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刑警vs占星馆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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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从这里进去了呢?
旬子往里面探看。──只看到墙上有水龙头,水泥通道上摆了好几个塑胶垃圾桶之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真的是从这里面进去了吗?
旬子慢慢地走了进去。──垃圾的臭味扑鼻而来。
通路的尽头还有一道门,门关着。里面是什么地方呢?
旬子往前走了两,三步,突然间,后面的门关了起来。
“咿呀!”
旬子跳了起来。
原来男人躲在门后。
“──什么嘛!原来是个女孩子。”
那个男人一副吃不消的表情,说:“我知道有人在跟踪我,所以就躲在这里看个究竟。你找我有事吗?”
“呃……”
旬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那个男人。
──到底是不是那个男人,旬子也毫无把握。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一个认识的朋友。”
旬子低头说道,“我认错人了,抱歉。”
“这样啊!”
男人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虽然被一个女孩子跟踪并不特别令人讨厌。不过,也高兴不到哪里就是。”
“是,真是抱歉。”
旬子松了一口气道,“呃──我想我该走了。”
“从那道门出去离马路比较近。”
男人指着里面的门说道。
“是的,真是抱歉。”
说着,旬子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快步往里面的门走去。就在这时候“喂,你!”
男人叫住旬子。
回头面对男人的旬子感到脸上的血色倏地退了去。
男人戴着太阳眼镜,接着说:
“把这个交给宾户老师!”
声音跟那天的那个男人完全一样,长相也一样。
男人笑了。狰狞的笑声在水泥通道上回响着。
旬子直直地往里面的门飞奔过去。可是门打不开!
旬子用力地拍着门。
“来人啊!开门!救命啊!”旬子叫着。
“没有用的。”男人说道。
旬子转过身,男人已经来到眼前。
“里面是仓库,仓库的那一边才有人。不管你怎么挣扎也没有人听见的,认命吧!”
男人慢慢地举起只手。
“不要……求求你……”
旬子全身都僵住了,连举起手来抵抗都办不到。只是一个劲儿地把背部抵在门上,试着想要从男人的手中逃脱……
“你运气真差!”
男人说着并发出低沉的笑声。边笑边将双手用力掐住旬子的脖子。
“──从相片的灰烬中采到一些可以辨识的图样了。”
弓江说着,并把放大的照片放在大谷面前。
“就是这个吗?”
大谷拿起照片走到办公桌的照明灯附近。
“一男一女。从轮廓可以辨认得出。”
“嗯,这好像是两个人在床上相拥而眠的样子。”
“女的一定是宾户老师的太太。”
“男的又是什么人呢?”
大谷虽然努力审视着照片中的男人部份,可是“──脸部实在无法辨认。”
“嗯,是很困鸡。”
弓江点点顽道,“不过,幸好照片的左下角没有完全烧毁,我已经请他们尽可能地放大了一张。”
这是原照片左下角未烧毁的三角形部份。
“这个羔色的东西是什么?”
大谷拿出放大镜细心地审视着照片。
“──这是……”
“依我个人的看法,这应该是两个人在的床铺的对面,黑色的东西,大概是挂在椅子上的外套。”
“外套!有道理。”
大谷再度仔细看着照片上小小的黑色部份。
“小月!”
“是。”
“你看这里!”
大谷把放大镜交给弓江,“──,外套上的这边,这会不会是外套的内里!”
“嗯,亮度确实和这边不一样。”
“上面可以看到有几个白点吧?”
“嗯……有几个点……连在一起。”
“外套的内里,那地方一般──”
“绣著名字!”
弓江眼睛一亮地喊道。
“请人用电脑分析一下。也许可以查出男人的姓名。”
“好的。”
正当弓江要往前走的时候,大谷桌上的电话铃响了。
“喂,搜查一课。”
弓江接起电话道,“嗯!那女孩前几天──你说什么?”
弓江脸色发青地问道。
“怎么啦?”大谷问道。
“──我马上过去。”
弓江放下听筒,“──组长,不是有个女学生把信交给宾户老师吗?”
“啊,好像是你认识的──”
弓江闭着眼睛,摇摇头说:“──她被人发现自杀身亡──”
割断的绳索在风中汤着。
“今天下午有杜团活动──”
眼睛还发红的女学生说道,“芭蕾舞的练习课程结束后,我要把道具搬回去放的时候掉了一个球……我追球来到这个转角──。从那棵树上……”
女学生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泪水又簌簌地掉下来。
弓江无言以对,心情沉重地望着那棵树。
上吊的旬子被赶到现场的老师用刀子割断了。当然,也叫了救护车,可是已经回天乏术。
“真可怜。”大谷说道。
“她责任感很强,对宾户老师的事一直很自责。”弓江说道:
风冷冽地吹过,吹动挂在树枝上的绳子。树枝的正下方倒着旬子用来垫脚的椅子。
旬子的尸体以白布覆盖着,躺在地上。
“有没有联络她的家人!”
