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落花有意(出书版) 作者:尘色 >

第26章

落花有意(出书版) 作者:尘色-第26章

小说: 落花有意(出书版) 作者:尘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回答的声音倒是十分地神清气爽。
「天气冷,不想起床,困、困……啊啊啊──」模糊的呓语变成了一阵惨叫,苏雁归整个人挣扎了起来,「醒了、醒了!痛痛痛──」
宁简慢吞吞地松了手,径自从床上下来,把地上属於苏雁归的衣物一古脑地丢到他身上,才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一一穿上。
苏雁归半躺在床上,看著他把衣带扣子逐一系上,更是心痒难当。
宁简回过头时,就看到他正色迷迷地看著自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重新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苏雁归慌忙捂著耳朵:「别!醒了!」
宁简却只是拿起一件衣服套在他身上,有点笨拙地开始系上面的绳结。
苏雁归慢慢放下了手,目光也不觉柔和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捉住宁简的手,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宁简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是被动地任他长驱直入。苏雁归肆无忌惮地撬开他的唇,轻柔地卷住了他的舌头。
缱绻的吻很快就蔓延成醉人的缠绵,苏雁归开始细碎地在宁简身上轻啄,手也慢慢地将人环在怀里。
如此一阵,宁简却突然挣扎了起来,将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拉开猛压在床上,道:「不要以为这样就不用起来练武。」
苏雁归一下子就垮下了脸。
宁简也不管他,飞快地站起来,将剩下的衣服全塞到苏雁归手中:「快穿好起来,我去做早饭。」说著,转过身就要往外跑。
苏雁归一手拉著他,盯著那张看似淡然、耳根却透著薄红的脸,终於叹了口气,笑道:「我来做吧。」
宁简犹豫了一下,终於点了点头,端著打水的盆子往外走。
梳洗,早饭,然後就是晨练的时间。
苏雁归在屋後的空地上摆开架势,蹲著马步看著宁简忙里忙外地洗刷碗筷,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
「少叹气,一会我跟你练练手。」
「宁简,我们可以到处走走,做点别的,也一样是锻炼啊。要不,我们去易莲山看看你舅舅?」
宁简不为所动:「功夫一定要练,你底子不好,练武可以强身健体。」
「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苏雁归颇委屈。
又不是大户人家的院子,每天这麽蹲马步、练把式的……左邻右舍都在笑话他了!
「二十来岁正是最好的年纪,现在不练,要到七、八十岁再练吗?」
苏雁归说不出话了。
他知道宁简是为他好,也不是不知道宁简是怕了,才如此紧张地逼迫他练武。只是偶尔耍一下嘴皮子,听那人认真的重复著同样的话,听那话里连宁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亲密,就会觉得很开心。
也许终究还是有不甘心吧。爱上这麽笨拙的人,也只能自己找乐子来安慰自己了。
苏雁归一边想著,一边还是认认真真地蹲著马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不会吧,苏雁归你都多大了,还学人家小孩子扎马步?」
苏雁归浑身一震,慌忙跳了起来,往屋子前跑过去,就看到慕容林和荆拾就站在那儿,慕容林一脸嘲笑,荆拾倒是十分厚道的微笑不语。
宁简也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是两人,下意识地冷了一张脸,往苏雁归跟前一站,就拔出了剑。
慕容林啧了一声:「这是防贼呢?」
宁简似乎也终於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了,便慢慢的还剑入鞘,却还是挡在了苏雁归面前。
「别忘了,我们还是小苏的救命恩人。」荆拾悠悠开口。
宁简动作有点生硬了,他退了一步,似乎要让开,却又始终不甘心。
苏雁归心中一暖,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旁,这才对两人道:「少欺负他。」
「易莲山宁少侠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谁敢欺负他。」荆拾轻哼了一声,一边往屋里走,「不请我们进去吗?」
慕容林巴巴地跟在後头进了屋。
苏雁归见宁简似乎要追上去,连忙拉著他,捏了捏他的手,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荆拾很记仇,今天非招待他们不可,欠下的功课我明天一定补上。」
宁简犹豫了很久,才终於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屋里,最後转身走到屋後的小空地,抓起斧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劈柴。
知道他不愿跟慕容林两人纠缠,苏雁归也没有为难他,只站了一会,才走进了屋里。
「你们怎麽找到这里来了,逍遥山庄被人一窝端了吗?」

