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手看了看表,现在还不到晚上10点,这不正常,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
“走吧。”司斫很自然的揽过烟辰远的肩膀,把人带在自己怀里,抬步往前走,径直地走到仓库前,敲了两下大门。好像这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到访,危险系数为零。
敲门落下不久,就听见‘吱啦’一声,铁门上的那个小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彪形大汉,向他们点了点头就径直往前走,直到最里面,看见一个破旧的婴儿床,里面躺着一个无声哭泣的婴儿。
“我们找到的时候就已经哑了。”男人说话声音比他的长相要温和得多,带着一丝惋惜。
司斫点了点头,给旁边的烟辰远使了个眼色,薛哲只好苦逼地走上前去,生硬地把孩子抱起来。
“辛苦你了。”司斫看着那个大汉,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这倒是出乎薛哲的意料,“哎,说的什么话,这也是她最想要的吧。”男人倒也没有露出诧异,对于司斫的敬重毫不客气的受了,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就这么离开了。
司斫准过身,看着别扭地抱着孩子的烟辰远,最终目光落在了他怀里的孩子身上,孩子在哭,张牙舞爪,却只能发出‘呵、呵’的声音,男人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但薛哲好像感觉到司斫深深地叹了口气。
“回去吧。”说完,男人就往外走,薛哲站在后面愣了愣,手忙脚乱地把孩子搂在怀里拍了拍,见孩子哭得缓了缓,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这是贩卖人口?薛哲走到车前,司斫出乎意料地帮他开了车门。“这孩子,以后就跟着你吧。”
“……”薛哲不知道如果站在这里的是货真价实的烟辰远,对方会做出什么反应,反正他现在是被雷得外焦里嫩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有母性光辉么混蛋!一般这种帮自己养私生子之类的事□交给情妇去做的吧!
好吧,他现在表面上的身份跟情妇差不多,还是最受宠的情妇……
薛哲麻木地抱着孩子坐上了车,司斫明显没有期待他的回答,那是一句命令,一锤定音,没有反驳的余地。
、信任不信任
薛哲抱着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小孩好像不知道疲倦一样在他的怀里挣扎着,短小的四肢不安分地扑棱着,泪水像是不要钱一直一直往下掉,薛哲都担心这样下去孩子会不会瞎。
司斫好像完全不在意孩子的情况,看了看表,淡淡地对司机说了一声“回家”,就闭上了眼睛休息,直到车子停下来才睁开眼,看向小心翼翼地抱着好不容易睡着的孩子,生怕把他吵醒的烟辰远,突然觉得这一幕看起来很美好,如果能一直这样,就更好了。
“这个孩子就叫烟然吧。”司斫轻轻地说了一声,像是怕吵醒了孩子,但是薛哲的脑子里却炸了一声响雷。
姓烟,司斫说的孩子跟着自己,并不是单纯的让自己带孩子,而是把孩子真真正正的落到了自己名下。
为什么?
薛哲低着眼,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也不管司斫有没有看见。
直到洗洗涮涮之后,躺到柔软陌生的大床上,薛哲都觉得今天就是一个梦,他或许由始至终都没有醒过来。
一大早参加了自己的葬礼,然后从马韦崇的手里接走了他的亲弟弟,晚上解决了马韦明,还有那个把马二少送到他们手里的帮凶,然后呢,自己不但喜当爹了而且直接住进了司斫的家里。
一定是超级马里奥通过关所带来的刺激太大,导致自己不但一睡不醒还外带想入非非。
翻了个身,看着自己怀里被屋子里的王婶洗干净喂了奶现在睡得正香的小孩子,心情很复杂。
他搞不清楚司斫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照理说自己现在应该是他的重点防范对象,事实上也是如此,但是他现在真的搞不明白把这个孩子放在自己身边有何意义?难道是要贴身监视?好吧,如果这个孩子也是个穿越者的话,说不定是成立的。
“……”薛哲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搂着孩子,生怕有一丁点的不对劲,闭上眼睛,真在柔软的枕头上,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相较之,司斫才刚刚开始忙碌。
安静的书房里只能听见文件被翻阅时‘唰唰’的声音,陈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着司斫的吩咐。
“这些东西都给我看好,把知情的人都处理掉,不能走漏消息。”司斫吧手上的一把文件直接扔进了碎纸机里。“给孩子安排个孤儿的身份,用烟辰远的名字领养,孩子就叫烟然。”
司斫点上一颗烟,吸了两口,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是Boss,”陈诺没有走,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烟辰远现在不一定安全,真的要把孩子……”
“陈诺。”司斫抬眼,看着站在桌子前的男人,皱着眉头,弹掉烟灰,“照我说的做。”
陈诺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只能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书房。
碎纸机的声音在安静异常的书房里显得尤为突兀,司斫把自己摔进老板椅中,手上转着手机,好像在等谁的电话。
烟辰远,烟辰远。
司斫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瓶,也说不上是什么味道。虽然不知道烟辰远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直觉告诉他,把孩子放在他身边是最安全的,那个孩子,应该有个安安稳稳的日子,不应该跟自己一样,被卷入风暴的中心。
烟辰远能够保护那个孩子,这一点司斫一点都不怀疑,就凭烟辰远的身手,当保镖确实可惜,但是除了他,没有更能放心的人选了。
