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魔纹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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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尔多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从衣服里拿出一张折得好好的洋皮纸，脸红红地递给庞德，「我、我看桌上的墨水还有，就画了一小张。。。那个，卷轴很贵，我想帮忙。。。」
庞德接过打开，另外两个大人围了过来，均是讶异地睁大了眼。
各雅啧啧称奇，「确实是漂亮多了，天分这种东西真是跟年龄无关。」
放克亦是忘了『危险』，点头附和，「也跟练习无关啊。」
庞德把两人都记下一笔，而后摸摸果尔多的头，「喜欢才学，我们可不缺钱，」一顿，补上一句，「不过你学起来，肯定比我快。」小孩儿都需要鼓励的，当然。
「起跑点就赢了啊，」各雅补充。「根本不用比的，」放克再补充。
庞德眼角微跳，果尔多果然脸颊更红，眼睛亮晶晶的，「。。。恩，我喜欢。」
「很好，那么你就会有一个最好的老师。」庞德再度摸摸果尔多的脑袋鼓励，「然后，各雅会负责所有的墨水材料，放克则会负责所有的魔纹测试，你可以放心练习，画坏了都没关系。」
这么一说，另外两个大人立刻安静下来。
毛团这会儿待在放克腿上，感觉突然被抱紧了一阵，很像是冬天被庞德拿来取暖一般。
不过被吐槽完，庞德见果尔多画的魔纹模样还真是非常的漂亮乾净，忍不住就用了今天学到的方法，尝试将魔力输入魔纹上的各个节点。
若说庞德美工不好，他的控魔能力可是一等一的精准。在制作魔纹最困难的这个阶段里，庞德利用冥想连结，甚至能把输入魔纹的元素数量给一个个算的清楚，这个工作对庞德而言是轻而易举，所以当输入魔力完成时，桌上的这张原是小型的徐风魔纹，在启动后还真的传出一阵阵微风，让果尔多的一张小脸兴奋又开心了好久好久。
单为了这个，庞德决定刚刚那些批评都可以放过了。
而那时，也没有人想过，再过个几周，果尔多就真的把传送卷轴这种高阶魔咒给画了出来，并还通过了阿尔瓦托的鉴定。为此，阿尔瓦托要庞德把果尔多带来跟他见见面，这一见，果尔多果然有了位最好的魔纹老师。这些都是后话。
***
这三个月中间，庞德也收到了几封来自于兰斯的信件。
头一封，自然是道歉及感谢的信，有关于寇诺寿宴那个晚上的事。
兰斯似乎将心情沈淀及整理过一回后，隔了将近两周才用一封挺长的信，向庞德自己解释当晚的决定，以及决定背后的挣扎与觉悟。为了解释这点，兰斯花了许多篇幅说了寇诺在自己成长与生命中的意义，并真挚地说明这世上没有一位亲人比寇诺对于自己更为重要，甚至自己的双亲亦无法相比。
所以兰斯对于那晚的决定，并不后悔。但这与随之而来的亏欠与负疚，并不相关，于是兰斯接著写了段郑重的道歉，当然里头提及了庞德完全有权不为接受，但兰斯请求至少别残忍地剥夺他为此努力的机会。
这封信写的文情并茂，足足有两个卷轴这么多，很好地传达了兰斯处境上的挣扎与困境，间接地，让兰斯那晚的决定，看起来似乎不那么伤害两人间的友谊。可这种方式的挽回，也许对于一般平顺长大的年轻人来说，足够挑起亲情友情的同理心，进而原谅。
但对庞德来说，他只能理性上理解，情感上，连庞德也没有自觉，他实际上仍深刻地记著结束自己前世的那一颗子弹。那是来自于最亲近的兄弟的背叛。即便兰斯再有多么正确的理由，庞德已不可能改变心中对兰斯的定位，只要他曾经背叛过自己。
