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长谋略:弃妃不愁嫁+番外 作者:蓝林樱草(红袖vip2012-04-02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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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知道他二皇子身份后,他便换下了自己那一尘不变的黑衣,改穿白袍,此刻,白袍上粘有丝丝血滴,而他身后,则跟这大量血楼的人,无忧,无殇,等等,就连凌天也跟来了。看他们身上的血,我猜想,定是在山下有过一番打斗,段钰钦所带来的人,此刻应一个不剩。
“你们看好韵儿。”他看了看我,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自己则扶住了自己的外公:“外公,你怎么样了?”
“没事,你来了就好。”玉老头方才打斗中受伤,此刻,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你去,杀了他。”
“看来,你们还真是不容小窥。”段钰钦用脚挑起地上剑,递到手中:“你又是哪个?”他对季如风,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们算起来也有近十年没这样见过面了吧?你不认得我也难怪。‘父皇’。”季如风微垂着眼帘,冷笑着喊出‘父皇’这两个字。
“你是清儿?”段钰钦惊讶的连连后退,“你竟然还活着?”
“对不起,令你失望了。”
“清儿,你活着太好了。”段钰钦咧着嘴,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父皇好想你。”
“父皇?”季如风冷眼盯着他:“你到现在还要强辩?”
“清儿。”段钰钦换上了悲戚而可怜的神情,宛若一位乞求孩子原谅的可怜父亲:“我虽不是你的父皇,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将你当做亲生孩子对待,你想想,你在宫中十五年,我可有半点亏待于你?”
“呵呵呵。”季如风听完他的话,难掩笑意,不禁嘲讽道:“你对我下毒,派杀手害我,这就是你的不曾亏待?”“你从何得知这些事的?想是这亡国之君告诉你的吧。清儿,你可千万不可听他的一派胡言。”
“母后的书信,你所派之人的亲口承认,这难道都是假的?”
“风儿,休要再和他多言,我你看他是存心在拖延时间,杀了他。”玉国老头在一旁,受不了两人的只言片语,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仇人。
“是。”季如风点点头,从腰际抽出软剑,便要动手。
这次的他,与以往我所见过的他,很是不同。以前,我也曾见过他与人打斗,但只有这次,能让我感受到浓浓的杀意,看来,这次,他是认真了。
段钰钦许是感到他的杀意,亦或是明白了多说无益,便打算先发制人,只见他举剑快速朝季如风面门刺去。季如风也不打算硬接,身形一闪,便绕道他的右侧。却没想到,此时,段钰钦以左脚为中心,飞快回转,同时右脚趁势向季如风扫去,季如风忙用剑向他刺去,同时,借助剑的力道,跃至段钰钦身后,并一剑刺入他的左臂,段钰钦闷哼一声,忙前走几步,硬生生的将剑拔出来,并飞快转身,用剑抵地,方站稳脚步,血瞬间便染红了肩头。他直硬打不行,便打算以内力来取胜,他手中长剑一抖,剑气激荡,寒光一闪,便移到季如风面前。
我心中暗叫不好,口却紧张的发不出声音。正在我忧虑之际,却见一丝银影从他剑身中窜出,正中段钰钦右肩,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段钰钦手中紧握的长剑自动落地,右臂再也抬不起来。“你的右臂已废,还想怎么打?”季如风用软剑直指段钰钦眉心,冷声问道。
“你们想怎么样?”段钰钦左手抱着右臂,额头早已布满汗滴,“落得今日下场,怪只怪我太过轻敌了。”
“风儿,动手。”玉国老头恨恨的说。
“等一下。”季如风刚要动手,却别人打断。
我循声望去,不由的大吃一惊。来人竟然是段逸轩。
他为何会来这里?听段钰钦的话,他到这里的事,应该没有对别人说过,而且,段逸轩平日不管朝政,又怎会无故到此?
“放了我父皇。”他几乎用命令的口气要求道:“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舍去了原本玩世不恭的神色,眸中溢满冰冷。
季如风却并没有被威胁到,挥剑便朝段钰钦刺去。
“砰砰。”不知从何处窜出了大量黑衣人,挡住了季如风的剑,并有一人,将段钰钦快速劫走。
凌天忙上去帮忙,无忧他们也是跃跃欲试,却只能焦急的看着,安静的守在我旁边。
我知道,他们是碍于刚才季如风命他们照看我的吩咐,我便劝道:“你们快去帮忙,不用管我,楼主重要还是我重要,你们比我要清楚的很。”
他们听我这样说,狠狠心,便抛开我,都赶去帮季如风对付黑衣人了,留我独自一人,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场面十分混乱哦,黑衣人人数众多,而我们这边,人数却相对要少,因为没有事先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血楼中的人,只来少数。现在的情况,可算是以一敌二。不过,血楼毕竟是血楼,连灭江湖几大派的事情,也不是徒有虚名,而且大家都是杀手出身,武功更是数一数二,没战几个回合,便将黑衣人消灭的差不多了。
我正沾沾自喜,却突然被一双大手从身后锁住喉咙。我斜眼看去,只见身后之人是一脸阴沉与狠决的段逸轩。
他拖着我,慢慢朝着半坐在崖边的段玉钦处走去,而段钰钦面前,原本保护他的黑衣人,也越来越少。
“父皇,你没事吧?”段逸轩挟着我,走至他面前,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儿臣早发现这女人有问题,父皇为何不听儿臣劝告?”
