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境秘踪-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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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头从里面找出一把小刀,碧玉雕成,非常精美,整个刀成蛇形,在烛光的照射下,随时都有可能跃入水中,就象活的一样。他随手扔给了我:“老七,这把刀不错,拿着防身。”
我接了过来,笑了笑,这把刀做工艺品还不错,防身差远了。只能算是聊胜于无。吃完东西,心里踏实了许多。我们确定了还要往上走。我背上了敦尔克的背包,宋搀扶着陈头,我伸手去拿那个巨大的烛火,用它照明可要比强光手电强的多。
刚触摸到那个烛火。墙壁上突然多了一个细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向我扑来,我心随意动,手中的玉刀一挥,那个影子断成了两截,却是一个羽冠蛇,却比山谷口上的那个小子许多,只有一米多长。
我暗叫不好,伸手拽出蜡烛,举在手里,一离开墙壁,那烛火突然黯淡了下来。周围传来咝咝的声音。“老七,快把他插回去。”从那洞壁上散出淡淡发苦的味道,我急忙闭着呼吸,黑暗中又有一条羽冠蛇弹了过来。
为什么用弹呢,是因为这种蛇进攻的方式很特别,它不是象普通的蛇类一样,一般的蛇类进攻时先会把上半身抬起,然后依靠腹部尾部的力量突然发动袭击,而这家伙象是被人用弹射器弹出来一样,利用身体扭曲来控制方向,从黑暗中突然发动袭击,而且无声无息。
慌乱中我却找不到插孔,陈头和肌肉宋退到我身边,奋力抵挡。我才镇静下来,上面有三个粗细差不多的石孔,我随手插了一个进去。
我扭过身子打断了一条羽冠蛇,你别说,这把刀比我想像的好的多。刚想说什么,身旁却喘来牛喘粗气似的声音,随着吱吱扭扭的声音,墙壁竟然移动起来。
有机关,我们几个往外退了几步,一股潮湿,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来而,冲的人止不住有呕吐的感觉。
轰隆一声,整个洞口一开,烛火猛地一暗,一个巨大的骷髅向我们三个扑了下来,我们猛地一跳,那个骷髅摔在地上,摔的粉碎。洞里却再也没有东西出来。黑暗中一条又一条羽冠蛇冲了进去,没有人顾得上我们。
怎么回事,我从肌肉宋手里接过强光手电,洞并不深,冲进来的羽冠蛇盘在里面,高昴着头,向外警戒,但并没有进攻的意思,地面上是一层厚厚的蛋壳,我顿时明白,这里是羽冠蛇的繁殖地。
再看地面摔倒的骷髅,明显是一条巨大的羽冠蛇的骨架,它应该是被人困在这洞窟里面的,那么人们为什么要封闭它们的洞窟。
我们渐渐离开,并没有羽冠蛇继续攻击我们。我们继续逆流而上,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羽冠蛇并不是洞穴中的暗河生物,而是普通的生物,这更加验证了有出口与地面相通的判断。但是让人担心的是,这洞里还可能隐藏着什么可怖的生物,如果有,这种生物发起攻击,我们三个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抵挡。
一般社会大众往往有一个认识,黑暗幽深的洞穴里隐藏着巨大的恐怖的未知生物,但生物学上的调查结论确是相反的,由于巨大的生物需要大量的能量维持生长和生存,而洞穴深处缺乏生物群落必备的太阳光能量,往往并没有什么大型生物。
但在开放的喀斯特溶洞群是个例外,由于这些溶洞的开放性,尤其是地下暗河的循环流动,往往能给洞穴深处的某些大型生物补充所需要的能量。1974年,法国人在溶洞中发现了四米多长,敢于攻击人类的鲑鱼,在南美洲发现过食人的水蟒,长达近11米,重达250公斤左右。
而我们刚才见到的那只羽冠蛇骷髅,其长度也应该有五米以上,想想也是一个庞然大物,谁敢保证这洞里不会还有这么大的,或者是更大的。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似乎在往上走,水温有了明显变化。“小心。”我听见肌肉宋的一声惊呼。
