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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系统]养个口口干什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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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悄悄的走过去,却发现水池那里放着一盆清水,而方言,正是对着这盆清水发呆。


 19第十九章 养个痴汉干什么 10

    方言对着的这个盆,是厨房里专门用来洗菜的,只是现下这个盆里什么都没装,只是一盆清水,清可见影,可对水照容。

    所以当莫桑走到方言身后,并且视线往盆里的水望去的时候,莫桑就和一双眸子对视上了,接着就有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后推了一把,莫桑没有注意,所以顺着这股力道就一直撞到墙壁上才停止。等着莫桑缓过来看向方言的时候,就看着他动作惊惶的把盆里的水倒掉,然后就转过身子,迟疑了一会,问: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莫桑揉揉撞的有些疼的肩部,听到这种话,于是略带嘲讽的说:

    “你反应那么快,我能看见什么?”

    方言难得把头稍微抬高了一些,好像是为了仔细看着莫桑的神情是否有说谎似的,不过莫桑的神情和以往一样的无可挑剔,除了因为被突然往后推而有一丝不悦情绪。

    方言舒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我刚才反应过激了。”

    莫桑“啧”了一声,就走出了厨房,重新坐到沙发上,想着刚才自己从盆里清水里看到的东西。

    其实莫桑没有看清什么。方言反应实在是太快,莫桑也只是瞥了一眼,相貌皮肤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看见了方言的眼睛。

    一双说不上有多么的好看的眼睛,也没有藏着什么美丽哀愁之类的东西,只是莫桑以为那里面会至少有一些自怨自艾,但是实际上,那双眼睛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水里面倒影着眼睛,而眼睛又重复着倒影着水,里面什么都可以折射一样。

    这次方言出现的很快,没有再磨蹭了。他走到莫桑面前,整个人都不自觉的又往宽大的风衣里皱缩着,简直是想把自己隐藏起来一样。

    莫桑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方言默默的跟在莫桑身后。莫桑走进自己的房间,等着方言也走了进来,就把房间门关上,先是打开灯,然后就把自己房间昨天刚换上的,丝毫不透光的黑色窗帘拉上。顿时,整个房间,除了灯光,再无其他的光线。

    莫桑对着老是不自觉就靠着墙壁站着的方言说:

    “怎么样,这样放心了吧?等着我把灯关上,你就什么都不必顾及了。”

    方言沉默了一会,莫桑倒是也不着急,甩了拖鞋盘腿坐在床上,笑着看着方言还在做思想工作。方言不会想多久的,他不是那种习惯性拖拖拉拉的人,估计,现在在模拟什么场景吧。这个时候,方言却突然走到灯的开关处,然后就关上了灯,房间里顿时黑暗无光,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莫桑仍然盘坐在床上,等着听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亦等着迎接一具也许体温冰冷的身体。什么都看不清,莫桑并不知道现在方言在做什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方言是惯会跟踪不留痕迹的人,难道此刻会什么声音都不留?但是接着,莫桑的手上,就覆盖上了另一只手。

    莫桑摸到这只方言的手,确定了方言身体的位置,然后就顺着往上摸,却惊讶的发现,手下的触感,还是属于呢子大衣的触感,方言没有脱衣服?方言现在的姿势,应当是站在床边的,莫桑从原来的位置爬起来,就牵着方言的手把他往床上拉,等到感觉方言已经坐在自己旁边了,才翻了个身,压在方言身上。

    很黑。莫桑什么都看不见,因而动作做的很是小心谨慎,生怕碰到哪里。就要可以摸到方言的身体了。看不见没关系,摸总是能摸出来的。

    呐,会是什么样的,促使手下的这具身体,甘愿做一个看不见的“套中人”呢?

    想知道,这具肉体上有多少伤疤,长度宽度与突起,甚至与伤疤的多少与形状,莫桑就像是遇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因为玩具还没用拆封,所以格外着急。

    莫桑讨厌阻挡自己的风衣,它牢固的黏在方言身上,莫桑的手接着往下抚摸着,一直摸到大腿的位置,才发现方言大腿的位置是光着的。

    “你只脱了裤子?”

    莫桑把头侧到估摸在方言头部的位置说着,一边手往下摸着方言的大腿。很光滑,偶尔有稀稀疏疏的毛发勾着自己的手心,有些微痒。莫桑的手拉着方言的腿勾了起来,顺着光裸着的大腿根部,就想探手进风衣去摸摸方言的上半身。

    “不要。”

    方言的手准确的阻止了自己,就好像是能看见黑暗里的东西一样。

    “不要进去摸,好吗?”

    在这样近的距离,方言的声音在自己耳朵里放大了无数倍,那种他嗓音里独特的、破败的沙哑,声带被撕裂过的感觉,连胸腔震动出来的嗡鸣声,都在莫桑的耳朵里引起了震动。

    “不想让我抚摸着你的身体么?身体对身体,温度对温度,你是想让我隔着一件无生命的衣服,就能对着你发情吗?压着你的身体,然后进入到你的里面;我的心脏碰不到你的,热量也传不过去,你就是这么讨厌我对你的身体接触吗?”