“正在赶过来。”
弓江说道,“──啊,你们两位!”
有两个女学生畏畏怯怯地走了过来。
“──好可怜!”
弓江说道,“你们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两个人默默地点点头。──两个人都哭红了眼睛。
“今天旬子有没有到学校来!”弓江问道:
“没有……”
其中一个说道,“旬子说想休息一下,昨天……我本来想:旬子很沮丧,还是休息几天比较好。可是,万万没想到旬子竟然……”
说话的声音颤抖着。
“这样啊──真的令人难过。”
弓江静静地说道,非到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轻易表露心中的悲愤。
“不过──她大概没去吧?”
其中一个女学生说道。
“去哪里!”
“旬子说过今天要去“幸福之馆”的。”
“找那个沙奇先生?”
“是的。旬子说也许把心中的烦恼告诉沙奇先生,心情可能会好些,我也鼓励她去。”
弓江思考了半晌,说:
“要辛苦你们两位了。能不能请你们看一下旬子同学的衣服和她带的东西?”
两个人彼此看了一下对方,然后缓缓地点点头。
跟在弓江后面,两个人来到以白布覆盖着尸体旁边。
弓江轻轻地掀开白布,两个人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
“这身打扮,你们认为是……”弓江说道。
“大概……是要到哪个地方去的样子。”
“到那个“幸福之馆”?”
“嗯,大概吧……”
“咦!她有没有带卡片?”
其中一个突然想起这件事。
“对了。她的手提袋里有没有卡片!”
“卡片?”
“只要到过“幸福之馆”一次,便会替我们制作一张卡片,以后只要带卡片去,就可以在那里查到我们的资料档案。”
弓江打开手提袋。──打开放电车月票的夹子,里面夹着一张塑胶制的卡片。
“果然!旬子打算到那里去的。”
“她不是一直都带在身上吗?”
“不。学校常常抽检我们扪带的东西,如果被发现身上带着那种东西,不是挺烦人的吗?所以只有要去的时候才会把卡片带在身上的。”
女学生说话的口气不像在撒谎。
这么说,旬子是打算到“幸福之馆”而出了门,之后又来学校上吊自杀的。──弓江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等她的家人来了之后再问看看有没有留下遗书之类的东西。
如果,这不是自杀的话?
弓江捡起从旬子脖子上解下来的绳子,并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然浅后站了上去把绳套拿到自己的脖子的高度。
“你在干什么?”
大谷从下面往上看着弓江问道。
“你看!”
弓江尽可能地把割断的绳子往上伸,结果跟从树枝上垂下来的绳子的尾端还差十公分以上的高度才够得到。
“旬子的高度跟我差不多。如果以绳子的长度来看的话,就算她站在椅了上大概也够不到。”
“我明白了,就算垫着脚尖也没辫法吧!”
大谷点点头道,“很牵强。”
弓江从椅子上跳下来,查看了一下旬子的脚底。
“组长,你看,鞋底并不脏。可是,照道理,走到这里来一定会走过落叶,那鞋子上起码也会沾着一两片叶子才对呀,不是吗?”
“嗯。──小月,这件案子……”
“有必要请他们做仔细的查验。”弓江说道。
“如果这是──故布疑阵地让人误以为是自杀的杀人事件的话……”
“凶手大概就是托旬子把信转交给宾户老师的那个男人吧!其他找不出旬子遇害的原因了。”
大谷定定地看着少女的尸体。
“──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说着,大谷轻轻地把白布覆盖在尸体上。
弓江轻轻地在口中附和道:
“如果让我找到凶手,绝不轻易放过他……”
第10节 宴会
仓林良子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其实也没有必要让自己的心情静下来。
说起来,反倒应识让心情雀跃起来才对,尤其是参加这种宴会。
母亲就职的公司举行宴会,仓林良子也来参加。饭店宽广的宴会厅里挤满了人,气氛显得有点闷热。
但是,埋身在会场里的数百名客人几乎都是中年男士。良子根本没有认识的人,只好一个劲儿地猛吃。餐点非常可口,再加上那些客人几乎都只喝酒,餐点连动都没动,所以要吃多少就有多少。
母亲──仓林文代从一开始就在会场中奔忙着。或许是工作的关系吧。但是,在良子的眼里,母亲似乎是异于平常地活跃,显得十分不自然。
最近,母亲一切都很消沉。因此,看她变得如此活跃,原本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可是,母亲所表现出来的活跃却带有一点不正经的味道。
母亲原本不是一个酒量很好的人,但是今天晚上却喝了很多。良子很想劝母亲不要再喝了,可是却苦无机会。
“──哎呀!”