我掉过头来,一颗钟乳石旁边有一个巨大的黑影,说来也奇怪,这溶洞里面钟乳石很少,就是有一两个,也是紧贴石壁生长。我们不是地质学家,自然没有时间研究这种自然现象。
这颗钟乳石边的黑影一动不动,会不会是敦尔克小子埋伏在这,准备报我揍他那一箭之仇吧。但我们已经发现他了,还装什么装。
我攥紧了手中的碧玉刀,一步步全身戒备地走了过去。近了才发现,是两个身穿警察服装的人,一动不动紧紧地抱在一起,显然已经死了有段时间。我心中一动,莫非是和我们一起的人。
陈头和我肌肉宋也已经走了过来。我用碧玉刀轻轻拔开,把其中一个人的脸扭了过来。那个人的整个脸已经被蚀空了,散发出来一股腥气。
第二十六章宿主
“奇怪,这个人怎么没腐烂啊。”肌肉宋轻声嘀咕。陈头看了看:“这可能是中了某种毒,这种毒有防腐作用。”正说着,一条细如筷子的绿色小蛇从脸部钻了出来,弹向了空中,落入水中,接着又有一条弹了出去。
陈头脸色都变了:“这是借人尸体做穴,我们离开这。”话音没落,后面传来了空气划动的声音,肌肉宋背起陈头,我们两个撒腿就往前跑,刚跑没几步,便听见轰隆一声响,一条巨大的羽冠蛇划空而至,他对我们并没有兴趣,而是拼命吞食从尸体里跳出来的小蛇。
我们顾不得观看这同类相食的局面,拼命地奔跑。一直跑到实在跑不动了,上气不接下气,才停止了脚步。前面也渐渐有了一丝光亮。
看看后面,没有追上来,我们顿时勇气大增,亮光从一线变的越来越近,又经过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行走,我们已经能借着亮光看清周围的模样,溶洞下面很空旷,上面倒挂着一些小小的钟乳石。溶洞的尽头是一个大厅。
我去过国内的很多溶洞,也见过很多溶洞大厅,它们有的号称能容万人,有的号称可以在里面开运动会,与他们相比,这个溶洞大厅丝毫不差。整个大厅中间是深不见底的巨大水潭,最里面是一层层往上巨大的阶梯,直达洞顶,洞顶距地面有十层楼高。
洞壁上粗如手臂的烛火正发出光亮,但烛火与整个大厅相比,真的如萤火虫一般,照亮整个大厅的是巨大阶梯,被打磨的象一面面平整的石镜,周围镶嵌着闪闪发光的东西,黄金和宝石。只是闪的我两眼疼,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
陈头一把把我抓了回来:“老七,你傻了。”我确实是傻了,在海底里龙宫里我曾经见过成堆的宝石,珍珠,但是我没见过那么多黄金、宝石,从最上面到最下面。每一层都是,最上层是一座人身虎面的雕像,两边是两座羽蛇神像,再往下是一座座人像,这些神像都金光闪闪,阶梯上堆放着欧泊、碧玺、尖晶石、石榴石、橄榄石、绿松石、青金石、还有巨大的珊瑚和各类玉石雕成的工艺品,其中一只红珊瑚足有一颗树大小。
陈头推了我和肌肉宋一下:“你们往下看”。这一看把我吓了一跳,最下面两层密密麻麻的,尽是尸体,象象聚集在这里开会。从衣服上判断,这些尸体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玛雅人的,还有其它的土著人,也有现代人的,有军人制服,有警察制服,也有普通百姓的,中间还有两个全身盔甲的武士,盔甲已经锈蚀斑斑,这种盔甲很像是15世纪古代西班牙军队的制服的。
这个大厅似乎是个连接点,周围有四个溶洞出口。陈头把我们两个拉了回来:“你们看看四周。”我们两个回过身,黑暗的溶洞周围似乎隐藏着危机,有些生物在跃跃欲试,象是在期待着什么。寂静的溶洞远处传来喧哗声,这喧哗声象是一群人在低声歌唱,那么嘈杂,偏偏又听不出来什么。
正犹豫间,其中的一个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叫声在溶洞中回响,让人的心猛地抽紧。陈头扫了周围一样,指了指离我们不远处大厅墙壁上的几根钟乳石,示意我们先躲在那边。这几根钟乳石处在大厅和溶洞的交接口处,钟乳石挡着了光线,既能有效观察,又能隐藏自己。
我们刚藏好,便听见那一个溶洞里传来的喧哗声越来越大,这声音很熟悉。我们瞧了过去。只见一群山妖推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是策尔克,跑的那个向导。他一直在挣扎,在嘶叫,虽然听不明白他说话的意思,但显然是求饶,可这一切根本无济于事。
