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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出轨蓝颜,哪里跑-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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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浪道:“你就算死了,也没用。我还是不会回去。”

    段秋毫道:“为什么?”

    江小浪道:“我不回去,并不是因为恨你。也不是因为我不承认你是父亲的关系。而是……而是……”

    他竟似一时找不到适当的词句来解释自己的行为,他又能怎样解释?

    东方宏道:“是因为我。”

    江小浪望向东方宏的充满柔情的眼睛,笑了。

    “不。”段秋毫道:“不。我不信。”

    江小浪望着东方宏,柔声道:“带我走。就算把我带进地狱也没关系。我只想跟着你。就算灰飞烟灭,永不超生,我也愿意。”

    东方宏望着他,含笑道:“就算化为灰飞,我也会化作尘埃相随。”

    段秋毫吐了口鲜血,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江小浪和东方宏已不知去向。血蝴蝶在他的身边,喂他喝药。

    段秋毫道:“他呢?”

    血蝴蝶道:“他跟东方宏走了。临走留下个方子,让我按方子给您抓药调理。”

    段秋毫老泪纵横。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血蝴蝶道:“教主。属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秋毫道:“你说。”

    血蝴蝶道:“教主就算免强把少教主留下,也无济于事。一个人心若是死了,就算活着,也就是一具会呼吸的活尸。少教主一心求死。属下也是看得出来的。可是,他站在东方宏身边的时候,属下看不出他有丝毫轻生的迹像。他和东方宏的命,好像是连在一起的。合则活,分则亡。”

    南瓜道:“你说的话,让我想到鸳鸯。公的和母的在一起,可以开开心心的活着。可是,要是分开了,或者有一只死了,单独的一只,就会活不下去。”

    段秋毫脸一沉,吼道:“瞎说!”

    南瓜眼睛一亮,道:“蝴蝶姑娘,你家少教主虽是男装打扮,但貌美如妇,莫非,你的少教主根本就是姑娘家,他爱东方宏,所以,他跟东方宏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很开心,活得很好。”

    血蝴蝶迷茫的道:“不知道啊。”

    难道江小浪真是女子?

    谁又能猜得透谁的心?她心思全放到了江小浪身上,丝毫没发现南瓜看她时,那眼神好柔和。

    江小浪跟在东方宏的身边,他的心显得特别平静,平静中,还有一种甜甜密密的感觉,悄悄的靠近东方宏的身边。悄悄的牵起他的手,悄悄的在他的手心画着圈圈。

    他记得,从前,他一直是走在东方宏身后的。

    东方宏侧头看着他,看着他嘴角的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含笑道:“在想什么?”

    江小浪道:“我在想,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实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东方宏问:“想到答案了么?”

    江小浪摇头,道:“想破我的脑子,我也想不到答案。只知道,我离不开你。无论命运对我多么不公平,无论我经历了多少痛苦折磨,只要跟在主人的身边,我觉得所有的痛苦折磨,都是值得了。”

    东方宏叹口气,道:“你不把主人两个字挂嘴上不行么?”

    江小浪道:“不行,习惯了。改不了。”

    东方宏伸出两个手指头,挠他痒痒,道:“改不了也改!”

    江小浪身上被挠,赶紧逃开。逃着逃着,逃到河岸边,被被一道河档住去路,江小浪纵身跳下水中。

    东方宏呵呵笑道:“学会逃跑啦?你以为躲进水底我就拿你没办法啦?有本事,你就在水底建个窝,别上来了。”

    江小浪从水中冒出头来,呵呵笑道:“有本事,你下来啊,你若是敢下来,咱两一起水底建个窝,再也不要上来了。”

    东方宏笑了笑,道:“秋天呢,你在水底不冷吗?”

    江小浪道:“不冷。主人莫忘了。我可是龙家的传人呢。下来不?我教你游泳。”

    东方宏皱眉,道:“这水深不深?”

    江小浪道:“有我在,淹不着你。”

    东方宏摇头,道:“你的衣服都浸湿了,干脆脱了,拿上来,我帮你掠干。一会上来,换件新的衣服。”

    江小浪嗯了一声,将衣服脱下,靠近东方宏,忽然用力一拉,将他拉入水中,东方宏一时不防,掉进水底,呛了好几口。江小浪将他捞出来,两个人浮在水面,东方宏瞪着江小浪,道:“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想造反啦?”

    江小浪呵呵笑,道:“我教你游泳啊。”

    东方宏道:“不要!”

    江小浪猛的把东方宏往水底按下。东方宏在水底拼命挣扎,他根本不懂水性。忽然沉进水底,只把他呛了个半死。

    江小浪将他抱住,用嘴替他过气。东方宏不懂水性,在水中也睁不开眼睛,刚开始心头发慌,胡乱挣扎,江小浪吻住他的嘴后,他反而安静下来。暗想:“且不说他不会将我淹死,便是真将我淹死又如何?我与他便是一起死在这河中,也就是了。”

    想到这,他的手指已摸向江小浪的死穴。只等自己闭气之前用按下。

    江小浪带着他浮出水面,戏虐的看着他,笑道:“旱鸭子。”

    东方宏缓过气,瞪着他,道:“你想淹死我啊?”

