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倾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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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谁能无过,你敢拍着胸膛对天起誓,你活这么大把年纪了,就没有间接害死过人?”严倾城漫条斯理的问道。
老臣差点没被呛死,瞪着老眼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答道:“老臣虽不敢对天起誓,但你仍是祸水,是有目共睹之事。”
“如果天生皮相妖媚就是祸水,大人说这句话何偿又不是偏私了呢?”严倾城微微抬头,眸光冷嘲的落在那张胀红的老脸上。
“大人,别跟他争了,皇上也快回朝了。”一旁的大臣忙出声劝慰道。
严倾城淡淡的笑起来:“我无害人之心,可你们害我之心不死,如论罪,我们都是这世间的罪人,曾经,我不敢以面目示人,如今,我才明白,越是退缩,也是落人口柄,我还是要多多的在诸位大臣面前亮亮相,也好听听你们的肺腑之言啊。”
“哼。”众大臣气恨恨的将脸别开。
严倾城不以为然的淡笑一声,从众人的面前走过,心中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他不能再退居人后了,既然他们认定自己有罪,那自己就该坦荡的站出来承担。
冷轩辕回宫听到的第一件事情,还真是让他大吃一惊,一向胆小的严倾城竟然在龙祥殿外舌战群臣,这份胆识,当真是令冷轩辕刮目相看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倾城是个胆小怕事之辈,所以自己才会一直坦护着他,不让任何的风雨只到他的身上,现在看来,他的倾城终于愿意踏出第一步了,这是好事。
“公子,夜明月公子在门外求见。”小莲轻步的走到严倾城的面前,低声说道。
严倾城怔了一下,当既抬了抬手:“请他进来吧。”
有些时日未见,严倾城发现夜明月似乎消瘦了不少,但他那孤冷的气质却未曾减少,反而更令人感到不适。
“明月公子找我何事?”严倾城并不待见夜明月,自上次他刻意的和楚清绝表演亲热戏时,严倾城就对夜明月有些反感,故,言语也多有些不客气。
“我来恳求你,还请皇上放过楚清绝。”夜明月走进来,面色沉郁的说道。
严倾城大吃一惊,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惊诧道:“楚清绝找到了?”
“找是找到了,可他已经被关进了皇家大牢,有人举报楚清绝曾经谋害过你,皇上震怒,就把他关进了皇家大牢内,皇上已经下令彻查此事,如果事实确凿,他就没命了。”夜明月语出惊人,气焰也减弱不少,带着担忧说道。
严倾城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一直派了人调查此事,皇上没有跟你说吗?”夜明月自嘲的笑起来:“对了,皇上为了顾及你的感受,他是什么都不会跟你说的,因为如果你知道这件事情,你一定会替他求情。”
“多谢你来告知,我会想办法的。”严倾城心绪有些混乱,冷轩辕为什么不肯对他说实话?难道?他真的要杀楚清绝?
