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秘史 by 生生死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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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日常的轮值还是存在的,只是当晚元文昊如果进行了情事活动,则夜间服侍元文昊的工作就改由那几个留宿的人负责;如果元文昊当晚没有进行情事活动则由轮值的人继续负责。
因为温泉这个物事的出现,东宫其乐融融的程度又有一个质的进步,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谁也没想过温泉竟然带来了这个大大的方便。
“哎呀哎呀……浴池这个东西真是太好了,出现得也太及时了。”
这天文清田桂淡柳彩衣明月聚在昭阳殿偏殿边卧榻烤火边聊天的时候,彩衣发出了感慨,还懒洋洋地伸展了伸展柔韧的躯体,宽松的薄绫便滑下了美腿和雪腕,眼角眉梢看起来都透著风情,显是“吃”饱了“喝”足了的状态,情事滋润得他容光焕发。
虽然是冬天,但由於一来殿里有炭火烧得旺,二来这些锦榻其实跟炕差不多,下面宫人不时添加炭火保暖,所以彩衣等人著衣都相当单薄,跟夏天无二。
“嘻!……”一边的明月正就著玉杯喝葡萄酒,听彩衣这个感慨不由噗嗤笑了出来,差点呛到,其他几人也都是忍俊不禁的表情。
“笑什麽?难道我说的错了吗?”
他彩衣可是有什麽就说什麽的人。
“没有没有。”明月连连摆手,笑道,“你说的大大有理,只是……”
明月暧昧地打量著他,顿住了没说下去。
彩衣被他瞧得发毛,拢了拢凌乱的衣服,瞪道:“干吗这样看著我?”
“我是说啊,老五你不怕做得太多後面会变松?到时只怕元文昊就满足不了你了,你需要超大的玉势才能满足那可就麻烦了啊。……嘿嘿……哎哟!……”还没笑完就被又羞又恼的彩衣冲上来压到了身下干架。
原来彩衣一向喜欢情事,所以在元文昊想要的晚上他从不漏席,不像其他人大概五天十天的才会做一次,因为这个才被明月取笑。
称呼他老五,却是几人私下按年纪排了方便称呼的,以显众人间亲昵。
“叫你乱说!我要撕烂你的嘴……”
其他人也嘻嘻哈哈地在一旁起哄,正一团和气时,便见门倏地开了,却是元文昊进了来,神色有些凝重。
众人看了忙停下了玩闹,文清边上前帮元文昊换下朝服穿上便服边问:“殿下怎麽了?神色这麽凝重?”
“刚从勤心殿过来,接到父皇下旨,元文宇的母妃梅贤妃因宫殿中搜出秘制春 药藏春丸,已被打入了冷宫。”
众人听了,不由面面相觑。
大家都忘记了,东宫虽然温暖如春,外面却正值严冬,而且有越来越冷的趋势。
注解…
1…96为春闱;谈情。。。
97以后是秘史;讲阴谋。。。
春闱秘史 之 秘史 上 生生死死
第九十七章
射雕景升二十三年冬,元文宇的母妃梅贤妃因宫殿中搜出秘制春 药藏春丸,上震怒,将梅贤妃贬入冷宫。
看著侍卫拖著哭叫“臣妾冤枉圣上明查”“臣妾冤枉圣上明查”的梅贤妃渐行渐远,在宫门外的元文磊便悄声问元文昊,道:“你相信她会藏有春 药吗?”
元文昊耸耸肩,道:“这事说不好。你觉得呢?”
