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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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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司斫的唇瓣扫过烟辰远的耳垂,手很自觉地环着对方的腰身,态度温柔而强硬。
作者有话要说:……求个留言行不行?T_T


、怎么报答我

马韦崇出来的时候马韦明已经趴在后座上被挂上了点滴,马大少看了一眼,问旁边的手下,“怎么样?”
“死不了。”那个马仔一脸嘲讽,说话的语调透着欢快。 
两个人相视一笑,眼睛里面尽是嘲讽。“不管怎么说,这个废材死的也算是有些用,除掉了刘家难搞的哲三少不说,还给帮里抢来了两个亿的货,马家的兄弟可都是会记得他的,说不定还会名垂青史。”那个马仔看马韦崇坐好,启动车子,按照预先的路线往城北走,后面跟着马家随行的车子。 
刚刚走了没有多久,马韦崇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马少,人在哪?”薛哲坐进车里,看着坐在副驾上的陈诺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然后递给司斫。 
“人在后座上。”对方的声音并不小,坐在安静的车子里面薛哲也能听得到。
“很好,那就麻烦马少把人送到了。” 司斫轻笑着说,眼睛中的狠戾一闪而过,薛哲看着,暗暗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把头扭向窗外。 
车子不急不缓得驶过市区,渐渐到了郊区,速度也越来越快,陈诺过了一会扭过头来,说,“Boss,飞机已经往那走了。”
司斫没说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烟辰远,“你要怎么回报我呢?宝贝?”
薛哲撇了撇嘴,淡淡道:“我没有求你。”
“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烟辰远,你到底要刀子嘴豆腐心到什么时候?”司斫用一种在看无理取闹的泼妇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身边的烟辰远,情绪明显到让薛哲有一种在看话剧的感觉。
“谁知道呢,或许一会会,或许一辈子。”薛哲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暗想,这个男人,终究会看明白,自己的心肠到底有多软,只不过那时候,他们之间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和平。 
司斫看烟辰远低着头不说话,就觉得自己被耍了。
到底是为什么!他不是很在乎薛哲么?为什么在现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安静!这不正常,就算没有想要赶快冲到前面去把马韦明撕成碎片那么激动,那也应该有点愤怒和杀意吧?烟尘远为什么可以这么镇静?或者说,为什么从知道薛哲死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这么镇定。
司斫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倒也不再跟烟辰远说话,一个人扬起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薛哲看着倒退地越来越快的街景,觉得抓到马韦明之后,自己肯定是最累的一个人——他并不恨马韦明,虽然说是他杀死了自己,但是从走到这条路上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别的帮派干掉的心理准备,何况马韦明又不是他们的人,不存在背叛问题,从一开始就是敌人,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当然没有什么可怨恨的。
但是烟辰远就不一样了,薛哲试着去想象当初如果死掉的是刘铭……
只要这种念头一出现,他就有种浑身气得发抖的感觉,想要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马家二少碎尸万段,但是虐待有很多种方法,怎么看司斫对于烟辰远的态度,都觉得这家伙一定不简单,那么他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抓到手的马韦明呢?
薛哲觉得这就是一个大坑,时时刻等着自己往下跳,到底是要怎么弄死杀死自己的仇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头痛。一步错,步步错。他甚至在想这到底是不是司斫想出来的试探他的方法?
