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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千宠爱在一身+番外 作者:净月思华(晋江vip2013.12.28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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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娘见他这副模样,当下便猜到了他的心思,只拽着他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指着他的鼻子,叱道,“你个没良心的!可别得陇望蜀打起了夫人的主意,人家可是正经女子,那沈爷也不是好惹的,仔细他打折你的腿!”

    那刘四泉见月娘恼了,忙将她搂住,亲了个嘴,哄道,“是我不对,我馋痨饿眼,我该打!”说着,还真个自己左右开弓打了自己三四个耳刮子。

    月娘见他如此,脸上才有了些笑意,她一笑,那刘四泉也不再提云静好了,只搂着她“心肝肠肉”的说了一堆情话,哄着她求|欢,当下两人便宽衣动作起来,百般恩爱,似水如鱼,不消细说。

    一时事毕,月娘赶着去灶房给云静好做饭,便急急地打了那刘四泉,只是,那刘四泉一心想着云静好,竟也没回府,而是去了玄武大街最有名的一家字画店,找了个相熟的画匠,让那画匠照他的描述画了张云静好的画像。

    那画匠也是个有本事的,光凭着那些描述,竟画得有七|八分像,那刘四泉得了画像,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边看边出了字画店,真是越看越爱,越瞧越喜,因看得过于专注,他下台阶的时候闪了一下,便撞到了一个人,他自己也是一个趔趄,连画像也掉到了地上,气得他当下大喝一声,“他|奶|奶的,好狗不挡路!”

    而他撞到的那个人,一身白衣胜雪,面容极是英俊,正是那贺兰可汗忽律,此时,他心情很不好,他原本与长公主合谋,计划里应外合刺杀君少秦,如今起事在即,长公主却因着“云静好之死”,伤心卧病不起,她这一病,他们的刺杀计划便只能暂且搁置,这一搁置,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数!

    他正为这事头痛的时候,那刘四泉便撞了他一下,起先他也没在意,继续前行,但却突然听见刘四泉骂他是狗,他一听哪里能干,当下脸色一沉,转身走回去,一脚便将那刘四泉踹倒!

    那刘四泉素日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的,此时在大街上挨了打,又见驻足观望的行人越来越多,个个看好戏似的,气得他面似猪肝,登时暴跳如雷,指着忽律道,“你竟然敢踹我!”

    “我不止踹你,还要打烂你的嘴!”

    忽律话音一落,随侍在他身后的护卫便一拥而上,“啪!啪!啪!啪!啪!”将那刘四泉一顿狠打,打得他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一张嘴便吐出了两颗血糊糊的牙齿!

    这时,忽律却注意到了地上那张画像,他拾起一看,只觉得眼前一亮,画中女子那眉眼,那神韵,不是云静好又是哪个?

    他忙命护卫住手,指着那画像,问满脸血迹的刘四泉,“你在哪里见过这女子?”

    那刘四泉早被打得去了半条命,此时也不知听没听到忽律的问话,只呼天抢地地不住哀嚎,忽律猛抓起他的衣领,眯起双眼,盯死了他,一字字重复,“快说,你在哪里见过这女子?你若实说了,我还饶你,若不然,我连你的手脚也一并打断了!”


63《三千宠爱在一身》



    那刘四泉早被打得去了半条命;此时也不知听没听到忽律的问话,只呼天抢地地不住哀嚎,忽律猛抓起他的衣领,眯起双眼;盯死了他,一字字重复,“快说;你在哪里见过这女子?你若实说了,我还饶你,若不然;我连你的手脚也一并打断了!”

    那刘四泉满眼惊恐;哪敢不说,当下便招了个一干二净;彻彻底底。

    当天夜里,忽律一身黑衣蒙面,来到那刘四泉说的小院,翻上了墙头,又翻入院子之中,只见里屋灯火犹亮,黄|色的微光透出窗棂,既然来到了这里,他哪有不仔细打探清楚的,于是,他见左右无人,便走到了门缝跟前,朝着缝隙偷偷往里瞧。

    屋里共有两人,那男人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如竹,眉目俊朗如玉,那女子靠在床榻之上,娇弱有如杨柳之姿,神情却是冷如霜冻。

    果然便是云静好!