听宫人们说过有些宫妃为了留住前去小坐的帝王,会经常神不知鬼不觉地对皇帝下点春 药,让皇帝产生“性”趣,继而留了下来。
“没有证据我也不敢说她是被人陷害的还是真有,不过……”元文磊看了眼不远处脸色苍白的元文宇,忽地顿住了。
“怎麽?”元文昊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不是太明白元文磊想要表达什麽。
“元文宇只怕要因这个事贬成庶人,逐出京城。……”元文磊叹了口气,微带怜悯地道。
听元文磊这样说,元文昊也起了恻隐之心。
虽然皇室兄弟们之间互相残杀是常事,但如果真是互相残杀元文宇出现这种事他倒没什麽感觉了,问题是现在可以说并不是他们其他三人加害於他,他莫名其妙就被人害了,所以颇有点兔死狐悲,暗道不知道是谁要害梅贤妃,以致拖累了元文宇,不过後宫争斗向来残酷,只怕想将梅妃从四妃位子上拉下来的大有人在。
事情正如元文磊所预料的那般,元文宇因为梅贤妃的缘故被贬为庶人,这天便是元文宇被贬为庶人离京的日子,元文昊正在昭阳殿叹息此事,却见元文磊的手下胡明过了来,说是元文磊请他到甘露殿有要事相商。
元文昊暗道这个元文磊是不是要跟自己说元文宇的事情?不过这次怎麽没来自己这儿却要自己到甘露殿去?难道是觉得都是他过来自己没有过去所以想让自己礼尚往来一番?想到自己确实很少去元文磊那儿,元文昊不由暗道惭愧,都是他来看望自己,自己也确实应该找个时间看看他了。
正行走间,那胡明突地立定了,道:“有件事,却想先跟太子殿下说一下。”
元文昊暗想是不是要交代什麽事,於是便点头道:“但讲无妨。”
“宫中人多,殿下但附耳过来。”
此处虽是偏僻小道,但宫中是不分偏僻与否,只要说话声音大点了还是能被人知道的,所以元文昊便依言洗耳恭听。
胡明道:“日前大皇子一事……”
元文昊正倾听间,却陡觉情况不对,身体本能地感到有一种危险扑面而来,待他正准备有所反应时,已只觉眼前一黑,元文昊虽然不知道那胡明是怎样下药的,但却明白自己实实在在是被他下了极厉害的迷|药,晕过去前元文昊甚至还迷迷糊糊地想,这不会是元文磊搞的鬼吧?莫不是他忍不住了,所以对自己下药想如何自己?元文昊虽觉这个猜想荒谬,但搁在元文磊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事实证明这个猜想果真是荒谬的。
元文昊是被极度的剧痛痛醒的,事实上剧痛有一阵了,起码超过一分锺,只是这个迷|药极其霸道,他虽然意识被痛醒了,眼皮却一时没法睁开,等到努力睁开眼时,就发现眼前有个人提著把正滴著血的明晃晃的剑,刚醒,元文昊弄不清自己哪里被刺了,不敢乱动免得血流得更迅速,只觉得体力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失,显然这一剑刺得还很深,意识开始迷离,在快陷入黑暗前,他看清了提剑的人是元文宇,脸色苍白的元文宇,在他昏迷前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後元文宇似乎说了句“我被人陷害了”,之後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他看到是宫里的御林军,拖走了拿著血剑的元文宇,之後……他就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是三天之後,事实上御医一度宣布他不能再救回来,因为被刺中了要害且失血过多,亏得元文磊向元睿求助,要来了只有皇帝才能够享用的救命药丸,来自百草门的“天心丹”,这才将他的命捡了回来。
然後他听说了大皇子元文宇因被贬为庶人,不忿,怒而刺杀储君现已被打入天牢一个月後问斩的话,心中微有异动,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元文宇似说过他被人陷害的话,暗道此事只怕尚需调查,如果元文宇真是被陷害的,那麽他决不会放过嫁祸的幕後黑手,很显然,幕後那人远比元文宇可怕,这样可怕的人物出现在自己身边不除掉他每晚睡觉也不会踏实的,毕竟今日他能加害元文宇,来日只怕便能加害自己。如果元文宇真是被陷害的,他甚至怀疑陷害他的那个人跟前一段时间暗杀自己的人是不是同一人。前一段时间的暗杀行动因为元文磊对自己采取了极端保护措施所以一时停止了,但遗憾的是竟然没能揪出凶手,让元文昊一直以来对身边的环境还是相当戒备的,这一次要不是元文磊最忠实的心腹胡明来请他他也不会上当。
却说元文昊因为被刺中要害,差点一命呜呼,此时醒来,便看见文清田桂淡柳彩衣明月并那元文磊俱神情憔悴地围在自己身边,显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费了不少精神担了不少心,心下暗暗感动,暗道自己何德何能,让这些人如此关心著,所以无论如何此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决不能让危险笼罩他们这群人。
假设元文宇真是被陷害的,那麽此事有一大关键,那就是在自己被刺当时,元文宇怎麽会在现场,关於这个,只怕也只能等自己身体好了去天牢询问元文宇了。
只说眼下,文清等人看他醒了过来,皆是大喜,忙忙的喂汤药的喂汤药,因为元文昊的苏醒而高兴的高兴,当然也少不了元文磊的慷慨激昂:“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绝不会让元文宇活著出天牢的!”
