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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的鬼老大-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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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云魔,是国师。你们说,历来的国师,喜欢煽动皇上什么?无非是长生不老。依我之见,皇兄三日后的狩猎,怕也是和国师有关。我曾经看到过例子,什么魂魄啊,新鲜的兽血啊,加上七七八八蹊跷的东西啊,炼一炼,据说就能长生不老。那些魂魄,说不定就是皇兄让云魔掳去炼丹的。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他为何笃定我不能解决这个案子了。你说我要是找回几个孩子的尸体,和找回几个活蹦乱跳的孩子,结局会是一样吗?”宣其扬看着赵同生,眼里的智慧之光嗖嗖的蹦跶着。
  “奥,原来如此,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北雪接着奉承道。
  “我一向如此,只不过平日里低调惯了,呵呵,不要太崇拜哈。”
  “都知道跑到床底看女人洗澡了,是聪明了不少啊。”北雪接下来的一句打趣让在场的其余三人都笑翻了天。
  脸色一变再变的宣其扬愤怒的盯着北雪,恶狠狠的威胁道“我要吃糖醋鲤鱼!”
  。。。。。。
  


☆、第四十节 妃殿(下)

  狩猎大会的日子就在眼前,新生代小王爷就碰到了他穿越到这个时空最大的难题,骑马。
  宣其扬自幼也是武将世家,身在将军府的时候,常常和他大哥骑个马去郊外踏踏青,看看城外的大好美景。眼下这个小王爷,坐坐马车还行,要说骑在上面,两条腿就不住的打哆嗦。
  可是为了面子,为了小命,无论如何也得学会这一项日后可能要经常用得到的技能。
  用赵同生的话就是,你总不能在大家都骑着马打猎的时候,自己坐在马车里打着扇子看热闹吧。而且,皇帝当时说狩猎的时候,你也并没有当场拒绝,那时说失忆忘了还说的过去,到了猎场上再说,只怕会是个不小的欺君之罪。
  宣其扬委屈的在一边绞着手指,还不是怕我一不去,皇帝就挑毛病找你麻烦,你个没良心的啊。
  赵同生看着那个小媳妇样的小王爷,心情大好不说,破天荒的在众人面前,拉起小王爷的手,大摇大摆的去了马房挑马。
  小圆子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精豆子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定在小王爷和赵公子紧握着的手上,好像那里长出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什么东西一般,一眨眼就飞了。
  赵同生想想都觉得好笑。自己的骑术,还是曾经的小王爷教的,现在却要自己再教回去,实在是轮回有道。
  有个耐心的老师手把手的教,旁边还站着抱着手臂看热闹的北雪,还有拿着手帕在擦汗的一依,齐月月觉得自己这下还真像个王爷。
  兄弟,朋友,爱人,齐了。
  一个心花怒放,手上的劲头一松,倒栽葱的掉了下来。
  “你说,我要是说我受了重伤倒地不起,明天皇兄是不是就不会让我骑马进去了?”小王爷赖在地上开始想着小算盘。
  “倒也是,怕是你皇兄会直接派个御医前来给你治疗伤情,顺便给你下个十斤八斤的软筋散之类的迷魂药,让你一觉睡到一个月之后,那时你醒来,恐怕已经变天了。”赵同生挑眉笑着,一点不顾及身后捂着肚子笑下去的北雪,爆发出更为惊人的笑声。
  齐月月仰天长啸,发出一声嘶吼。
  身边的烈马霎时扬起前蹄,发出更为猛烈的嘶吼,震的周围树上的鸟儿噗噗的飞起好几群。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把烈马骑身下,枉为儿郎好年华。抱着这么一个信念。齐月月在把自己摔残废的边缘,终于可以骑在马背上平稳的跑上一小段。
  风呼呼的从面前飞到耳后,耳朵里全是呼啦啦的声响,眼睛里全是触手可及的景致,速度与激情,良驹与美人,在这广袤无垠的天空下,齐月月诚心的祈祷。
  明天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黄道吉日的早上,宣其扬刚刚离开温柔乡,就被屋外飞着的黑色鸟雀吵得有些心烦。
  小圆子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在走廊里自言自语。“什么鬼天气,连乌鸦压来凑热闹。这一大早叫的,真让人头疼。”
  屋里准备洗漱的小王爷,拿着毛巾看着水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端起那盘澄清的水,一把拉开屋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将半盆子水泼到那叫声最大的一棵树上。
  小圆子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间,自家小王爷会起来了,还这么活跃。