所以对于这封信，庞德仅礼貌地回了几句「不用在意」「无须如此」之类的制式答覆，而兰斯嗣后也没再有音讯，庞德以为状况就该是这样了，稍后兰斯又来了一封通知。
这次兰斯是以罗格纳学联会荣誉学徒长的身份，说明前一年度发生的湖边攻击，有赖于庞德与放克的优异表现，才使伤亡减到最低，故学联会已向校方争取到奖励方案，除了补发当时任务应发给的学分数以外，额外再加发五成的奖励分数，以弥补二人因此遭受空间裂缝传送的不利益。而这么一算下来，庞德与放克原先必须重读一年级的必要性，都被这些奖励分给补足了。学联会甚至服务周到的把两人的学籍给回复到了二年级生。
即便几年毕业对庞德与放克来说不是件太重要的事，这奖励毕竟来自校方，并非兰斯个人，庞德于是再回了封信，感谢学联会的争取与亲切。
只是信回了之后不多时，庞德又接到了第三封。
第三封的署名人不是兰斯，而是波兹家。信封以昂贵的金线捆绑，拆开后，是一张用精美花体字书写的告知函，里头说明庞德已取得波兹家族最顶级的贵宾身份，权利一身专属，终身有效，庞德现在无庸提示任何卡片，到全国各处的拍卖场无论是寄卖与消费，一签下「庞德。赫司」这个署名，费用全免。
这包含了一直在首都进行的『午夜宝石』的拍卖。原先拍卖场会从『午夜宝石』的拍卖金额中抽取一成作为拍卖手续费，每周高达二、三十万的交易额下，庞德需付给波兹的金币就将近三万，现在这一个顶级贵宾的福利下来，立时节省庞德许多的拍卖费用，算是一个真正实惠的礼物了。
于是，庞德再度回了感谢函致意，但同时有种古怪的预感是，这应该不是最后一封。
果然，在隔个一周，兰斯的信又到了。
这会儿连迟钝的放克都有些警觉，「又是兰斯？」
「大概，」庞德还在拆著信。
放克皱眉凑了过来，决定一起看，「这次又是什么？」
庞德快速地把信扫了一遍后，倒是有些意外，「兰斯说，这周六，奥利尔跟上次组队的一些队友想过来跟我们聊聊，问我们方不方便？」
「奥利尔？」放克有些迷糊。
「就是那个带著爱尖叫的女孩儿的魔武，」庞德提醒。
「噢，」放克恍然，「那好吧？」这算是半问句。
庞德亦是点头，「迟早要见的，」这指的是兰斯。
却没想到他们还见到了莉莉莎；就是那个爱尖叫的女孩儿。
第88章
由兰斯带来的年轻人们；除了奥利尔以外，有当初参与湖边任务的五、六名高年级生；外加莉莉莎，跟一位庞德不怎么有印象的金发女孩。他们周六下午过来拜访的目的；并非仅是聊聊而已；有些人手里还带着几份礼物；说是得向庞德他们郑重的道谢。
庞德对此有些意外；他不认为这点功劳值得他们一直记在心上。湖边那会儿，自己与放克帮得最多的算是兰斯而已，因为他们成功地拖延时间救出了莉莉莎，确保没有人在兰斯带队的任务中死亡；这对兰斯的能力与名声有著实质的助益。至于各个队员的性命，除却莉莉莎以外；在每个人手上都有传送卷轴可以选择逃命的同时，庞德可不会厚着脸皮把安然脱逃的功劳算在自己头上。
而在时隔一年有馀，这些世家子弟仍愿意做此表态，无论他们表达的是否真是心中所想，从他们言谈仍是以兰斯为中心的状况看来，庞德不由猜测，兰斯安排这次拜访，或许是想以某种形式帮自己建立起人脉关系。
因为除却奥利尔所属家族是泛德西城里的第二富豪，其馀几名年轻人的家世，在今日兰斯细细介绍下来，似乎也都是在某方面能力数一数二的家族。而从他们带来的礼物，里头还包含著给各雅的照面礼这点，兰斯这个桥梁搭得勉强可算顾及双方需求（假设这对庞德来说是有利的话）。
只是，就算把这视为是兰斯的另一个『弥补』，兰斯还带莉莉莎过来这个，庞德就不太懂兰斯的用意。
