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父-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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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那是你刚才自己告诉我的,好不!”
“我有吗?”南宫墨把询问的眼神一个个投向在场的人。
御林军自然是站在南宫墨这一边的,调查的结果却是连罗刹门的众人也一致肯定,这个人没有对肖掌门透露过自己钱袋里的东西。
众人投诚的理由是,这样做比较热闹,有看点。
肖云景真想咬死这群没义气的家伙。
“所以说,我的钱袋是你偷的。”南宫墨气定神闲的敲定最后结论。
“你别诬蔑我。就算我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能说明是我偷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知道,也许是别人告诉我的呢,啊呸,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
“哦~那不就结了~你凭什么说你的小金库是我拿的?”
“我靠,你又下圈套让我钻。”
又?众人互相递交一个眼神,有戏!!!!
“哥~我知道我错了~你把金库还我吧~我的好大哥~我的天下第一好大哥~算算也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别那么小气了~~”硬的不行来软的,肖云景挎下肩膀,乖觉的端来摆在一边的茶,笑嘻嘻的递上去,“这杯茶就当是弟弟给你赔罪了~~好了嘛,别生气了~~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人包你吃包你住,还有个学生给你训~~啊,不过他现在应该早就出师了~无所谓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嘛~~”
这下,众人的下巴都快乐的到地板上跳舞去了。
这两人是兄弟?导演,你确定没有看错剧本?这么有气势的一个人居然和那个肖某人有血缘关系?是结拜的吧,一定是结拜的吧,果然是结拜的吧……
“我有什么不满意?你以为断袖很时尚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喜欢分桃吗?你以为龙阳之好谁都玩的起吗?我好说歹说断了他的念头,没想到你却!你知道你那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你根本就什么不懂!”南宫墨气不打一处来,见肖云景垂着头,端茶的手纹丝不动得等待着自己接过,毕竟还是心软,木已成舟,更何况已经成了十五年的舟,最终还是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肖云景长吁一口气,早知道装个诚恳悔过的样子就这么容易摆平,他也没必要隐姓埋名躲那么久了,当时被皇帝的影守追杀,还当真以为这人要灭了自己才能解心头之恨呢。不过仔细想想,那几个影守好像也没对自己有过实质性的伤害。
“嘿嘿~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肖云景死皮赖脸的蹭了上去,妄图再来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把他的小金库给哄回来。
“你的那些不义之财早拿去赈灾了。”
“赈灾!!!”肖云景白了脸,“一文不剩?”
“一文不剩。”
“一点渣滓也没留下?”
“一点渣滓也没留下。”
“一点点也没有?”
“一点点点点都没有。”
“呜哇啊啊~~南宫墨,我咬死你~~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掌门,冷静~~”
“风度,风度~~”
“你们这群家伙叫什么,拦本掌门的又不是你们!!!你们这些御林军,别以为乔装了我就认不出,这是我和南宫墨的私人恩怨,你们给我滚开,不然我打起狗来可不认谁是主子。”
“这位,呃,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掌门,我们奉主子的命令护南宫大人的周全,不敢怠慢,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南宫墨,你丫有种我们兄弟就单挑,别拿你老公做靠山!!!”
“哼哼,现在后悔当初不该把我卖了吧~你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撇过头,南宫墨愤愤不平的又嘀咕了一句,“我南宫墨居然只值区区五百两纹银!!!!”
众人一脸黑线的点头:看来果然是兄弟……
讨债记(三)
【虎父无犬子,林家无聘礼】
借着兄弟十五年没有相见之名,南宫墨就这么住下来了。
众人也知道了他们的肖大掌门原名叫南宫羽,貌似是个名门之后,还和朝廷有关,不过在他们眼中,还是那个没什么形象的掌门。
以前半夜上演的是掌门和段秋的抓贼记,现在每天定时定刻定量听到的是兄弟之争——争来争去也就是那座已经没有希望回来的小金库。
“南宫墨,你不是东西。”
“会把不是东西的哥哥卖了的弟弟也不见得是东西。”
“你还我金库。”
“你做人能不能成熟点,好歹都奔四的人了,大叔!!”
