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 作者:老虎不吃鱼(潇湘vip2014-05-31完结)-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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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爷统统滚进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外进来了六个黑色劲装的侍卫。
司空远踱步过去,碍于文韵在场硬生生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只目光如炬的看着六个守院的护卫,用目光一寸寸将他们凌迟。
几个护卫心里一阵鬼哭狼嚎,就听见自家主子又是一声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东西接过来伺候爷换上。”
“哎。”一个护卫应了一声,麻溜的急步过去,就要从当先一位婢女手中接过外袍,却不料,凭空出现一只纤纤素手挡住了他。
这侍卫一愣,连忙将手给缩了回去。
笑话,主子的女人,不管主子要不要,他们都得远远地滚开才是。
“殿下糊涂了。”文韵抬步走了过去,两只手已经伸到他腰间开始替他解着腰带:“这以前府里没有个女主人,这些事自然是让侍卫小厮代劳。眼下妾身已经嫁入王府,这些事情哪里还有假手他人的道理。”
她话音落地,已经动作温柔的解下了他腰间的玉带交给了边上伺候的婢女,又伸手过去脱他的外袍。
司空远伸手按了上去,微微蹙眉道:“我可以自己来。”
“假若这些事都要殿下亲力亲为,那妾身,岂不是真的成了一个摆设么?”她后半句话轻轻地,里面带着些淡淡的委屈,边上一众人不一定听得见,司空远却是刚好听的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松开了握着她的一只手,目光如刀的看向了那六个正低下头憋笑的景字辈护卫,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滚。”
“哎。属下们这就滚了。”一个护卫挑挑眉说了一句,众人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
司空远身子僵硬的站在当下,任由眼前的女子忙碌着为自己解了衣袍,又轻手轻脚的伺候自己穿戴。
他其实极为善良,对上无辜的人从来不会无故动怒,眼下心知自己终归要辜负眼前这女子,昨夜本就让她受了委屈,如何能连这样的事情在一众丫鬟属下面前继续驳她的面子。
文韵一边替他穿戴,唇角一直勾着浅浅淡淡十分得体的笑容,她自然知道刚才自己说出那句话,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再拒绝自己的。因而将衣袍替他穿戴整齐,不由自主轻轻地倚在他胸膛之上,语气里带着些满足又有些惆怅道:“殿下尊荣英气,能嫁给殿下为妻,真是妾身的福气呢。”
司空远身子又是一阵僵硬,外面隐在两边偷听的一众侍卫却是一阵嘴角抽搐,能让他们爷为难,这新王妃看着也当真是一个妙人啊!
拿下,拿下,拿下,一众护卫默默地给新王妃在心里加油鼓气,听见屋子里自家爷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连忙一个两个正儿八经的各就各位了。
司空远垂眸看着她,心里也是颇有些复杂难言的感觉,外面素来传他风流浪荡,事实上便是因为他从十来岁开始,一天中便有大半时间流连在宜春院,只是外人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宜春院原本就是他的产业而已,也正是他在京城最大的消息收集点,事实上,从某种程度讲,他是极讨厌女子近身的。
因而这么多年,身边能接触上的,除了紫黛,连一个贴身伺候的婢女都不曾有,在男女相处这一点上,虽说看的多了,如此刻这样面对一个女子赤果果的表白倒还真是第一次。
要知道,紫黛少时逢变,性格十分内秀,虽说心里知道她对自己有心思,可她也从来也不回这样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殿下,好英俊,做你的女人真是福气云云。”
因而此刻司空远颇是有些头大,过了半晌,才抬起一只手缓缓落在她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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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今天来了大姨妈,疼得死去活来,只能挣扎这么多了。说一说文文,文文大约算上番外在一百万字左右,预计下个月月初结文,老虎这段时间尽力更,多谢亲们一直陪伴,么么哒,鞠躬。
第七十五章 赏赐宫女
因而此刻司空远颇是有些头大,过了半晌,才抬起一只手缓缓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薄唇里溢出一声叹息来。
“妾身失言,让殿下见笑了。”文韵笑着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来,静静地含情脉脉的看了两眼,神色间有些自责道:“都是妾身的错,洞房花烛夜,却委屈殿下睡在这么简陋的地方,想起来只觉不安,若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惹了爷生气,真是……”
