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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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
“昔日你我同太子一室共议时,曾得太子应允单独会话,那日你说伴于相王身侧堪比伴虎,问我能否助你脱离。虽未曾正面答复你,但此事我记在心上,并非我意却也几次进京重回这泥泽之中,行为至此,终是得以使‘十八封将宋将军’这人消除史册。时至今日,听有一事不得不问,望能死个明白,还劳将军答我。”
他看着我不说话,像是默许,我接着说:“你曾有诸多机会于眼前,却仍不离相王半步,不像是有心欲逃离相王,你究竟是何打算?”
儒气的脸毫无波澜,光下眼睫投出影子,使我看不进他眼里。静声很久,他才低声说:“我逃不了。”见他开了话匣,我忙追问:“那日将军府的刺客可是你遣派的?”他称是,我有些不解了,只为造出相王被袭的假象,为何做出如此重创相王,不怕触怒圣颜砍我头吗?还是说他早已打算牺牲我?若是料定能逃一死贬官关外,又何苦重创相王?
几个问题问下来,我反倒觉得自己怕是死不明白了。轻笑出声,引得将军抬头看我,我直视他后退两步,转身便要走出回去父亲那里,他拉扯住我胳膊,我回头正要令他放手,反被他吻住。
薄凉的唇印在我唇上,与女人的丰盈不同,唇瓣单薄但棱角刚毅。好奇心驱使下我揽过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窄腰上别无赘肉,揽在臂弯中仿佛无物一般不真实。
松开推开他我疾步走出,心里对男人的那些好奇被满足后,我还是对丰满的女人喜欢更多些。
走至西牢回想起御医老头的话,莫不是将军真的对我有意?有意会几次陷我于绝境?即使真的有意又如何,身体上我更喜欢女人的,再者,我已是将死之人,更何况,将军之前默认对相王有意……
既然他对相王有意,为何要逃离相王而又重创他?因爱生恨?
回到父亲身边,牢房里俨然出现一张窄床,宋故看我一眼又看向在我之后的将军,再看了父亲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他那班人马走了。牢门没关,我自己走进去到一角盘膝而坐,父亲则坐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夜里辗转难眠,趁父亲熟睡我轻声叫唤御医老头,半天不见动静,叹口气面向走廊躺下,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熟。夜半,梦中与孟阳夏宇坐在山顶上生火烧鸡吃,孟阳玩笑着扑到我,火烧上了我的袍褂,我急忙爬起来企图踩灭火苗,孟阳夏宇笑到不行,蹲在地上看着我直拍手。扑不灭火,我急着大喊王锐,孟阳夏宇忽然收起笑容,两人站起身冷冷的看着我,异口同声的说:“杀王锐,报我仇。”
惊醒过来,满鼻烧灼的味道,失火了!
我急忙爬起想摸去父亲床畔,却给谁扛在肩上。浓烟熏得我两眼出泪,模糊却能看清火色。我拽着驼我之人的衣服,冲他喊:“我爹呢?”那人没回话,忽有“咔嗒”一声响,一块牢门轰然倒下砸在我二人身上。
要结束了么?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悲极生事ˇ 最新更新:2011…02…16 00:32:21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两天一更的,可看到存稿还多,算了,随心情吧。
总之保证存稿五章就ok~
后面估计要涉及到H什么的了,先说好,我不擅长写那个……
大家脑补吧脑补吧~
另外,主人公终于可以歇歇脑子谈恋爱了~~~
= = 居然被严打……
难不成我真有些H的天赋?……
这样呢?能过不?……
现在够清水了吧?……
第四改了……这下清洁如白开水啊~~
我以后就清水文算了,听,你就禁欲吧~ 我昏迷了有一会儿,感到有人拉扯我的双腿才缓缓睁开眼,宋故把我从门下拉出来抱起便跑,我搂住他的脖子看到他有头发染上了火苗,赶紧伸手拍掉。
天牢内的景色在火光中从我的视野退出,看到写这那二字的门匾逐渐模糊掉,我想起了那日重华说等我回去,莫非这火是重华的安排?可重华已然假死,莫不是他料到重光会极力保我?父亲呢?父亲又怎么办?