    忽律心中微微激动,冷冷一笑,随即翻出了院子,命手下护卫准备劫人。

    而此时,屋里的沈青岩并不知道小院已被人包围,他正端了碗热粥在劝云静好,“听月娘说,你今天什么也吃不下,这燕窝粥最能添养精神气血,比药还强,你别的吃不下,这粥总能吃得下的。”

    云静好却并不领情,见他舀了粥递过来,便格开了他的手,往里挪了挪,有意避开他。

    沈青岩搁下粥碗,手贴上她的脸颊,凉凉地滑下颈项,一点点抚下去“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总要爱惜你自己才是。”

    云静好却拉住他的手,“你不要这样,你说过不会强迫我……”

    沈青岩与她沉默对峙片刻,凝视着她的楚楚眉目,重重叹了口气,忽见她手腕被铁环勒出了一道道血痕,便吩咐月娘送来了清水和伤药,伸手将她揽了过来,解开了铁环,替她清洗了伤口,仔细涂上了伤药。云静好咬紧嘴唇,痛得额上渗出微汗,也只是忍着,始终一声不出。

    见她这副倔强的模样,他便想起小时候,她每回受伤,即便只是一点小痛,她都会埋在他怀里哭泣,那时候,没有君少秦,她的世界,只有他,他也只有她,两人亲密无间,两心相悦。

    若能再回到从前,那该多好?

    这么想着,他手上的力道便突然加重,用铁环狠狠扣住她的手腕,想逼她不再逞强,逼她像从前一样靠进他怀里哭泣,谁知,云静好忍痛一缩,他的心便猛地揪紧,慌得再不敢用力,立刻低头,满目尽是疼惜,在她腕上细细吹气,好让伤口痛楚减轻。

    云静好垂眸看他,看他专注小心的样子,看他紧张的神情,看他汗湿的鬓,到底还是心软了,轻轻地说,“师兄,你放了我吧,这一世,我只能这样了,若有来世……”

    “我不要来世……”沈青岩一口截断她的话,声音狠厉,心头说不出的伤痛不甘,“这一世都被你毁了,来世,我不要认识你,不要再爱上你!”

    云静好将唇紧紧抿了,再说不出话来。

    沈青岩痴痴地望着她,目光深深“等你生下孩子,我们一起回师门好不好?无论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屋里的烛火映着他俊朗的脸,映着他眼底殷切的情意,温热溅落在她的手腕肌肤,却是他的泪,他的手落在她胸前,停在她心脏的位置,“总有一天,你会忘了君少秦,他欺你,负你,伤你,辱你,轻你,贱你,骗你,留在你心里所有的伤痛,我会一一修补起来。”

    云静好侧过脸去,良久无声,一滴水珠慢慢滑到尖削下巴,也不知是汗是泪。

    沈青岩看着她,再也忍不住,默默地将她抱紧,她却轻轻地推开他,语声低哑得近乎哀求,“夜深了,我要休息,你出去……”

    沈青岩不理她,又迫近过来,几乎贴上她的身子,声音温柔而魅|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过你跟君少秦一两年的欢|爱?你到底要骗自己多久才肯承认,你难道真的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云静好终于肯望他一眼,声音却冷漠而坚定,似寒冰侵人,“没有。”

    沈青岩脸色突然变了,瞬间被她激怒,失了理智,恨恨地看着她,双目赤红如血,未待她有所反应,他便凶狠地将她拽入了怀抱,摁倒在床上,粗|暴地吮|吻她的唇,裂帛声里,他狠狠扯开了她的衣裳,珠扣滴零零溅落一地!