他们把策尔克绑在哪里,又恭恭敬敬地往台阶上奉献了一些东西,便退开一定的距离,跪在哪里,开始发出一阵阵奇怪的祈祷声,那声音象是秋林中昆虫的哀鸣,又有点象春天水沟里的青蛙求偶。
随着祈祷,周围的溶洞里开始出现咯咯的声音,一条茶杯粗细,三米多长的羽冠蛇象利箭一样弹了过来,从溶洞口到策尔克所处的位置约有150米左右,他一次弹了约三分之一,落到水面上再次弹起,经过两次弹跳就跳到策尔克的身边。
策尔克的声音象杀猪一样响起,突然嘎然而止,象被人掐断了脖子的鸡一样。离的远,虽然看不清,但还是能看出那条羽冠蛇正缠着策尔克,似乎蛇身子进入到了策尔克的身体里面。我想起了两具警察的尸体,从那里面跳出来的小蛇。
动物的卵孵化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温度的。在自然界中有一些动物便把卵产在其他动物的体内,利用寄主的身体的温度来培育下一代人。我们身上就有这样的寄生物,主要包含蠕虫和一些真菌。
我顿时想起了读研究生时一位师兄讲过的,有一种蚂蚁,会把一些昆虫当宿主,把卵产到身体里面,到最后幼虫孵化,产生一种毒素,让宿主感不到疼痛,直到被吃成空壳。恐怕策尔克就是做了宿主。
我抬起头,那个羽冠蛇已经从身体里钻了出来,身体弹了出去。刚落到水面,水下突然暗了起来,一个又长又红的东西从水里面钻了出来,一下子卷起了那条羽冠蛇,悄无声息地进了水面。山妖们在少女的带领下,叫的声音更响了。
又一条羽冠蛇弹了过来,又是这样,在它返回时被拉入水面。越来越多羽冠蛇弹了过来,接触水面发出嘭嘭的声响。水面越来越暗,水里面的大东西似乎要出来。陈头拉着我们,努力把身体伏低,屏住呼吸不发出声响。
随着呼隆的巨响,整个大厅顿时光亮了起来,我们伏在地方耀的一片发白,激起的水浪打在身上,发出浓郁的腥臭味。我们伏在钟乳石夹缝里,一动也不敢动。
第二十七章原来是他们
随着呼隆的巨响,整个大厅顿时光亮了起来,我们周围被耀的一片发白,激起的水浪打在身上,发出浓郁的腥臭味。我们伏在钟乳石夹缝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跃升出水面的是一头银光闪闪的巨蛇,它全身披着厚实的鳞片,反射成银白色的光,它只有一半露出水面,但水面一上的就有两层楼高。他象个高傲的大神一样俯瞰四周,他的头象一辆小轿车一样,他的蕊子象一条巨蟒,忽左忽右,快如闪电,每收缩一次便有一条羽冠蛇消失在它血红的大嘴里。
但就是如此,还是有一条条羽冠蛇不断地弹了进来。更有一条甚至弹到了我们所在的钟乳石丛,估计是弹偏了方向。它显然把我们也当作了宿主,吐着信子,发出咯咯的声音,冠头上的羽毛迎风直抖。我手中的碧玉刀随手一挥,它的头便飞了出去。
这场屠杀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个巨大的蛇才隐入了水中,一切又归于平静,少女和山妖们也停止了祈祷,站了起来,那些黄金宝石并没有打动他们,他们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真不知他们是人还是妖。
等一切都归于平静,我们三个战战兢兢的从钟乳石丛中走了下来。水面已经平静下来,连条残骸都没有留下来。我们沿着边缘,走到了台阶附近。
抬头上望,层层的阶梯庄严神圣,被黄金宝石装饰的富丽堂皇,看看周围,一层层的尸体,密密麻麻,诡异恐怖。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陈头低声吩咐,我们也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进蛇肚子里并不是愉快的旅行。至于黄金宝石,那些不是我们属于我们,何况我们也带不走。
我们原计划是顺着山妖们走的那条溶洞出去,可是我们的算盘打错了,还没走到洞口,远处传来接连的枪声,在溶洞里回响。
“快,退回去。”陈头急切地命令,但是退回到钟乳石丛已经来不及了,肌肉宋钻到尸体丛里蹲在里面,被陈头一把拉了起来:“你做什么?”