她攥着帕子,似乎是有些为难的说到一半,司空远却是已然有些听不下去,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握上她的手腕,文韵已经是含着惊喜又含着期待的抬起头来。
微微愣了一下,他语气缓缓道:“给我些时间。”
他眉头微微蹙着,眸光深沉,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神色间有些似乎喟叹一般的怜惜,俊美的面容却是绷得紧紧的,很显然,勉强说出这一句话,已经很艰难了。
于文韵却已经是意外之喜,这小小的试探倒是让她有些明白了这一位的性子,自知不能逼得太紧,轻轻点了一下头,目光却是一直饱含欣喜的看着他,司空远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穿戴洗漱完毕,两人自然是坐了马车往皇宫而去。
到了凤栖宫,天色已然大亮,金碧辉煌的宫殿在灿烂的阳光下富丽堂皇,耀眼夺目,司空远一路神色沉郁,文韵跟在他边上,步态得宜,偷偷瞅着他的神色,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总觉得进了宫,这殿下身上隐隐散发出一种冷寒,不同于昨夜和早上的疏离,还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冷冽气势,一时让人不敢靠近。
“给皇后娘娘请安。”她心里正琢磨着,边上的司空远已经抱拳躬身行礼,文韵回了神,动作轻缓的跪了下去,恭恭敬敬道:“儿媳给母后请安。”
两人一站一跪,看着难免有些违和。
文韵心里有些打鼓,皇后的心里也没有多舒坦,毕竟自个眼下是正儿八经的中宫皇后,按着规矩,这一日当行跪拜大礼。
可这老四向来随意惯了,从小就不是个多守规矩的,纵然眼下不愿意称她一句母后,不刻意行这跪拜大礼,她也不好当场发作。
皇后心里恨咒了一声,面上却是一派温和的喜气:“这都是一家人了,快不要多礼。”
皇后伸手虚扶了一下文韵,对着身边的嬷嬷吩咐道:“还不快给宁王和王妃看座。”
文韵起身,迈着优雅的小步坐到了司空远的下首,边上的老嬷嬷却是不自觉的面色变了变,和看过去的皇后目光有了短暂的交汇。
这在宫里浸淫了多少年,姑娘家和新妇的差别她们自然是心中有数。
单看这新王妃走动的步态,倒更像是姑娘家多一些,莫非……
皇后眉头微微跳了一下,看向文韵的目光不自觉就带上了一些审视,试探道:“原本还以为这第一日你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呢,现在看来倒是本宫多虑了,想来这宁王果真是个怜香惜玉的。”
皇后目光紧紧的锁着她,却不料文韵从头到尾,只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等她说完,更是那眼睛不自觉偷偷看了一下边上神色冷寂的司空远,柔声道:“让母后挂心了,殿下他,的确对我很好。”
话音落地,两颊竟是一时间绯红一片,微微带着羞赧的样子让皇后心头的顾虑打消了些。
这文府的小姐规矩严格,论起修养举止来,这一位可向来是个中翘首,京城女子中的典范,倒也不能凭着几下走步就给断定了。
只是这皇后心中还是觉得古怪,再联想到昨夜那隐卫带回的消息,心中略略想了一下,就朝着边上笑着道:“春兰,秋月,还不过来。”
她话音落地,边上一直垂首立着的两个丫鬟已经步态婀娜的走了过来,朝着两人盈盈下拜道:“奴婢春兰(秋月)给宁王和王妃请安。”
司空远挑眉看了过去,文韵已经是语带迟疑道:“这,母后这是?”
“嗨,这做了皇家的儿媳妇,规矩多,麻烦也多,春兰秋月都是伺候我时间长了的贴身宫女,眼下就将她们二人赏给你,以后跟着你,事事有她们伺候着,母后也算是放心了。”皇后语气轻松的说完,文韵已经是一阵哑然。
赏赐宫女?
不禁细细打量起已经抬头退到一边的两个宫女,两人是同样的一身粉色裙裾,春兰鹅蛋脸,水杏眼,粉唇微丰,秋月身姿纤瘦,巴掌脸,柳叶眉,琼鼻秀口,两人皆是姿色上乘,面容秀美。
这赐宫女是假,借机上位才是真吧?
宁王府眼下连个侍妾也没有,皇后这样子,莫不是早有预谋?
在这一日塞两个眼线进去,到底是为了控制她,还是为了监视司空远?
心里寻思了一阵,知道定然是皇上将自己指给宁王的事给了皇后一个措手不及,要知道,在前朝,自个的父亲一直是拥立太子爷的。
华丽的广袖里一只手掌不自觉的握了握,文韵笑着看向了皇后,有些不好意思:“母后贴身的宫女,儿媳怎么敢当,这成婚的时候母亲给陪嫁了好些得力的呢?”
这意思,竟是要不动声色的婉拒了?
皇后心里有些恼怒,毫不相让道:“这傻孩子,你母亲是你母亲的心意,这两人是母后一番心意,如何能混为一谈了,这一会春兰秋月就直接跟着你们回去。”
广袖里的拳头更是握的紧了紧,文韵已经是继续飞快的思量开来,却听见边上的司空远突然发出一声嗤笑道:“这母后都舍得,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横竖不过是府里多两双筷子,咱府上还不至于养不起。”
皇后满意的笑了笑,文韵只得开口附和道:“那儿媳就多谢母后赏赐了。”
边上站着的春兰秋月心花怒放,抬眼瞟了漫不经心说完话,神色慵懒靠在椅背上的宁王,他一身铁锈红的蟒袍,宽大的衣摆上金丝银线勾着壮阔的云海图,只这样漫不经心的靠着,浑身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贵胄之气,俊美的面容将太子爷甩了个百八里远,让人不自觉间怦然心动。
再反观一旁的宁王妃,出身高贵又怎么样?规矩修养礼教为人传颂又怎么样?
