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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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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吗?你给我站住!回来!你回来!”
  风吹停,那是你对不对?那听见我喊声回头冲我笑别的就是你对不对?你做什么装神弄鬼?你可知我有多思恋你?你又怎能抛下我再次离去?你说你会再回来,也罢,我等你。
  我等你!
  有只冰凉的手触上我的脸,我才意识到自己已是泪水满面,自己擦过眼泪,抓住我的双手才松开来。有气无力的绕过他俩走在约拿走过的路上,他二人跟着我直到王府门口,新皇先看不下去,将我抗在肩上带回卧室里。
  “你别这样,孤派人给你将他抓回来便是。”
  闻言我急忙抓住新皇覆上我额头的手,沿着眼泪央求他:“别,就让他走好了。”我脑子里很乱,顾不得逢场作戏又或君臣之礼,顿了顿我继续说:“我累了,想早点歇息,恕不远送了。”
  悉悉索索的衣袂声后,新皇音量不大但十分有力地说:“孤今夜不回宫了,陪你睡。”回过神时,新皇已在我身边躺下,一手撑头看着我。我再看将军,他面色更加惨白,我冲他伸出手,被新皇反握住摁进他怀里。将军行了礼出去,天虽未昏,闭上眼困意上来,隐约觉着有人用五指为我理顺这头发,很舒服,我带着一日的疲惫早早睡去。
  五更我便醒了,发现自己缩在新皇怀中时大吃一惊,稍微分离开身体,检查了身上的亵衣,回想起昨日的一幕幕急忙跳起身来找约拿给我的木盒。衣堆中翻出木盒,努力平静下心情来打开,里面竟空无一物,仔细看了看盒子外饰,并无特别的印记字刻。
  “你找什么?”
  回头见新皇一脸扰梦的不悦,我提起地上的衣物挨个检查了往床上扔,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有无落物的声响,弄得新皇更加不悦。
  “你够了没!甩到孤脸上了!”
  “你动我的盒子了?盒子里的东西呢?昨天是你给我换的衣服,你没注意到有东西掉出来吗?”我拿着盒子质问他,他没做声,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追问:“你到底是知道不知道?”
  新皇看着我忽而一笑,伸手拉近我的下颌言:“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他,一时怔住,脑海中还在挣扎时他已经拖过我的下巴将我的嘴印在了自己唇上。
  舔吮,撕咬,我睁着眼睛看他微启的双睫雀跃,忍耐着不去推开他。等他满足后与我分开,意犹未尽的调笑我时我问:“东西呢?”
  “我不知道。”
  他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找,全然不顾新皇越来越黑的脸,他唤人打水更衣,收拾妥当后夺过我手中的木盒投出窗外,强行拉着给我洁面穿戴。这行为彻底激怒了我,我将水盆打翻在地,他叹了口气,不顾我一身湿透将我拉进他怀里。
  “好了好了别找了,说不定里面本就是什么都没有。”
  “那你就把它扔出去了?”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一会儿给你捡回来。”想着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安静下来,他抚着我的背,唤人重新备水供我洗漱,等我洗漱完毕,他真的屈尊为我将盒子捡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里面不再空空如也,而是躺着一束发丝。
  走在他背后我仔细收好木盒,他捏起米回托盘中的糕点转身喂到我嘴边,我向后躲着以手接过,他将指头又伸来:“舔干净。”
  正暗忖怎么能不掉脑袋的骂他,他却笑着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后向前走去,步履轻松全然不见往日朝堂上的萧杀。同乘帝辇,他悄悄打了一个哈欠被我看在眼里。
  “昨晚圣上没睡好?”