肌肉宋说:“这里这么多尸体,蹲在这里他们也看不来。”这小子真是脑子进水了,他这么大一个活人别人会看不出来,何况万一被那条蛇蹦了进来当作宿主那不冤枉了吗。我一抬头,看见了那枝大红珊瑚。
我背着陈头,两个箭步窜了上去。把珊瑚后面的工艺品推开,肌肉宋也跟了过来。外面溶洞里的枪声越来越近,不断传来山妖的惨叫声。我们三个的确藏不下,顾头不顾腚。我一抬头看见身旁的金光闪闪的人像,心中一动,想把它往外拉拉,躲在它的后面,不料这一推,竟然把他的脑袋拉到在地,一个面具掉了下来。
原来这是个人,脸上戴了个黄金面具,外面包了个不知什么布料,外面涂了一层金粉,搞了半天是个样子货,看来糊弄老祖先不是我们中国人的专利。我灵机一动,把面具戴在脸上,还好是按人脸铸的,有眼有鼻子的,我说了声对不起,把外衣也披在身上,随手把尸骸推了出去。
那尸骸早已朽坏,倒在地上便成了碎块,那外衣太小,我又拔拉一些石头盖住下面,还没等我摆置好,一群人已经旋风般地跑了进来。是那群山妖,还有十几只,他们显然是被吓坏了,四散奔跳。只有那少女,一步步往后退,根本没有逃走的意思。
十几个人涌了进来,这些人都端着枪,他们有的穿着警察制服,有的穿着普通人的制服,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拉米雷斯。我的心猛地一紧,没看到小吴他们,难道他们出了什么意外了吗?
这些人一看到阶梯上的黄金宝石,发出一阵欢快地大叫,扑向了阶梯,没有人顾的那少女,拉米雷斯大声喝止,但除了几个警察制服的人迟疑了一下,其它的人根本就反应。
眼看这些人要冲到陈头他们的藏身之处,跑的最快的一个人随着一声枪响,倒在地上,他手里的M16跌落在我的脚下。溶洞口处,一个胡须俱白,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中国老人走了进来,他旁边一个精壮的白种人,手里的德国制G36C还散出青烟。
整个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在拉米雷斯的喝斥下,无精打采地往下走。我的手脚冰凉,这个中国老人我太熟悉了,这十几天来,我们每天都看过他的照片,他就是我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司马康,开枪的是他的助手,墨西哥国家研究院的托雷斯。
至从拉米雷斯对我们动手后,我就一直在想他动手的动机,他陪着我们一直转了这么多天,到山谷里才动手,只有一个解释,我们找到了他们不愿意让我们知道的东西。当时我就判断这件事和失踪的司马教授有关。但决没想到他们是一伙的,更没有想到的是,司马教授竟然可能是他们的首领。
这样,就可以解释两个头上粘满羽毛死亡的人,一定是这些人不愿意听从他们的指挥,被他们杀死后故弄玄虚,转移视线。但是为什么司马教授他们要谎称失踪,更要惊动我们这些人。
司马康用汉语告诉托雷斯,让他翻译成当地的语言:“大意就是,这些只是供奉的祭品,他们要找的宝藏,足可以让每个人都过上奢侈到自己做梦都不可能想象到的生活,与他们相比较,这里只是九牛一毛,或者是垃圾。”
这是我所见到过的最昂贵的垃圾。少女站在他们面前,面对黑洞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