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凤笙何处起桃花-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笳摺�
他觉的这种感觉十分的不自在,如果非要作个比喻,就像是被两条美女蛇紧紧的纠缠紧绕着,虽然似乎是美人在怀,可却时刻要担心被狠狠咬上一口。
丁香姨率先开了口:『姐姐,想不到,你这里也有个四条眉毛。』
方玉香笑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
丁香姨眼睛一转:『原本,我那里也有一个的。』
方玉香淡淡道:『四条眉毛的男人,有什么稀奇,自然哪里都有。』
丁香姨捂嘴娇笑道:『我原以为,姐姐出嫁后,是没有机会再见到别的男人的。』
方玉香笑容一僵,嘴角一扯道:『我是没有什么机会。不过,我却听说,妹妹这机会却不少,对了,妹妹此番出来,所为何事,我听说……』她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下去,脸上挂着高傲而冰冷的笑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胜者。
丁香姨一听她这话,脸色变了一变,随即也笑道:『说出来也无妨。不过我若是直说了,恐怕姐姐便没机会再留住这四条眉毛了。』
二人的视线又重新回到陆小凤身上,对于这个男人,她们都抱着又爱又恨的心情,他多情却也无情,他能微笑着走进你的心里,却也能微笑着洒脱离开,不带一丝一毫的留恋。他风流却也冷清,他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来给你一场美妙虚幻的梦境,却也始终带着点到为止的距离挥手自兹而去。每一个女人,每一个曾经让陆小凤心动的女人,都试图掌控住他不羁飘摇的身影,却只能一次次望着他潇洒的背影黯然神伤,再次相会时,却也免不了一场意乱情迷心旌荡漾。
此时此刻,她们试图掌控陆小凤的欲念更加强烈了,因为她们有了一个明确的对手,彼此都是相互厌恶,相互憎恶,却又要相互维系的对手,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美丽的,强大的对手。因此,她们必须倾尽全力出手,若是这时,因为这个男人,输给了彼此,她们一世都不会原谅自己。
方玉香挑了挑柳叶眉,对陆小凤道:『这赌约不必继续,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过,』她眼中柔波粼粼,『你得答应我,今晚,留下来。』
丁香姨听见她这话嗤笑了一声,道:『姐姐果然是女丈夫,想来对姐姐的洒脱,姐夫也早有耳闻罢。』
方玉香冷冷瞟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我再洒脱,也没妹妹来的彻底。』
丁香姨拢了拢云鬓,柔声笑道:『此番我若不做些什么,恐怕辜负了姐姐的美誉。』她起身走到陆小凤身旁,伸出一只手,玉指青葱,覆在陆小凤肩上,道:『姐姐劝你留下,我也不为难你,你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只管来找我便是。我在……』她俯□,轻轻在陆小凤耳边说了几句,便站起身,笑盈盈的对方玉香道:『姐姐,妹妹先行告辞了,今晚你若是乏了,我便让姐夫来接你。』
方玉香脸黑了几分,笑容逐渐褪下了精致的脸庞:『那便多谢妹妹了。』
丁香姨笑道:『哪里哪里,能为姐姐排忧解难,妹妹自是十分欢喜。』说着,她腰肢款摆,慢慢朝房门走去,正要踏出房间之时,她突然回头对花满楼笑道:『对了,花公子,我方才来时,店家托我给你带个话。』
花满楼道:『有劳姑娘了。』
丁香姨道:『不必客气。店家说,有人捎来口信,说『明夜三更,老地方。』』
花满楼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多谢姑娘。』他站起身来,对方玉香施礼道:『方姑娘,夜深了,在下也不便再行打扰,既然赌约已结,在下这便告辞了。』说着,他便抬脚欲朝门口走去,却被陆小凤一把拉住:『老花,你去哪里?』
花满楼平静道:『自然是回房。』他轻轻抽回自己的袖子,道:『难不成,陆兄还要在下在此陪你,恐怕方姑娘多有不便吧。告辞。』说着,他朝陆小凤与方玉香二人礼貌一笑,转身走出了房间,『喀嚓』一声,房闩被重新插上,一室平静。
方玉香起身,慵懒的走到床边,脱去绣鞋,侧躺在了床上,烛光在她薄如蝉翼的小衣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昏黄的烛光中,多了几分诱人与魅惑。她手托香腮,微微侧过头,懒懒对陆小凤道:『难道你还不准备过来?』
陆小凤端坐着看着紧闭的房门,半晌,才站起身来,挂着女人最喜欢的那种半是正经半是狎昵的笑容,走到了方玉香身边,坐下:『我真有些怀疑,我是在做梦。』
方玉香伸出一只手,柔滑细腻的皮肤贴上了陆小凤:『你不妨试试,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陆小凤轻笑道:『如何试』
方玉香媚眼如丝:『你说呢?』
陆小凤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我却有些不敢了。』
方玉香嗔怪道:『风流如你,竟有不敢做的事。』
