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薛姨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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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回薛择的理智,薛择唤来吴布庭准备后事事宜,自己和着指哥儿凑在紫薇舍人跟前儿,守着。
没几日,紫薇舍人就带着笑在睡梦中没了。虽是朝廷册封的“紫薇舍人”,但到底行的是商贾之事,其子早已没了,孙辈还都是弱冠之年,也没有任何功名。因是除了王家王子腕亲自前来吊唁,其余老一辈的府上,都是派了大管家前来。
26安雅出问薛择向学
紫薇舍人的丧礼虽然过去了;但薛择和指哥儿都还没从中恢复过来。安雅看了心里很无奈,也是没办法,成亲前,知道提前办亲事就是为了给紫薇舍人冲喜的想法,安雅也去法宝空间,问过法子,一问才知道。神识上次告诉自己:“勿为恶念,何人在自己身上种下恶因,法宝空间自会防御,且让心存恶念之人自尝其果”。因自己以前所求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娘和鹏哥儿,这次自己为紫薇舍人求药,才得知,因着法宝空间认自己为主,恩惠可惠及与自己的血缘之亲。其他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属,法宝空间是不管的。安雅也很无奈。无法救了紫薇舍人,现如今,也只能完成紫薇舍人的心愿,照顾好薛择和薛指了。安雅打定主意就带着丫鬟去了书房。
“给大少奶奶请安!大少奶奶吉祥!”薛书、薛墨一看大少奶奶过来了,赶紧躬身请安。“起来吧,给大爷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事相商。”薛墨听了,赶紧进去回禀。因安雅没及笄的缘故,后又为了给紫薇舍人守孝,除却成亲那晚,薛择一直歇在了书房。这会儿听说大少奶奶有事儿过来了,薛择一愣。转又回过神儿来,大少奶奶,可不是自己已经成亲了。吩咐薛墨开门,让夫人进来。安雅把丫鬟留在了外边,自己进了去。
“大爷,可还好?”安雅看了一下薛择的气色,还好,不像丧礼时候那样苍白了。薛择如无意外,这一辈子就夫人这一个女人了,更何况作为自己的原配嫡妻,生要与自己偕老,死与自己同葬,除了去世的祖父,以后就是夫人与自己最亲了。由此,对安雅心里很是亲近,听了夫人的话,薛择更是心暖,道:“夫人,放心,为夫还好。”安雅见薛择神情柔和,但精神气儿还没缓过来,劝道,“祖父,去时最为挂念夫君与小叔。而今,祖父他老人家虽已经不能亲自照顾夫君和小叔。还望夫君能振作起来,撑起薛家家业,教导幼弟。”薛择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道,“为夫也是希望能撑起薛家。只是薛氏一族中,上无亲近的长辈,中无相互扶持的兄弟,而今,祖父去了,薛家再无可支撑之人。”安雅听了这话,算是明白过来了,自己夫君虽是年少丧父失母,但以前也是有祖父照扶的,现在,自己夫君还是弱冠之年,就是在现代也还得过一年,才算成年。紫薇舍人乍一去世,薛择再是得撑起薛家,上边没了亲近的长辈,心理上也还没适应过来。安雅许诺道,“上虽无长辈扶持,妾身也虽没什么才能。却也是能与夫君共进退的。”薛择一听妻子的这句话,心里再不孤单,把妻子抱进怀里。安雅靠在薛择怀里,虽感到生疏,但想到薛择给自己的保证,和自己的誓言,也伸出双手环抱着薛择的后背。