番外 锁情'二'

直到苏雁归走进屋里,宁简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屋後透过屋子边上的小窗,可以看到三人在屋里的情况。
荆拾一进屋便先给苏雁归把了脉,好一会才点了点头放开他,慕容林便走了过来,勾肩搭背地跟苏雁归说笑起来。
看得出他们的感情很好,那种亲兄弟一般的融洽让宁简无法控制地生出一丝淡淡的不自在来。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交情深厚,虽然明知道是他们救了苏雁归的,可是那些他所不知道,只属於他们三人之间的过往,还是让宁简无法不在意。
他就那麽默默地坐在空地上看了大半天,直到苏雁归走过来,他才如梦初醒地捉起斧头要往下劈。
苏雁归连忙拦著他,笑著轻啃了一下他的耳朵,而後小声地道:「别装了。」
「装什麽?」宁简居然很冷静地反问。
苏雁归忍不住笑了出声,将宁简手中的斧头夺过去丢到一边,又拉著他走进屋里:「慕容他们要在镇上留一阵子,就住在镇东的客栈。」
宁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却什麽话都没有说。
苏雁归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十分有趣,盯著他看了好一阵,才问:「宁简,你不喜欢他们留下来吗?」
宁简极老实地点了点头。
「为什麽?」
宁简没有说话。
苏雁归笑著亲了亲他的脸,带著几分诱拐的意味问:「不想我跟他们混在一起吗?」
宁简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慢慢地反手握住了苏雁归的手。
心跳随著这细小的主动漏了一拍,苏雁归大狗似的凑到宁简身上蹭了蹭:「慕容喜欢的是金子。我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因为赌气,在青楼上抢花魁呢。」
宁简想了想才道:「我知道慕容林喜欢金子。」
苏雁归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我是说,他喜欢的是荆拾。」
宁简怔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介意什麽,只是在听到苏雁归解释後,心里还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宁简从来没有想过,除了慕容林和荆拾,还会有别人来找苏雁归。
就像大家约好了似的,第二天一早,一个身材肥胖的和尚出现在苏家门前,一看到苏雁归就笑眯了眼地迎上来,把苏雁归整个抱了起来。
宁简一下子就拔了剑,苏雁归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拦了下来,跟他解释说,这是少林的无花大师,在自己中毒时,费了很多心思找来各种珍贵药材给自己调理续命。
宁简盯著无花大师看了很久,才收回了剑,一声不吭地走到屋後,一坐又是大半天。
再之後来的各色人物,宁简就连看都不想看了,每天一早就出门,直到日落才回家,往往苏雁归的客人还在,他便走到屋後的空地去,抡著斧头把木柴劈成细碎的颗粒。
心中的不安一天比一天强烈,他却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
苏雁归送走了客人回来,待他也一如既往热情痴心,他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暴躁了起来。
这个人明明是他的,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的人来觊觎呢?
苏雁归却像没有发现他的不满,每天看到新的客人都会十分高兴,像是与每个人都有过命的交情。
这样也只能让宁简的不满越积越多。
终於这一天晚上,宁简在镇外枯木林晃荡了大半天回到家,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苏雁归居然不在。
一下子就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宁简整个人都慌了,屋里屋外地找了一遍,最後才发现桌子上压著一张纸。
慕容他们硬要拉我喝酒,可能会晚归,等我。
一句话写得极潦草,看得出是匆忙间留下的,那一句「等我」却如同导火线,将宁简心中压抑多日的怒气全部点燃了。
他把手中的纸笺揉成一团,还没来得及毁掉,就听到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宁简一下子转过了身。
最初他以为那是苏雁归,只是脚步声渐渐近了,他就明白并不是。
来的不只一人,四、五个人的脚步声都极力压抑著,显然来者不善。
宁简轻哼一声,铮的一声短剑出鞘,他站在门边伺机而动,等脚步声靠得很近了,便猛地一下拉开门,迎著来人就刺了过去。
「卑鄙!」来人大喝一声,挺剑抵挡,一转身便直扫宁简下盘。
宁简飞身跃起,手中短剑疾舞,短剑化做一朵朵凌厉剑花,每绽开一处,都带著刺眼的红。
来人并不弱,宁简却是毫不留情,像要将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些人身上。
如此数个来回,那些人便逐一倒下,屋里屋外都是血迹,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荒凉。
宁简终於停下了手,手中短剑匡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才像是被惊到一般地回过神来。
弯下腰捡起自己的短剑,小心地拭擦干净收入剑鞘,又将那些人逐一拖到屋後,用麻绳绑好,宁简这才走回去,梳洗干净上了床。
一切彷佛没有任何不同。
他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张著眼看著屋顶,好久,才终於慢慢翻过身,将脸埋在了被褥之中。