“我也是冒着风险来告知的,还请你能替我保守秘密,否则,皇上不会放过我的。”夜明月压低声音说道。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严倾城抬眸看着夜明月,沉声说道。
第九十四章 垂帘听政
严倾城的反抗,让冷轩辕很欣喜,所以,他决定在朝堂之上设一副位,让严倾城参与国家大事,自己的刚冷如果能得他的仁慈相助。
威严雄浑的宝殿之上,金色龙椅雕龙盘旋,睥睨天下,在金色龙椅的旁边,一座镶金紫凤椅被稀疏的碧玉珠帘遮挡着,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铺陈的雪白色狐裘。
清早的阳光,微冷带着湿润之气,众大臣依照惯例跪在朝堂之上迎接皇帝早朝,可当他们抬起头看见冷轩辕手里牵着一名金袍俊秀的男子时,都为之大惊失色,他们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虽早有耳闻皇上想让严倾城参议政事,可久久未实施,如今,严倾城还是与皇上并肩站在那高高的宝座之上,用一种平静淡漠的眼视居高临下的望着跪拜的群臣,那样的孤傲圣洁,神圣不可侵犯。
在别人的眼中,此刻的严倾城应当是自恃甚高,持权凌人的,可在严倾城的心中,这不过是一种无声的抗议,是拿来证明他和冷轩辕之间契而不舍的感情,既然他躲着也遭非议,何不光明正大的把自己和冷轩辕的感情外放出来,也好让人看个明白。
严倾城的眼忽然对上一硬一和的两双眼睛,心头微微的起跳,冷紫邪那威慑而逼人的眼带着狂势和灼烈,虽冷却热,几乎狂烧着欲W之情,让严倾城感到一阵心慌气喘,忙假装不经意的将眼睛转向左侧,却又对上一双温柔似水,和绚如风的眼睛,那双眼如此温暖的注视着自己,仿佛相知已久,严倾城不由的一呆,这才认出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是当今最低调内敛的五王爷冷代枫,虽身居皇宫已久,可跟他见面甚少,今天才真正的与他对上眼,可他的眼神、、、、
混乱了,严倾城微微恼着,只好转头去看了一眼冷轩辕,他正含笑的对自己说道:“倾城,坐下吧。”
严倾城低应了一声,转身拖拽着华丽的裙裾缓缓的落座在紫凤椅上,珠帘发出玉质一般的清脆声响,微暗的光晕将那一张倾国绝色的脸掩蔽在其中,只露出金黄色的裙摆和一个纤瘦的蒙胧身影。
冷紫邪怔怔的望着那蒙胧的影子,喉头一阵的发紧,许久未见的人此刻就近在眼前,只可惜不能放肆的盯着看,冷轩辕是一个敏感而多疑的人,属于他的东西,他是不会轻易让别人窥觎的,所以,他只能在袖口下紧紧的捏着拳头隐忍着,刻意的侧过脸去看冷代枫,当看见他也呆呆的出神时,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冷轩辕威慑的出声:“先帝设朝堂,仍是议天下之国事,诸位大臣请明确自己职责所在,朕的家事朕自有主张,若还有人敢干涉朕的后宫私事,那朕就阄了他,顺了他的意,好好的在后宫谋上一职,终身不得出宫,就让他好好的替朕效劳后宫之事。”
一番话,威慑中带着恐吓,朝堂下的群臣当既舌头打结,成了哑巴,一声也不敢吭,要知道做了太监就不是男人了,那会终身遗撼的,所以,既然心中恨透了严倾城,也绝对不敢再表现出来。
严倾城看着这一帮惧怕的大臣们,忍不住的一声轻笑,他并非圣人,别人拿刀捅了自己,自己也会愤怒之下拿马捅回去,大不了两败俱伤,别人拿污言污语来辱骂自己,自己虽没骂人的本事,却也容不得别人如此沾污自己的名声,他敬佩刚正不阿,敢于进言的英雄,却不屑于只敢背后闲话,却不敢直言君上的小人,所以,严倾城此刻心中却是舒坦。
早朝刚下,冷紫邪就锁定了患得患失的冷代枫,慢步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他神思痴呆,似乎刚才被严倾城迷惑了神志,便故意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吓一大跳。
“七弟、、、”冷代枫本就心虚了,此刻忽感有人拍打,吓的他魂飞魄散,难免羞恼。
“五哥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小弟我连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我不得已才上来拍你肩膀的。”冷紫邪故意打趣的说道。
“当真吗?”冷代枫有些呆怔,他刚才的确没有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啊?难道自己真的走神到这种疯狂的地步了?邪门。
