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废柴女pk冰山王爷 作者:此心悠然(腾讯2012-05-14vip完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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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2
那么她怎么可能爱上慕容书幻?
绯月看出清音的疑惑,“你的过往,我不知道,也不会刻意窥探,但是你确实喜欢上慕容书幻,关于这点,我确定无疑。”
清音性子淡泊,对着很多人都是淑女般的标准笑意,言谈举止都如同深闺女子,带着几分幽然,始终是蕙质兰心的模样,可是唯有对着慕容书幻的时候,才会如同少女般,周身充满灵秀的气息,言语间潜藏着真实的个性。
绯月没有做月老的天分,但是清音与她名义上是上下级的关系,实际情如姐妹,她不忍看清音错过感情,微微眨了一下眸子,转换了一下口气,带着些狠厉“慕容书幻这个家伙,上次执行月宫杀人任务,竟然放过一个目标,隐瞒目标假死的事实,我在想,要不要将他逐出月宫或者按照宫规处死。”
若是清音还是往日剔透通明的时候,一定能轻易的发现绯月这话不具有威胁性,方才还在帮慕容书幻说明感情,怎么一下子转变话题要驱逐他?
更何况,从绯月的语气判断,这事情她很早就知道了,若是有心惩罚,何至于等到今日。
可是此时的清音并没有花费时间去思考,只是本能的说了一句,“他不是有意的。”此言一出,发现绯月正用带笑的眼看着她,那眼神中的笑意遮不住。
清音一下愣在当地,恍然明白绯月是故意试探她对慕容书幻的感情的。
惊讶于自己当时不假思索的回答,清音的心微微荡起涟漪,也许……也许…她真的是有点喜欢慕容书幻吧。
这么多年来,她喜欢任何事情三思而后行,思维严谨,习惯任何事情依赖自身,唯恐一点的差错,将她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却不料有一日会为了一个人而失去判断力。
爱情是什么模样,她不知道,可是慕容书幻却在她心中的地位比她感受到的深。
绯月见此,静然离开,留给清音思索的空间,很多事情,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随着绯月的离开,一缕清风送窗户滑进,卷着房间的清香丝丝,扶摇直上。
清音的心境,也越来越明朗。
缘定3
三日后,慕容书幻拿着熬好的汤药递在清音的身前,清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口饮尽,而是仔细的打量着他。
记忆中,似乎很久以来,她都从未认真的观察过慕容书幻的容颜,此刻才发现他长的让人看着舒服之极,斜眉入鬓,星目凝神,俊颜透着雅致,皮肤比女子更多几分水嫩。
被清音盯的久了,一向泰然自若的慕容书幻,也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闪过一丝的红晕,然后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怎么了?”
“没事。”清音轻轻的应了声,然后端过药碗喝药。
在慕容书幻拿着只余残渣的药碗,转身离开的刹那,清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同风中翠铃,叮咚作响,极为悦耳,比起寻常淡雅的声音,更多了几分真实感。
“我的身子也许能撑十年,也许撑不了三年,你若是喜欢我,就注定承受更多。”
在清音话音落地的刹那,慕容书幻的声音就响起,没有丝毫的间隙,“我既喜欢,就想好了所有的结局,也许失去的感觉足以让我痛苦半生,但此生,我想守护的,唯你一人。”
他不知道清音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就如同他向来都猜不透她的心思一样,他只是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和想法。
而最真实的,往往是最美好的。
清音轻轻的敛了一下眸子,再睁开的时候,眼中有流光浮动,坚定温暖,她已明白,慕容书幻这男子,她不舍错过。
而慕容书幻在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甚至没有勇气等清音的任何答复,便缓步离开,行走的瞬间,感觉有风掠过,回过神的时候,腰间的龙凤玉佩只剩一半。
转过身,便看见清音已经稳稳的立在地上,脸上笑意浅然,而刻着凤纹的玉佩,正静躺在她的掌心,她脸上的笑意明媚皎然,“这原本就是我的,你早该完璧归赵了。”
她曾将这自小佩戴的玉佩,扔于烈火之中,丢弃的除了那一份慕容世家的庇佑,还有可能属于她的归属,她的未婚夫慕容书幻,乃至不一样的人生。
却不料,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终是和他相遇,然后爱上。
她不信宿命,不信缘分,如今,却相信冥冥之中,自有造化。
慕容书幻,你可知,是你让我信的心甘情愿,无怨无悔?清音轻轻的在心中说了一句,然后散发出满足的笑意。
缘定4
慕容书幻惊喜于清音婉转的感情回应,眉间全是喜色,眉梢也多了几分光彩,如同一个大男孩般可爱。喜悦之色溢于言表,最终将清音抱着,在房间转圈。
清音软软的身子,在空中旋转出迷人的弧度,之后轻轻的敲了一下慕容书幻的头,“你若是再不淡定,以往辛苦塑造的万人迷形象就毁了。”
慕容书幻神采飞扬,连声音也带着几分欢快,“我才不要什么见鬼的形象呢,我此刻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的幸福。”
惊喜之余,他将清音的话反复在心间回放,来品味那份胜过万千光景的愉悦,然后停留在那句,“这原本就是我的。”
迟钝的慕容书幻才想起这句话的其他含义。原本就是清音的?不禁暗思,他的父母自小为他定下亲事,是无忧山庄的小姐,不过后来无忧山庄遇难,所有人离奇被杀,一场大火更是将雕梁画栋的住所毁于一旦。
后来他独身前往,于灰烬中寻得凤纹玉佩,与自己的龙纹玉佩合于一处,算是留念两家之间数百年的相交情意。难道清音,是无忧山庄的人?那个自小与自己定亲的女子?
