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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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在原地,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是一年,到时候他就会投胎转世,我没有功夫搭理你。”
这算是来无影去无踪么?薛哲挑了挑眉,直接回到卧室里,他现在脑子里面一团糟,却什么也想不出来个头绪,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睡觉,无论是刘家的事,还是司斫的事,又或者是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的事,他现在一件都不想去想。
一路脱光自己,钻进浴室里,温热的水打在疲惫的身体上,带来一阵放松,薛哲闭着眼,感受着水珠落下来不轻不重的压力,昏昏欲睡。
这里是刘家的场子,进行着一场关于刘家哲三少葬礼的聚会。
司斫进来的时候,马家的人已经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的帮派的代表,自然是不敢晚到的,唯一让他惊异的是,刘铭竟然不在这里,不过再一想,光是葬礼的筹备事宜就已经够他忙的了,更何况……
抬头看一眼坐在那边沉默不语的马韦明,司斫笑了笑,“马二少竟然亲自来了,我还以为你最近很忙,脱不开身呢。”
“……”马韦明没说话,抬眼看了看司斫,点了点头。
这人长得有些死气沉沉的,微垂的眼角让他看起来萎靡不振,削尖的嘴角却是向上勾着的,皮肤白的发灰,就像是纵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却还是一副猥、琐的样子。
周围的人看着司斫走过来,都纷纷过来问好,这次各个帮派不知道是达成了什么样的共识,竟然派来的都是年轻人,老一代的可能是没有来,也可能是唔想参与这次聚会。
不过也不奇怪,老一辈的,都是刘准那一茬的,马韦明这次在葬礼之前开了这么一个聚会,就是是为了拉拢人心,谈谈条件,保一条命。
但是谁都知道,这少爷的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与其他们来趟这趟浑水,跟刘老爷子撕破脸,还不如明哲保身,顺便让年轻的手下找个机会,如果他们处理的好了,也就算是给自己帮里面添了彩,如果处理不好……
年轻人么,总是有些冲动的,偶尔鬼迷了心窍,也不能太怪罪什么。马家现在也是风头正盛,既然没有办法不给那个面子,就不如找个合适的人,带他们出场。
来到这里的都是各帮年青一代里面能说得上话的人,也算是给马家给足了面子——他们自己也知道,这回,这个一向娇惯的二少的祸是闯大了,他们也只能是尽人事。最后,保不成了……
马韦明也知道自己这次祸是闯大了,本来想着能拉拢拉拢人心,就算是拖延一下时间,也能找个空子跑路,但是这回葬礼,要是他不来,不赔罪,那他就算跑了路,别说他了,就连马家,也会成为众矢之,到时候,他一个人无依无靠流浪在外,那就是死也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这点事,马韦明也是知道的。他只是嚣张,锋芒毕露,但是不傻。
看着司斫走进来,马韦明就知道,这次算是没什么希望了——司家说不定会帮他,但是帮了之后呢?他抢了司斫两个亿的货,还捣了人家一个堂口,要是他能说动刘家放自己一条命,他就照样也能让马家把自己交出去。
这么一想,马二少渗出一背的冷汗,而司斫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的笑着坐在了二少的跟前。
“我来得有些迟,还请二少见谅。”司斫说着,拿起旁边的啤酒,开了盖,直接一瓶对着嘴吹了下去,“我自罚。”
看着司斫喉、结滑动,灌下拿一瓶啤酒,马韦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在昏暗的灯光的衬托下,倒是显得像个死透了的人。
“司少……”马韦明看着带着微笑和和气气地坐在那里的司斫,咽了咽口水,叫了一声。
“马少,什么都不用再说了,道上的事,大家都亮清,那个薛哲,说是刘家哲三少,可实际上呢?不过是个干儿子,马家为此赔出二少您,到底是于情于理都不把合适的。”
马韦明的脸色更差了,掏出一颗烟,点了半天,都没有点燃,司斫笑着,掏出自己的打火机,护着火,递到马韦明的面前,不近不远停在烟头前。
马二少一身冷汗,凑过去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司斫笑了笑,把火凑了过去。马韦明只好吸了一口,结果呛得直咳嗽,连心肝都在颤。
司斫好像没有看见对方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心的凑过去拍了拍马韦明剧烈颤抖着的后背。“马少,别生气,我一定保你。”