番外 锁情'三'

苏雁归回到家时,屋子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吓了一大跳,跑进屋里,看到宁简安然地睡在床上,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些天里宁简一直不开心。
刚开始时,他是有些得意的。只是慢慢地,被慕容等人缠著,跟宁简相处的时间就变得少了,看著那个人一天比一天沈默,他也觉得很难受。
蹑手蹑脚地梳洗好爬上床,看到宁简眉间微蹙,这难受就化作了无尽的心疼。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宁简眉间很轻地亲了一下。
宁简一下子就惊醒了,睁开眼看到是他,便又安心地闭上了眼,只是手摸上苏雁归的脸,摸索著往下,最後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迷糊中隐含的主动让苏雁归的身体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他禁不住沿著宁简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宁简微微仰起头,像受不住痒似的,喉咙里发出了极轻的呻吟,那呻吟却如同上等的催情药,让苏雁归难以自控。
他小心翼翼地压在宁简身上,一下一下地舔著宁简的喉结,宁简微晃著头,手也下意识地捉紧了他的衣角。
「宁简……」
回应他的是低促的喘息声,苏雁归有些耐不住了,他的手慢慢地自宁简衣服下滑进去,从腰间一路游移到胸前,最後轻巧地揉拧著那胸前的突起,直至它变硬。
「唔……」不知痛了还耐不住,宁简低哼了一声,一直闭著的眼睁开一线,看著苏雁归。
那种慵懒的姿态更是诱人。苏雁归低头在他眼上吻了一下,便感觉到宁简的手开始笨拙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宁简?」他唤了一声。
宁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头,以脸蹭了蹭他的脖子,而後摸索著吻住了他的唇。
一吻间隐含著浓烈的渴望,苏雁归还来不及挣扎便已沈溺其中。
他知道宁简在一点一点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他也一样不遗余力地在缠绵之中将身下的人脱得干净。
肌肤相触时的温暖柔腻让人神魂颠倒,苏雁归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已经挺立,渴望著进入宁简的身体深处。
宁简似乎也已经迫不及待了,不断地在苏雁归身上磨蹭,那种少见的积极让苏雁归笑著亲了他一下。
「这是奖励。」
「小鬼……」宁简含糊地回了一声。
苏雁归并不生气,却出其不意地握住了他的分身,宁简惊叫一声挣扎了起来,双眼也睁开了,眼里弥漫的淡淡雾气却让他整个人都似染上了情欲的气息,格外地迷人。
随著苏雁归的套弄,他眼中的雾气就渐渐浓了,如同承受不住一般地张著口低低地喘息著:「不、不要……」
苏雁归却没有停下来,只加快了手上速度,宁简只觉得整个人都似被那只手操控了一般,无论怎麽挣扎,都无法挣脱欲望和快感的包围。
「啊啊──」终於随著一声尖叫,他在苏雁归手中释放了出来。
身下人全身放软的模样让苏雁归越发地情难自禁,他的手指沾著乳白的体液贴著宁简的身体往後游移,宁简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感觉到苏雁归的手指探入体内时,他下意识地扑腾了一下。
苏雁归安抚似的亲了他一下,又放入第二个指头。
宁简哼了一声,呼吸越见低促,眼中已是一片茫然,似乎所有的意识都已经消失,只是随著苏雁归的动作不自觉地扭动著身体。
苏雁归也终於按捺不住了,只试探了一下,便抽出指头,将分身顶在那甬道之前,微一屏息,便冲了进去。
「啊唔……」
宁简整个人挣扎了起来,抓著苏雁归衣服的手也猛地一紧,苏雁归慌忙握住他的手,细碎地在他脸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宁简……」
「嗯……」
回应他的是如同叹息的呻吟,苏雁归强忍著缓慢地往前推进,直到宁简不再挣扎,才终於慢慢地抽插了起来。
宁简始终紧紧地抓著他的手,低回的吟哦声在屋子里回荡著,渐渐的,他似是适应了,便颤抖著松开手抚上苏雁归的腰,不太自然地扭动著腰身迎了上来。
这样的主动让苏雁归更加难以把持,禁不住地加快了速度,如此好一阵,直到宁简都有些坚持不住了,他才低叫著释放了出来。
宁简也整个人软软地跌了下去,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是微张著眼,不住地喘息著,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的唇随著喘息轻颤却显得更加诱人。
苏雁归忍不住又吻住了那一抹红。
直到一切归於平静,两个人都已是筋疲力尽,苏雁归依旧压著宁简不肯挪开,宁简也不在意,只是把头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
苏雁归很喜欢他这个模样。
那是与平时都不相同的姿态,彷佛是这个人内心深处最纯真模样的完全暴露了出来,既呆又笨拙,看起来十分好欺负。
他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宁简的脸,宁简没有动,只是发出微弱哼声,却很自然地动了动,更贴近他一点。
苏雁归笑著将人搂了满怀,终於满足地闭上了眼。

