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帝国-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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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在了解情况之后,扬言要和我同生共死,不愿离开,最后在我与她半是训斥半是劝导的谈话中终于妥协。本以为只要奈芙能够出去,我们的情况就会好很多,可郑丽华却要求她和我一样暂时留下,因为人贩子在把奈芙送来的时候,她就经过了艾斯比的检查,早就被他默认为了青楼的一员,此时放出去说不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只好忍受着奈芙的黏人,在对林恩的思念中忧伤地被岳母养在青楼里。
在这两天内发生了一件比较可怕的事,那就是郑丽华居然要求纯洁的我去陪酒。中华新洲的很多富人都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怪癖,比如喜欢粗壮狂野大嗓门的女人,这个时候穿上女装的我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翘楚,于是就被一时寻不到好人选的郑丽华拖去应付那些老爷。
“反正你也暂时回不去,只是陪个酒而已,不卖身的,乖哦~”她摸着我的头温柔地道。
我想如果她不是我亲爱的岳母,这个时候我肯定会一锤子把她砸进土地里。
穿上销魂的贵妃装,抹上销魂的腮红,顶着销魂的头冠,再衬着那身销魂的肌肉,真是要多丑有多丑。袅袅婷婷地迈着小步子到达雅间,看到那两个所谓的老爷时,我扬起嘴角很是冷然地笑了一下。
马金贵和王延福捧着手里的凉茶,坐在我面前哆嗦着,脑袋一个比一个压得低,脸上写满了心虚的表情。
“矮油,爷为什么要抖呢,难道妾身不好看吗?”我捻着兰花指朝他们靠过去,顶着比贵妃号机甲还要销魂的表情盈盈一笑,抬手为他们续茶,细声细气地问道。
两人还是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好、好看。”
我抬手扶上马金贵的肩头,用娇嗲的声音道:“那爷为什么不抬头看看妾身呢?”
我看见两人j□j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许多鸡皮疙瘩,于是愉悦地收回手,一边抠脚一边面无表情地道:“还记得我吗,中华新洲古典机甲研究协会的会长以及秘书同志?”
两人立刻挺直腰身,用谨慎的声音道:“当然记得,特纳团长!”
我对着壶嘴灌了一口茶,抹抹嘴巴冷笑道:“你们记得最清楚的应该是我家花园里的那两架废铜烂铁。”
身为学者制造师,却来这种红灯区寻欢作乐,执行长官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推荐信,想必只是顶着什么制造协会的噱头,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罢了。
果然,这两人闻言都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在我眼皮子底下挤眉弄眼地交流着,表情比便秘还难受。“算了,事到如今我也懒得追究你们。”我恢复到平常的声音,以一种唠嗑的口吻道,“你们和海盗头子艾斯比的交情怎么样?”
郑丽华说来这里玩的都和艾斯比交情不错的人,想必这两个也应该是喽啰吧。
这两人见我没有动怒,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又复杂地对看一眼,说:“回团长,我们和艾斯比不很熟。”我瞥着他们:“不很熟,你们来他的地盘做什么?”
两人支吾了一阵,身形在我犀利的目光下变得越来越渺小,老实道:“其实在我们中华新洲由他鼓动着产生独立想法后,联邦政府一直没采取有效的应对措施,一部分无权无势的中立党就被迫随波逐流地响应起来,像我们俩……是跟着头顶上的老爷们一起混的,所以……”
我拧眉看着他们。他们俩的表情坦然得很,一点也不像是在撒谎。
这两个人能信任么?