打开抽屉,里面是一张旧照片,已经开始泛黄,色彩也不再鲜亮,上面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人,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
“妈妈……”司斫小声地呢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温柔。
当初年轻的母亲跟一个小小的白领私奔,他一点都不怪她。谁叫那个女人总是那么天真,那么单纯,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虽然是十四岁就生下了自己,早早就当了母亲,但是心底里面却还是一个喜欢幻想满脑子公主梦的女孩罢了。
当初迷上帅气的17岁的父亲,两个人生下孩子,母亲为了那一段谁都不看好的感情离家出走,只为守着那一个初恋的美好。她能这么不管不顾的为了父亲付出这一切,当然就能在几年后为了和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抛下这里的所有。
司斫不怪那个女人,只是有一点点伤心。
好吧,或许不止一点点。
曾经怨过恨过,甚至开始接手帮派的事情,就想着,有一天帮派强大了,他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抓回来,绑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弥补自己缺失的母爱。可是一直到现在,人是找到了,得到的却是女人难产而死的消息,而那个男人,却在产房外抱着自己老来得子喜极而泣。
女人没有错,司斫相信,从始至终,他的妈妈都没有错,她只是爱做梦,幻想幸福的爱情,错的,只有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可能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哪里犯了错。真是可悲又可笑。
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司斫闭着眼,忍不住叹息:妹妹,我可爱的妹妹。
手机在男人手心中震动,司斫闭着眼把电话接起。
“Boss,对方没有按时来交货。”
“那就回来吧,把单子撤了。”司斫睁开眼,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的迷蒙,漆黑明亮,带着一抹残忍。“告诉他们,司家不跟不守时的人做生意。”
“是。”
挂掉电话,司斫起身,站在阳台上,看着天空上已经少的可怜的星星,觉得枯燥而乏味,夏末秋初的夜晚,风带着凉意,扫过街道,却带不走欲=望带来的蓬勃气氛。
酒、毒=品、性,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把人们团团围住,没有人能挣脱这个迂腐的烂坑,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置身事外。
司斫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对方就接通了。
“司少还真的是稀客,想要点什么?”对方传来一个轻佻的女声,好像每一个字都能被她说得风情万种。
“我想让你帮个忙。”司斫好像完全听不到对方声音里面的挑逗,非常平常不过地回了一句。
“嗯哼,司少爷还有什么事情用得上我的么?”对方传来一阵低笑,婉转动听,“司少尽管说,只要是我帮得上的,一定不留余力。”
“我希望……”
正睡到一半,突然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薛哲一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怀里本来睡的很香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醒了,而且还在不停地哭。
“……”这孩子拉屎了……
这个认知让薛哲一瞬间头皮发麻,身体比大脑先行动,等他自己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光着脚站在了楼梯口,而且如果记忆没有错的话,他刚刚应该喊了一声“王婶。”
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喊得不是那么惨绝人寰?
整个别墅都很安静,静得薛哲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怀里的孩子闹腾的更厉害了,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仆人终于缓过神来,急急忙忙跑过来,接过薛哲手里的孩子。
薛哲觉得自己脸有点烫,“哈哈”干笑了两声,正要开口解释,却被人从后面猛然抱了起来。
“啊。”薛哲被弄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就叫了出来,等他缓过神来,就发自己已经被司斫打横抱在了怀里。
“……”薛哲上辈子也算得上是个大汉,从来没有过这份荣幸让人这么对待,顿时觉得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你放我下来。”
“怎么没穿鞋?”司斫好像没有听见烟辰远说的话,直接抱着人就往卧室走,临进门,对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句,“孩子就跟着王婶睡吧。”
薛哲感觉司斫看自己的时候眼神明显很温柔,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所以只好按兵不动,直到男人把他放在床上,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他才终于回过味来。
“你干嘛?”
“脱衣服啊。”司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一脸警惕的烟辰远。
好吧,薛哲也觉得这个问题特别没水准,“你干嘛在我屋子里脱衣服?”
司斫闻言顿了顿,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床上的烟辰远,“这个房子都是我的,我爱在那个屋子脱衣服还需要给你打报告么?”