  “把那树上的东西给我赶出去,要是再听到一声,就扣你一半的月银。”小王爷拧着眉头说完,把空盆往树底下一扔,回屋去了。
  小圆子愣子啊原地几秒钟,立马跑出院子,找来了人力物力,齐齐的从树底下赶鸟。
  “你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赵同生束完发,坐在床榻边看一脸郁闷的小王爷。
  “不吉利啊不吉利,总觉得今儿要出事。不然同生,我们的计划推一推吧。我这眼皮子也一直在跳,心里也压的慌。”小王爷拍了拍胸口,顺了顺噎在那的一口气息,十分的焦虑。
  “你放心,有北雪和一依在,不会有事的。”赵同生的手搭在小王爷的脖颈上,温热有余,却能透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只得将那个嘟着嘴的人揽到怀里安慰,“只要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躲到天边去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我们带着北雪,带着一依和她的儿子,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好吗?只要过了今天,齐月月,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要相信自己。”赵同生说的十分轻柔,语调一压再压,软的都能陷下去,小王爷渐渐的放缓了心情。
  过了今天,或许就能平静下来。
  这边明王府的大门口,北雪一依一再叮嘱小王爷要万事小心,赵同生将那把宝剑交与宣其扬,也是左一句小心右一句注意的。
  看着骑在马上有模有样的宣其扬,北雪夸张的赞扬道,“大哥,这身骑装穿在你身上,真是英气逼人啊,一会到了猎场上,可要好好的大显身手啊!”
  宣其扬得到夸赞,挺了挺胸脯,得意的露出白白的牙齿。手一挥,带领着几个骑卫兵去宫门口迎接他皇兄。
  说是骑马狩猎,死要风度的皇帝,还是乘着一顶金灿灿的马车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宣其扬恨得牙痒痒,驱马跟在一侧保驾,心里却暗暗希望,最好来个叛乱的,一箭射死这个害自己差点摔断腿的家伙。
  好在到了目的地,他的皇兄还是换上了骏马,在树林间追赶猎物,展现他王者的一面。
  宣其扬自个儿漫无目的的鞭打着马屁股,双手死死的抓着缰绳,想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下来休息一下。
  看看透过林荫照下来的斑驳日光,约莫着这个时候,赵同生他们,应该到了宫里了吧。
  计划是很好的。
  宣其扬陪同皇帝在外面狩猎,赵同生拿着金牌编个由头进宫,想办法去把净瓶里的魂魄带回来。一切就可以病不见刃的结束了。
  这个计划,有两个地方是未知的。
  一是那个云魔,不晓得会不会和上次溜进翠柳殿一样,幸运的避过去。依照大家的推断,这魔物大白天的不至于横行宫里。
  另一个就是李妃娘娘,怎么才能把她给引开。
  一帮年轻人做事的后果就是,不把未知当危险,拼的就是那口劲。
  赵同生领着隐身的一依和北雪,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翠柳殿。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隔着厚厚的门板,腥甜的血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想要避开都没地方躲。
  北雪刚想去窗户上看看屋里的情况,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来都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赵同生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
  推门而入,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软榻上一个玉体半露的女人,正手执着一颗水晶葡萄,鄙夷的打量着站在殿中央的男子。
  她不晓得,北雪和一依已经走到了观音像下,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磕头请罪。
  她也不晓得,这个假冒自己传召的男人,拿着金牌到宫里来想要做什么。
  但是她知道,既然他来了,自己就没有让他活着出去的道理,况且又是皇帝不在宫里,这种天赐的机会,可不就是在助自己一臂之力吗。
  “草民拜见李妃娘娘。”赵同生看着一旁的北雪和一依,已经站起了身,取出一个瓷白的小瓶子,将那观音净瓶里的魂魄引出来。一缕一缕幽紫的烟光正徐徐的沉进瓷白瓶里。
  软榻上的美人扔掉水灵灵的葡萄,轻梛莲步,走到赵同生的跟前,对着那张低头不语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应该感觉的到,本宫不喜欢你,非常不喜欢。为何还敢打着本宫的名义进宫?你来宫里想干什么?”
