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慕容复-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啊!我知道了!这个是慕容呆子之前丢的那颗狼牙,当时他找了很久。那是游坦之那混球也在场,定是他觉得漂亮,偷藏起来了。”
经阿紫一说,萧峰忙放松手上的力道,细细查看这两颗狼牙。两颗狼牙上刻着一样的团,都是出自穆荣之手。萧峰小心的把狼牙挂好,大步的向屋外走去。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穆荣的下落。
门卫擦着汗跪在前堂之中,头低低的,大气不敢多喘。
“你早上见着慕容公子了?”
点着头,门卫连忙回答:“回……回大王千岁,天没亮就见公子摇摇晃晃的骑着马,出门了。当时公子脸色苍白发青,小的担……担心,就急忙禀报阿紫郡主了。”
又擦了把汗,门卫小心的抬眼看着高坐在上,一脸黑青的萧峰。咽了口口水,王府传他们大王和那个公子关系非同一般。如今人从自己眼前走了,看来这条小命也快没了。
‘脸色苍白发青’,萧峰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万分的担心穆荣,呵斥道:“你见他脸色不好怎么不让人跟着?”
“不……不是小的……小的不派人跟着公子,是公子……公子不让,小的不敢忤逆公子……”那门卫边说边抽打着自己的耳光,把一切责任都推给离去的穆荣。
萧峰闭着眼,挥挥手,让人全城寻找穆荣去。转头问坐在一旁的阿紫,“他为什么要走?又会去哪?”
萧峰口中的‘他’自然是说慕容,阿紫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夫还记得昨晚的事吗?”看萧峰摇摇头,阿紫继续说道:“我昨晚见游坦之衣衫不整的从你房中出来,当时慕容呆子也在你房中……”
这么一说,萧峰隐约想起昨晚之事。他喝过酒后,全身难受,只想和穆荣欢好。这时游坦之出现,他错把游坦之当做穆荣抱上了床。随后被穆荣撞见,游坦之就跑了,而他却把穆荣绑上了床……
想到这里萧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怎么对穆荣做出这种事。难怪穆荣会离开,可想到以后没有穆荣在身边,萧峰心里就万分难受。
“姐夫,你有没有想过……”阿紫的声音打断萧峰的思绪,“你可是千杯不醉,昨夜怎么会做出认错人的事?而游坦之又刚好那个时候出现?”
萧峰皱眉,想必是游坦之见他与穆荣异常亲近,为报家仇特意离间他与穆荣。叹了口气,本想感化那少年,想不到却是引狼入室!
看来这次穆荣定是气得不轻,恐怕早就离开幽州了。那穆荣回去哪?江南!之前不是一直喊着要去江南隐居吗?
萧峰突然从椅子上站起,大喊着:“快,给我寻十六名数一数二的高手来,我要南下!”
穆荣靠在马背上想着接下来的打算,辽国肯定是呆不了了,那就回中原吧!然后找个地方去隐居,晒晒太阳,喝喝茶,没有萧峰照样过一生!
过了雁门关,穆荣一路南行,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别人走一个月的路程,硬是让他拖上了三个月。他会这么拖,也是想着让萧峰来追他。可是三个月都过去了,连萧峰的影子都看不到半个。若是他知道萧峰为追他,八百里快马直奔江南,不知会有何想法。
这日途经一个小镇,穆荣惆怅的拍着身边的马。这一路而来身上能当的东西都当了,谁让他落跑没带钱。现在身边只剩下这匹马了,会想当日萧峰教他骑马,点点甜蜜还在舌尖,转眼却又什么也不见了。
他自然知道萧峰不会那么容易变心,与游坦之之间只是误会。可是父辈的仇恨注定他们没有好果子,倒不如认为萧峰变心了好。
牵着马向贩马场走去,穆荣的脚步是能有多慢是多慢。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公子?”
回头就见一脸上带着一股乖戾执拗神色的汉子叫住了他,穆荣皱眉想着这人是谁?