“夫人的闺名是哪几个字?”薛择抱着妻子问道。“ 安雅。安定的安,文雅的雅。”安雅的头靠在薛择怀里回道,在王家自己总是称“雅姐儿”,现在,终于可以恢复自己的本名了,虽是一样的字,但自己却是能做回原本的自己了。“为夫的字,是焕生。为夫以后就叫你安雅。你叫我,焕生。”王安雅更是抱紧了薛择,他叫的是我的名字,虽是和以前的雅姐儿嫁的是同一个人,但自己还是知道不一样了,上辈子的雅姐儿一辈子和她的丈夫,相互称呼“夫人、夫君”,相敬如宾,又有一儿一女,几个姨娘通房。他只是上辈子雅姐儿一样的名字,但到底这才是他的一辈子刚开始,他是自己的丈夫,不是以前雅姐儿的夫君。自己欠雅姐儿的,自己替她照顾二太太和鹏哥儿了。薛择是自己的,他不是重生了的雅姐儿的夫君。这样一想,安雅就放松了。“焕生!焕生!”薛择听着王安雅不住地叫自己的表字,看着她高兴又入神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平日里只当她是个端庄严谨的,今日一看才知,到底还是心里爱慕自己的小女子。
“焕生,你打算考个功名吗?”王安雅问道。薛择听了这话一愣,祖父去时的遗愿,她也是知道的,怎么问自己这话。王安雅抬头一看薛择的表情就知道了,解释道,“ 虽然祖父遗愿你考个功名,但如果你志不在科举,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安雅毕竟是21世纪来的人,没有士农工商的等级观念,无论薛择当官也好,从商也罢,到底还是薛择开心就好。薛择到底也是跟着祖父见过世面,见过人的,一看安雅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她的心里话,心里很是感动,原来她从不曾瞧不起自己这个皇商之后,在乎自己更是超过那些诰命。但到底薛择也是知道世情的,安雅不在乎,不代表外人不在乎。没了祖父荣封的“紫薇舍人”,即使薛家是巨富也不一定能守得住,更何况,自家皇商的资格,没了祖父,也还不知能不能守得住。抱着安雅,再想起跟自己往来的官宦子弟,祖父在时,见了自己,眼中都是藏了蔑视的,冷言冷语也不曾少听过的。现在没了祖父,自己必须得站起来了,更何况自己也是向往为官的。“我打算考科举。”把理由告诉了安雅,安雅心疼得更是紧抱着薛择。薛择瞧了小妻子的这番表情,心里更是温暖。小夫妻这番沟通后,薛择就开始闭门在家读书。
27薛府立威安雅管家
夫妻俩商量好了,薛择在家开始读书,安雅管家。拿着册子,找来一个粗使婆子。可别小看了一个小粗使婆子,她们虽是府中最底层的仆妇,却也是最清楚府内人员的。安雅问清了薛府人员名单上的体现不出来的薛家世代老仆的情况。让习春打赏了粗使婆子一小块银子,乐得粗使婆子直磕头。
安雅看着自己从粗使婆子那儿问出来的消息,薛家和荣国府贾家一样都是注重家生子,从外边买来的丫鬟小厮很少。安雅理清了这些仆人之间的交往,就睡下了,只看每日理事的时候了。安雅跟着薛择商量了一下,把薛府的用饭时间和次数作了下调整。薛择听了安雅的养生之说,也觉得有道理,又跟薛指说了一声,就吩咐下去照改了。因此,到了辰时,薛择和薛指也都过来了,安雅吩咐摆了饭来。薛择坐了左一,安雅挨着薛择坐下,薛指坐在薛择对过。三人都用了饭,薛择又跟安雅说了几句,自带着薛指去了书房读书。丫鬟媳妇自收拾饭菜不提。