毕竟莉莉莎在湖边任务一开始，可是对庞德与放克颇有敌意，兰斯身为队长，亦是清楚。就算莉莉莎在湖边攻击之后心存感激，从现实的观点来看，她的家世比之其他年轻人平凡很多，再看兰斯与莉莉莎的互动，两人之间似乎也没有比湖边那会儿有更多交集或友谊，甚至奥利尔也是，于是乎，兰斯还特意联络莉莉莎让她过来，庞德就有些想不透。只不过，从莉莉莎绞着手指，纳纳地对放克表达感谢之意的模样，这个下午收到的道谢，来自于莉莉莎的或许是最为真心实意的。
即便这次的拜访带着些目的性，总地来说，这个下午庞德过得还算愉快。
理由大部分归功于奥利尔这个健谈开朗的小伙子。奥利尔即便有显赫的家世，却是全帝国东南西北的跑，经历与眼界可说只差放克一点了。只是奥利尔有更甚于放克的口才，一些奇风异俗都能传述的有趣非常，把下午的气氛弄得活泼愉快，没有冷场，一群年轻人听得津津有味，到了后来，放克也会忍不住补充上一句两句。
「所以你竟真的看过精灵？它们不都躲在精灵圈里，很难得遇上的？」一名叫图尔的年轻人低呼。
「它们愿意乖乖待在圈里才是我们的幸运，别看卷轴里把精灵形容的像天使般亲切甜美，我见到的那个无比暴躁，心眼小，爱记仇，却又挺会打架，要不还有他的同伴协调，那次交涉肯定被搞的一团糟，」奥利尔摇头连连。
「那么，」另一个叫马丁的接口，「它们真的就如卷轴所记载那么漂亮？」
「那倒不假，它们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说是长得好也不全是。。。」奥利尔说到这，拍了下大腿，「看看庞德阁下吧，就差不多这种感觉！」
所有人的视线于是集中到庞德脸上。经过两年，庞德也习惯这张脸带来的反应，自我打趣，「怎么，不男不女？」
「嗳，可别介意啊庞德阁下，」奥利尔哈哈一笑，「要我说，即便你带著这张脸蛋，在我心里可是绝对的强者，一丁点儿都不弱！」
「这听起来可没令人感到安慰，」庞德给了个白眼，众人闻言均笑，放克倒是小声咕哝，「记仇这点也像啊，」没人听得清，只有庞德看了放克一眼，给了个警告的微笑。
突地那名庞德没怎么有印象的金发女孩；名叫伊芳。赫司，这时微笑开口道，「这么说来，我倒记起来了。帝国之前也有过一位被誉为『精灵之女』的绝世美人，想想也很像是这种气质呢。」
闻言庞德顺势把注意力移到了伊芳身上，因为庞德一直觉得这女孩有些特别。
即便伊芳完全是一副年轻贵族小姐的模样；金色的卷发柔亮耀眼，细致白晰的皮肤，与华丽却又不太过张扬的珠宝与衣袍，但静静坐在旁的时候，伊芳甚至是比在场的一些年轻人更有气势，不太像单纯的女孩儿。而她身上暗暗飘著的香气，庞德过了一会儿倒是认出了这是玫菲尔夫人的商品中，最为昂贵的香水。
庞德不由细想了下兰斯刚刚对于她的介绍，但没有很多，兰斯仅简单说明她是奥利尔的同伴，而看来她与奥利尔之间，并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有过？哪位啊？」奥利尔眼睛一亮。
「以你们的年纪该是没见过，毕竟那是她结婚前的事，」伊芳似是思索著。
「结婚完全没有影响啊，爱情的国度里可是没有已婚未婚的界线！」奥利尔依旧是花花公子一名。
伊芳嘴角一挑，「前任二亲王妃，听过么？让二亲王舍弃皇位也要娶的美丽女孩儿。」
庞德微微扬眉，奥利尔则满脸遗憾，「嗳，这种上了天界的美人，就不提了吧。」
「难不成伊芳阁下见过？」兰斯倒是敏锐地问了句，「据闻前二亲王妃殿下因为身体不佳，几乎足不出户？」
伊芳眼睛一弯，满意地点头，「兰斯阁下果然敏锐，想来对于二亲王殿下的资讯一直很关切？」
兰斯微微一笑，「这种八卦自然很惹市井小民的关心，我也不例外。」
「兰斯阁下自谦了，」伊芳轻笑几声，「波兹家的名声可是享誉全帝国，阁下又是波兹家新一代中最为优秀的继承人，一举一动众所关注，尤其。。。是这阵子的联姻八卦，也是扑塑迷离的很。」