陆小凤笑眯眯道:『我只怕,这一夜之后,不但蓝胡子要来找我拼命,方玉飞恐怕也会来把我的脑袋拧下来。』
方玉香微微抬起身子,胸部的阴影更重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我知道的陆小凤,可不是……』话还没说完,她就欲伸手勾住陆小凤的脖子,将双唇送上。只是她还未触到陆小凤,只听『哐嚓』一声,那床板竟像是装了机关一般,兀自下沉了一丈左右,待方玉香回过神来,陆小凤早已从窗户一跃而出,方玉香坐在床板上看着头顶敞开的窗户,咬牙骂道:『陆小凤,你这个胆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哦今天╭(╯3╰)╮看到大家的留言和霸王,又有了每天早晨爬起来更文的动力,谢谢大家一路下来的支持!!!感谢飞鸟十四,MP00036219228YWX。sdo,雪雪雪_xue;vivianna;懒筑金台,求长名字拉风的霸王
☆、银钩罗刹之十六
杨柳凄迷,寒鸦间鸣。
乱葬冈,明月夜。
破脸人。
月光照在他半跛的左腿上,一截腐烂的木头在洁白的月色下无处遁形。这本来应该是一根上好的木材,若是放在古木店里,能卖上十分不错的价钱。可是此时,却是以一种最为肮脏,最为破败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那替代他左腿的木头,触地的一端已翻起了许多毛刺,底部沾满了许多血色黏腻的不明物,往上看去,木身上不仅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剑痕,更是残留着一道又一道的血迹。一片皎洁中,这一根沾满血污的木头,竟成了他身体的唯一支柱,腌臜,却又必不可少。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荒坟上已磨去字迹的石碑,抬眼望月,失神半晌。那个蠢货行冠礼的那晚,也是这样的月色,明亮,温暖,却遥不可及。
*
山庄里上上下下忙做一团,都在为那蠢货的冠礼做准备,连平日守在虫窖门口的侍卫似乎也被叫去帮忙,从早晨开始,虫窖的门口就没了人影。当他拨去伏在眉心的褐蝎蟞,从虫窖中走出来时,已是月上枝头。远远望去,山庄中心的那处张灯结彩,人影攒动,笼罩在一片鲜红热闹的气氛中,与这冷清黑暗的虫窖截然不同。
其实,他对凑热闹本是没什么兴趣的,平日里即便山庄里来了客人,或是张罗着过什么节日,他从不参加,因为即使父亲没有直说,他也知道,父亲希望他能够尽量减少在众人面前露面的机会。毕竟,毕竟……他强自按下心中涌起的阵阵失落,父亲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今日不同,今日,他想要到山庄里去的心思,比以往都要浓烈许多,甚至像是有一头野兽,在他胸中叫嚣着,到那里去,到那里去,他若不尊从它的意愿,恐怕那畜生会在他心中不停的嘶吼,不眠不休。他隐约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异样,因为之前他听虫窖的侍卫说过,今夜行冠礼之时,父亲会亲自给那蠢货加冠,还会送他一份礼物。
从他入山庄以来,已过十载,对于父亲于那蠢货的态度,他曾经心如刀绞过,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当时的那份痛苦似乎减轻了不少,他只把自己那种近似于疯狂的想要独占父亲的心情,当做少不更事时的幼稚。而现在,虽然这种心情仍长久的蛰伏心中,却被一种近乎于尊崇膜拜的心情压制了下去,再面对父亲时,他更期待的是,父亲能给他一句赞扬,那种心情,就如同得到了神祗的青睐,而往日那种被人抢走唯一血亲的痛苦,现在也不过只是让他心中不甚愉快,略有些耿耿于怀罢了。
可就在他以为他已经接受了父亲对那蠢货的态度,却在听到父亲会送那蠢货一份礼物时,平静隐忍刹那崩坏,那种想杀了那蠢货的心情像洪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志。
『听说,今晚老爷要送少爷一份大礼呢。』虫窖门口的侍卫如是说。
『是呢,我听小翠说,专门要请少爷去老爷房里呢。』另一个侍卫略带些兴奋的接口道。
『要说,咱老爷对少爷可是真不错,你看看这……』
下面侍卫再说了什么,他再也听不进去了,唯一徘徊在耳边的,便是那句『去老爷房里』,本来舒展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握紧了,那惬意的躺在他手心中的几条肥硕的褐蝎蟞,转眼间便被捏成了肉酱。
就去看一眼,站在虫窖门口的僵硬身体,终于动了动。
*
『恩……恩……公子……』他刚落到屋顶上,便听见从房中传来了女子甜腻的叫声,纵然是不经人事的少年,也能猜到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双手渐渐握紧,揭开房顶的瓦片,向屋内看去。
只见父亲那清雅别致的屋内,如今却充满了粉色旖旎的气息,本应该是飘荡着清幽冷香的内室,现下荡出的却是扑鼻熏人的脂粉气。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寻去,只见被翻红浪,两具身体紧紧交缠在锦被之下,不一会儿,一个女人从锦被下探出了头,娇喘连连,粉肌生汗,而那随即探出身来,额间全是汗水,却继续伏在美人身动作上的人,不是那蠢货,还能是谁!