虽然他相信,烟辰远要想弄死这个马二少,几乎是轻而易举,但是却只能一刀毙命,与之相比,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男人,应该更想让眼前这个人生不如死。只要把这个人交给烟辰远,正大光明地处置,那那个人,就欠他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虽然……想着现在自己对烟辰远的不确定,司斫的眼神暗了暗,原本笑着的嘴角微微垂了下去,旁边的马二少看见了,咳嗽得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非常感谢 煤堆里的黑猫 亲的地雷,各种正能量啊!= 3=。
、两人的初次
虽然说是马韦明组织的聚会,但是司斫往里面一走,中心明显就已经不一样了,本来这次来的,都是一些实力比较弱的帮派的代表,代表还都是新一代的苗子,虽说年龄都差不多,但是谁都知道,在道上的影响力,司家这个少爷可以说是跟老一辈平齐的。
谁都明白,只要司斫想,司家老爷子的位置,分分钟就能变成他的。
现在司斫说这个话了,其他人也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的,虽然说偏向了马韦明,得罪了刘家,但是司家本来就跟刘家平分山河,加上最近兴盛的马家定时站在他们这边的,相对来说,就要略胜一筹。
他们这些人家在中间作墙头草,自然是要往坚实的靠山身边走的。
这里面唯一觉得不安的就应该是现在被‘解救’的马韦明了,浑身冷汗簌簌的下。一场聚会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几家的人又纷纷喝了点酒,互相虚以委蛇一场,然后就分分散了。
司斫一进套房,就见客厅的灯都亮着,有一个卧室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司斫松了松领带,把西服外套扔在沙发上,就走了进去,一打开门,就见烟辰远已经睡下了,黑暗的房间被从门里透过的光照得有些亮,司斫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打在了烟辰远熟睡的身上。
男人的眉头微微的皱着,好像睡得并不太好,嘴唇微张,很安静,没有打呼噜也没有磨牙,微微侧着身子,倒是睡得像一个小姑娘,安安静静,毫无防备。
司斫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把烟辰远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轻轻地帮他压好被角,然后默默地坐在床边。
床上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里面几分清明几分迷离,配合着一头随意散开的亚麻色柔软的头发,倒是有几分慵懒的味道,好像是无忧无虑的大男孩,有着属于23岁的稚气。
薛哲一抬眼皮,就看见坐在床边逆着光的司斫,叹了口气,转了个身继续睡。他累,真的很累,刚刚有人进房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能这么随随意进来的,肯定只有司斫这么一个人,他不想理,也懒得睁眼睛,就索性继续睡,没想到这人不但走过来帮他掖了被角,还坐到床边看样子一时半会不准备走了。
司斫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又睡过去的人,眼神暗了暗。突然就有一种烟辰远掌握这一切的感觉,而自己,却是一直可怜的可悲的可笑的小丑,或许这么长时间以来,就被对方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么想着,男人就来气,但是什么话都没说,脱了衣服,径直走到浴室,就开始哗啦啦地冲澡。
这是什么情况?薛哲被他这么一弄,再累也有些睡不着了,皱着没有撑起身子,看着敞开的套间里的浴室门,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把被子捂在头上,深吸了两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
睡觉睡觉。薛哲烦躁的想,扭过头渐渐放松身体。
好不容易平稳了情绪,呼吸也在渐渐变得沉稳,就在薛哲自己觉得自己马上就能重新入睡的时候,被子被突然掀开,一个湿漉漉的身体压了上来。
次奥!薛哲暴躁了,一拳挥出去被对方抓了个正着——没办法,睡到一半拿来的那么快的反应能力。
一招没有成功,薛哲又挥一拳,没想到司斫二话不说一把握住他两个胳膊,抄了领带两三下就把他绑在了床头上。
“……”薛哲气得脸脏话都骂不出来了,就觉得司斫已经分来自己的双腿,把腰挤进来,两只手满身满处的点火。
“滚!”薛哲吼了一声,司斫仿佛没听到,直接卸了烟辰远的下巴。
“……”要被强女干了……薛哲的脑子里面突然就冒出这个非常娘们的念头。
“烟辰远。”司斫双手撑在薛哲身体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瞪着一双桃花眼的人,眼睛里面冒着绿光。“你到底要干什么?”