却说安雅带着习冬、习年去了正房,吴布庭家的早已经带着丫鬟媳妇小厮都候着了。安雅坐下,丫鬟媳妇们请安,“给大少奶奶请安!大少奶奶吉祥!”安雅吩咐起身,安雅自坐在向南的右手椅上:“从今儿起,我就开始管家了,你们要是都各司其职,好好办好差事,我有赏;若你们欺我年纪小,祖父虽是不在了,但府上还是和衙门里有些交情的,我也会叫你们看看衙门的大门是朝哪边开的。”一席话下来,丫鬟媳妇都不敢小瞧了这位没及笄的大少奶奶,口中连忙称是。安雅道,“现在大少爷当家,府上的称呼也一并改了吧。大少爷,就改称大爷,其余的依例改了。”于是,丫鬟媳妇具称呼安雅,“大奶奶”。安雅先是吩咐习冬依着册子点名,点到的人向前行礼,后自动退回去,一个时辰下来,安雅算是把册子上的名和人对上号了。安雅没改动薛府上各人的差事,只是把厨房和门房一块各设了一正、一副两个管事,且把各个管事下边负责的差事划分清楚。由此,府上负责的管事算是无了漏掉的地方,把府上把牢了,各个地方负责的,只管分内的事儿,也免得出现误事的情况;或者出了纰漏,管事之间相互推诿,推到底下人身上。安雅把话说清了,底下的丫鬟媳妇们都心生欢喜,毕竟差事划分清了,分到人头,自己要干的事儿就少了,也不怕欺负了,多干了一些分外的活儿;管事们心里就矛盾多了,尤就是那些平时有些偷懒奸猾的,虽然高兴大奶奶新官上任没改换自己的差事,但府上的事儿划分清楚了,自己负责的事儿也就明确了,以后再仰仗和主子的情份和多年的苦劳,就不好弄了。但一想到大奶奶先头说的话,也都老实了,最起码没人当那出头鸟,先待一段时间,看看大奶奶的行事再说。安雅看着底下没人吱声,又吩咐了厨房的管事,把用饭时间改了,由早先的卯时早饭、午时的晚饭和酉时的晚点两餐,改成辰时的早饭、午时的中饭和戌时的晚饭三餐。吩咐清了,按压就吩咐散了,带着丫鬟走了。
薛择虽是带着薛指去了书房,但今日到底是安雅第一日管家,心里有些担忧,把书打开却也没看进去。到了午时,早早就带着薛指去了正院,进去一看,安雅正兴致勃勃地吩咐丫鬟们收拾正院,看到薛择和薛指到了,忙放下事儿来,吩咐丫鬟摆饭,因着急了解上午管家的事儿,薛择进饭就快了些,薛指怀着同样的想法也快了些。安雅一看薛择和薛指今日这么急着用饭,还以为今儿上午用功饿了,又吩咐了厨房加了俩菜。等三人用饭毕,撤去碗盘。
“今儿,你管家的时候,可有为难的地方?”一等膳席撤下,薛择就着急的问道。安雅这才知道,薛择到底为何用饭用的这么急了,看着薛择关心的样子和旁边薛指好奇的眼神,安雅把上午认人、划分清差事和改称呼的事儿就说了。薛择一听觉得没什么问题,看了看二弟弟,薛指也无异议。薛指觉得这嫂子还是宽和之人,对着新进门嫂子的生疏感稍稍去了几分。薛择听了,一看没看到那奴大欺主的,也稍稍放下心来。
安雅看了俩兄弟的表情,没有那不赞同的,心中暗松一口气。 转又问道,俩人的学业,薛择是知道安雅在家曾给幼弟启蒙、教过四书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直说了,没注意到旁边薛指吃惊的眼神,毕竟这时候的女子,除却当儿子班教养的,在家认字的很少,就是读书也是读的女四书。薛择道:“我觉得看书,还是记不住。”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难为情,但还好在说话前把丫鬟和小厮们吩咐站远了,他们看得到说话了,也听不清内容,安雅和二弟弟知道了,就不用在意了。王安雅听了就知道这就是以前的死记硬背了,想到后世的记忆法,道,“焕生,你看要不请个精通诗书又有过为官经验的人来指导一下,毕竟将来为官也是要把书上的道理实践出来吧,让人给讲解一下,既能弄懂书,又能有他们的经验指导。”这个法子说了,薛择和薛指一想都觉得好。于是,安雅写信给王老爷请他帮忙找个合适的人来,派个妥当的人送往了京城。
28薛家出孝兄弟科考