兰斯闻言笑容依旧，眼神却谨慎很多，「事关皇室威仪，可不是该挂在嘴上随意说笑的资谈。」
伊芳闻言笑得调皮了些，「呐，这莫不是两套标准？二亲王殿下可也是皇室成员，刚刚就关心的很。要我说，兰斯阁下就别闪躲了，能说说阁下怎么想的？听说皇女亦是一位漂亮女孩儿，或许您会比二亲王殿下更为幸运，联姻之后可是皇位与美人兼得？」
「哈哈，就是就是，若是皇女真的继位，」奥利尔随之起哄，「这驸马人选，我百分之百支持你啊兰斯！」奥利尔这么一说，伊芳带笑的视线看了过去。
「我一平民百姓，连皇女什么模样都没见过，谈何可能。对伴侣所求的，也仅是相知相惜罢了，」兰斯淡淡地表明立场，视线状似不经意地略过庞德，却见庞德正与放克低声交谈，似已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伊芳弯了弯眼睛，也不再追问，转口道，「兰斯阁下果真如泛德西城里人所传，温文平和、不受权势利益引诱，就不知哪样的女孩能有幸获得兰斯阁下的青睐了。」
「嘿，等等，伊芳阁下，我看你对兰斯阁下颇感兴趣啊？」奥利尔突然咧嘴道。
伊芳竟也毫不避讳，眼角挑了挑，「很奇怪么？这年头挑选结婚对象也是很辛苦的，凡是优秀青年的名字，都记在我口袋里的卷轴了。」
奥利尔瞪眼，「这么积极？要有我的名字，请务必划掉！」
伊芳顺了顺胸前的长发，笑眯眯地说，「阁下放心，我还没有这么荒不择路。」
众人闻言又笑，原先因为扯到皇女联姻的八卦（这涉及政治立场）弄得一度古怪的气氛，又缓和下来。
趁著这时，庞德于是让放克起身再倒些热茶水过来，顺便看看两只小的。因为莉莉莎的关系；毛团不喜欢她，所以自客人一来毛团就溜回房里，跟果尔多待在一起玩儿。庞德想著时间也经过了些时候，决定让放克也顺便到房里看看。
却未料，放克才起身离去，莉莉莎竟也紧张地站起身，匆匆地向大夥儿告了声退，明显追著放克后面而去。庞德见状，心底不免诧异，视线直觉跟了过去（实际上在场的很多人都是），待回过头后，庞德就见兰斯盯著自己。
庞德不解兰斯视线，也没有说什么，随即回到众人再次起的新话题；有关于最近即将举行的学院竞赛。这竞赛似乎是帝国最有名的四大魔使学院联合举办的比赛，但具体详情庞德听得有些不专心，直到约半小时经过后，才见放克独自拎著个水壶进来。
给众人又泡了壶南方带来的香茶后，放克坐回庞德身边，兰斯突地开口询问，「。。。怎不见温斯特阁下*？」
众人一静，放克耸耸肩，答到，「她说累，先回去了。」
一时间，大夥儿有些好奇但又不敢随意询问。
刚刚莉莉莎一直对这个北方人投以饱含感激与其他更多的视线，在场都是对形势敏锐的年轻人，约莫能猜到些意思。而两人一起出去，却是放克独自回来，想来该是莉莉莎没能达成她原先想要完成的事，黯然离去。
即便放克回来的表情依旧自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但众人猜想已是天马行空，气氛于是变得有些古怪。也就这时，其他人意识到他们已打扰了很长一段时间，该是告辞的时候，于是这场由兰斯发起的聚会，就在这个当下结束了。
稍后，庞德与放克送众人经过前庭花园，来到大门处，并答应以后若再有这种聚会，该要经常与大夥儿聚聚聊聊；就像今天这般愉快。庞德自是微笑答应，这种联系人脉的应酬在前一世的时候，他就已无比熟练。
不过直到一群人走远，庞德没等进屋，就问放克，「怎么回事？」
放克眨眨眼，老实交代，「没什么，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