“多说无益,回宫要紧。”段玉钦流血过多,此刻很是疲劳。
“父皇放心,儿臣定送父皇回去。”段逸轩信誓旦旦的保证,随即便放大了声音,大声喊对面前打斗的人喊道:“都快住手。”
四周,顷刻间便鸦雀无声。
段逸轩满意的继续说道:“放我们出去,否则,我便扭断这女人的脖子。”
陪我坠崖
四周,顷刻间便鸦雀无声。段逸轩满意的继续说道:“放我们出去,否则,我便扭断这女人的脖子。”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不禁生气一份悲伤与焦急。悲伤是因为我没有想到,自己与段逸轩的关系竟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也不能想象,自己竟会成为他手中逃生的发码,而且,还会关系我到的性命。而焦急,则是因为季如风,他快速来到我们几步之遥,此刻一直双手握拳,担忧的望着我,报仇是他活着的动力,我一直想要帮他,也曾数次向他保证过,会保护好自己,可如今,我却又成为他报仇的阻力。
“你杀了她便是,放你们走,绝无可能。”玉老头果断的一口回绝。
“是吗?”段逸轩手微微用力,瞅向季如风。季如风则静静站在原地,缄口不语。
“好,既然,她对你们这么不重要,我杀了她便是。”他说着,便用力,想要折断我的脖子。我双颊发烫,痛苦万分,却不愿开口喊痛,心中默默祈祷:季如风,你可千万不要开口说话,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住手。”季如风最终还是让我极其失望的开口了;“我放你们离开,你放开她。”他说着,便扬手一摆,血楼的人便立刻闪出了一条道路。
“风儿,你……”玉国老头气的说不出话来。
“外公,我主意已定。”季如风坚定地说道。
段逸轩却也立刻放松了些手中的力道。使我能够得以喘息。
“不要。我不同意,咳咳。”我刚能说话,便拼命摇头,反对着。
“还不走。”季如风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催促着段逸轩快些离开。幸存的黑衣人忙过来扶起段钰钦,跟着段逸轩便要走。我心下一急,若真走了,我可就成了血楼罪人了。只能赌一把了。
“你还记得你的前王妃慕容明月吗?或者我该说圣手医仙墨水韵?”我微微侧头,小声对段逸轩说道。
他显然一惊,微微呆愣,我便继续说道:“她有话想要我转告你。”
段逸轩皱着眉,盯着我,不知不觉竟忘记了手中的力道。
我忙趁机用力,从他手中挣脱开来,向后退了几步。他立刻反应过来,便要再来抓我。
我深知自己不会武功,绝不能跑得过他的轻功,眼角扫过身后的落日崖底,我对着不远处的季如风微微一笑,便纵身跳了下去。
希望他们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
我闭着眼,正飞快的下落,却突然感到腰上多了份力道,侧目,便看到季如风那张特写般俊俏的脸。我还来不及惊讶,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韵儿,韵儿。”我听见有人一直在我耳边唤我,便慢慢的睁开眼睛,眸中立刻便印上了季如风的笑容。他竟然也会笑,这一瞬间,宛若姹紫嫣红,百花齐放。难道我是到了天堂?但显然不是,他的容颜如此清晰,见我醒来,长舒了口气:“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渴不渴?”
我方才还以为做梦,此刻却突然意识到,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了,便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也跟我跳下来了?仇不报了?”
“我若不跟你下来,你必死无疑。你也太胡闹了,竟然跳崖。”他看起来有些生气。
我忙安慰道:“我这也是不得已,你们等报仇等了这么久,总不能因为我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吧?”
“报仇任何时候都可以,机会多的是。可你若死了……”他说到这突然住了口,不愿再说下去,起身倒了杯水,递与我,我一口饮下,接着问道:“你方说,你不跟我下来,我必死无疑是什么意思?”