最奇怪的莫过于,宋故为何冒险救我?难道这一路都是他铺出来的?他不是要杀我吗?
宋故一转身我瞥见马头,接着谁掀起帘子我被放进了马车里,宋故大喝一声后马车奔驰,走出很远才听见若有似无的救火声。
就这样,十八封将现任御察使的宋听烧死在天牢中,同时烧死的还有宋父和御医,以及一名狱卒。牢头获罪玩忽职守,当值狱卒均获罪一二。
又是枉死者。
宋故带我进了卧房放在床上,喊了左右去传府里的郎中来,又命人去烧洗澡水。低着头宋故胡乱剥离着我的衣服来检查我有无受伤,我打掉他的手冲他吼:“爹呢?”他动作慢下来,紧紧抓着我的囚服哽咽着说:“迟了一步。”
我笑:“别耍弄我了,爹呢?”
宋故握住我的两手,有水珠掉在我手背上复又溅开。他抬头,双目通红,我嘴角抽动着眼泪夺目而出。
我从宋故手里挣脱出来,慢慢的靠在床边,流出的眼泪顺着脖颈往下漫去,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听……听?”
别理我,我想静一静。
“听你说话,你别吓大哥!”
别烦我,我要睡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听,自然什么也都不去说。
与父亲一起的时光走马灯般从眼前滑过,挂在树梢的金鱼风筝,正月十五的莲花灯,钓鱼,赶集,一起骑马,饭后父亲兴致好时会抚琴弄曲一首,一同看戏,夜半不约而同的起床去灶房弄吃的,还有父亲站在鸽子群中,那些鸽子在天顶盘旋围绕着他;父亲烧得一手好菜,会依我的喜好重新取上名字;我要什么,便给我什么……一直以为父亲与我感情不深,却未曾想两人一起的记忆竟然这样多。
今天宋故却告诉我说,父亲没有了。
我睡了三天,睡着哭着,哭着睡着,宋故每天为我换一次枕头。睡醒时看到将军或者宋故,我便毫无胃口,含着泪一卷被褥再睡过去,宋故哄劝无方只有迫使我吃东西,最后只能是杯碗被我掷碎在地,个个死了个通透。
“你到底要怎样!”
宋故抓起我的衣领吼,我忽然没了委屈,也没了精神。我平淡地对他说:“我要喝酒。”他的手在颤抖,狠狠将我推回床上转身便走。
我将目光转向将军,厉声问:“你怎么不走?”他站在远处,看了看宋故离开的方向后朝我走来,他坐在我床畔试图来握我的手,这时家仆来报说宋故寻他去,只有告了辞起身离开。
待他二人离开我才坐起身,一旁的小厮赶忙为我穿起衣服。命小厮带路去了灶房,挑了壶酒香略浓的酒,边喝便走在相王府里,那小厮碍于我的身份只得在后跟着,时不时小声劝解几句,接下来便只听得到他的叹气声。
“府里没个女人么?”
“回主子,王府里没有女仆。”
这宋故,偌大的相王府竟然没一个女人!
“主子您少喝点……”
我瞪他一眼,他即刻捂住口。走了有两刻钟只觉得路过的场景与之前在相王府里见过的不大相似,又问小厮:“这里是何处?是在相王府么?”
小厮赶紧作答:“回主子,这里是后院,没王爷吩咐是不得进入的,所以主子才觉得陌生。”
“是么,这后院有什么私密之处,令相王藏着掖着的?”
小厮脸上为难,急的直掰手指,我不耐烦的冲他喊了声,他才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说:“这后院……这后院里王爷养着……”看他的神情我便在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我笑着托起他的下巴说:“你带我去瞅瞅。”小厮一听满面惊恐,急急跪我在脚旁额头贴地:“主子去不得啊!给王爷知道了就麻烦了!”