  他闭了眼睛,鼻音答我。
  全无意识的,我拉过他的肩膀将他的头放在我腿上,他就势双手环上我的腰,等明白过来自己做了如此暧昧的事时怀里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算了,念在你昨晚屈就陪我睡觉的份儿上老子就让你占这个便宜。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闲于街巷ˇ 最新更新:2011…05…10 20:06:15

  帝辇直入皇宫行至东宫,新皇与我由东宫入内转至皇帝寝宫,待新皇换了朝服,我二人才一前一后上了前殿,所幸百官俯首迎帝,并未看到我与他同从殿后而出。不过,待百官看到凭空出现的我时,估计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下朝后,屡有官员留下请与新皇私议些事情,久而久之竟形成一种风气。朝堂上公开谈及的无非是些地方灾害或者收支报盘,坐朝至今除此之外我别无所得,忽而明白,这夏臣们还是排外,在新皇的默许下有意回避我。既是如此,我便借着教养世子之名向新皇请辞退朝,小做推脱后新皇应允,我也终于换得个清静。
  本想为礼儿请个先生,被听得是命王府请,文人书生无一愿来,这倒无妨,基本的写字我还是能教了的,怎料礼儿好骑射刀棒,在他纠缠下我只好应下又使人准备些兵器物什。本想着小孩子三四天新鲜,日后这些东西倒是能让我做个锻炼用,未想礼儿竟是痴迷于此,几近废寝忘食。
  看着四岁的礼儿小额头上尽是汗点,我问:“礼儿这是为何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读书习字不好么?”孩子两手齐举一支短剑,冲我认真地说:“礼儿要学功夫!将来保护爹爹!还有暖姐姐!还有红玉姨!还有……还有好多好多我喜欢的人!”
  这孩子已经领会到何为失去的痛苦。小小年纪,本是天真烂漫的时光,这样的心性不知是福是祸。
  “礼儿要骑马么?爹爹的骑术可是沙场闻名的!”
  “要!要!”
  我带他去马厩,他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急着上马,我抱起他指着梁臣道:“礼儿,世上凡有命者,皆有灵也,马同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感情与想法。最初这马并非属我,乃是他人遗世,与我有缘而在一起,虽说曾因他险些丧命,但融合后有他伴我,爹爹在战场上如虎添翼,大显威风。换言之,若是与马感情不好,他也会抵抗你,不允许你靠近,或是故意与你为难。
  “世人常驯马以为显能,却不明白这马如人足,是与你一体的。一味的用暴力制服,只能是得到傀儡一件,若是能与马心灵相通,则受辅助,又交友一名,何乐而不为之?你有秘密与他讲,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礼儿有最大的一个优点便是善倾听,听后又自己想。我言毕将他留在马厩自己回去书房,米回来换茶时报曰小世子在马厩与梁臣不知说些什么。
  “随他去吧,又不是坏事。”
  “是。命王,方才成衣馆将世子和小姐衣服送了来,已经送到小姐房里去了,待米回忙完了手里的就去给补上余钱。”
  “好,你忙完了来寻我,我同你一起去。”
  “是。啊,还有,刚刚有人送了封信来,这里。”
  接过米回递来的信,信封上无一字,拆开来内有信纸一张,通篇文字犹如鬼画符一般,看得我一头雾水。
  “信是哪里来的?”
  “回命王,那人没说。”
  忽的想起约拿满口的方言,隐约觉得这信与约拿有关,又将信纸放回折好,随便投进身侧饰物架上的瓷坛里,挥挥手让米回下去。
  半个时辰后米回回来,我稍作准备正要出去,转念一想礼儿现着迷于马匹,暖暖一人在院里呆着怪是无聊,出行前便绕路去了暖暖屋里。
  小丫头将新衣裙铺展开来摆在床上桌椅上,有摆衣裙的地方旁边也放置了空杯碗,像是在过家家酒的样子。站在门外轻声唤她,暖暖听见后想我跑来,一把抱住我不松开。
  整个命王府全是男人,她一人应该是会生怕的,她又不肯同红玉去住将军那里。或许这府里应该充些女眷仆婢?听她管重华直叫伯父,焦顺即使未将事实真相告诉重华,那也是有意让他伯侄二人亲密,想到此,我抱起暖暖又朝重华屋里走去,意料外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李本草!你再给我下药我就死给你看!”