这个男人已经发现他的改变很明显,薛哲当然知道,不会傻兮兮的认为自己真的能够蒙混过关。
他很头疼,为什么他都死了,马韦明这货还是不让他安生?刘老爷子刚刚怎么没有打死他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昏迷不醒的马韦明被人在心里面骂了个狗血喷头,却不知道还有更加苦逼的命运在等他。
车辆一驶出城,刚到荒无人烟的郊区,就有三辆车围了上来,开这车的马仔不慌不忙地转了方向盘,朝着一个缺口冲出去,马韦崇从台子上拿起烟盒,摸了一根出来,优哉游哉地点燃,深吸以后,淡淡的吐出,对旁边的人说,“过去沿着河边,一直向北。”说完,掏出放在储物盒里的枪,打开窗户就往后放了几枪。
安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BIU——’的声响,划破空气打在后面车子的前盖上,后面的人一看前面开了火,纷纷打开天窗,一挺挺重机枪架在车顶盖上,噼里啪啦一顿乱扫。
“次奥。”马韦崇回到车子里,暗骂一声,在车座地下拉出一堆零件,快速地在组装起来,“这司斫真够行的,弄这么多东西来,真是虚张声势。”
马仔非常有眼力界地加快了速度,直直地沿着河边走,身后的机枪声稍微停了停,就看见又有六七辆车围了过来。
“你说,司家少爷到底弄了多少人过来?”马韦明把组装好的枪伸出去,一枪爆一个车胎,不疾不徐地放着子弹。
“这么多人都弄来可不容易。”马仔笑了一声,停下车,接过马大少递来的枪,对着外面连着放了好几响。
马家没有想到会有人用这么大的火力对付出来的车子,把部分人都为了以防刘老爷子出手,都被派去看着刘家的各个堂口了,所以护送的队伍相对来说火力配置并不强。真是可惜,实在可惜,也只能可惜。
当薛哲和司斫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五六辆车组成的车队已经只剩下一辆,而车上的马韦崇和他的小弟两个人已经快弹尽了。司机按了按喇叭,陈诺最先下车。
“麻烦马家大少爷了。”双方都在车鸣响的时候停下了这场看似激烈,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实质伤亡的交火。
“不麻烦。”马韦崇耸耸肩,也下了车,马家现在只剩下这么一辆车,其他的已经全部解决掉,司斫也有人员手上,但是好在准备的足够从分,没有谁去了命。
“如果不是我们家的老头老太太都太过麻烦,就不用司少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了。”说完,一把打开后面的车门,挂着点滴的马韦明就展现在视野中,马韦崇抬了抬下吧,跟着他的马仔就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后座,弯腰一拎,就把仍旧昏睡着的马韦明提溜了起来,拔掉针头,走了两步,扔在地上。
陈诺打了个响指,几个人从车上下来,走到中间去把灰头土脸的马二少捡了起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没过多久,两辆直升机就慢慢地停到了司斫车子的旁边。
“走吧。”司斫首先下了车,薛哲紧随其后,没有管聚在一起的一群人,直接上了直升机。薛哲走到直升机前的时候,站在地上往后看了一眼,这时交接已经完成了,陈诺朝对方点了点头,已经再往这边走,剩下的人也都纷纷扔了武器装备,往另一架飞机上赶。“我们回家。”司斫把手伸过来,拉了一把正在上飞机的烟辰远,笑着说。
薛哲看着男人眼中发自内心的愉悦,顿时觉得一阵恶寒,果不其然,他们刚上飞机,一阵爆炸声就从身后响起,薛哲转过头,就看见因为爆炸而燃起的熊熊烈火。
“马韦崇没有死。”薛哲看陈诺拉上直升机的门,扭头对一上来就自觉的倒了两杯洋酒的司斫说。
“但是马韦明搞到手了,这值得庆祝。”说着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一杯满满的威士忌放在了烟辰远前面。
司斫觉得,无论自己是被耍了还是没有,烟辰远都应该牺牲一下来犒劳这么辛辛苦苦的自己。
“你是怎么说服刘老爷子放过马韦明的?”薛哲没有忘记这个身体酒量就是个渣,故意忽视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试图转移话题。
“我只不过是答应刘老爷子,薛哲入土月祭的时候,我会带着马韦明的人头去。”司斫并不太在意烟辰远转移话题,自顾自地坐下然后非常顺手的拿着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烟辰远的。
“很抱歉我没有问过你,或许你希望把他的尸体留作纪念,然后每到相思难耐的时候拿出来凌虐一番以抒胸臆?”说完,司斫两三口喝光了满满一杯的洋酒,用眼神示意坐在那块装死人的烟辰远。
“我没有那种癖好。”薛哲努力地忽视着司斫明显到可以去演舞台剧的‘暗示’。
“为了你是正常人干杯。”司斫非常锲而不舍地提醒烟辰远,眼睛里面的坚定简直要闪瞎薛哲的眼。陈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坐到了副驾驶员的位置上。“不喝我就直接把这个蠢猪撂下去。”说完,还踢了踢自己脚边被打了麻药痛苦的皱着眉头的马韦明。
哦shit!那你就赶快把他扔下去吧!薛哲在内心咆哮,但是表面上却露出一幅诧异的表情,“这是你给我的礼物!”