有个声音说道,“良子小姐!”
良子回过头,一时竟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美少女是谁。
“──美雪小姐!”
是沙奇的女儿。──穿着晚礼服的美雪美丽耀眼。
“你看起来好美哦!”
“谢谢你的夸奖。”
美雪微笑道,“你一个人来?”
“不,还有我妈。──可是,我妈她已经喝醉了。”
“那有什么关系嘛!这种宴会就是为了舒畅一下身心而开的嘛。你妈是个大人,你不用担心啦!”
听美雪这么一说,良子似乎有点认同这种想法,心情也稍微轻松了一些。
“美雪小姐……你是不是跟谁一块儿来的!”
“嗯。我想我爸爸应该也会露脸才对。”
“沙奇先生也会来吗?”
“他认识的人很多,人面广,所以……!”
“说的也是。”
这时侯,有一个穿西装,怎么看都是个商人的男人走了过来。
“我就想你会不会在这里,所以过来找找看。”
“你不是一直都不理我吗?”
美雪说道,“──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仓林良子小姐,这位是今天充当我的护卫使者的江田先生。”
“你好。”
良子点头打招呼道。
“呀;真年轻。──十六岁!”
“十七。”
“喂!”
美雪推推江田,“你就对年轻的有兴趣。”
美雪瞪了江田一眼。
“呀,十七岁,真棒。这可是人生最璀璨的年龄哟!”
“哟,那,十九岁你怎么说呢?”
“这个嘛……你当然也很棒的罗!”
“贫嘴?”
美雪笑道,“──嗳,你去拿点东西来给良子小姐。”
“啊,不用了,我已经吃得很饱了。”
良子虽然这么说,但那个姓江田的男人已经很轻巧地穿过人群,往餐桌的方向走去了。
“好棒的人耶。”
良子说道。
“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美雪耸耸肩道。
“可是他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
问话的良子自己反而羞红了脸。
“才不是呢?”
美雪笑道,“如果你对他有兴趣,也可以借给你哦!”
“你真是爱说笑……”
良子踪声笑了起来。好不容易心情终于开朗许多。
“──喏,拿来了。”
江田在盘子里放了许多餐点,端了过来。
“不好意思。”良子说道。
老实说,良子的肚子实在差不多饱了,可是面对江田特地为自己拿来的食物,不吃又不好意思。
“哔”地一声,江田皴了皴眉头,摇摇头说:
“惨了,呼叫器简直就像一条绑在狗脖子上的链子一样。”
“反正是“有急事”,不是吗?每次都这样。”美雪说道。
“不,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拒绝掉。”
江田边说边急急地离开宴会厅。
“──每次都这样。”
美雪笑道,“正在约会的时候总会来上一句“我得到某个地方一下”,然后在公司工作了个把个小时的。”
“他真忙?”
“他好像忙得很高兴的样子。不过,奇妙的是他跟我爸爸意气非常投合。”
说着,美雪把杯子里的饮料喝光,把杯子交给从旁经过的服务生。
“良子小姐已经吃不下了吗?”
“嗯,吃得好饱。”
“要不要到哪个地方走走?不要待在这种都是中年男人的地方。”
“可是……”
“你母亲不会有问题的啦!也许你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反而好呢?”
美雪说道。
良子听到母亲的笑声,回头看了一下,母亲正和三,四个男人笑成一团。这跟平常的母亲真是大不相同。
“──我倒无所谓。”
良子说道,“可是,美雪小姐,江田先生呢?──”
“反正他一定会消失的。”
美雪说着。就在这时候江田很快地回到她们站的地方,说:
“美雪,呃,刚刚公司进来一份传真──”
“马上得赶回公司,对不!”
“啊──没错,真是抱歉。”
江田搔搔头道。
“算了。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美雪挖苦道,“罚你请我吃三顿午餐。”
“樽命。──那,我再打电话给你。”
说完,江田便急急离去。
“午餐的约会已欠了三十多次了。”
美雪说道,“那,我们这就走吧。”
“我去跟我妈讲一声。”
说着,良子便往母亲在的方向走去。
“妈。妈!”
良子拍着仓林文代的肩膀。好不容易仓林文代才终于回过顽。
那孩子说了什么?
仓林文代醉了。──以前也醉过,但都没这次这么厉害。这是第一次醉得这么厉害。
但是,文代意识还很清楚。──自己这么认为。
只不过是没听见良子过来跟自己说了什么,如此而已,就是这样。
好像说……碰到什么人了……良子的朋友会来参加这种宴会吗?
说什么两个人要到哪里去之类的……没错,良子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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