冷紫邪见他信以为真,便倪自感慨道:“唉,许久没见严公子,今日在朝堂上霎那的一眼,倒真是模样俊俏,清姿绝色,五哥,你说这天底下,当真有这等美男子吗?比女人还美上三分不说,那气质,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娇态,啧啧,堪称国色天香哪。”
冷代枫此刻心神意乱,忽听到冷紫邪这般一说,俊白的脸不由的红热起来,支支唔唔的应道:“是、是吗?五哥倒是没看他有多绝色,不过是比平常人美了那么一点点。”
“可不止一点点啊,你上街头寻去,哪里能找到这种绝色男子。”冷紫邪故意夸张的叫起来。
冷代枫抿唇笑了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冷紫邪说道:“若论美男子,我眼前就有一个,如果七弟也能着金绣锦的穿戴一番,说不定就能与严公子一较高下也未可,届时,皇兄一不小心看中了你,那这两全齐美之事,也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话了。”
“我呸、、”冷紫邪从来都是修养高,气度好的人,此刻听了冷代枫一番贬语,顿时气的俊脸胀红,忍不住的讥嘲出声:“五哥张嘴越发的利索了,说这种话也不脸红羞愧,我堂堂七尺男儿,岂可比较美娇娘?当真该打。”
冷代枫也忍不住的仰笑哈哈大笑起来,心中忍不住的就开始臆想冷紫邪当真妩媚时的样子。
“你还笑,你再笑,我诅咒你今生今世都不能娶女人,也娶个男人回去,断子绝孙。”冷紫邪当真是被气坏了,难得调皮一次,气恨恨的骂道。
冷代枫听了这句话,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冷紫邪拿眼角偷偷的瞄了他两眼,他刻意说这种玩笑话的,就是为了想看冷代枫会是什么表情,如果他不以为然,那么就说明他对严倾城没多少心思,可此刻,他的笑容僵住了,表情也僵沉下来,严厉道:“别说这种没着没落的话,我才不会喜欢男人。”
“瞧瞧你,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还当真了,有句话说来着,越是掩饰,越是有鬼,五哥,你也该到年纪娶亲了,怎么到现在也没见你看上哪家的姑娘啊?是不是没喜欢的?改天我给你挑两个去。”冷紫邪笑眯眯的趣说道。
冷代枫皱紧了眉头,回敬道:“你不也是单身一人吗?你也二十有三的年纪了,怎么也没见你娶亲?”
冷紫邪唉声叹气,一脸悲痛道:“五哥还来拿我取笑,我才失去了芙蓉姑娘,一时伤心之极,无瑕再爱上别家姑娘了。”
冷代枫这才想起来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情,便好奇道:“七弟,你倒是藏着掖着,什么时候看上人家姑娘的也不跟五哥我提一句。”
“芙蓉冰清玉洁,天姿绝色,就当我私心也好,深怕被别人给抢了去,所以才不敢让人知晓,可是、、三哥、他太没良心了,枉顾兄弟之情份,竟然羞污了她,五哥,我冷紫邪从来没有这般喜欢一个女人,一想到芙蓉惨死在我怀里的样子,我就心如刀割,痛心疾首,我哪里还有机会喜欢别人呢?”冷紫邪声情半貌的揪着胸口,悲情失落的说道。
冷代枫看着他这般悲伤,并不知道他是借了水芙蓉之说来掩饰,只当他真的受到伤害,便出言安慰道:“人活在世上,谁没有过悲伤情离呢?七弟,你要振作起来,也许芙蓉姑娘很好,好的让你想私藏,可世事难料,也许一个转身,你又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我都把掏心窝的话说给五哥听了,五哥的心里话呢?是否也难告知一二?”冷紫邪一脸真情意切的说道。
冷代枫不由的一呆,怔怔的看着冷紫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紫邪一副受伤模样:“算了?五哥既然不肯说,那就算了,瞧五哥眼角堆满了愁情苦楚,定也是为情所累,只是我不知道能让五哥神思忧愁的是哪家的小姐姑娘。”
冷紫邪刻意的加重了小姐姑娘四个字,这四个字,就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的刺痛了冷代枫,他眉头狞的死紧,终还是叹道:“并非五哥不想说,只是心有苦忠,不便说罢了,七弟,五哥先走一步了,请你自己好好珍重。”