看他又羞又急的样子我更想捉弄他,我蹲在他面前,他抬头看我动静,冲他打了个酒嗝我笑着问:“那你陪我?”他脸上飞起一抹羞怯,软绵绵的答我:“主子,进屋可好?”
看来相王府的人都很有“教养”。
“好,扶我起来。”
小厮扶我回房,我坐在床上,他掩了门回来逐件脱下衣服在椅子上摆放好,十四五岁少年的胴体纤细有致,我抬着醉眼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他红起脸,手垂在身前半掩不掩羞涩地小步走至我跟前。我笑着看他,酒劲上来我头有些昏沉,眯着眼睛看他迷茫之后壮着胆子来解我的腰带。他很注意的将我腰带上的配饰收在手中于几凳上放好,一边抬头瞄我一边小心翼翼的脱下我的袍衫和裤子,欲脱我中衣时我挥手阻止,他识相的埋下头。
我仰起头不看他,身下的感觉令我想起十四岁那年同王锐他们初次去江楼的日子,师父的冷眼,王锐的调笑,还有夏宇的装腔作势和孟阳温和的笑容,最后,是父亲面无表情的说:“没有半推半就。任谁都不会为难自己。”
眼泪止在眼角,我频繁眨眼想吞它回去,反而助它流进了发丝中去。
身下许久不见动静,我正要低头看时又是火热袭来,燥热中失去父亲的悲伤被欲望压制住,我俯身捉住他的肩,正对上将军有些晕眩的眼。懒得多想,一把拽过他扔到床上摁住,他轻哼之后便不再有声音,跪趴在床上任由我动作。
我掐着他的腰,换过两三个姿势后他腰侧两块有明显的紫青。没有抚摸,没有亲吻,身体间一次次狠狠的撞击中我明白那些力度全部来自于怨恨。他的手死死的抓住床褥,脸埋在我看不到的阴影中,这举动让我觉得自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令我更为愤恨。加快了速度更加重了力道,待我发泄完才看见,被褥上大片的血迹殷红如火,昏死过去的他长发和衣衫因汗黏在身上,面色惨白如冰。
拾起被褥的一角擦了下身子,我穿了些衣服走出房门。门口的阶梯前坐着方才那小厮,他见我出来立即跳起来,脸红红地低下头。我系着腰带对他说:“去叫大夫来。”不理会他的诧异径直走去灶房。
取了酒我坐在灶台对面,伙夫的腿间偶尔露出火苗伸出舌头舔着锅底,分不清是缘于酒还是缘于火,我的脸火烧火燎的,烟熏得我眼泪直流。
起身舀了半瓢水从头上冲下,丢瓢回翁,我抹了一把脸抱着酒坛子出了灶房。认不得回去的路,也着实不想回去看那血腥的床铺,脚下蹒跚着好容易走到一处石拱桥,站在桥上看着一引外的石桌石凳,实在是不愿多走一步。将小酒坛放在地上,坐上桥边的石栏杆,腿一抬身一转,两脚掉在水面上,水面无澜。
我不会游水,儿时父亲很忌讳我去水边,长大后自己忌讳去水边。若是从这桥上跳下去,或许会死吧,若是这湖水同那日一样深浅,我跳下去岂不是白白受冻。
天上一个太阳,桥下一个太阳,双日之下我的头发很快被晒干,我低头看自己脚下,发丝为帘随风摇曳,好似破庙里惨败的蛛网一般,鼻中一酸,我的脚下落起了雨,湖面点点水圈勃发膨大,又消失无影无踪。
身后有脚步声慢慢靠近,我伸手进发中擦了把脸,转过头去。宋故站在五步之外,后跟着李三寿同王锐。我眼前模糊,看不清宋故神色,但我不愿见到他。他们。
他们有些手足无措,呆立在原地,都看向宋故等待命令。我哑着声音道:“别过来,我只是走不动步,在这儿坐一会儿而已。”他们无人应我,日头消失于湖面,风开始冷下来,我看着头顶蓝色渐浓,回头对李三寿说:“李兄,我爹没了。”
仍是无人作答,我背对他们收腿站回桥上,拾了酒坛,自顾自喝着向前走着。
要转秋了。
没走两步,脚下一个踉跄,摔倒之际被李三寿扶住,他抢过我的酒坛子,自己喝了一口,拉过我的一条手臂架在他肩上,我二人冲着日落走去,只求多晒一刻阳光。
李三寿说:“你爹没了,但你还在。”
我仰天大笑:“恶心就恶心在我还在!”