王老爷收到信后,因家中俩个大儿早早就中了进士,哪像大女婿这样连个秀才都没中,难免有些瞧不上,而今紫薇舍人去了,见薛择也知道发奋了,很是高兴,费心找了一番。经一个幕僚介绍了叶好问。王老爷考察了这个叶好问一番,见他衣衫虽有些旧,但也是整洁之人,虽是窘迫但是大方之人,大是好奇,仔细询问了一下,叶先生回道:“学生,原是江苏人士,家中虽是贫困,但阖家也供出学生一人,下官中举后,因赶上家中兄弟娶亲,且下官虽是个举人,在乡野间也算得上有了出路,也就停了科考,待旁人招徕时,做了个县丞。现大人升迁,家中老母年岁渐大,自请离去,回家侍奉老母,而今能得一差事也算养家糊口。”王老爷又跟聊了些四书五经,具是娴熟;又问了些衙门里的事,说话自是老练,涉及到前大人的一些私事和衙门秘史具是圆滑绕过,不漏一句。王老爷大为满意,自写信,交待了金栓,派人送去。又吩咐人好好准备马车护送了叶先生去了金陵。
安雅接到信后,告诉了薛择,薛择看信后,觉得岳父为自己兄弟选的先生,颇合自己二人,很是满意,让薛指见了也是赞同。安雅道:“父亲,信上说了叶先生的才学和才干。我看这叶先生也是至孝之人。不若我们先派人去叶先生老家查看一番,看看有什么地方能进进心意,也好让叶先生在家安心好好和焕生、指哥儿好好读书。”薛择、薛指兄弟听了也是大为赞同。于是,派了冯启扬去了。
安雅吩咐了丫鬟仔细打扫了客房,又专门拨了一个小厮和两个二等丫鬟,放在客院,供叶先生使唤。呆了两天,冯启扬就回来了。薛大爷、安雅并薛二爷在正院正房坐着闲话,听是 冯启扬回来了,忙叫进来回话。“给大爷请安!大爷吉祥!给大奶奶请安!大奶奶吉祥!给二爷请安!二爷吉祥!”冯启扬进门先是跪下请安问好,道:“奴才到了叶先生家,见了叶老太太、叶夫人和叶先生的三个弟弟。叶先生家家中很是贫困,叶家人穿的衣服,都有补丁。”薛择听了,和安雅对视一下,没想到叶家这么穷。安雅想到叶先生为侍奉母亲回了金陵。就又派人送去几套家中二等仆妇的衣服,又另外选出拿出几批鲜艳颜色的布匹,送给叶家的小孩治衣 ,额外准备了一百两银子给叶夫人。仔细交办妥了。薛择、薛指就去读书了,安雅也回房了。
等叶先生到了薛府,择大爷、指二爷皆是以礼相待;等到老家来信儿,把薛家到家拜访,又送了重礼的事儿告诉了叶先生。更是令叶先生心中感动,对着择大爷和指二爷的学业,要求愈加严格。安雅见了,也不枉我费心交好叶家人,特吩咐了厨房平时多炖一些补品给叶先生和两位大爷送去。
时间辗转,紫薇舍人去世已是一年了。换下素服,薛家算是正式出孝了。薛择和薛指也能参加今年的童试了。薛指是第一次参加,加上上边有个大哥哥顶着,心中也无什么压力,直接就问叶先生:“先生你看,我和我哥哥,参加科举考试能过吗?”旁边的薛择,虽然不好意思问,但心中也是想知道的,毕竟想心里有个底儿。叶好问看了,也是知道这一段时间,自己管教严了,两人都被自己打击的心里没底了,道:“平时,我对你们二人管教严,就是为了科考的时候,习惯成自然,心中把科考当成平时所练习的,免得有压力,你们二人大可以放心的去考,童试和乡试,你们都能过了。只是焕容毕竟年纪较小,名次可能不如焕生。”两兄弟难得听到先生的一句鼓励的话,心中信服。薛择和薛指的信心增强不少。
到了二月份,早早的叶先生就陪着薛择、薛指兄弟坐车去参加县试,连考了五场,薛择还好,薛指的脸色明显不好。因着知道红楼里的贾珠就是下了考场后大病而死的。安雅不敢轻视,特请了大夫来家开药,又要了一份滋补的药膳方子。等薛指吃了药好了,就又开始给薛择、薛指兄弟炖药膳。直到四月份,俩兄弟参加府官员主持的府试,连考三场,等知道都过了,薛择、薛指又一起参加学政主持的科试。等到了出结果的那天,一大早,薛府的小厮就去看榜,等会来报喜才知道,薛择、薛指具考中了秀才,薛择考中的是廪生,薛指考中的是增生。俩兄弟一看结果与叶先生所料不差,心中信心大增。一鼓作气,打算参加今年举办的乡试,薛择、薛指兄弟在家更是用功,叶先生也是在旁多加指导。到了秋八月份,兄弟俩同入考场,连考三天。薛指考完了,就轻松了,露出活泼的样儿了,很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