“公子,真的是你?你这一年去哪了?我们可是找苦了你了!”那汉子边说边用袖子擦着眼角,一副喜极而涕,久别重逢的样子。
穆荣抽抽嘴角,终于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不就是那个大叔受包三哥——包不同吗?翻了个白眼,穆荣想着自己怎么那么悲催?甩了一个大侠攻,又来了个有狂热复国爱好的大叔受啊?
想着要不要假装失忆,离这个明明是大叔还要人喊三哥的人远点。可是抓在自己手上的爪子怎么也不松开。
“我不是慕容复,你别拉着我!”
包不同眨眨眼睛,说道:“我只唤你公子,并未说其姓名,你有怎知我要找的人叫慕容复?”
拍了拍自己的嘴,穆荣大大的鄙视了自己。看着身边的马挑眉,反正最近也没钱了,不如跟着包不同混点吃的。到时候他逼自己复国时再溜!
露出一个笑脸,“我这不是和三哥说笑吗?好久不见了啊!”
“公子这一年都去了哪?我们万分的担心啊?”包不同拉着穆荣上下打量着,摇头叹道:“怎么?怎么脸色这么差?公子你受伤了吗?”
穆荣傻笑着,自己身上的伤可不是什么可以说出口的好事。伸着脖子看向四周,问:“怎么只见包三哥,不见其他之人?”
“他们都在前面客栈之中,我这就领你去。”说着就牵过穆荣手中的马缰绳,边走边说:“表小姐自从你失踪后,就一直同我们在寻你。公子,你这年到底去哪了?”
回想一年的点点滴滴,穆荣心中苦涩,漫不经心的跟着包不同身后,淡淡的说了句,“辽国……”
包不同见穆荣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多问。想着穆荣这年在辽国,定是为了复国之事奔波,心里倍感欣慰。思量着马上就能大干一场了!
来到客栈,穆荣让小二好好喂马,摸了摸马背和包不同进了客栈。就见客栈一角处两女子格外醒目,一女了美若天仙,一身白衣外裹着红狐裘衣;另一女子一身青衣宛如碧水中的青莲。两女子在见到穆荣之时都露出吃惊的表情,转而变为喜悦。
那穿青衣的女子正是阿碧,连忙起身,“公子,你……我莫不是在做梦吧?快……快坐!小二哥,快还热茶。”
白衣女子抬袖轻轻擦着眼角,又笑又哭的说道:“表哥,这些日子都去了哪?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可知包三哥夜夜不眠为你担心,风大哥连打架都没心思了。另两个哥哥只能埋首找事做,就怕你一回来,没个好交代。你再看看阿碧都瘦了一圈了,还有阿朱她……”
说道阿朱时,王语嫣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阿碧见了直摇头,接过小二手中的茶为穆荣倒上,“姑娘莫只说我们,你还不是日日为公子担心。”
穆荣鼻头一酸,自己只想着找个地方隐居过世,却没想到慕容复原来身边的人会担心、操心。想着一时也找不到可以隐居的地方,不如留下劝?**欠牌垂氖拢绞焙蚧箍梢宰≡诿廊缣焯玫难嘧游搿?
正想着,一人风风火火的从客栈之外冲了进来,大喊着,“公子!我当包不同那厮诓我,想不到你真走路上让他撞到了?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正文 好多帖子!
翻了个白眼,感情自己就是个‘死耗子’啊?穆荣看着进来的风波恶,想到当初在杏子林中为他吸那恶心的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非也!非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一句话就把我和公子给骂了!整的我就是瞎猫,公子是死耗子不成?”包不同挪了下位置,让风波恶坐到身边。
风波恶一坐下,也不另取杯子,直接拿起包不同的杯子大口灌着。包不同见他喝完,马上熟练的为他再倒满,连着三次,风波恶便放下杯子。包不同才放下手中茶壶,伸手取了个茶杯,说道:“抬个手,拿个杯子都懒!”
“这不都习惯了吗?你又……哎呦!”说话到一半,风波恶咧着嘴趴在桌上,一手还伸在桌下,好像在揉着脚。
穆荣眼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着,这两人一定有猫腻!