他看到那蠢货迷乱的神情,心中一把怒火愈烧愈旺,直想冲下去,将那两人都结果了。在父亲房里,在他奉为神祗的父亲房里,这个蠢货却拉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做着这样的混账事。一想到这里,他只觉双眼充血,手掌一按,一个前撑,欲翻身而下。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他心中一惊,有人近身他竟浑然不觉,未曾察觉半分!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响起:『你怎么也到此处来了?』
他浑身一颤,继而全身绷紧,这样低沉的声音,这样温和的语气,这样让他半分不敢动弹的气势,除了他的父亲,还能有谁。
他僵在原地,连头也不敢回:『父亲……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
『呵……』那人轻笑一声,『你紧张什么,我只是随便一问,你平日不是最讨厌热闹,今天怎么想着到这里来了?』那人说的随意,他却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后背传来,瞬间遍布全身。
『我……我只是听说父亲给他准备了礼物,便…便想着来看一看……』说到这里时,他的指尖已深深抠入瓦缝中。
『呵…也是,我倒忘了,你也到了这样的年纪。』那人不经意的说到,手却没有从他的肩膀上拿开。
他只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烧了起来,尤其是肩膀那一块,就像是被滚烫的铁器烧烙了一般,似乎火热稍一着凉便能蒸腾出气体来。他张开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嘤……』的一声,屋内那被弄的欲仙欲死的女人,又不加掩饰的从喉中发出一声娇喘。
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月夜太静,或许是屋内二人太过恣意,屋内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许多,在他耳畔响起,黏腻的进出声,床板的吱呀声,那蠢货闷哼的声音,那女人嘤咛的声音,都无一例外的进到他的耳朵里,他想要阻止,可却无能为力。
只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僵硬,还有身后那人似乎越贴越近,那人专属的气味越来越浓烈,他几乎就要醉倒在这气味中。突然,他一个激灵,迷醉消散,瞬间清醒了过来,那人竟一手环过他的腰,一手放在了他渐渐抬头的物件上,不偏不倚。
『父亲……』他低低喊了一声,半是压抑,半是不解。
那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行为有何不妥,在他耳畔道:『看来,天儿无师自通,倒是厉害的很,早知如此,我便换份礼物送他。』
他疑惑道:『礼物?』
那人低笑一声道:『莫非你以为,没有我的默许,天儿敢踏入我房里半步?今晚便是我送他的礼物,弱冠之时,这个礼物刚刚好,不过我却忘了……』那人的一只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游移,『你今年,也是弱冠了吧。』
他自出生以来,便远离人群,连交谈都很少有,遑论身体接触,平日里,与他最亲近的便是那些蛇蝎虫豸,何曾感受过半分人体的温暖。如今,被那人随意一碰,他就觉得血脉贲张,身体上各处燃烧的火焰都朝一处游去,那抬头的物件,竟是越来越精神了。
『是……』他轻轻的挪了挪身体,想要挣脱那人桎梏。可是那人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似是没有用力,却如何也挣脱不得,而那只在他小腹游移的手,也根本不受影响般的,轻轻抚摸,一路点火,最后停留在了他的鼠蹊处。他本是半跪着立在屋顶上,被那人弄,膝盖一软,差点就一头栽了下去。
『公子,你轻些,奴家明日还要……啊……公子……啊……』屋内那女人又是一阵柔媚入骨的酥叫,他只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狂跳,腰腹以下,似乎已不是他自己的,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恩……』他咬牙闷哼了一声,竭力控制值着自己不去理会那只作怪的手,可越是想要忽视,那只手的存在却越来越明显,所到之处,极尽挑逗之能事,似乎在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存在。
『放松。』那人低笑道,『天儿弱冠之礼我让那女人帮他过了,你的弱冠之礼,我帮你过了,可好?』明明是征询的语气,那人却说得理所当然不容置喙。
『父亲……啊……我不……』话还没说完,他却不得不紧咬住双唇,因为那只作乱的手,已掀开他的里衣,探入了他的亵裤内,他身体最脆弱的那一部分,正被那人握在手中,轻轻捻弄。他不敢在张嘴,他怕他再一张嘴,止不住的尖叫呻吟就会泄了出来。
那样一双手,一双轻易取人首级的手,一双调制万千毒药的手,一双在赌场上翻云覆雨的手,一双拓尽绝学奇技的手,此时,却在他的身下,摩挲捻弄,抠挠轻抚,只为帮他行一弱冠之礼,这让他怎么能不放声尖叫。
不出片刻,便有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溢出,随着那人手指的缠绕捻弄,发出黏腻的声音,他的头越来越低,深深埋在了胸中。『呵……』那人又笑了,『果然是第一次,这反应……看来,这方面你倒是不如天儿了……』说着,他的手指探到柱身底部,玩弄起了两颗玉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