    “住手!”云静好在他的钳制下,挣扎怒道,“沈青岩,你无|耻,你说话不算数……我恨你!”

    沈青岩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语声颤抖疯狂,“你想恨就恨吧,,只是别再挣扎,仔细触动了你血管里的韧线,你死了不要紧,孩子可是无辜的静好,你舍得让你的孩子陪你一起死吗?”

    云静好脸上血色在霎时间褪尽,痛苦地闭上眼,再不敢挣扎一下。

    “这就对了,你听话,我便不会让你痛苦,我懂得用什么姿势才不会伤了你的孩子,而且会让你很快活的。”沈青岩看着她惨无人色的面容,心里明明比她还痛苦,却就是停不下手,猛地撕去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在她耳边低吼着,“在我身边,才是对你最好的,等你成了我的女人,自然也就断了回宫的念头……”

    却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了月娘的尖叫,像是有什么人闯进了院子,他蓦地全身一震,这才放开了她,外衣也顾不上穿,便冲了出去。

    云静好挣扎着坐起,拿了件衣裳裹住赤|裸的身子,却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阵刀剑的激撞声,铿锵不绝。

    莫非是君少秦的人找来了?

    她心口突突地跳动,正要出去看看,下一瞬,门被推开,一道黑影忽然将她笼罩在阴暗之中。

    她骇然抬头,却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方才那人被我的护卫困住了,一时脱不了身。”

    见她并未挣扎,那人才扯下了脸上蒙面的布巾,朝她微微一笑,温暖如阳,“还记得我吗?”

    云静好脑子里一轰,蓦然震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忽律!

    不待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律已一掌将那铁链击碎,巧手如蝴蝶般旋动,当的一声便将那铁环打开了,随即拦腰将她扛起,大步往外走去,出了院子,便将她放倒在马车里,车帘一放,马车便“得得”地向前驰去!

    云静好靠住车壁,听得马蹄声急,全神戒备地盯着忽律,勉强笑了笑,“今日之事多亏了可汗,不然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脱身呢。”

    忽律见她衣衫残破,便脱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眼神款款,声音温柔道,“我不过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说得这般云淡风轻,倒是让云静好不知该怎么往下接了,沉默了一会儿,她掀开车帘一看,马车在黑夜里疾驰,也不知要去哪儿,她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忽律见她似有些紧张,便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你并不想回宫,你先到我那儿住下,等这阵子过去,我自会送你出城,让你离开这里。”

    云静好才不相信忽律会这么好心,他千方百计救了她,自有他的目的,只是,她如今血管里埋了韧线,等同于废人,既落在他手里,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马车一刻不停地疾驰,忽律一路只是闭目凝神,时而假寐,时而若有所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忽律先一步下车,再将云静好扶了下来。

    眼前是一座不错的别院,赶车的小厮上前叫门,开门的正是一向服侍忽律的阿鲁尔。

    忽律让云静好进了门,指着阿鲁尔道,“这是阿鲁尔,你有什么事只管让他去做,不用客气。”

    阿鲁尔忙笑着行礼,“奴才阿鲁尔见过夫人。”

    云静好点了点头,忽律才带着她到了二进院,只见院中灯火通明,佳木葱茏,碧树繁花景致可人,比之宫中园林的绮丽,别有一番幽境。

    云静好笑了笑,“可汗这别院倒好,瞧着人心里都舒坦。”

    “只要你喜欢便好。”

    忽律领着她一路穿过回廊,推开了雕羽刻花的门扇,里面是前后两进的屋子,前面有桌椅书案等物,后间有紫檀屏风,还有铜镜妆台,上有胭脂香露,珠花步摇等物,中央一张拔步床,纱帷重重垂落,显然是女人的闺房。

    忽律在她身旁道,“这屋子自然是不如皇宫里的好,只怕要暂且委屈你了。”

    云静好一笑,从容望向他,“这已经很好,多谢可汗。”