  北雪眼见着恩人受了耳光,想要抽身前来帮忙。手刚刚松开和一依一起发力的地方,瓷白的瓶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两下,这一微动,吓得北雪连忙又静下心,将自己的力量全都注入瓷瓶中。
  赵同生也瞥见了那边的场景,只是默默的跪直了身子,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渍,等待魂魄转移完毕。
  “啪!”又是一记。
  李妃洋洋得意的转起圈,身上轻薄的纱衣被风带起,显得里面的躯体更加的诱人。
  “赵同生,赵同生,你知道吗,你我虽然只见了两面,可是本宫却觉得认识了你几千年。”
  “奥?”赵同生抬起了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不解。
  “这里,是我第一次侍寝的地方。”李妃走到床榻边的地上,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笑的妩媚至极。
  “当时的我,差点就死在那个昏君的身下。”说到那日的场景,没人的脸上浮现出彻骨的寒意,好像看到了自己宿命的敌人。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李妃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是因为你,因为你叫赵同生!”李妃几乎是怒吼出声,声嘶力竭的样子。
  “我好歹也是官员之女,却要被人误以为一个下贱的男宠,才能获得这毫不怜香惜玉的恩宠!这是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要长的像你!为什么他抱着我的时候,喊的念的都是你!为什么我的痛苦,他从来也看不见!为什么你留下的罪孽,要我来承担!”
  “我今天就算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李妃拍了拍手,门外立时涌进来两列拿着长矛的士兵,将赵同生围在中心,齐刷刷的将矛头指向那个跪的笔直的人。
  “给我在他身上扎满一千个血洞,但是记住,不要让他死。我要好好谢谢他带给我的恩惠!”
  


☆、第四十一节 噩梦(上)

  宣其扬牵着和自己一般高的骏马,在树林里兜兜转转,终于挑了一个树荫极茂的地方,靠着一块巨石,做了下来。
  缰绳才栓到树干上,腰里的宝剑也刚刚拴在缰绳上,身边就刮起一阵阴风。
  腰间顶上一个尖锐的东西,硌的宣其扬直想破口大骂!不知道男人的腰是不能随便动的吗!要是断了本王下半辈子的性福,本王就让你没有下半辈子!
  慢悠悠的转过头,宣其扬倒吸一口凉气。
  多么让人恶心的一张脸。
  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不过依据头顶稀疏平常的头发和光洁的头顶,宣其扬觉得眼前的人怎么着也得是自己爷爷辈的。一张脸皱巴的不成样子。像是一个泥人被打碎了重新捏在一起的一样。五官长的都有些歪斜不说,还十分的丑陋。饶是小王爷不是外貌协会的,也被这突然呈现在眼前的面容实打实的吓到了。
  “你是?”宣其扬安耐住要吐出来的酸水,移开自己的腰肢。
  “呵呵,小王爷,别来无恙啊?”瘦小佝偻的人张开嘴,一口黄牙带来一阵恶臭味,终于将宣其扬胃里的酸水引了出来,立马扶着巨石哇哇的大吐特吐。
  “还和第一次一样,时隔这么久,小王爷还是一点样子没有变啊。怎么见了我云魔,一点亲切感都没有呢?”
