年经轻轻就有这样的前途,多少人的眼里可容不下呢。”
萧缜没想到薛媌还有这样的见识,不由得将横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满足地叹道:“你放心好了,为夫自有分寸。”

腊日这天,宫中果然同往年一样赏赐了唇脂、手膏、澡豆等物,不过其中倒还多了一样颇为贵重的香料,薛媌闻着还真就不错,一并就为萧缜衣上的香囊放了。

“这香就是宫里新赐的?”萧缜其实还未仔细留意自己衣上的薰香,不过却闻到了薛媌身上的味道。

“正是,味道可还中意?”

薛媌手上正在为萧缜理着朝服的腰带,原本只堪堪到他肩膀处的头正垂着到了胸口,露出一抹雪白的脖颈,萧缜的眼此时便看得真而切真,心里紧跟着躁动了起来,直想就势探入其中摩挲一番,可这刚一抬手忽想起旁边还有丫环侍立在左右,他也就只能故作一声轻咳掩饰了过去。
终于将萧缜的衣服穿戴整齐,薛媌心中开始有些慨叹以往这事儿大都假手于人惯了,如今真要日日如此还有些不大明白萧大人心里是如何想的。他自从赈灾回来后便轻易再不让巧珠等人上前,凡是近身的伺候都要自已亲力亲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官升脾气长么?他这眼看着就要和自己的爹官职品级相仿,以后这为人大概也会越来越如他那般古板。
“这香与你不太合。”萧缜临出门时丢下这句话便径自去上朝了。
薛媌听他这样一说便将自己身上的香囊取了下来,左闻右闻了好一会儿,这下子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的念头做怪?还真就觉得它不如自己平常用的了,萧缜别是闻惯了那个吧?偶一换掉,怕是有些不适应,不过他好象是中意自己制过的沉檀香,这眼看着又要到除夕了,就再制些出来吧,一则自己喜欢,二则他也高兴,就是采青那个丫头不在,少不得要教着巧珠带人制了,光是材料就要收罗上几天。
第三十八章 。。。
萧缜这日下朝还家后没多大一会儿;为他把脉诊治的太医就又照例遵圣意到了府中,他虽知已无必要如此的劳师动众可还是要领人家的好意;尤其这好意让薛媌心里能踏实下来,只不过照此看来自己今晚是又不能如愿躲过那碗汤药了。
“我夫君的身子可算是大好了?”薛媌亦步亦趋的在太医身旁细心地询问着。

“夫人再不必多虑;萧大人应无碍了。”前来为萧缜诊脉的太医虽并不是上了年纪;可也在宫中多年,当然明白自己看诊的这位萧大人在圣上心中的份量,因此哪里敢不尽心。

“可为何他晨间还咳呢?”薛媌这话问的萧缜心里万分懊恼;自己早上不过是为了掩饰稍稍起的歪念头才那般,如今想来这没得逞也就罢了;现在却要被她拿来在太医面前夸大其词。

“依在下拙见,早晚用些清淡的吃食也就罢了。”
“还是劳烦您再开个方子吧;一并祛了病根儿这府中上下才能安心。”薛媌此时就差搬出萧夫人来一同说服太医了;不过其实有她一个人这句也就够了。

“就依夫人的意思,下官再为萧大人开张方子。”本来已经要回去复命的这位太医只好重新又在桌旁坐了下来,几笔下去便呈给薛媌一张药方,她粗略的看了一看,倒象是偏重于清补的方子,不过总是能调理萧缜的身子就成。

薛媌此时只一心掂念着与太医讨教萧缜的病况,哪有闲情留意到病人的眼中已经开始火苗乱窜,气恼的双眸那叫一个雪亮,整个人平白的倒添了许多精神,以至于随其一道送走太医回来后的薛媌都感到他确是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因此上唤过巧珠,让她着人继续去熬药,这几天临睡前可还是要给萧大人用的。
“趁热喝吧,若凉了这药效就差了。”薛媌对于太医的嘱咐记得极为清楚,在那药刚能入口的当儿便亲自端到了萧缜的面前。
“再等会儿。”萧缜坐在榻上假借看手中卷宗的当儿不予理睬,心里只想着薛媌最好将它放下,自己便可趁她不在身前的工夫倒掉,可他这如意算盘最终也是没能打响,薛媌就那么站在一旁候着,不声不响地枯等,他还怎么能不喝。