番外 锁情'四'

一夜春梦无边,苏雁归完全没想过再醒过来时竟会是这样的光景。
怀里已经空了,自己身上胡乱套著一件单衣,然後覆著一张厚厚的棉被,双手双脚却被铁链锁在了床上。
「宁简!」他吓得大叫一声,慌乱地想去找那个人,怕他遇到什麽不测。
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宁简坐在床边,正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己。
苏雁归有点搞不清状况了。
「宁简?」
宁简只是眨了眨眼,而後站起来,捧来清水给他梳洗了一遍,才问:「饿吗?」
苏雁归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宁简,这是怎麽了?」
「这是从地窖里找出来的,是从前绑你的铁链。」宁简很认真的解释。
苏雁归却更是无奈。自己要问的明明不是这个铁链,宁简也绝不是笨蛋。他看著宁简,宁简正低著头不知在想什麽,显然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
苏雁归叹了口气,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只是一心一意地盯著宁简看。
他的美人,果然还是怎麽看怎麽漂亮。
宁简似乎终於感觉到他的注视了,抬起来回望了他一眼,目光相交片刻,便又低下头去,摸著自己的短剑不知在想什麽。
「宁简?」苏雁归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宁简飞快地抬起头来。
苏雁归笑咪咪地道:「只是叫叫你。」
宁简眼中似乎有些失望,却什麽都没有说,又重新低下了头。
「宁简。」苏雁归又叫了一声。
宁简依旧飞快地抬起头,等了一会,便又失望地低下头。
苏雁归不禁觉得有点有趣了。正要再唤,门外却传来了慕容林的声音:「小苏,来,无花大师想上山呢!」
苏雁归看了宁简一眼,宁简却已经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