“呸,你才大叔大伯大爷。”
“说真的,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爹闭眼的时候还惦记着你呢。”
“他会惦记我?他巴不得没有生我这个儿子。臭老头,老是扣押我的零用钱,觊觎我的压岁钱。”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他把你赶出家门的第二天就后悔了,到处派人找你。”
“是觉得把我赶出家门不解气,派人杀我吧!”
“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他知道你被我卖给皇帝,气的脸都绿了。谁都知道臭老头最疼的是你,我把他最疼的儿子推到了火坑里,他能不恨死我。”
“恐怕现在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爹在最后的几天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说着‘羽儿,爹一时冲动,不该赶你走’,一直一直,到他走的那一刻。”
“无缘无故干吗说这么煽情的话题?”肖云景撇过头,盯着窗外发呆。
南宫墨笑了笑,尽管十五年不见,最了解南宫羽的还是他南宫墨,“跟我回去吧,大家都挺想你的。”
“回去?”
“恩,回家。”
在外漂泊了十五年,肖云景竟忘了‘家’这个词。
“从臭老头把我赶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已经不是南宫家的人了,那里不是我的家。”
“只要你还叫我一声大哥,那里就还是你的家,你出生的地方,你生长的地方。”
“反正从小到大我总说不过你这个帝师。”
“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把我卖了?”
“喂喂,我们能不能不提这件事啊~十五年没见,你怎么变得那么小鸡肚肠~宫里的生活很艰难吗?哦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和那些后宫里的妃嫔争相吃醋,待得久了连性格都扭曲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说妃子,就连皇后琛胤都不肯纳,为此还与太后和朝中大臣隔三差五的争论,好几次都弄得双方下不了台。”
“然后他们就把矛头指向你了?原来是被朝廷里那群老不死的外加宫里那个老老不死的给养成这么小鸡肚肠一点风度都没了。”
“贫嘴。每次跟你聊天你总能偷换重点!”
“那我总不能每次都被你这个帝师牵着鼻子走哇~那后来呢?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不过照你的个性,你应该是站在太后那边的吧~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国之君,需以百姓社稷为重,儿女情长为次,为了国家的未来也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就纳了某某某的女儿或某某国的公主为后吧’~我学的不错吧~”
“……如果换作你十七岁生日之前,我一定会这么说!”
“咦????小弟居然没看出大哥你是个占有欲极强的情人!失敬失敬~”肖云景搞笑的做了个揖。
南宫墨嗔怒得瞪了一眼,“没正经。”
“嘿嘿~哥,你看能不能?”
“不能。”
“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露出这种欠扁的笑容的时候,下一句话八九不离钱。免谈。”
“……”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争论。
“你去,你去啊。”
“不要,我不去,你去。”
“别看我,我不想打扰掌门兄弟团聚。”
“耶悉茗,你去,我是女孩子。”
“女孩子就可以享受特权啊?男女平等,凭什么叫我去?何况我还是病人。”
“别拿你那‘肺病’做借口,天知道那个作者写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居然没肺病死你。”
“你这人怎么说话那么毒,我招你惹你了?”
“你就是招惹姑奶奶我了,你说你明明是个极品小受,待罗刹门这群男人里居然没给姑奶奶我出一点劲爆画面,天天看你扭着那小蛮腰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愣是没一只豺狼虎豹下手,急得姑奶奶我恨不得下十斤春药在饭里,3P、NP的一次看个够!!!”
“……妈呀,这里有头恶狼!!!”话才说完,就被那恶狼一脚踹进门里了。
“……”肖云景抬头看天花板,我不认识某个疯女人。
南宫墨尴尬的笑了笑,在桌子底下踢了肖云景一脚,保持着嘴形最小的变化把声音压低了传过来,“还不介绍一下你这几个惊天动地的罗刹门人。”
肖云景扫了一眼,“从左往右,苏行之,蓉蓉,耶悉茗。别告诉我听了名字你还要问其他东西,我不相信你来这种地方之前没有做过调查。”
南宫墨微微一笑,他当然是做好完全准备而来的,连江湖月报、八卦杂志上的消息都没放过。
苏、蓉、耶三人回以一个歉意的微笑,这个进门的方式有点丢脸。旋即,蓉蓉又一脚把耶悉茗踹前了几步,苏行之她还不敢踹。
耶悉茗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对着肖云景欲言又止。
看了眼笑得忒假的苏行之,肖云景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很不好的回忆,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又遭贼了?可是自己连小金库都没了,还有钱让别人偷么?