  “你死了我再救活你。”
  “你敢救我试试!”
  “那本草不救你便是。本草将重华的尸首用药泡起来封存上,想重华的时候拿出来抱抱,抱完了洗干净再泡回药池里去,这样本草就永远跟重华在一起,重华若是死得早一些,相貌肌肤得以在极佳状态下保存住,不老不凋,摆在家里一定很好看。”
  “李!本!草!我杀了你!”
  “你杀了我也可以,死在重华手里于我而言乃是天大的福气。只不过日后你在夜里若是觉得寂寞,我可再不能出现帮你,当然,你也可以找你的重听。”
  “本宫说过我与重听不是那种关系!”
  “别摆官架子,太子重华去年已死,再无此人。你现在只是我的重华,你只是我李本草的重华而已。”
  “你!我……唔!”
  真未想到重华竟被李本草吃得死死的。不,应该说,真未想到李本草平庸的外表下竟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再听下去怕是少儿不宜,我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走出几步后暖暖问我:“不叫伯父一起么?”
  “啊,你伯父在忙,不好打扰。宋叔父给你买面人好不好?”
  “好!”
  米回站在远处没听到房内的对话,只好既不耐又不解的看着我。路径他时我交代:“今日起府里时刻备有热水,随用随有。”米回更是一团雾水,可还是爽快应下。
  自不上朝以来这还是我初次出行在街上,从王府出来这一路我仍是受万众瞩目,曾经那目光只是弃恶,今日的反倒多了些怜悯。日中听闻新皇今日接见大止国来使,走在街上又听新皇要婚娶大止国公主,我这被弃置已久的男宠自然在妇孺间博得了些同情,此谓怜悯目光的来由。
  走入小食街,暖暖怕我受累执意要下来自己走,怕她走丢我牵着她的小手,看她扑蝶般拉着我由这个地摊扑到那个车前还给我一一讲解着,煞是可爱,想来有个女儿也许就是这个感觉。
  “米回,你看本王这算不算是有儿有女,尽享天伦?”
  “是是是,命王你说是就是。”
  作势要打他,米回抱着脑袋突然向前面一指:“命王你看!”
  抬眼看去,那指尖后的正是新皇、将军,还有申作玉和一个女人,后跟仆从几人。那女人衣着鲜丽,坠吊饰珠环若干,腰间帽袖饰有皮毛,应是外族人。
  要去打招呼么,不过看这个阵势的确没我出现的必要,还是绕行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叔父!面人!”
  暖暖呼后拉起我直奔着新皇方向而去,所幸那几个可怜人正围着那说个不停的女人而没注意到我。经过他们来到面人车前,我抱起暖暖指着车上已有的面人问她:“暖暖是喜欢哪一个?猴子的,还是老渔翁的?”
  “暖暖想要个爹爹的……”
  小手攥紧了我的衣领,怯怯的眼神里淌着柔情,暖暖红着小脸再问:“能不能捏个爹爹的?”
  “暖暖喜欢就好。”回头问那技师,技师倒是自信的一笑:“没问题,只要先生描述出相貌来,不才大抵还是可以捏出来的。”
  “那,面呈国字,眼若铜铃,口大号令,一脸络腮胡。衣着……”我思索着是否说常服更妥当些,那技师已然将捏好的面人头递来给我看,与焦顺真有相似!那气势神魂跃然而出!
  “还问先生配上什么衣着?”
  “望军将服。”
  略有迟疑,那技师还是照我所说捏面调色给配上了将服,暖暖拿在手里开心的只会笑,我提醒她:“快谢过技师。”她这才笑着颔首行礼,举止不卑不亢优雅高贵,倒有些皇家风范。看到她这样,我倒是有心让她与礼儿多接触些,希望礼儿也从她这儿学到些皇室风气,毕竟你二人皆是皇孙贵胄,若是真落得个布衣行径,也怪可惜。
  “叔父,再捏一个给礼儿带回去,可好?”