这时来了两个汉子,来回打量着穆荣一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呈上一张大红名帖。
穆荣接过一看,发现自己认识的繁体字实在不多。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递给包不同,“三哥你觉得怎样?”
包不同接过一看,帖上写着:“苏星河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于二月初八日驾临河南擂鼓山天珑弈棋。”连忙向两名汉子抱拳道:“姑苏慕容,拜上聪辩先生,先此致谢,届时自当前往。”说完指了指穆荣,做了几个手势,表示会来赴会。
两汉子,躬身向穆荣行礼,便转身离开了。
穆荣连忙问道:“这个聪辩先生是什么人?”
在座之人都吃惊的抬头看向穆荣,包不同皱眉道:“公子,聪辩先生苏星河,不就是聋哑先生。这等高人公子怎么会不知呢?”
完了!穆荣在心里喊着,看来要穿帮了,怎么办?看来找好装小说里最狗血的事了——失忆!
“那个……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我失踪了一年。受伤了,伤到了脑子,很多事情都忘记了,用了一年才断断续续的想起一些事。”穆荣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怎么那么笨啊!什么都不知道了,把实话告诉他们,那自己不就可以不用再纠结复国的事了。可是又怕说了实话,他们把自己当妖怪给杀了怎么办?
包不同狐疑的看着穆荣,伸手一探,果然是重伤之后的脉象。放下了手,担心的问道:“公子可记得是谁伤了你?”
摇头!
叹了口气,包不同问道:“那公子还去擂鼓山吗?”
“远吗?”穆荣笑着问包不同,想着若是不远就去看看,当做失恋散心。想到萧峰,胸口又是一阵莫名的痛。
“擂鼓山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此去并不甚远。”
“那就去吧!”
一行人向擂鼓山而去,途中遇到了赶来的邓百川和公冶乾,包不同拉着他们在一旁细说了写什么,才让他们来拜见穆荣。
穆荣知道包不同仍在怀疑他,也不多解释,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慕容复。
众人骑马行在山中,穆荣老远就看到一个凉亭,喊着:“前面有个亭子,好像有水,我们休息休息再走吧?你们总不能欺负我一个病人吧?”
前阵子穆荣因为身上的伤,严重的生了场病,可是吓坏了这群人。现在这些人可是各个都小心的供着他,他不借着机会开?**牵蜕盗耍?
众人跳下马来,走近凉亭,见到里面已经有一行人。穆荣随意扫了眼,飞禽走兽,整一个动物世界。还好王语嫣没和他们一起来,不然肯定会被吓到。
包不同一行人只是礼貌的微微颔首,走到亭中清水缸边,端起瓦碗,在缸中舀水喝。
“公子,喝水。”包不同舀了碗水递给了穆荣,接着说道:“公子可还有再烧了?”
摇了摇头,穆荣两眼一直望着北面的方向。
这时对面路上一僧人大步走来,站在凉亭外,双手合什,恭恭敬敬的道:“众位施主,小僧行道渴了,要在亭中歇歇,喝一碗水。”
穆荣仔细看了眼小僧,二十五六岁,浓眉大眼,一脸憨厚,因为说话紧张脸上还微微的泛着红。温顺的就像之前萧峰给他抓的兔子一样。心里平添了些好感,笑说:“你也忒多礼了,这又不是我们谁家的亭子,大家都是路人,进来喝水吧!”
那僧人见说话的是个文雅公子,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多谢了。”
近看那僧人身上的僧袍打着许多补丁,可是却很干净。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别人喝完水,才走近水缸,舀一碗水,双手捧着,双目微垂,恭恭敬敬的说道:“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若不持此咒,如食众生肉。”接着念叨了句什么后,端起碗来,慢慢喝着水。
穆荣笑着看向那僧人,“这水干净的很,你刚刚在念什么?”
“小僧念的是饮水咒。佛说……”
“停!停!停!”穆荣赶紧让那个僧人停下,什么佛说,耶稣说,都是废话。最受不了和尚话唠了,在穆荣的影响中,和尚都是神棍,顶着佛祖的名号欺骗人。突然想到天龙八部中有个运气乱好的和尚叫什么竹来着?