“你又不是我的小情人,我为什么要送给你礼物?”司斫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烟辰远,顺手就把旁边的机门打开了,高空中的气流迅速地钻了进来,吹得薛哲一下子凌乱了。
他现在是烟辰远,烟辰远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马韦明,如果自己现在没有受威胁就会露出马脚,露出马脚就会不被信任,不被信任就不能渗透到司家内部,不能渗透到司家内部就不能帮助刘铭打垮司家……
薛哲脸色煞白,板着英勇就义的表情,举起杯子两三下喝了个底透。 
‘嘭’。
司斫非常满意地把飞机门关上,还好心的把躺在边边的马韦明往进踢了踢,抬眼看着因为酒精脸色粉红神色迷离的烟辰远。
不错不错,很好很乖巧。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死了,评论死了,点击死了,大白马上也就死了……敢不敢给个评论啊亲们!TOT


、处理马韦明1

薛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熟悉的地方。
“……”司斫是什么心理?难道爱上了给喝醉的人脱衣服?薛哲摇摇头,搓了搓脸。
他相信那个男人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可是他有没有办法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并不记得自己喝醉了以后会说胡话,但是如果真的说了呢?可是那又跟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薛哲叹了口气,甩甩头,停止自己的杞人忧天。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一死。
想起那个陌生男人的承诺,薛哲突然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还好这次司斫是把自己送回了家,最起码有衣服可以换,看了看床头的表,下午五点多,洗洗涮涮,再吃点东西,差不多就该去‘兰姆’了,虽然自己完全可以假装没有醒,然后堂而皇之地翘班——反正罪魁祸首是自己的老板。
薛哲啪嗒着拖鞋走进浴室,淋着水,突然就在想,自己如果不请假就旷工,或许还能给自己身上贴上一个恃宠而骄的标签,他突然觉得矿工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选择,考虑要不要贯彻落实。
但是这个主意很快就被他打消了。因为洗到一半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司斫毫不觉尴尬地靠在门上,冲着光溜溜的烟辰远吹了一声口哨,“真是一副好受的身材。”
“……”劳资本来很男人的!薛哲在心里咆哮,但是他现在很清楚这个烟辰远除了有点精致的肌肉以外,看上去是多么像一直白斩鸡——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为毛连退毛都没有!
“我在洗澡。”薛哲看着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的司斫,忍不住提醒道。
“反正都看过了。”司斫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还毫无掩饰地上下打量着站在淋浴头下面的烟辰远,“美人入浴。”说着,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明明是很猥琐的动作,但是他愣是做的让你挑不出一点毛病。
薛哲皱着眉头,落下旁边的浴巾,把自己擦了擦,“你这是来叫我起床?我可是被你灌醉的,不能去上班也是你的责任。”
“你一天不去也没什么,那些主管很能干。”司斫耸了耸肩,看着已经擦干身体,开始往上套衣服的烟辰远,有些失望,美人出浴什么的,难道不都是一个赏心悦目的很缓慢的过程么?为什么这么利落粗犷?“我只是来告诉你,马韦明已经醒了。”
薛哲正在往身上套T恤的动作顿了顿,暗骂一声,然后还是面无表情地把衣服穿好了。“他在那里?”