喊着闹着,唱着出征时的号令和胜仗归来的歌,直到嗓子喑哑我才坠着眼泪有气无力的说:“若是没我,多好。”
“不好,没了你我李某人便少了一兄弟,况且,日后李某人打不动仗了,还指望桥头说你的段子过活呢。”
“哈哈哈!我的段子?我看你还是去讲将军的比较有卖点些!”
“你就是将军,你就是皇帝封的云麾大将军,你就是御察使,你就是宋听!”
“李兄你太会说笑了。”
虽然如是说,可我笑不出来,我右手的袖子不知是被泪还是被酒沾湿掉,我拿过空酒坛子摇了又摇,听不见里面有动静随手丢在路上。
好悲哀,我非得要人出来证明,我才相信我是我自己。
跌跌撞撞的回到另一处卧房,我踢掉鞋趴在床上不愿再动弹了。好累,好想睡。
“不更衣吗?”
“你是想我像中午上了他那样的上了你么?”
“明天再来看你,好好睡吧禽兽。”
“哈哈,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父亲将我放在一棵树上,指着平原上的落日说,等太阳落下去便来接我,我坐在树上死死地盯着太阳,那太阳却一直在那里。有风刮过时带来一些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我想同他们玩,却又要等父亲,我坐在树上按耐住自己的性子。终于太阳开始落下,越落越深,还有一丝便要沉下去……
这时我醒了。
我起身,屋里除我之外再无他人,往日宋故都会安排一人在我左右监视,今日怎么不见?
穿鞋出了门,正撞见迎面而来的宋故,他黑着脸拉我进屋里关上门说:“你做的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要了他的命!”我装糊涂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过一个小厮而已,王爷用不着对我动如此大的气吧?”
见他眯起眼睛我心觉不妙,转移开话题:“爹的后事呢?后日便是头七了。还有,王爷日后要如何安排我?”宋故脸色一沉,严肃的说:“这事交予我来办,你安生些住下,需要什么便用什么。”
“王爷这意思,是收宋某入府做男宠么?不怕我淫|乱了您的后院么?哈哈哈哈!”
宋故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来不及咬紧牙关,牙齿落在了嘴唇上,生疼。他怒视着我,像是强压着火气对我说:“后院那些男孩你想玩便玩,但是休要再碰他!”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深院逢他ˇ 最新更新:2011…02…17 16:40:56
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快乐~ “好。”
宋故看了我一眼,推门而出。
不让我碰他,这是要禁脔他么?
我伸出拇指擦了下嘴唇,看到手指上沾染了血迹,含在嘴里吮吸着。腥涩的味道令我记起给五皇子解毒一事,掐指算了算天数,心道一声不好。
中午吃过饭后,宋故带我去了后院深处,那地方竟是无门可通,需从天桥越墙而过。守桥的开了门,我和宋故一先一后登上了阶梯,行在曲折的廊桥上俯瞰下面草木山石流水的庭院。
院子里五六个打扮艳丽如美妇的男子翘首向这里观望,我笑:“相王爷怕是好久不来,可想煞了那些美人。”宋故不理会我的调侃,只叫我迅速决定一个带出院去。
待我们走下廊桥,走近那些男子时,他们面上的妩媚的笑容在目光看到我后统统凝固结冰,一瞬间面色铁青像霜打了的茄子。不过,一个个都是绝色佳人,气质风貌各异,真不知宋故是用了什么方法收了这些美人在院里。
一个个头不高却温和的男子率先行礼,其他人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