清音一脸笑意的开口,绛蓝色的衣衫衬得面容更多几分精致,“我原名,无忧清音。”
慕容书幻此时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爱了这么久的女子,原来是他的未婚妻,不禁感叹命运的巧妙。
那种因为缘分的牵连,而得到的爱,更加让人感动。
半晌,他将清音的脸捧在掌中,然后紧紧的抱着她,声音是满满的心疼,“是不是我若等不到你的爱,你此生都不会说出你真实的身份。”
他没有办法想象她少时是如何在面临那样的人间惨剧后,还能重新面对生活的;没有办法想象她一个孤身女童,经受了多少,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定是受了很多的委屈,折磨,痛苦和纠结吧。
怨只怨,相识太晚,所幸,还来得弥补。他必会用尽一切,对她好。
慕容书幻的心疼落入清音的眼中,她只是微微一笑,如同白莲盛开,“是,若不是爱上你,我此生都不打算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
我不爱你的时候,我只是清音,只是月宫的护法而已,我真正的身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爱上你的时候,我才是无忧清音,那个喜欢你的清音,那个自小与你定亲的清音。”
腹黑王道1
慕容书幻听到清音的回答后,眼中的心疼之色更深,“我改变不了你以前的命运,那些悲苦,亦没有办法与你一同分享,我只能,替你挡下所有的灾难。”
这是他的承诺,对自己最爱的女子的承诺。
不能改变她的过去,他只能参与她的现在和未来。
窗外,绯月和轩辕冷相携而立,绯月一身素简的绛红色衣服,袖间红梅绽放,如墨青丝用绯红发带简单的束着,几缕发丝顽皮的垂落身前,更添几分魅惑。
一双凤眼夺尽日月的光华,一张素颜容颜抵过似锦繁花。仅是静立那里,便给人一种魅惑天成的妩媚之感,配上那张扬的气质,整个人愈发的夺魄妖魅。
轩辕冷的身子紧紧的贴着绯月的,白衣似雪,黑发如墨,腰间一管玉箫,分明是贵公子的扮相,却因身上惯有的冰寒气质,显得如同雪中谪仙。
无懈可击的容颜上,带着一些冰冷的感觉,就连那眼角眉梢,也比寻常的男子多几分冷酷之色,如同山巅绽放的冰莲,带着清醒透彻的寒意和出尘之气。
他们看着房间内的情意漂浮,彼此相视一笑,为慕容书幻和清音而感到高兴。
眼下无事,他们又信步走了很远,忆起她和轩辕冷重逢后第二日的情况,绯月突然笑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围观他们洞房啊?”
这个慕容书幻,当日竟然敢去她房外偷听,然后说什么,宫主大喜,作为下属没有厚礼相赠,只能偷听聊表心意。
又抱怨什么,因为被清音拉住,所以没等观看她的洞房花烛夜。
好,很好,现在又没人拉住她。她作为宫主,自然是要去强势围观的,更可况,基于体恤下属外加关心朋友的立场,她怎么也得看看他会不会运动过量,元气耗损?
当日揶揄她的话,今日终于有机会全部奉还了。
轩辕冷看见绯月的表情,便知她的心意,“好,一起围观。”
伴随着这句话落地,某处房间内,慕容书幻的心突然一紧,有不好的预感出现在脑中。
夜间,明月悬于高空,清辉铺撒开来,皎洁的月光轻柔的落在地面上,星空万里,群星在浩瀚的宇宙中闪烁,如同眨眼的孩童。
慕容书幻长身玉立,绰约的灯影,映衬着他眼中的喜色,因为爱情的得之不易,越发的觉得清音有几分不真实感,有些小心翼翼的感受着她存在的温度。
腹黑王道2
清音看着这样的慕容书幻,转而拉着他的手行至窗前,打开那鲛绡制成的窗纱,对着明月开口,“我清音,自愿嫁给慕容书幻,无论时光倾轧,绝不相离。”
慕容书幻从清音专注的眉目中回过神来,“我慕容书幻,愿娶无忧清音为妻,此生,可负天,可负地,不负她。”
他们原本就是江湖儿女,与其拜天地,行世俗婚礼,不如以月为鉴,结连理。
而此时,窗外,在慕容书幻和清音看不见的角度,绯月和轩辕冷正在等待下文,他们在月光下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只是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有几分顽劣的味道。
房间内,慕容书幻如同朗星般的眸久久是注视着清音,清音回之以凝望,毫不掩饰她眼中的情意,空气中的气氛逐渐的变得火热,四目相对,情意暗涌。
慕容书幻缓缓的靠近清音,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她樱瓣般的唇上,微微俯下身子,唇便停留在她鲜红欲滴的唇瓣上,游离吮吸,似乎要占有她全部的香甜。
清音也闭上了眼,接受着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手搂着她的纤腰,将瘫软的她锁在怀中,承受着她身体的重心,吻却没有办法中止,理智在逐渐的消失,撬开她的香檀小口后,夺尽她的温香。