我仔细思索了许久,还是决定赌一把。我可没耐心等到艾斯比打劫完帝国运输船回来,虽然目前的顾忌实在不少,但还是早一步行动比较好。“既然是中立党,我的忙你们不会不帮的吧?”我看得出这两人对上司没什么忠心,正巧这样爱财的人才是我需要的。“去帮我给ERA总部传个信,事后的好处少不了你们。”
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道:“好的团长,没问题团长!”
chapter 39
送走那两个不知靠不靠谱的骗子制造师,我穿着销魂的女装默默地在阁子里坐了许久,觉得有点无聊,于是撩起裙摆露出健壮的双腿,低头在上面忙碌起来。
典雅的白色桌布上,青花纹的茶具在圆窗外投进的阳光下闪闪发亮,一张神似林恩的脸庞渐渐在茶水中显现出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也随之响起:“亲爱的儿婿,你在干什么哪?”
我头也不抬地道:“拔腿毛。”
“你的腿毛那么多,能拔得完吗?”
我神色淡泊地道:“拔一根是一根吧。”
郑丽华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站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瞅着我拔了一会儿腿毛。“……好了,拔腿毛随时都可以,现在先帮岳母做点事。”郑丽华见我始终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便很快失去了兴趣,抬手指着窗外道,“后院的水井边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洞,你过去把它填上。”
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个洞?
我心里咯噔一声,在某种预感的驱使下没有拒绝,迅速地洗掉自己销魂的妆容,戴上一顶宽檐的草帽,打扮成小工的模样就下楼朝后院走去。
这片处于两洲交界的红灯区是真正的仿古风格,天上没有丝毫高科技交通工具飞过的痕迹,姑娘们的日常起居也没有任何智能的帮助,连洗漱都要靠后院里的井水。我走出小楼站朝后院一看,那口水井边果然凭空冒出一个大洞,周围堆积的土屑还在不断地震动,分明是有东西在里面异动。
我压低草帽悄悄地走过去,低头向下一望,果然看到了拿破仑号正掩藏在土粒下的机身。那天我开启全智能模式后就跳到了艾斯比的海盗船上,它一直在船底等着我,也许是见我迟迟没有下达命令,就根据我的生物导航一路跟到了这里。担心后院被艾斯比的摄像头拍摄到,我佯装无事地在水井边徘徊一阵,拎了几桶水下来,再装成不小心的样子,一脚踩进了洞里。
拿破仑号感受到我的信息,立刻举起双臂接住我,打开驾驶舱把我迎了进去。“拿破仑号!你回来了嘤嘤嘤……”我大为感动地伏在电子板面上摸着它,把身前的操纵杆也握得紧紧的,生怕它再次从我眼前消失。
既然拿破仑号可以一路打洞找到我所在的位置,那么就说明我可以通过它挖出的地道离开这片区域,提前脱离艾斯比的监视了。
“别抱着我,我很痛。”拿破仑号嗓音平平地说着,竟动用内部防御系统把我弹开了。
我顾不上自己撞痛的额头,忙关切地问道:“哪里痛?”
拿破仑号抬起它的手臂,示意我去看能量刃上断裂的纹路,然后说:“地下的土层十分坚硬,有好多年代久远的岩石在其中阻碍,我来回挖了两天、刮伤了好多块漆皮才找到你这个笨蛋主人,呵呵。”
本想欣慰地赞扬它一番,可是主人前面那个定语和句末的呵呵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觉得它们背后藏着草泥马三个字……
这年头怎么连机甲都变得高贵冷艳起来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在这种情况下也懒得追究它对主人的无礼,于是重新握上刚刚把自己弹开的操纵杆,打算径直回去ERA。发出执行命令后,我发觉拿破仑号猛地一颤,能量表上显示出一行血淋淋的字:“能量不足。”
我抬头遥望一眼洞外的天空,沉默着从驾驶舱里爬出来,钻出洞外凄凉地看了看洞底的拿破仑号,然后找出一把铲子把洞边的土堆填进洞里,将某个能量耗尽的小伙伴埋在土下,站上去踩实,若无其事地拎着井边的水桶走了。
在全智能模式下挖了两天土,就算有再多的能量也是时候耗尽了,拿破仑号已经尽到了他身为小伙伴的责任,就暂时让它休息一下吧。
忧伤地走回青楼雅致的大堂,我发觉手腕上的智能忽然闪烁了一下,起初以为是错觉,直到它闪烁了第二下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将恢复的浮动板面调出来,果然看到夏绿蒂的头像正在上面跳跃。“哥哥?”