他将茶杯放下,又拿了块湿布,边替我擦脸,边轻声说道:“这落日崖是我父皇遇难的地方,我自然来过多次,崖底我也来过几次,这间屋,便是我找人建的。所以,我对这算是熟悉,你若自己下来,定会摔成重伤。”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竟然呆在一间小竹屋中,清一色的竹子拼凑而成,就连桌椅也是竹子的。“你每次下来,不会都是跳崖吧?”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不会,这里有一条路,直通落日崖山下。我都是从山下进来的。今日这般,还是第一次。倒也十分惊险刺激。”他竟也会打趣。
“那你有没有受伤?”从这么高的崖上落下,我身上没伤,定是他护着我。
“你先顾好自己吧”
“我有什么?我又没有受伤。”我想从床上下来,却突然感到右腿有些疼痛,便抬起腿看去,只见上面缠着白布。
许是见我疑惑,季如风便解释道:“你从崖上摔伤了腿,没什么大碍,几日便好。”
我听他这样说,便自己解开布检查了下,腿上划破了一道,虽很深,却没有触及筋脉。我便盯着季如风,质疑的问道:“你呢?哪里受伤了?不要瞒我。”
“小伤而已。”他神情有些躲闪,却使我更加确定,他受的伤,绝不会比我轻。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
“背上划破一点儿而已。怎么,你想看?”我知他在打趣我,脸微红,却逞强道:“我要看。你把上衣脱下来我看看。我帮你看看伤。”
“我已经包扎好了,男女授受不清,你怎能随便看男人的身体?”他说着,一向冷峻的脸脸颊之上,竟也泛起一片潮红。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也说这个了?你刚才不还帮我擦脸了?那要这样,我们这样又算什么?”他被我说的,一时无语,我便接着说:“我是大夫,什么没见过,你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说着,我便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他忙起身躲开:“我去帮你找些吃的。”不等我开口,他便跑了出去。
留下我,坐在床上,哑然失笑。谁能想到,堂堂血楼楼主,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玉面阎罗,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过,我这个人,最不会做的,便是放弃,反正还要在这呆几天,我一定会看清楚,你到底受了什么伤。
脱衣之计
季如风说要出去找些吃的,可去了半天也不见回来,我便从床上下来,一拐一瘸的出去找他。
刚出门,我便被眼前的景色惊住,只见门外竟是一片硕大的草地,放眼望去,清一色的绿色之中,点缀着星星斑斓色彩,煞是好看。
“季如风。”我双手做喇叭状,对着远方喊去:“你在哪里?”听到的,却只是自己的回声而已。
我便继续向前缓慢的移去,走了许久,额头上已沾满了汗珠,直至出了草地,才终于在湖边发现了要寻之人。
“你怎么出来了?”他正赤脚站于水中,听见响声,忙回过头来。
“你说去找些吃的,可半天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我吓的偷偷跑掉了呢。”我坐在湖边,看着他。
他无奈的摇摇头,双眸紧紧盯着水面,并用手中木棍快速向水中插去,在抬手时,木棍之上赫然插着只大鱼。
“好厉害。”我忍不住赞叹道,并站起来,想要结果他手中的鱼:“抓了几只了?”
“够你吃的了。”他从水中慢慢直起腰,将鱼扔到了我身旁的草丛中,我这才发现,那里竟已有十几只了。
“我们回去吧。”他说着,便要上岸。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我忙脱鞋跑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木棍:“我也来试试。”
“你腿上有伤,不能沾着水,快上去。”他拦着我,拽着我的胳膊向岸上拖去。我则用力向后退去,却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跌到了水中。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责怪道。
“你拉我起来。”我对着他伸出了右手。
见他果真出手想要扶我起来,我便用力一拉,将他硬生生的拖到了水中。
“怎么样?不要紧吧?”我满脸歉意的望着他:“你快回去把衣服换下来,不要着凉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帮你换也行。”
“你是故意的!”他从水中站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我吐了吐舌,死不承认:“哪有,是这水下水草太多,打滑而已。你可不要怪我。”他一把将我从水中拉起,自己转身便要离开。
我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看看你的伤,你若是跑了,我岂不是前功尽弃?我便连忙快不跟上。
“季如风,你给我站住。”我停住脚步,对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喊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听我这样说,迟疑的走了回来:“我何时骗过你了?”
“我若今天不把你拖入水中,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你的伤到底多重?”我走到他身后,轻轻抚上他的背,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伤而已。”他继续逞强的说道。
“小伤?”我有些生气:“你身上沾了水,现在伤口裂开,身后都是血,我真怀疑,什么样的小伤,会流这么多的血?”
“罢了。你既想看,我便给你看好了。”他说着,便拉我回了小屋。
他脱了上衣,解开缠住伤口的白布,露出古铜色的臂膀,我便低头看去,很是惊心,只见他那宽广的后背之上,赫然多了半尺多长的口子,深可见骨。
他原本已上过药粉,并作了简单的包扎,止住了血,可现在被我给沾了水,血又开始流了。
“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我心中一片酸楚,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不住的表达自己的歉意。
“我说了,小伤而已,你看,我身上,这种伤口,不下十处,你又何须自责。”我知他有心安慰我,便忙给他重新上了药,并用布条重新包扎好。
“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与御子辰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吗?”我若有所思的问道,见他点点头,我便接着说:“我自小是个孤儿,一直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人,我一直都认为,世界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后来,意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