  “好,捏个什么好?”
  “也捏个礼儿的爹爹!”
  孩童纯真只是笑着,我倒是有些局促,笑着推脱道:“礼儿一直想见他哥哥,不妨给礼儿捏个哥哥,如何?”
  “好!”
  不到一盏茶的时候,身着红袍的宋帛鱼被递至面前,栩栩如生,牵着我更想念那孩子。为了礼儿克服对红色的恐惧,我有意令“帛鱼”穿了红袍,回去看看这小哥哥有无平复礼儿心病的能耐。
  暖暖拿着两个面人不好再让她走在路上,米回想帮她拿一个,她也不肯,我只好将她抱起,欲去成衣馆付了余款。
  就在回身时,新皇一干人等截住我去路,迟疑片刻打算下跪行礼时被新皇扶住:“微服在外,免了。你这抱的是谁家娃娃?”
  “兄弟之女,”怕新皇认出暖暖手里的娃娃,我将暖暖顺势递给米回抱住,吩咐道:“带小姐回去,衣馆的余钱本王自行付清,回去记得带礼儿沐浴更衣让他在书房等我。”
  “是,命王。”
  米回走远了我才舒了一口气,抱拳向面前的众人行礼示意。
  “区区一个王爷,竟然先嘱咐了家事才知行礼,呵!”
  那女人双手抱臂,即使满面的讥讽也美的别有风情,令我生出了逗弄她的意思。我向前一步与她贴近,弯下腰与她面对面近至能感觉她的气息喷在我面上,我笑:“美人的意思,是我这王爷位阶区区,还是这大夏社稷区区?”
  美人有些恼羞成怒,她后退一步指着我气得有些发抖:“你……你不过一个男宠,竟敢!”
  啊,那这意思就是新皇区区了。看新皇不好发作在一旁黑着脸,吃人嘴软,这个围我还是帮你解了好。
  “男宠?本王有钱有势的还需女人养着?美人你倒是说说这普天之下有几个女人养得起本王?”见她语塞,我再说:“或者说,美人你想本王来给你当男宠?”
  她彻底傻在原地,方才的气焰不知散去哪里,有心使坏,我抬手捻起一束她的头发收到她耳后,柔声问她:
  “怎么办,你倒是蛮合本王口味的。”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命王教子ˇ 最新更新:2011…05…13 23:38:05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冰 的鼓励与支持!
你们的鼓励就是我不要脸的动力!
我会继续下去的!~  那女人满面通红恼中含羞,禁不住我笑出了声来。此举终于使新皇站出来阻拦:“够了。命王,这是大止国珀媞公主,十日后便是孤的皇妃了。”
  他说着眼睛一直看着我,我不明白他想以此表达什么。退后一步,依旧是一脸玩笑的作揖道:“宋某这里跟嫂嫂赔罪,还望嫂嫂日后别为难我家皇帝大哥。”回首再冲众人作别:“宋某还有些事细处理,就不奉陪游玩了,告辞。”
  转身的时候我后悔当了这么一个王爷,一无封地二无实权,又被街头巷尾传作饭后笑谈,别说是教训宋故,现在我连自保自由都做不到。得不偿失。
  真不胜去守边疆。
  回想起来,经过宋故与吹停之事后,我与战场上的日子越来越远,已经淡忘了驰骋的感觉,太久未与人交手,反应都大不如前。看来我该找些事做做。
  去成衣馆补了余钱,店家仍是专心致志的在里处画着图纸,我跟他打招呼,他抬头应了一声,这样我便也满足了。问店内那少年何处能雇到女仆,少年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这时店家才放下笔,隔着老远问我:
  “命王府中无女仆?”
  这一问问的我颇为尴尬,更加后悔让红玉随了将军去。我笑笑:“啊,还真是没一个女人呢。店家可知何处能雇来,最好是老妈子,我府中有一女童需要照料……”
  “我知道,之前有缘见过小姐。若说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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