“我来就是带你过去的。”司斫站直身体,整了整身上的西装,“既然你已经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带他过去需要司斫亲自来么?薛哲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下,浑然不知司斫只不过是因为把烟辰远一杯洋酒加啤酒撂倒之后没有揉够,过来看看有没有便宜可以占。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如果不是一整面墙都是刑具,而且整个屋子摸不透风还相当隔音的话,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薛哲跟在司斫的身后走进这间房子,看着站在两边的打手还有被铁链锁在墙上的马韦明,表情淡定。
“Boss。”事实证明陈诺是无处不在的,薛哲跟在司斫后面被忽视个干净,倒也没在意,放眼看向吊在那里的马二少。
“没有伤到他吧。”司斫随口问了一句,那个‘他’当然指的是马韦明。
“没有。只不过刘老爷子打得伤有些重。”
“嗯。”司斫点了点头,“那咱们就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给辰远。”说着,转身离开,陈诺紧跟其后,‘啪嗒’一声把门关上了。
两个人一走,就有人从角落里搬来一张舒适的椅子,放在距离马韦明对面的不远处,正好能好好的欣赏即将上演的节目。薛哲坐下,半晌没有说话,马韦明吊在墙上,突然笑了。
“哼,可以呀,一个小小的男宠,就能帮司斫处置我,混得不错嘛,床上功夫一定够给劲,哥哥也很厉害,你要不要试试?”马韦明忍着背上的疼,笑地得很大声,原本就猥、琐的脸,说着这样的话更加显得不入流,薛哲微微瞟了一眼他,就不说话。
现在马韦明也清楚自己的状况了,一死肯定逃不了,司斫说要从刘准手下保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要最终落到他的手中。自己怎么说也是吞了他的货,现在被关在这里,就算是他老子知道,也无能为力——一个刚刚活跃没多久的帮派,如何顶的住两个霸主的施压?
司斫能摆平刘家,那就能名正言顺地弄死他。现在他也只能这种方式,图个痛快。
薛哲自然是不把他这些话放在心上的,什么样的任他没弄过?这种临死之间的激将法他看多了,挥了挥手,旁边一个人走了过来,弯□,听他吩咐一句,就走开了,到挂满刑具的墙边,去了一把沉沉的大锤,站到马韦明的面前。
“说吧,哪只手开的枪?”薛哲接过旁边人气的热茶,端起来啜了一口,眼皮都没抬,随意地问到。他可没记错,当时举枪的,绝对是这个马二少无疑。
“什么?”马韦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眼神晃了晃,脸色更白了,听到烟辰远这么一问,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问你,解决刘家哲三少的时候,是哪一只手开的枪?”薛哲抬起眼,一双冰冷的琥珀色眸子直直的看向马韦明,没有杀意,却让马二少凉至心底。
“哈哈!”马韦明一愣之后,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对着周围的打手说:“瞧啊!这就是你们老大的亲亲宝贝,尽然这么关心刘家的男人,这是爬墙吧!哈哈!司斫知道了下次在这里的就是你了,小、可、爱。”
薛哲看着男人抽风,挑了挑眉毛,“这倒不用你操心。”说着,用纤细的小指掏了掏耳朵,“我记得马二少您好像不是左撇子,那就右手吧。”
说完,拿着锤子的男人,轮圆了胳膊‘嘭’的一声砸在了马韦明掉在墙上的右手上,混合着‘咔嚓’的声音以及马二少的惨叫。
本来股在手腕上的铁环已经被砸扁,里面夹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右手。马韦明疼的冷汗直流,一阵一阵的翻白眼,尖叫声都破了音,一阵一阵的抽着半边身体。
“下一个问题。”薛哲两腿交叠,右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撑着脸颊,就像是一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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