烟辰远让司斫越来越觉得不安,从感觉对方脱离掌控到感觉自己被掌控,司斫的耐性和包容,在这个过程中消失殆尽,他甚至想要除掉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无害的小男孩,但是直觉上又很抵触,但是他需要一个抒发的出口,而这个载体必须是造成这一切的烟辰远。
“……”烟辰远下巴被卸了,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瞪着自己身上的人,我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才对吧!
司斫看着烟辰远瞪圆了的眼睛,顿时感觉心情好了许多,两三下扒掉对方山上唯一一块遮羞布,从抽屉里取出酒店准备的一次性瓶装润滑剂,塞进烟辰远那个未经世事的身体里,一压,整罐都灌了进去。
我去年买了个表!(注)薛哲觉得自己那里突然一凉,然后就是胀的难受。
司斫扔掉几乎全部空了的瓶子,连等都不带等的,直接就并了两根指头,开始摸索自己即将占领的领地。
次奥,这么急着作死啊!薛哲很想骂人,可惜下巴被人卸掉了,所以只好在心里面将司斫这个野狼凌迟一千遍。
还没等他YY到司斫血流不止倒地抽搐,他就先抽搐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司斫你丫乌龟卵!薛哲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下巴却吊着,连咬牙都做不到,但是还是喘着粗气,没发出一点点声音。
“挺能忍的么。”司斫看着冷汗直冒的烟辰远,忍着自己被夹得疼痛,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调笑着。说着,还故意往进用了用力。
“……”薛哲仰起脖子努力的喘气来转移注意力,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疼!太他额娘的疼了!薛哲在心里把司斫暴虐千万遍,最后都化为一句咆哮——你丫的到底会不会啊!
司斫也一阵一阵的疼,以前玩过的男孩子都是调、教过的,就算是雏,也都是有一手的,总是被人伺候惯了,哪见过薛哲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的。
男人也没多说话,退出来吧,太没面子了,只好硬着头皮速战速决。
司斫快速的在薛哲的身体里面运动着,毫无技术和温情可言,就像在例行公事,而薛哲就是那个苦逼的充、气娃娃。随着动作越来越顺利,烟辰远原来紧紧绷绷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力气,因为开始的疼痛而一阵阵紧缩的肠道已经开始渐渐变软,两个人都开始渐渐有了感觉。
司斫把自己退到最前端,双手箍着烟辰远精瘦的腰肢,迅速往回一拉,整根没入,薛哲一个没忍住,“啊”地低呼了一声,司斫享受地微闭着眼,满足地轻哼出声。
痛苦的开始已经结束,司斫终于分了点心思照顾烟辰远,架起对方修长笔直的两条腿,调整角度,在对方的身体里面攻城略地。
“……”一阵酥麻从脊椎骨一路向上直到头皮,薛哲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了,身体打了个哆嗦。司斫笑了一声,俯□来吻着烟辰远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水渍,还发出‘啵’的一声。
薛哲脑袋都炸开了,这是有从强女干到和女干的节奏啊。薛哲现在恨不得一口咬断男人在自己嘴边的脖颈,可惜他下巴合不上。
翻了个白眼,薛哲还想在心里面好好地把某个畜生骂一遍,但是很快就被感觉淹没了理智,脑子一片空白,呻、吟不受控制溢出来。
妈蛋,老子都快变成MB了。薛哲心里一边诅咒,一边自觉不自觉地,双腿就环上了司斫精壮的腰身。
等到两人偃旗息鼓,下巴被卸的薛哲已经成功地流了一枕头的口水,司斫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笑着帮他把下巴安上了。
薛哲半天不能适应自己的下巴,缓了好一阵,才勾起嘴角笑了笑,“把我放开。”