    江小浪呵呵笑,道:“主人内功好,到了水底,只要闭着气,划动手脚,就能平衡身子。”

    东方宏道:“我不要学游泳!我生平最怕的就是水了。你快把我送上岸去。”

    江小浪把他送到岸上,道:“主人想不想吃鱼?我潜下去捞几条鱼上来。”

    东方宏道:“好啊。把你的衣服脱了拿上来,我洗洗,然后掠干。”

    江小浪依言把衣服脱下,扔到东方宏身边。东方宏把他的衣服清洗干净,但在清洗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衣服贴的近胸口处,有个暗袋,他在暗袋中搜出一条小方巾,小方巾虽然已经很旧,却被江小浪收拾得整整齐齐,清洗得干干净净。

    方巾上绣着茹字。

    东方宏脸色顿时惨变的。他握着小方巾的手,紧紧的捏着,手背上,青筋突现。

    就像发现心爱的妻子与别人有染一般,心里头愤怒,伤心,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好一会,江小浪从水底冒出头来,笑米米的扬起手中的一条大鱼,道:“捉了好大一条,可以饱餐一顿了。”

    他潜上岸,发现东方宏神情不对,将鱼放到一边,走到东方宏身边,望着东方宏,道:“主人,怎么了?不舒服吗?难道刚才淹坏了?”

    他伸手握住东方宏的手替他把脉,却发现东方宏的手紧握着,江小浪把东方宏的手掌打开,看到那条白色的小方巾,江小浪心底叹口气,坐在东方宏身边,将小方巾拿到手上。许久,东方宏终于开口说话了,道:“你还是忘不了她?”

    …


    第124节 一条小方巾引来一缸醋


    江小浪道:“一条小方巾,不能代表什么。只是一段回忆。是么?每个人都有一段过往,一段回忆。主人不是也有梦儿的回忆么?”

    东方宏心里头酸酸的道:“不一样。我和梦儿拜过堂,名义上,已经是夫妻了。你跟茹儿,连约定都没有。连朋友,也还算不上。你答应过我,要忘了她。可是,你却一直收藏着她的东西。”

    江小浪站起来,道:“我去拾些柴来生火,衣服干得快些。”

    东方宏低吼一声:“你骗我!这许多年,你一直在骗我!”

    江小浪愣在那,道:“我怎么会骗你?”

    东方宏道:“你说你接受我了。你说你真心实意的跟我了。心里不再想女人了。可是,你却还记着她,收藏着她的东西。”

    东方宏扑向江小浪,用力握着他的手臂,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以为我已经完完全全拥有你了,你才让我知道,我其实还只是拥有你的躯体和所谓的感恩,而不是真情!难怪你一直在躲着我。原来,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我身上。”

    江小浪心口刺痛,手紧紧抓着那块小方巾,许久,才缓缓的道:“这方巾,早该扔了。只是起初不舍得扔,后来忘了扔,再后来,觉得扔不扔无所谓,就权当留着,做个记念。并不过份吧?”

    东方宏惨然一笑,道:“不可以!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不需要朋友!你说,你只需要我!只要有我陪着你就足够了。你说呀。”

    江小浪脸色苍白。东方宏痛苦的望着江小浪,就像一个深爱着妻子,却又发现妻子的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他的心中有一股无名怒火在燃烧着。

    江小浪望着他,叹口气,道:“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东方宏咬着牙,嘶声道:“我不讲道理!你说我不讲道理?那我就不讲理给你看!”

    说罢,将那小方巾抢过,撕成碎片,江小浪木纳的看着在空中飞舞的碎片。那些碎片中,有他破碎的记忆。

    东方宏望着江小浪,吼道:“怎么?心痛啦?一条小小方巾,竟然能让一向性情温顺,性格豁达的世间第一美男子心痛莫名?”

    江小浪道:“我去拾柴,一会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话。”

    东方宏吼道:“不许走开!”

    吼完猛的抱着他,用力亲吻他的唇,江小浪咬了他一口,将他的唇咬出了血。东方宏怒吼一声,忽然一拳打向江小浪的小腹,江小浪吃痛倒在地上,东方宏将他揪起,吼道:“我打你,你不会闪避吗?”

    江小浪委屈的望着东方宏,道:“你若是对我没有一丁点的信任,那你不如打死我算了。反正,我早已不想活了。你真要打死我,也算成全我。”

    东方宏咬牙,道:“什么叫你早已不想活?跟我在一起,难道真的那么痛苦?”