“不是元文宇杀的我。”元文昊对於此事基本抱八成幕後有黑手的想法。
“你怎麽这麽说?”
元文磊瞪他,“他那人还有什麽做不出来的?即使这次不是他杀的你,他心里到底是想杀你的,借这个机会除掉这个芒刺,总是好事,免得将来他又翻什麽风浪。”
元文昊知道元文磊说的不错,不过仍摇头道:“话虽如此,但真凶不能就此让他逍遥法外,此事大为可疑,如果这事不是元文宇干的,而是有人栽赃给他,那麽这个人只怕对你我也会有动作的。所以我想彻查,至於查清楚了真不是元文宇干的,元文宇可能因此躲过一劫,日後会对我如何,那也日後再说。”接著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於是元文昊不待元文磊发表意见,便转而问道:“对了,那天你派胡明来找我了吗?”
“没有啊,怎麽?”元文磊莫名。
“那天我之所以会被人轻易下手,就是因为胡明说你有事找我,让我去一趟甘露殿,因为那人跟胡明一模一样根本不像易容的,所以我没有怀疑,就跟著去了,半路上他趁我不备对我下了迷
药,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被刺了。”元文昊一一道出当日经过,听得元文磊又惊又怒。
“竟有这种事?那人绝不会是胡明,当天胡明被我派到外面办事去了,根本不在京城!你等著,我去问他具体情况,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元文昊点头,暗道元文磊是绝不可能害自己的,这中间到底出了什麽事,只怕另有蹊跷。
第九十八章
元文磊离开後不久,刑部的人在得知他苏醒的消息後,也过来询问了当日事情发展的经过,元文昊自是一一交代,在说到元文磊的手下胡明找他的事时,元文昊强调,这显然是想杀他的人为了取信於他而派人假扮的,刑部正要去甘露殿查证,元文磊已带著胡明过来了,胡明交代了当日他不在京城,并说明了外地可以为他作证的人,刑部核查属实,便带著卷宗走了。
刑部来过後,第二天田奉和亦找上门“关心”他的状况。
在询问一阵元文昊身体如何之类的话後,田奉和道:“老臣听刑部的人说,当日找您出去的人是四皇子那边的胡明?”
“哦,这个啊,那人应该是别人假冒的,目的应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文磊跟我说了他没派胡明找我。”元文昊淡淡道。
“殿下,四皇子说他没派胡明找您您就相信了?”田奉和似是觉得这样说不妥便又接著道:“当然,老臣这不是想挑拨您跟四皇子的关系,而是站在保护您的立场上不放过每一个疑点。虽然信任一个人是应该的,不过人心毕竟隔肚皮,现在朝廷上下又风起云涌,殿下即使不做害人的事也当处处懂得保护自己。所以老臣建议殿下至少要查一查那个胡明当天当时在什麽地方,在做什麽事。”
“哦?”元文昊的表情不置可否,只淡淡道:“那就有劳田卿家帮忙查一下了。”
田奉和向前一步,禀报道:“在事情发生後,老臣就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了,胡明当天不知道去哪了,除了他找的那个证人其他人根本无法确切证明他的行踪,他找的那个人是他的同夥,说什麽是作不得数的!既然他没法找到更多的人证明那天找殿下您的不是他,那麽他就有极大嫌疑。”
田奉和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毕竟胡明只找了一个证人,如果这个证人是甘露殿的人或者是甘露殿收买的,那麽确实不能不可取信,不过……
“既然田卿家觉得元文磊有害我之意,那麽,他为什麽在我濒死之时却为我向父皇求救?不救我不是更好?况且元文宇那边又是怎麽一回事?”