  云,云魔?
  几乎是一瞬间,宣其扬转过头,直直对上那自称云魔的小老头,一脸的惊恐。
  这个外貌丑陋,身高袖珍的老人家,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云魔?那个北雪口中妖气甚强的妖中极品?这幅长相,倒也算得上极品。
  还好,他在这里。
  赵同生应该是安全的。
  不对,他说的别来无恙?难道我这个身子的小王爷。还和他有关系?脑子里迅速的将一切有可能的因素想了一遍,毫无头绪。
  云魔呵呵的大笑起来,将方才顶在宣其扬腰身上的利器拿在手里把玩,是吧半圆形的弯刀。
  刀尖上乌黑发亮,似是淬了毒。
  宣其扬不自觉的伸手去摸刚刚被碰过的地方。
  “怎么听说你掉进荷花池里后就变了个人,难道是真的?你不会把当初你让我帮你撬下这武穆朝的王位都忘了吧?啧啧幸亏我没有和你上同一条船,不然现在我还是孤魂野鬼一个呢,哈哈哈哈。”云魔盘腿坐下,蓬乱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在脑后纠结成一个大疙瘩。
  “篡,篡位?”宣其扬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是听到了什么,篡位!这个壳子里的小王爷,竟然想过篡位!
  齐月月一时间对这个壳子的原主人升起一股浓浓的敬意。
  “装作这个惊讶的样子,小王爷的演技倒是炉火纯青啊!既然你从这装疯卖傻,我也就不客气了。正好我的丹药还差一个与皇帝亲近的人做配料。我看你这个兄弟就不错。来吧!”
  大麻袋一罩,齐月月就被云魔背在背上,消失在林中。
  一路上,齐月月都震惊的说不出话,连一句救命都忘了喊。
  这个小王爷,当真是真心喜欢赵同生!
  府外装的温顺乖巧,皇帝跟前低眉顺耳,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想到那间九曲十八弯的私牢,想到那颇有武功底子,可以悄无声息听墙根的随从小圆子,想到可以和宫里御厨不相上下的厨子。齐月月好像一下子抓到了什么,等仔细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等到眼前重新接受到强光的时候,齐月月已经被扔在了翠柳殿的偏殿里。
  五花大绑的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结实的大粽子,被孤零零遗弃在黑暗的角落里。
  透过偏殿厚厚的帘布,依稀能看到轻纱覆身的李妃,正曼妙的在殿里走过来走过去,时不时拍手叫好。
  竖着耳朵听去,是赵同生的声音。
  “你,你这么做,不怕皇上回来怪罪吗?”
  齐月月只觉得,眼前再一次黑暗无比。
  赵同生还没走?是了,这里是翠柳殿,那赵同生没走的话,北雪和一依岂不是也没有走?现在碰到云魔……
  齐月月不敢想下去,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
  隐约能听见什么东西刺到赵同生的身上,刺耳的声音争先恐后的挤进齐月月的耳中,心底。越发的感觉到冰凉刺骨。
  同,同生!
  齐月月一声大喊,帘外一阵寂静。
  随后是李妃的脚步声,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帘布轻挑,齐月月的眼中,是倒在血泊里的赵同生。
  那个喜爱穿红衣的人,此时正在一点一点与地面的一滩血水融为一体,好像是地底长出来的一朵妖艳的花朵,紧紧的抓着齐月月的眼球。
  看不清他身上到底伤在那里,只能凭着嗅觉闻出空气里的血腥味一点一滴的加重,地上盛开的妖冶之花越来越旺盛。
  那一抹鲜艳的红,深深的刻在齐月月的心上,浓的化不开。
  没有寻到北雪和一依。齐月月舒了口气,也许,他们是安全的。
  赵同生死不了,眼前的李妃就是想尽一切方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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