    莫桑的手固执的握在方言风衣的下摆,而方言回他以同等的沉默。

    莫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你就是这样的不相信我吗?你是我的爱人,我们在同一张床上。我已经看不见你的样子了,难道你还要剥夺我抚摸你身体的权利吗?”

    莫桑敏锐的感觉到方言的手有一些松动。也许,他只是缺少一个松手的理由。

    莫桑抓住机会,马上开始趁热打铁起来。

    “我知道你总是这样的穿着下,总会是隐藏着什么的。我不是单等着你接近我,更是在主动接近你啊。我有心理准备,知道我摸到的会是什么。而你,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看看我能不能不能相信吗?”

    手上的重量消失了,方言在慢慢松开莫桑的手。莫桑从风衣最下面的扣子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上慢条斯理的解开。能听到,方言的呼吸声开始慢慢粗重起来,全是不自知的紧张喘息。等到最上面,一直系到脖子最上面的纽扣都被解开。

    莫桑试探的摸向方言的脸,果然,摸到的是那个兜帽。莫桑试着把兜帽摘下来,而这次方言却没有什么动作去阻止。然后,莫桑撩开方言风衣的下摆,就像拆礼物包装一样,将方言的胳膊从袖子里拉出来,而方言也在配合莫桑的动作,最后,把风衣从方言的身下,慢慢的抽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想着自己面前,就是完全坦、露的方言,即使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食物已经装在了盘里,而我,可以尽情享用。

    身下的方言,一动都不动,就像是一具生命都被凝固了的尸体。莫桑的手,从他额头的部分开始往下滑,然后就摸到了方言脸上坑坑洼洼的伤疤。摸起来,很像是烧伤的痕迹啊。在伤疤鼓起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正常肌肤的生命力,但是在偶尔摸到的正常的,光滑的皮肤那里,却是绷紧的状态。这个人,很紧张呐。莫桑轻轻凑近,因为在黑暗里看不见,所以只是凭着直觉吻到了一部分肌肤,轻轻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才判断出这大概是方言右脸的位置。

    莫桑从这个位置开始,轻轻的用脸蹭着方言的脸。在触及到那些伤疤的时候,会格外的温柔。身下僵硬绷紧了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放松,然后方言就伸出手搂住莫桑的脖子,用他好像是在黑暗里也能视物的眼睛,找准了莫桑的嘴唇,然后就吻了上去。

    莫桑一边回应着方言主动的吻,手一边往下摸。这胸膛上也是遍布了伤疤,莫桑一条一条从上往下划着,指甲有时候会挠到伤疤处,方言就会哆嗦一下,不知是因为痒还是痛。手接着往下,摸到口口处,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已经硬、了起来。

    “哟,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还要做一些准备呢。”莫桑抬起头,从吻中脱离的声音还带着些喘音。

    方言的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刚刚他的吻很用力,简直是博了性命去吻一样,这会不仅顾不上说话,他连呼吸喘息都是嘶哑不健康的声音,还会因为在莫桑手中揉捏的动作而突然停顿一会。

    莫桑慢条斯理的做好了安抚的工作,然后就要探入一指准备开拓,虽然没有润、滑剂,但是莫桑有把握不会让方言的那里受伤,哪知手刚摸到方言的臀部,就发现那里粘腻腻的,像是油脂一样的手感,从那里还流了出来,滑到了一些到大腿根部。

    莫桑摸到孔洞处,然后伸手进去,果然,里面应该是方言下午离去的时候就灌进去的润、滑液,似乎是因为在里面呆的时间久了,现在里面一片温热腻滑,手伸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咕噜咕噜的就像是奶油搅拌机一样搅出来泡沫来了。

    莫桑又伸去一根手指,两个手指轻轻朝反方向拉伸,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黏黏嗒嗒的滴到了床单上。

    莫桑有些无奈的对着方言说:

    “这么多,你是灌进去多少啊。”

    方言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撤了下来,声音窘迫又有些疑惑的说:

    “不是应该放一支的量进去吗?”

    莫桑在方言的体内又搅了搅,那里面滑腻的液体始终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这数量,灌肠都够了呢。莫桑没去纠正方言的想法,只是低下头又吻了一下,同时找准位置就冲了进去,当即,方言就闷哼一声,但是莫桑听着这声音里只是惊讶的一声,并没有多少痛感。

    也是,灌进去那么多的润、滑液,现在方言的体内的感觉简直和女人一模一样了,舒服异常,莫桑满足的叹了口气,觉得让人早就这么夹着润、滑液,适应了再做也不错,至少,不用再做些准备工作了。


 20第二十章 养个痴汉干什么 11

    方言在莫桑身下异常乖巧,或者说,是一动都不敢动的,任凭莫桑把他翻来覆去的搅着。莫桑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各种体、位都是全靠直觉摆出来的,有时候难免把方言弄的撞到哪里,磕磕绊绊的,方言也是不吭声。

    对于莫桑来说,这是一次新奇的经验。在黑暗中做、爱,黑的好像只有自己在独角戏,只是身下压着的人,用他坏了的嗓音,喊出一声声的呻、吟,就仿佛在演一出独特的话剧,而演员只有两人在这里厮斗着。