    忽律微笑,凝视她,神色温柔,“时辰不早了,你歇息吧,我明早再过来看你。”

    云静好点头,待他离开了,她一直紧绷的心,才终于软塌下来,又累又困,蜷缩在床上,便再也不想动弹,不想睁眼……


64《三千宠爱在一身》



    忽律微笑;凝视她;神色温柔,“时辰不早了;你歇息吧,我明早再过来看你。”

    云静好点头,待他离开了,她一直紧绷的心,才终于软塌下来,又累又困;蜷缩在床上;便再也不想动弹;不想睁眼,就这么静静躺着,心中的伤痛也缓了下去,耳边似有人声低语,她似醒非醒地睁开眼来,却蒙蒙地看不清楚,只感觉手被谁轻轻握住,指尖冰凉,拂过之处,却是点点温柔……

    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她见屋里没人,便盘膝坐在床上,功行三十六周天后,便开始试着逼出血管里的韧线。

    那韧线细若毫毛,在血液之中运行,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但若挣扎使力,全身便会疼痛无比,后果不堪设想。

    她折腾了半天,巨大的痛楚袭上全身,豆大的冷汗凝在额上,痛得她失去了理智,才总算逼出了一根。

    她喘息着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的,脸色更是苍白像鬼,恍惚间,听见有脚步声走近,是阿鲁尔命侍女抬了热水进来,侍候她梳洗更衣,她这才强撑着起身。

    没有宫里的豆蔻兰汤,这简单的木桶,腾腾的热水,倒也清新洁净。

    沐浴后,整个人精神都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些许红润。

    侍女呈上了几套衣裳让她挑选,她挑了一套素净的穿上,缓缓行至镜前,随手挑了一枚玉簪将湿松松绾起。

    这时,阿鲁尔送了早饭过来,摆了满满一桌,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去,便见忽律走了进来。

    他笑着坐到她身旁,眼眸清澄如水,柔声道,“饿了吧?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便叫他们多做了一些,有粥,有面,有甜汤,还有点心,总有一样你喜欢吃的。”他说着,便亲手用银勺舀了一碗热粥递给她,又道,“你试试这个,是用新鲜鲫鱼切片滚粥,再撒上切成细末的紫菜,十分鲜美,你一定喜欢。”

    云静好接过粥碗,舀了一勺吃了,点头道,“确实不错。”

    忽律便又夹了几样点心放入她碗内,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道,“我才听说,昨夜里,君少秦的人也查到了那小院,只是晚了一步。”

    云静好的手一顿,手中的银筷忽然跌落,敲在瓷碗边缘,却又从桌上滚到地下。

    忽律笑吟吟地弯腰,从桌下拾起那银筷,命阿鲁尔给她重取了一双,放在她的手边,继续道,“你不见了两天,他便两天没合眼,急得茶饭不思,连早朝都误了,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瘦得几乎脱了形。从前,他可不是这样的,我刚认识他时,他每回用膳,哪怕是再喜欢的菜,他也从不吃两口以上,他说,一个欲成大事的人,就不能有特别偏好,不能有弱处让人知道,而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他宠着他的皇后,却又亲手将她的皇后送进了大牢,他将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封为选侍,却又一道圣旨将那女子幽禁在长门殿。但是对你,他却是破天荒的了,什么都可以放弃,甚至连命都不要了,长公主拿你的身份去威胁他,要他交出随身的金牌,他明明知道,金牌落在长公主手里,便是祸患无穷,却还是交了……你说,他傻不傻?”

    云静好一惊抬头,就见忽律正兴致勃勃地吃着,用银筷子夹了一小块糖糕放入嘴里,慢慢地嚼了,就着手边的热茶吞了下去,这才道,“你一直以为,是他放火烧了云家大宅,是他杀了你最亲的人,其实,是长公主烧了云家大宅,再利用此事,在你们之间挑拨离间,不止如此,长公主还与我联袂合谋,要颠覆他的王朝,只要他一死,这大好河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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