“先喝完再看吧。”薛媌终于等到萧缜抬起了头,见缝插针地又劝上一句。
 
萧缜无奈地接过那汤药,喝了两口便再也咽不下去了。其实这也难怪,他病着时当然想着要快些好转,旁人自不必劝也要将汤药硬灌下去,可此时他早已全愈,再闻这药味自然会倒了胃口,偏旁边还有一个不错眼珠看着的,象是知道自己用这药有多苦似的,手边还备好了甜枣,她这也算得上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了。

“今日这药也没多苦,我闻着那味儿都比前几日的淡了。”

薛媌见萧缜咕噜咕噜两口下去,只当他饮尽了碗中的汤药,可她笑着说完这话才发现,萧缜放下的碗中还能有大半没喝光,而人家显然也是不想喝了,从榻边缓缓站起了身,此后她便觉得一股子药味铺天盖地地袭来,不止是自己的口中被呛入了那汤药,就连嘴角边也溢的都是,更甚至于,那药液竟然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处,而萧缜这时倒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药材了,顺着那痕迹流便吮吸了下去,吃的那是一个干净。

“这儿还有呢。”
 萧缜说话间将薛媌想要合起的领口再度扯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将流到她前胸处的最后一线药汁舔净,之后腾出一只手来再度将那药碗端起,而丝毫不在意薛媌眼中十分的抗拒。

“不是说成了夫妻便要同甘共苦么?”

故伎再度重施的萧缜相当满意薛媌此次不很剧烈的挣扎,两人间的药液没有洒掉多少,大多乖乖地进了各自的腹中,到此他也终于有些明白,亲吻为何这般让人痴迷了,至少可以成功地让女人闭嘴,最起码自己以后不想听她说那些大道理的时候都可以这么做,薛媌对此好象也不太反对,不然怎么会软绵绵的倾倒在自己怀里,一声不吭地和自己分吃这苦涩的汤药?而且她的嘴巴里象是有丝丝的甜意,反正比枣子好吃就是了。
薛媌此时在萧缜怀中可说是狼狈不堪,但正因如此却是别有一种风情,鬓松钗横、衣衫凌乱,平日清盈盈的眼光这会儿全是羞涩迷离诱人遐思,而还在微微娇喘的粉唇也变得润泽莹亮起来,颜色自然也不复惯常的浅淡,红殷殷的就象是要胀出血色,这倒衬得她的秀脸如同上好的细瓷般白净,这样的好颜色让萧缜忍不住便将修长的手指抚了上去,轻扫了几下她那热热的腮边后又在其唇上流转。

“别、别……。”

薛媌这支离破碎、略带哀肯的话让萧缜明白,自己这样的举止在她心里可是难为情呢,今儿个也差不多了,就先和她早些歇息再说。

薛媌被萧缜抱着放到床中时已经感到有些欲哭无泪了,自己这妻子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软弱了?哪能事事都由着夫君的性子呢。
“你这身子还未大好呢。”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对于薛媌的喋喋不休
薛媌此后便再也不多嘴多舌了,她也没那个力气了,萧缜到了床上就如往常一样的有些蛮横,就边亲吻也慢慢变成了啃噬,情动间都磕碰到了自己的牙齿,舌头也不知在自己的嘴里探搅什么?难不成里面有蜜?自己可觉着现在里面全是苦味。
“媌儿,这次、我轻些。”

萧缜说过这话后最初还真就带着小心的意思,可他一旦到了意乱情迷那关口却还是只管疯狂地一再驰骋,薛媌最终还是被他折腾得腰腿酸痛,第二日的晨间挣扎了好半天才算是起了身。
 
这一年的除夕前后薛媌过的极为劳累,只因在它之前的几天里萧缜就不知节制地频繁求欢,只这一样就让够她烦扰了,因此她在处置府中事务时已然少见的开始有精神不济的形状,还好今年萧夫人知道体谅儿媳辛苦,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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