昨天刑部传来的消息称,对元文宇的询问得知:元文宇当日是被他一直以来的生意合夥人找去谈事情,半路上被迷昏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握著一把血淋淋的剑。
只是元文宇说的不清不楚,甚至交代不出合夥人是谁,竟然称一直以来他没见过合夥人真面目,对方只负责出钱,得了利润两人分红,所以刑部对元文宇所说的话相当不信,推定是元文宇派人易容成胡明的模样骗出了元文昊而後杀了他,哪知道被御林军发现了,以致功败垂成。
当然刑部也只是这样推断,朝廷上持各类反对意见的人不少,比如有一种持反对意见的人就认为,元文宇如果真做了这种事,那麽决不会在杀元文昊时被人发现的。另外亦有人认为不可能是元文宇派人易容的,从元文昊那边得到的资料来看,当日那人易容得毫无破绽,因为胡明与元文昊来往还是比较多的,如果稍有破绽元文昊不可能不知道,这说明易容的这个人相当了解胡明,但事实上胡明与外界接触甚少,了解他的人除了跟元文磊比较熟的别无他人,所以大部分人都觉得案件仍有疑点,尚需再查。
“这……”田奉和一愣,继而道:“殿下所说虽是事实,但是胡明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他不是那个胡明,这也是事实。也许四皇子当时向皇上求‘天心丹’只是顺手呢?或许他以为求不到所以才这样故作姿态?甚至请恕老臣大胆推测:或许这本来便是四皇子的一箭双雕之计?想一次性解决掉您跟大皇子两人?这样一来,只要你们除掉了,四皇子要想登上大宝就更容易了!毕竟三皇子的势力远弱於他。”
见元文昊看著他不语,眼神似在沈思,田奉和便接著道:“请容老臣推测:或许大皇子身边的那个合夥人就是四皇子?他一边取得您全心的信任,让您不会找人对付他;一边暗中找别人除掉您,眼见一贯用来挟制您的大皇子被贬出京,就想在他临走之前再用一次,挑拨他杀了您,在派人跟踪到大皇子已经得手後就召来了御林军一举将大皇子拿下,来个一石二鸟。当然也许大皇子并没杀您,一如大皇子所说,他是被人迷昏了,杀人的是四皇子手下,然後栽赃给大皇子,总而言之,都是想除掉您跟大皇子。哪知道殿下福大命大,当时您尚未被杀死御林军就来了,四皇子看到这种情况,作为您最信任的人表面上自然要全力救您,但是他可能也没想到皇上竟对他如此恩宠,看他求药竟真的拿出御用灵药‘天心丹’给了您,误打误撞救了您一命。”
其实元睿会将御用灵药“天心丹”给元文昊,一干人等还是相当惊讶的,都说皇上对信亲王真是恩宠至极,连这个药他也能求得来,若换了别人只怕不但求不来,还要治个“心存谋逆”的罪名,毕竟那是御用药。
不过当时元文磊求药之心至诚至急,也实是感人。
据知晓内情的宫人透露,元文磊看到元文昊伤势危急,不顾可能会被皇上责罚,直闯御书房,什麽话也没多说,就一直磕头求元睿赐药,元睿不管问什麽,元文磊都只说来不及说元文昊命在旦夕求他能够赐药,耽搁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