那样一副端庄自持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不得宠的,宁王殿下原本就是看在已逝的梅妃面子上才求娶她而已。
这样的女子,一点情趣都不懂,娶回家还不是束之高阁?
哪像她们?可是皇后娘娘专门请人调教过的。
秋月唇角勾着羞怯的笑意垂下头,春兰却是依旧神色间带着些痴迷的看向司空远一张俊脸,却不期然,瞧见他突然抬眼看了过来,扬了扬眉,微微眯起好看的眸子,勾唇玩味的对着自己笑了笑。
那目光里趣味十足,春兰一颗心已经是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两人竟是公然在当下眉目传情起来。
皇后心里嗤笑了一声,饶是沉静如文韵,面色也有些难堪起来。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是太监悠长的传唱声响起,皇帝已经是大跨步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给父皇请安。”两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皇帝已经是摆摆手让免礼,自个神色自若的走到了主位坐下,笑着道:“今早接到了拜帖,这璃国的使臣不出几日就到了京城,算起来刚好到了中秋佳节,朕心甚悦。皇后,这后宫诸多事宜,还得你多多操心才是。”
“陛下英明神武,这璃国来拜的确是喜事一桩,臣妾自当尽心尽力,务求一切事宜井井有条,只是不知,这璃国派来的是哪几位?”皇后一脸笑意,柔声问询了一句。
“哦,这最先一位你也是见过的,当年朕登基之时来过的威远侯爷,另一位是抚远将军常坤,”皇帝说到这,突然抬眼看向了司空远,笑道:“想来你应该见过,这一位以前是璃国摄政王的副将。”
“战场上见过几面。”司空远淡淡说了一句,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皇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见不远处一个丫鬟正是粉面含春,满脸羞意,一时间有些无奈的收了视线,继续对着皇后笑道:“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位小郡主,依朕想来,皇后怕是得在这皇亲国戚里面先备上一个名单,选几个年轻俊俏的公子出来,家室也不必太过显赫,过得去就行。”
“皇上这意思,是要联姻?”
“这璃国摄政王已去,老皇帝年事已高,膝下没有子嗣,想来是要在皇族旁支里面过继养子继承皇位。这小郡主正是璃国襄亲王的嫡女,上面两位兄长皆是人中翘楚,很有继位希望。此次能来,想必也是老皇帝默许,多半是要联姻择一门助力了。”
“襄亲王的嫡女?”皇后似乎是低头思量了一下,失笑道:“这一位小郡主似乎颇有些美名,其兄长要是当真继位,也算的上一国公主了,想必眼界也是高的很。”
“哼,我天启青年才俊数不胜数,只怕她到时候得挑花了眼呢。”皇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这片土地上,除了稍远些的天曜国,原本最初璃国也算稍微能与天启抗衡,可这一战过后,折损了顶梁柱摄政王,老皇帝又是年事已高,只怕自个稳定朝政都得好几年,眼下使臣来贺,说到底还不得是臣服之姿?
皇帝心情不错,留下来一道用了早膳才率先离去。
文韵跟着司空远出了殿门,心情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抑郁,从昨晚到今早,她见识了司空远同传闻中不一样的一面,可现在,竟是又有些无法确定了。
眼尾扫了后面亦步亦趋的春兰秋月几眼,瞧见春兰一张脸上遮不住的狐媚笑意,一时间,心里一阵抑郁不平。
贤良淑德,大肚能容的道理她自然懂。
从心里来说,也并不反对司空远迎侧室,纳侍妾。可这样以色媚主的当真是看在眼里让她就急在心里,偏偏司空远刚才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对这人很感兴趣,她又不能怎么样!
文韵叹了一口气,步子不自觉就慢了一些,身后的春兰正是满心欢喜,一个不慎,走得急了一脚踩在她裙裾之上,文韵“惊呼”一声差点跌倒,一旁的司空远眼疾手快的揽了她一把。
身后的春兰惯性往前扑了一下,好不容易站稳,连忙跪倒在地,语气急切的回话道:“王妃饶命,奴婢一时不慎,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话音落地,有些不安的抬眼看了上去,却发现司空远轻飘飘的睨过来一眼,一时间心里有些委屈,低声道:“奴婢未曾想到王妃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冲撞了王妃,请殿下见谅。”
文韵被司空远扶了一下,拍了一下裙裾堪堪站稳,就听见她这样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神色登时有些严肃了。
司空远却是“哦”了一声,似乎恍然大悟,笑着说:“既然如此,还不起来,王妃大人大量,不会与你为难的。”
文韵面色一阵难堪,春兰却是松了一口气,一脸欢喜的站起身来,果真,这宁王殿下对自己起了心思。
谁料她刚刚起身,还不曾站稳,迎面就是“啪”的一个响亮巴掌,扇的她眼冒金星,连连后退,重重摔倒在地。
司空远嗤笑一声,抬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道:“这王妃性子温和,自然不会怪罪于你。可本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怎么,你以为出了这凤栖宫,就有机会爬上本王的床了?这犯了错不知悔改,反倒成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