不需要……
薛哲烦躁的拔了拔头发,最后选择翻身睡觉。但是司斫显然没有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从浴室出来,就直接光着身子压了上来。
“睡觉。”扭开在自己肩膀上乱亲的脑袋,薛哲又侧了侧身,却正好把光洁漂亮的脊背落暴漏在了司斫的眼前。
司斫满意的在上面狠狠亲了一口,伸手就去脱烟辰远的睡裤。
“饥渴了去找你的小情人,上一次还上瘾了?!”薛哲拉着裤腰毫不留情地踹了过去。
“你现在就是我的小情人。”司斫一把抓住薛哲的脚脖子,顺着脚腕就往上摸。
奶奶的。薛哲暗骂一声,一肘击向司斫承载自己身边的胳膊肘处,趁男人重心不稳,一个翻身,就把刚刚还嚣张的人压在了身子底下,三下两下锁了对方的胳膊。
“小妞,还是哥哥伺候你吧。”薛哲笑着说,顺道还在司斫的脸上留了一个口水印,用膝盖在对方紧俏的屁股上顶了顶。
、同居第一天
“烟辰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司斫眯了眯眼,看着撑着身子在自己上面的男人,舔了舔嘴唇。
“不敢当。”薛哲一边压制着司斫,一边在想自己逃跑的可能性有多大——毕竟烟辰远这个小身板力量不行,偶尔爆发一下还好,要跟司斫这么个一米九的大汉比,时间长了必定被吃干抹净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这一点,薛哲心理面很亮清,司斫当然也知道。
“赶快,让我好好疼爱你,我可爱的小野猫。”司斫轻笑着,趁着一个空档,右胳膊得了空,挣脱了出来。一把搂着烟辰远细滑的腰身像自己压。
薛哲见司斫脱手,倒也不急,先行一步,握住了司斫的软肋。
哼,我叫你裸奔。
司斫看烟辰远一把抓住自己的家伙,也不急,反而抬起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对,就这样,主动一点才有肉吃。”
“……”薛哲脸色一变,下一秒就要使出断子绝孙抓,司斫早有防备,本来在烟辰远的腰侧流连的手掌一下子钻进对方的裤子里,当即揪住了小远远。
“宝贝,乖一点。”司斫轻笑着,手上已经开始动作,一阵酥麻从两人皮肤的摩擦中开始向周身传递,薛哲觉得自己脊椎骨里面好像一阵电流钻过,直到头顶,麻麻酥酥。
妈的。薛哲一咬牙,俯□一口含住司斫的喉=结,用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听到对方忍不住一声低哼,才觉得心里平衡一点,把嘴唇从喉=结移到锁骨,在上面轻咬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牙印,才满足地一直往下。
司斫趁着烟辰远一个松懈,左手也挣脱出来,直接两手箍着人一翻身,就重新夺回了掌控权。
薛哲哪能让人这么欺负自己的菊花,虽然他一直觉得在上面下面都一样,不过那是跟刘铭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男人都能压在他身上的。
司斫还没把人安稳,就觉得不好,急忙一闪,烟辰远精致的膝盖就擦着他的胯骨过去了。
“小野猫,把我弄残了谁给你性福呢?”司斫眼神里面有着压抑的怒火,但是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如果说那次是趁烟辰远不注意自己偷袭成功,那这一次正面遇敌更让司斫觉得兴奋,就好像是在征服一个势均力敌,甚至比自己更加强大的敌人。
即使明白,就算占有了烟辰远的身体,自己可能还是被全在圈套里的人,但是他还是无法抑制这种冲动,无论你说是自我催眠也好,食髓知味也好,司斫想要烟辰远,好像这样才能掌握他,才能让他……不离开。
不离开?我为什么要让他不离开?司斫突然愣了,本来还亲吻着烟辰远的腰身,却停住不动了,薛哲得住机会,抓着床头上装束的铁杠,硬是把自己从司斫身子底下拉了出来,然后想都不想,抬腿就直直地踹在了司大少爷的脸上。
‘咚’!司斫直接被一脚踹下了床,中招的鼻子流出两道红痕。
“让你吃一次还想着第二次?司斫,老子不是你的小情人!”薛哲睁大了一双眼睛瞪着床底下的司斫,他的手再一次被绑在了床头上,只不过这次是用的他自己的睡裤。
司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自己绑在床上套着睡衣,光着下=身的烟辰远,抬手擦了擦鼻子下面的血,眼神很深,在昏暗的房间,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薛哲抿着嘴,现在的形势很不利,司斫就算来强的他也没办法,烟辰远身体的耐力和力量都远不及司斫,他已经没有体力挣扎了。更何况自己还被绑在床上,分明就是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但是出乎薛哲的预料,司斫只是去浴室拿了一件浴袍,穿上就走出了卧室。
“……”我还绑着呢亲。一瞬间薛哲也不知道自己该是怎样的心情了。动了动手腕,怎么放都不舒服,只好把脸凑过去,用牙咬着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结。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司斫已经不见了,孩子正在王婶的怀里喝牛奶,大家看他下楼,也没有什么表示,依旧做自己手中的事。
也是,自己就是一个男宠,说白了,就是司斫的高档玩具。当初自己还跟在刘铭身后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那些从刘铭床上爬下来的男孩,现在他就是从司斫的床上爬下来的,自然很明白这些人都是怎么看自己的。
“请用早餐。”王婶喂着孩子,看到薛哲下来,抱着孩子走进厨房,去给他取早餐。
“麻烦了。”薛哲坐在餐桌上,看着抱着孩子的王婶,笑着道了谢。女人明显对烟辰远的表现很意外,愣了一下,才僵硬地笑了笑,“没事。”
薛哲看着王婶离开,也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坐在餐桌边吃早饭。既然已经搬来了司斫的房子,就要想办法在这里立足才行,如果光是作为一个男宠,在这就连个打扫卫生的都不如,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