一口气冲到顶楼的亭台,寻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停下来,我问道:“通讯系统已经修复好了吗?”
“修复好了,哥哥。”夏绿蒂的声音显得很轻松,看来联邦现在的情况还不错。“因为联邦的程序员技术都很菜,我把艾利维斯那个变态从冰柜里放了出来,以你的名义要求他修复联络网,果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现在不但我们的通讯系统恢复过来,艾利维斯还通过潜伏在终端的病毒源反黑了回去,艾斯比那个SB的通讯器一定不好使了,hiahiahiahia……”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好消息,可我却突然担忧起来。“艾利维斯现在怎么样了?”想到那个亢奋的变态对我闪着星星眼的样子,我的脊背顿时生出了凉意。
“哦,通讯系统恢复后我就把他打晕塞回冰柜里去了。”夏绿蒂很是纯良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做得非常好。”我刚打算表扬聪明的妹妹一番,转念又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嗯?不对,你再把他拖出来解冻一下,问他能不能黑掉我所处的这片区域里坑爹的监控系统。”
这话说完,我又皱着眉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行,黑掉监控系统的话,艾斯比一定会发觉,他船上那个虫洞导管可不是摆着玩的。”
“哥哥你是在艾斯比的地盘上吗?背后的建筑物看起来好奇怪。”屏幕上的夏绿蒂低着头,似乎是在板面上搜寻我的信息,“咦,导航上明明显示你的位置在中华新洲,怎么会和艾斯比扯上关系?”
我无奈地道:“说来话长,我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那两个曾来我们家骗钱的制造师,等他们到达中心岛,你就会知道了。”
夏绿蒂思索了一会儿,不再多问,带着自己的智能进入房间内的升降梯,迈进仓库里道:“那好吧,我先把变态叫起来问问监控的事。”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图像突然消失,通讯器中传出冰柜打开的声音,一个物体被夏绿蒂拎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耳光声。
画面哗啦啦地闪过无数雪花,变态皇子那被揍成猪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惊喜地看着我道:“伯奈斯卿,是你吗?我的小心肝大宝贝,你还是这么美,美得让我心都碎了。”
因为有求于人,总不能显得太过冷漠,我淡淡地朝他微笑了一下,问道:“尊敬的艾利维斯殿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通过夏绿蒂手中的导航系统,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的位置;如今我正被海盗头子艾斯比囚禁在这里,需要一个合适的方法避过监视逃出去。”
艾利维斯接过夏绿蒂递来的手帕擦着鼻血,眼冒桃心地看着我道:“没问题的伯奈斯卿,我想我们可以不动声色地用干扰电波扭曲他们的监控时空,反正那个艾斯比那么SB,以他的智商是不会发现这些异样的。”
——SB的话,你们俩分明是半斤八两。我虽然不相信艾利维斯的实力,但却很相信艾斯比的智商,于是点点头淡然地道:“就这样办吧。”
“哦,伯奈斯卿这就要挂断了吗?”艾利维斯慌乱地看着屏幕,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不行,我不要,我还想再欣赏一会儿你帅气的容颜!求求你,满足我这个卑微的爱慕者小小的心愿吧!”
咚地一声,屏幕又黑漆漆地失去了信号。激烈的殴打声与呻。吟声传入耳际,我挂断通讯器,准备去找郑丽华告知这个好消息。谁知脚步还未踏出去,它就再次嘀嘀地响了起来。
在看到来电人头像的那一刻,我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
——林恩。
捂住心口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按捺着澎湃的心潮接听道:“林恩?”