    方言的声音,用在此时更加残破的声带,喊出一声声的声嘶力竭,还带着每泄漏出一句,都会带动着喉咙更痛的破音。方言一直在竭力使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就好像担心自己这种难听的腔调,会扰得莫桑失去兴致一样。而恶趣味的莫桑,就会更加使劲的折腾方言,非要听到这种声音不可。

    被方言自己灌进去的润、滑液,即使是已经灌到了肠道深处,经过各种姿势的翻来覆去和莫桑下狠劲的抽、插,已经慢慢的因为方言体内被莫桑堵住填满而无处可去的流了出去,沾染到了方言的下半身,只留下残余的一点,因为被碰撞着而发出唧唧咕咕的声音,每当这种声音响起的时候,方言都会一瞬间的崩紧身子,连同下面的孔洞,夹的莫桑愈发舒爽,所以就会故意让方言听到这种声音,来达到恶劣的目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桑才觉得累了。因为看不清东西,不知道方言的神情如何,而方言又自始始终没有说过“不要”“不行了”之类的话,莫桑也不知道方言是否还能承受的住。在黑夜里,人的自制力为零,只想先满足自己再说,又连时间的流逝都不甚清楚,直到模模糊糊的觉得手下摸着的肌肤变得愈加冰凉,连方言的声音都好久没有听见了,莫桑这才住了手,想着去开灯看看方言如何,刚坐起来,就被方言拉住了。

    方言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但是语气却很坚定。

    “不要开灯。”

    莫桑觉得好笑。都这种地步了,何苦还要遮掩。只是方言拉着自己的手却不放松,莫桑只好柔声对他说着:

    “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而且你也需要清理后面的东西,你难道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我吗?”

    莫桑的声音里有些受到伤害的感觉,只是方言的手却没有放松。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说着,方言就从莫桑身边起来,然后不知道拿了什么的就踉踉跄跄的要往外走。莫桑本来想去拦住,但是想想,现在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不能强求方言一下子变得更多,于是就坐在原处,看着门被打开,从客厅照过来的微光,让莫桑看到一个后背上伤疤遍布的影子,只是很快门就被关上了,室内又重新陷入黑暗。

    莫桑叹了口气,摸索着打开灯,看着床上沾染了汗水精、液与润、滑液的床单被褥,去到橱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换上了,又去打开窗子透了一会室内的腥膻味,这才重新关上灯,回到床上躺着,等着方言回来。

    方言回来是有一会的事了,莫桑本想怕方言晕倒在哪里想去找他的,这个时候方言却打开门进来了。等到方言躺在莫桑身边,莫桑习惯性去搂住他的腰的时候,才啼笑莫非的发现,方言又穿回了他的宽大风衣,原来他刚才出去的时候,拿的就是他的衣服啊。现在,方言又缩回了他的套子里,重新变成了套中人。

    “你啊。”

    莫桑轻轻的吻了方言的额头一下,叹息的说着:

    “累了吧,睡吧。”

    “嗯。”

    第二天莫桑醒来的时候,窗帘已经被方言拉开了。方言还是穿着他的那套装备站在床边凝视着莫桑,而莫桑还是因为刚醒来所以带着那副个人特色的迷迷瞪瞪的样子,更因为神情僵硬而显得冰冷无情的表情。莫桑看向方言,这也只是因为神志没有清醒所以看到目标比较大的方言而无意识的凝视而已。

    莫桑一直盯着方言发呆,从外面的角度来看,应该用的形容词是冷酷肃杀,就好像从来没爱过人的那种邪魅威武霸气的冷酷男人,清醒时候的柔情蜜意只有在刚睡醒时最真实的反应来看,都是虚假的。

    只不过,等着莫桑的神智一点一点清醒过来的时候,眼神终于恢复了焦距,开始对着方言笑,同时因为清醒了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再等着方言说出自己都听惯了的台词的时候或者其它反应的时候,出乎莫桑意料的是,方言往前站了一步,只说了一句:

    “饭做好了。”

    莫桑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中午了。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再看看方言,虽然全身还是被裹在那大风衣里看不见精神状态,但是从恢复了力气的声音和挺直了的腰背,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莫桑心安理得的从床上下来。非常舒服,是一种宅男得偿所愿的感觉。嗯,自己的体力比不上一个能够长时间跟踪的人是很正常的事,用不着自我伤痛的。

    莫桑来到餐厅,桌子上就摆了几个小菜和白米粥,等着莫桑坐下的时候,简直有种错觉,自己是那种某个部位刚经历过摧残,不能吃这不能吃那只能吃小菜就白米粥的人。莫桑是那种无肉不欢的人,只不过自己刚对着这清淡的早餐想说什么呢,就看见方言接着在莫桑对面坐了下去。

    莫桑这才发现,方言面前也摆着一碗粥一双筷子。这是要和自己一起吃?

    似乎是被莫桑盯着有些不自在,于是方言闷声对着莫桑说:

    “快吃吧。”

    莫桑眨了眨眼,于是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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