啪的一声,烛火被慕容书幻的掌风弄灭,空气中有喘息声逐渐的响起,而此时,绯月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书幻小盆友,你悠着点,我和轩辕冷还没看够前戏呢。”
话音落地,清音的脸上闪过无奈,躲在窗外偷看少儿不宜的画面,确实是她家宫主的特色,但是她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反正,她的字典中,还没有害羞两个字,很多事情,也比一般女子看的坦然。
不过慕容书幻,就没有那么淡定了,月光下依稀可以看见他难看的脸色,可惜这世界杀伤力最弱的就是眼神,要不然他非得用眼神戳出绯月很多个洞洞。
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选在今晚。
什么时候不出声,偏偏选择此时此刻。
什么话不说,偏偏用无限中肯的语气以雷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没看够前戏。
这腹黑的程度,果真无敌。
既敢爱,何须悔1
也只有轩辕冷,才会把她宠的这般模样,有时候他甚至坏心的想,应该找个绝情的男子,压制一下她的脾性,依照轩辕冷对她的情,别说陪她胡闹,就算要翻了这天,覆了这地,估计也不会迟疑。
被绯月这么一闹,慕容书幻除了怒气就是窘迫。而绯月也不再出声,他判断不出她是否离开,她和轩辕冷隐藏气息的能力,都是一流的。
清音最终看着慕容书幻,瞧着他月色下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双手揽过他的脖颈,缩在他的怀中,如同慵懒的猫咪,“他们走了。”
慕容书幻是因为败给绯月,才答应做月宫护法的,而她不是,她与绯月,从一开始,就是倾心相交,因着这份志趣相投,她比很多人都了解绯月。
绯月方才不过是恶作剧一下,此刻定已离开。
夜色浓重,浅风吹拂,而室内,火热驱散着初冬的寒意。
而绯月和清音预料的一样,早已走远,夜风吹拂中,她和轩辕冷已经行至一处池边,看着那泛着波光的湖水,她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闪过。
似乎曾有那么一刻,她落入湖中,正准备游泳自救的时候,却被一个白衣的身影抱在怀中,没有办法动弹。
伴随着这莫名出现在脑海中的模糊一幕,绯月突然想起数日前,她站在城楼上的时候,脑海中也曾闪现过一个画面。
城墙上,一个身着黄袍的男子执剑而立,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一个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女子正搬运石块往城下扔去。而城墙下,一个冷绝冰寒的男子,身着白色盔甲,傲视一切。
这些游荡在脑海中的情形,就如同梦中的人物一样,看得清动作,感受得到神情浮动,却偏偏,看不清楚容颜。
可是她分明感觉到那些人中,有轩辕冷。于是一个问出一个很久不曾注意的问题,“我从月华国出现在傲风国之前,曾经见过你?”
她向来随性而为,根本不在乎那些沉寂于过去,没有印象的往事,所以一直也不太在意这个问题,此番问起,也只是希望可以多拥有一些关于他的记忆。
只要是关于他的,无论是好是坏,都值得她珍藏。
既敢爱,何须悔2
轩辕冷闻言,气息有了些微的波动,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是,我们在那之前见过,你是风语国的公主,我当日率兵攻打风语国的时候,你的父皇、母后,皇姐都殉国了,而你作为亡国公主死而复生,随我到傲风国。
父皇赐婚,我拒婚,之后你与我针锋相对,然后意外的失踪三年,再回来时,你已是月华国的公主。”
他只是客观的描述了那些烂熟于心的事实,却不曾加诸任何的感情,因为他要给她一个公平判断的机会。
他自然惧怕她的离去,但是他没有办法骗她。
往事已经不可弥补,她的父皇、母后、皇姐,都间接的因他而死,他如今就算还她一个风语国,就算把傲风国送给她,也无法让一切回到当初。
所以对于那些不可更改的过往,他无能为力。
绯月闻言,看进轩辕冷的眼底深处,发现那里有一丝被平静包裹的恐慌,他其实是害怕她介意这往事的吧。
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这并不美好的相逢往事,因为在她心中,她不是风语国的公主,不想承受那些浓烈的爱恨国仇,亦不是月华国的公主,不想承受那些精巧的算计。
她只是绯月,是那个自小无父无母,无可依靠,在黑暗中挣扎的孩子,是那个以近乎残忍的方式自我训练只为了执行任务时多些保命筹码的杀手,是那个让所有杀手闻之避让的幽灵刺客,是那个稳坐第一杀手宝座,谈笑间取人性命的绯月。
这个时空的许多东西,都入不了她的心。
她看着轩辕冷,握紧他的手,看着水中相依的倒影,“此刻,我唯一的感觉是遗憾,遗憾没能亲自忆起那些关于与你的过往,初见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