冷紫邪一番演戏,却还是没能胜利的撬开冷代枫的心扉,难免气妥,看来软的不行,他必须来硬的才好,反正,迟早是要让冷代枫现出原形的,只要把冷代枫除掉,这天下能与冷轩辕抗衡的就唯他一人了。
春祭仍是一年之中的大祭,先帝有祖训,新帝继位的第二年春,必须亲临泰山之巅,举行拜天仪式,年关已经过了一个月余了,也该好好的准备着前往泰山祭拜之事。
冷轩辕决定将两名亲王都带上,遗留下来的朝臣也都是他的亲信之臣,所以,此事很快就决定下来,当然,严倾城是必不可少的随身携带之人。
是夜,夜色微寒,严倾城偎依在冷轩辕的怀中,两个人同看着一本书册,旁边的宫女时时的将削好的果碎放至盘中,严倾城慢悠悠的拿了一块,放进冷轩辕的嘴里,冷轩辕张开薄唇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在嘴里吞吐了一下,直到严倾城受不了使劲想拔出时,他才轻轻的松了口,唇畔浮起了一抹邪气的微笑。
严倾城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心中却记挂着被关在大牢里的楚清绝,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受了酷刑。
“皇上!”严倾城仰起头来,轻轻的喊了一声,冷轩辕深幽的眸子移开书册,落在他白晰的脸上,微微含笑道:“怎么了?看你这心不在焉的,似乎有心事。”
“我想问皇上一件事,还请皇上能如实回答我。”严倾城垂下眸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冷轩辕见他表情不对劲,伸手拖起他的脸,在他的唇边亲沾了一下,宠溺道:“有话就说,跟朕还须客套吗?”
“皇上是不是已经抓到了赛华佗?为什么皇上从来没跟我说过?”
冷轩辕眸光微沉,表情当既严冷下来,点头道:“朕的确是把他抓回来了,不过,朕还在想要不要惩罚他。”
“到底怎么一回事?那皇上抓到他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枫儿?他们在一起吗?”严倾城当既坐直身体来,担忧的问道。
冷轩辕微感不快道:“你就掂记着枫儿那个小宫女,不过,只怕要令你伤心失望了。”
“出什么事了?”严倾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紧的揪住胸口。
冷轩辕微微叹道:“朕不敢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因为、、枫儿死了。”
“什么?”严倾城脑子刷的空白,急声追问:“枫儿怎么死了?是谁杀了她?难道是、、、”
“朕的侍卫来回禀时,说是在后山找到楚清绝的,当时他正在埋枫儿的尸体,而他自己也神志有些错乱,到现在也还没有问出是怎么一回事来。”
“皇上,我想去见见他,请皇上允许。”严倾城悲痛的恳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连枫儿也惨遭杀害?难道真的是楚清绝发疯杀了她吗?
冷轩辕看着他眼角渗落的泪珠,知道如果不允了他,只怕他要缠个不休,便点点头:“朕应你就是,等明日吧,现在太晚了。”
“不,我现在就要去。”严倾地慌急的从床上下来,冷轩辕见他神色焦急,只好命令身边的公公:“陪公子去吧,别让他伤着,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看顾好公子。”公公低头答着,在门外调了一批夜卫,急忙护送严倾城朝着皇家大牢行去。
漆黑的牢房,阴冷潮湿,散发出一股阴森的冷气,严倾城跟随在公公的身后,在一间牢房门前停了下来,高举的灯盏映照出楚清绝狼狈的身影,他盘腿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有些撕破,闭目养神着,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睁开眼。
“赛公子,严公子来看你了,你快睁眼吧。”公公在一旁出声叫道。
楚清绝缓缓的张开眼,映入眼前的是一袭蓝白的清俊身影,被一大堆人拥护在其中,清冷华贵,气质雍容,超凡出众,烛光下,那张秀丽柔美的脸,瞬间像电流击打过楚清绝的全身,令他猛的睁大了眼,是他、、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潮水般猛烈的袭来
第九十五章 舍命救他
“你们都退下吧。”严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