想了许久才想到,穆荣转头问那僧人,“你是少林寺的?”
“贫僧正是少林弟子。”
“那你们庙里是不是有个叫虚竹的和尚?”
那小僧疑惑的抬头看向穆荣,吃惊的问道:“小僧便是虚竹,公子是如何得知小僧的法号?又寻小僧做什么?”
“你就是虚竹?”穆荣围着虚竹打转看着,伸出手在他脸上蹭着,“哈哈!沾点喜气,保佑我也有你的好运气。”
“妙极,妙极!原来是少林寺的高手,来,来,来!我们比划比划!”风波恶一听虚竹是少林弟子,连水都不喝,要拉着虚竹比试。
穆荣连忙拍开风波恶的手,对着包不同叫道:“三哥也不管管?怎么能让他随便抓人家小和尚的手啊?”
邓百川和公冶乾听后只是痴痴的笑着,包不同脸上一窘,舀了碗水对着风波恶喊道:“你个疯狗,逮谁咬谁,还不过来喝水!”
风波恶抬手搓着耳朵,乖乖的坐到包不同身边,低头喝水。
看着风波恶的样子,穆荣很不客气的笑出声来。想到萧峰,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赶紧抬手擦着眼泪,说道:“你们俩,哈哈!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回头拍了拍虚竹的肩膀,问道:“你不在少林寺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虚竹双手合什,说道:“施主有所不知,小僧此番下山,是因为寺中广遣弟子道各处送信,人手不足,才命小僧勉强凑数。小僧本来携带十张英雄帖,师父吩咐,送完了这十张,立即回山。”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油布包袱,打开拿出一张大红帖子,恭恭敬敬的递到穆荣面前,“请教施主高姓大名,小僧好回禀师父。”
穆荣翻了个白眼,想着少林寺的和尚就是无聊,没事就爱举行什么英雄大会!最后丢的都是少林寺的脸。“你为何给我?我又不是什么大英雄!”
邓百川一听‘英雄帖’三字,连忙从虚竹手中接过帖子,见帖子上写道:“少林寺主持玄慈,恭请天下英雄,于九月初九重阳佳节,驾临嵩山少林寺随喜,关结善缘,并睹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风范。”
“啊!”邓百川赶紧将英雄帖递给公冶乾,向虚竹问道:“少林寺召开英雄大会,原来是要跟慕容氏为难!”
“误会,误会!只是江湖上纷纷传言,武林中近年不少英雄好汉,丧生在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神功下。小僧的师伯祖玄悲大师在大理国身戒寺圆寂,不知跟姑苏慕容氏有么有干系,方丈大师想借英雄大会让姑苏慕容氏在天下英雄面前说清,也好还他清白!”
听完虚竹的话,风波恶蹦了起来,喊着:“这事定不是我们姑苏慕容氏做的,跟你说不清楚。我们先打一架,就好比做戏前先打一锣鼓,说书前来句‘书接上回’一样,我们先热闹热闹。到了九月初九重阳,风某人载到少林寺,从下打到上,从外打到里,痛快,痛快!只不过不知能不能跟玄慈老方丈交手,可惜,可惜!”
包不同连忙附和道:“非也,非也!说明白了就不用打了。四弟,良机莫失,要打架,就不能说清楚!”
“哟!还夫唱夫随了啊!我都没说话你们倒是热闹起来了。”穆荣伸了个懒腰,证明他好存在着。笑笑的看着虚竹,“别理那个武疯子,他的爱好就是单挑,打架,打群架!”抬手指着一人说道:“这人叫邓百川,那个拿帖子的是公冶乾。”又指着包不同说:“包三哥,包不同,而那个是……”
说道这里穆荣特意的停了停,小声的说:“那个武疯子可是包三哥的好四弟——风波恶。”
“公子,莫再嘲笑三哥了。”包不同无奈的看着穆荣,随即对虚竹说:“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