    江小浪道:“正因为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所以,我一见到你,就舍不得死了。可是,你对我没有一丁点的信任!这样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你打,你把我打死好了。”

    东方宏捉着他手臂的手渐渐松开,江小浪靠到他身上,颤声道:“我承认,我早就承认了,从前,我心里爱慕着她。她不是绝世美人,我若是扮成女人,比她还好看千百倍!可是,我就是喜欢她。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见到她就特别开心,特别快乐。后来,我杀了母亲,痛苦莫名,心痛欲裂。而那时候,你要了我。”

    江小浪说到这,在他手臂上轻轻咬一口,道:“如今想想,当时你真卑鄙。”

    东方宏紧紧抱着他,道:“对不起。是我趁人之危。但我知道,如果那时候,不得到你,等你冷静下来,我就很难再有机会得到你了。你要知道,做出那样的决定,我其实也很痛苦。”

    江小浪道:“我知道你要做出那些决定,也是不容易的,家族的荣耀,还有你肩负的责任。我们一旦那样做了,将会不容于东方家族,不容于世俗。只是那时候,我心恢意冷,是死是活,或者说,怎样死,怎样活,对我而言,都不再重要。所以,我什么都没想,也不管是对是错,就顺从了你。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怎样拒绝了。渐渐的,我自己也麻木了。直到那天,蛇美人用我的朱珠要胁我,要我从涯上跳下,你毫不犹豫的,就跟着我往下跳,我才真正的接受了你对我的感情,那时候,我也才真正的让自己喜欢上你。不再是免强的。也不再是麻木的。而是真正的接受了你。”

    东方宏含泪,道:“我知道,那天以后,你整个人都变了。你毕竟是男人,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有了感情,可是,看到这方巾,我还是忍不住发疯般吃醋。打疼你了么?”

    江小浪道:“不疼。比起从前,你打累了才罢手,这一拳算轻的了。”

    东方宏怜惜的看着他,心中满怀歉疚,道:“对不起啊,我这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江小浪靠在他身上,温和的道:“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我喜欢你打我。”

    东方宏愣了会,道:“为什么?为什么喜欢挨打?”

    江小浪含情望着他,道:“被你打习惯了啊。从前,是因为你发现自己对我产生了感情,可是,心里又在抵抗这种感情,你承受不了这种折磨,只好把痛苦转嫁到我身上。后来,你强迫我跟你那个之后,就没有再打我了,就是有时候,故意捉弄我而已。”

    东方宏抱着他,道:“你心里真的没有恨过我?”

    江小浪道:“浪子永远不会恨主人。我知道你刚才打我,是因为气恼我收藏的小方巾。归根结底,就是在乎我。我喜欢你在乎我。”

    东方宏张口欲言。江小浪捂住他的嘴,柔声道:“什么都不用说。我懂。”

    东方宏亲吻着江小浪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江小浪含羞望着他,道:“我去拾些柴火来。”

    东方宏拉住他,道:“别去。把那条鱼放了。”

    江小浪愣了会,道:“为什么?”

    东方宏道:“生火烧鱼吃,不如吃你。把你吃个精 光,让你没精力去想女人。”

    江小浪苦笑,道:“你这醋坛子!”

    东方宏将他按倒在地上,道:“我这醋坛子今天要把你酸到骨头都软了为止!”

    江小浪笑了笑,道:“我的骨头早就软了。”

    东方宏望着他,道:“是吗?让我看看软成什么样子了。还硬不硬得起来。”

    说完,伸手去摸他下面。江小浪啊了一声,道:“天!这是露天哪!怎么能做那个动作?”

    东方宏眼露邪光,邪魅的笑着,道:“非但不软,还硬着嘛。想要吗?”

    江小浪红着脸,道:“给你害死了!在这露天,给人看到羞死我了。起来啦。烤鱼吃去。”

    东方宏放开他,将他拉起,道:“我去杀鱼,你去拾柴。”

    江小浪点头,东方宏望向放鱼的地方,脸色惨变。

    江小浪顺着他的眼光,望向放鱼处,只见鱼已不知去向,而草地上,放着一个鬼面具。

    东方宏脸色苍白,道:“是鬼界的鬼脸。”

    江小浪点头,道:“她终于找上来了。”

    东方宏皱眉,道:“你知道是谁?”

    江小浪道:“是鬼姥。无论我们到哪都摆脱不了鬼姥。”

    东方宏道:“为何?”

    江小浪叹口气,道:“只因你身上有她种下的蛊。”

    东方宏脸色微变,道:“她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种了蛊?”

    江小浪道:“你一出生,就注定母子不能共处。她为了能及时知道你的消息,也为了便于他日相认,就用她的心血,在你身上种下奇蛊。鬼姥说,你大腿内测的那颗红痣,其实不是红痣,而是种蛊时点上的。”

    东方宏道:“你能解吗?”

    江小浪摇头,道:“这种蛊,只有下蛊的人能解,我在阴冥呆的三年,查遍相关书籍,也没查到什么。只从阴冥二夫人那得知这种蛊又名亲缘蛊,相当于神话传说里的他心通,鬼姥能轻易的通过这种蛊踪到你的下落,如果你有危险,鬼姥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东方宏脸色苍白,道:“你的意思是,只要这蛊不除,我们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鬼姥的追踪?”

    江小浪点头,道:“她放下这鬼面具,就是告诉我们,我们永远摆脱不了她。鬼界的轻功,果然独步天下,就连我们都没有察觉到她到了附近。”

    东方宏道:“难道这天底下,当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江小浪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何况,她是你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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