司斫好像没有听见,把自己软趴趴的身体退出来,又在烟辰远的脸上摸了一把,蹭了一手口水也不介意,放在嘴边色、情地舔了一口。
你个变态乌龟卵!薛哲心理面都天雷地火快世界末日了,却还是努力的忽略着身上奇怪的感觉,挑衅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司斫,“你不会是连帮我解开领带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司斫丝毫不受他的激将法,笑了笑,还凑过去在烟辰远的脸上亲了一口,“就这么绑着吧,挺好。”
“……”我去年买了个表!薛哲真想一口老痰吐到司斫的脸上,但是忍了忍,忍住了,“我没看出来哪好。”
“绑住了,你就真是我的小情人了,把身份落实了,哪里不好?”
“……”好你妈蛋!薛哲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说,“你的千万子孙会让我拉肚子,怎么好?”
司斫愣了一下,趴在烟辰远的身上笑了两声,“有意思。”起身帮男人把手松开,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就把人端了起来。
“……”我次奥!薛哲咬碎一口铁齿铜牙,“放我下来。”
司斫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抱着人往浴室走,薛哲挣扎了一下,结果腰一用力,就“嗷”的一声软在了司斫的怀里。
“乖乖的。”司斫笑着在烟辰远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不举报。祝:我去年买了个表=》WQNMLGB=》我去你马了隔壁另:放一张干爹张田水的靓照:
、男人的许诺
一夜疯狂,或许可以改变很多,但是昨天晚上的两个主角,一个是司斫,一个是薛哲。好像理所当然的,前一秒还相拥入眠,后一秒,就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酒后乱情,或者一时冲动,随便一个借口,两个人都不想找,好像只不过是空虚寂寞冷之后在某个酒吧的一次For one night。
你说那些情话怎么办?可是说者无意,听者也没有那个闲心。
司斫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翻了个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撑着身子坐起来,摸了一根烟,叼在嘴上也不点。薛哲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司斫垂着眼,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在发呆。
听见衣柜被打开的声音,司斫扭过头,看着那个印着自己吻痕的光洁的后背,顺着肩胛骨一直往下,直到纤细但是很结实的腰肢,再往下……范哲思的内裤……
好吧,已经盖住了。司斫觉得有点可惜,又觉得当时烟辰远在专柜抓着一把内裤叫店员打包的时候,那种一点都不见外的样子,心里面又好受了点。
就是嘛,这才像个情人的样子——对金主毫不客气。
薛哲一回头就看见笑得一脸yin荡的司斫,顿时觉得一阵恶寒——这是鬼附身了?
司斫看着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扑在自己身上,顺势一带,就把人搂在了怀里,“这么主动?”
“……”看着司斫挑了挑眉,嘴角轻轻勾起,薛哲眼神变得很怪异,饶是司斫,也收不住这么近距离的让人这么盯着看,摸了摸脸:“怎么了?”
“没什么……”薛哲觉得自己是傻了才会觉得司斫这货被上身——这家伙阴到连阎王都克,哪里的孤魂野鬼敢上他的身?
司斫不知道薛哲在想什么,只觉得怀里的人挣着想要起来,二话不说,拧着烟辰远的胳膊酒把人箍在怀里。
“昨天才用过,今天就嫌弃了,嗯?”说着,司斫还很不见外的在烟辰远的脸蛋上咬了一口。
“呵呵。”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