那边沉默了许久,居然一声不吭地挂断了。
这叫什么情况?我疑惑地回打过去,对方没有接听。
搞不懂林恩在耍什么小性子,我有些郁闷地走下楼梯,发现白天基本都在休息的姑娘们居然纷纷出了自己的香闺,熙熙攘攘地聚集在楼梯上朝下张望,指着楼下一个花枝招展的人和一架销魂的机甲议论道:
“今天真是来了贵客!看看这派头,连昂贵的机甲都被她用来作为交通工具,怕是个身份不简单的贵夫人吧?”
“天哪!她的衣着真有品位,气质也如此出众,我太希望她能摘我的牌子了~”
“春兰姐姐,你可不能跟我抢!我最喜欢御姐和女王来蹂躏我了!”
“等等,他的个子这么高,该不会是个男人吧?”
“怎么可能呢?男人会驾驶这么风骚的花瓶机甲吗?男人会有这样清丽出尘的迷人气质吗?连妈妈桑带回来的那个傻大个都是女人,他怎么会不是女人!”
……
难怪一个个都对男人这么抵触,敢情是一群蕾丝边。
我嘴角抽搐着绕过情绪高涨的姑娘们,本来不想和她们一起凑热闹,谁知在路过走廊的转角时,目光一不小心扫到了那架人形机甲的全貌,双脚便生出根似的停在了原地。
经过改造的贵妃号旁边,戴着宽檐蕾丝帽,身着高腰礼服裙,手执羽毛扇的高挑美人,正是一身女装打扮的林恩。
chapter 40
林恩化着很浓的妆,帽檐也压得低低的,所以姑娘们赞叹归赞叹,谁也没有把他和郑丽华联系到一起。
我站在楼梯上朝下看,发现大堂里并没有郑丽华的影子。那个资辈最长的春兰扭着腰下去,伏在贵妃号上朝林恩抛了个媚眼,开始卖力地为他介绍守在楼上搔首弄姿的姑娘们;当然,着重介绍的是她自己。
林恩看也不看她们一眼,略仰起头,那双帽底的银眸就看进了我的眼底,然后抬起戴着细白手套的手指,朝我的方向指来。
我旁边一个绿裙女人欣喜若狂,忙给了林恩好几个飞吻,在周围嫉妒的目光下矜持地笑笑,骄傲的模样就像得了冠军的世界小姐。春兰好像有点不爽,但还是压抑了下来,口不对心地道:“姐姐真有眼光,我们夏竹伺候女人的技术是整个中华新洲最高超的,保证能让您扫除面对死鬼丈夫的性冷感与尴尬,重新得到性福。”
林恩蹙着眉,也不跟她们多说什么,撩起裙摆走上楼梯,径直朝我的方向走来。
见林恩居然这么急切,那位夏竹姑娘的表情更骄傲了,微红的双颊随时都是一副想要献身的姿态。林恩在我们面前停下之后,抬高自己的帽檐与我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我张开双臂,他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众姑娘石化了。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被林恩用这种姿势抱在身前,和我们平时的位置正好相反。林恩虽然比我要精瘦一些,可手臂却非常有力,被他抱着的感觉还不错。我一边偎在林恩怀里随着他朝阁子走去,一边用娇柔的声音嗔道:“姐姐,您抱得太紧……弄痛人家了……”
我明显感觉到林恩僵硬了一秒,身后传来无数玻璃心破碎的声音。
关上身后古色古香的门,撩起面前晶莹细密的帘,林恩将我抵在墙上就亲了过来。缀着蕾丝的帽子掉落到脚下,我好笑地看着他这副焦急而狂热的模样。湿热的唇舌狠狠地与我纠缠在一起,牙齿好几次都磕碰在我的下唇,带来些许湿痒的疼痛。
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按到颇具古韵的檀木小榻上,轻薄的衣服被粗鲁地撕开,同时一双摘去手套的手也在我胸上腹上摸了起来。不会吧,这是什么情况,要干柴烈火地来一发吗?
刚玩味地笑笑,准备把林恩掼到身下疼爱一番,谁知他却在乱摸了一气后停下手,十分宽慰地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