“那个……刚才,有人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耶悉茗很痛苦的深呼吸再深呼吸,“听说……林家堡要办喜事……”
“恩,我认真听着呢。”肖云景有个不好的预感。
“成亲的人……是林家二少爷……”
“恩,继续。”
“成亲的对象……听说是……是……是那次武道会上……最后一局里……输给他的人……”耶悉茗说完,立刻后退三步,归队,小心翼翼的看肖云景的反应。
安静。
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估计这会儿十里外有铜钱落地,某人都能听见。
蓉蓉很没义气的溜了;苏行之觉得今天的这个场面似乎用不上自己,走了;耶悉茗不忍的看了一眼,尾随而去。
“小羽……”
“错了,南宫羽已经不在了,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叫肖云景。”转而是一副嬉皮笑脸,肖云景颇为自豪的说道,“是江湖杀手组织最新排名第三的罗刹门的掌门哦~”
“你哭了……”
“我没有!”
“你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也这么说过。”
“是那个跟了你十三年的人吧。”
“……”吸了几次鼻子,肖云景终是‘哇’的一声扑到了南宫墨怀里,“可恶可恶,太可恶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小羽……”
“我就知道林思贤一直对小秋心怀不轨,我也没反对啊,我甚至还努力撮合过他们,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个媒人?”
“小羽??”
“呜呜呜,他居然在小秋离开罗刹门和我断绝师徒关系后娶他,哇啊啊,聘礼!聘礼没了啊啊啊啊啊——”
讨债记(四)
【带薪休假,目的地——林家堡】
第二天清早,肖云景登高一呼,那是难得一见的一呼百应。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我肖云景就算拿不回聘礼也要吃穷你个林家堡!!!!兄弟们,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带薪休假,跟本掌门去林家堡!!!!”
“好吔!!”
被某人意气勃发的发言带起热情的众人提着刀剑扛着斧头驾着马车哼着小曲儿,蹭饭去也。
其实忽略掉肖云景的豪言壮语,苏行之归无涯等很希望去相信,他们这是去抢婚的……
“我就不去了,虽然说是带薪休假,还有一堆事不做不成。为了重新赚回金库的存款,他一下子接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活儿,总要留个人处理。”
“你是怕林家堡门庭若市,尤其是女客吧~”苏行之丝毫不介意的嘲弄了归无涯一句,“你觉得掌门大闹婚礼的可能性多大?”
“不知道。”
“我猜十成十。”
“未必。把段秋嫁出去的想法,他不是有了一天两天了。”
“就算不是为了段秋,他也绝对会为了那白白从手里溜走的林家堡豪华聘礼大闹一翻。”
“你觉得段秋真的要用一个男人‘嫁’人这种弄得人尽皆知的方式进林家堡?”
“他这个人,为了某些人做出某些疯狂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玩,只望别玩过头就好……”
不过,归、苏二人对话的表情在孟怀瑾眼里,实在是看戏成分大于忧心,苦着脸向那停靠在门口的马车走三步退两步的磨蹭过去。
为什么非要拖上我这个晕车的人不可?!
肖云景转头就看见孟怀瑾那张苦瓜脸,嘿嘿一笑,难道他肖云景会笨到放任孟怀瑾一个人留在罗刹门好让颜宇宁趁机上山来私会顺便私奔吗?
秉持着吃撑不算完起码还要顺手牵羊一笔,肖云景把可以容下一个成|人大小的空包袱连同孟怀瑾一起麻利的扔到马车上。
孟怀瑾低呼一声痛,翻了个白眼,丫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蓉蓉一阵风似的踏上车,回了一个忒自满的眼神: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苏行之不急不缓自主自觉的上了同一辆马车,‘啧啧’摇了摇头:林家堡的聘礼是最大的。
肖云景最后上车,很不满的看见狭小的空间里坐了三个用眼神交流的家伙,转身下车拽了站在一边犹豫不决的耶悉茗的胳膊上了另一辆。
“那我先行一步了。”南宫墨从一辆显然从外表装璜来看就和旁边那几块板几张布的不是一个档次的马车上探出头来,对着肖云景一溜烟钻进马车的背影道了声,便驶离了。
肖云景个小人一看见那辆豪华宽敞舒适的马车就眼红的厉害,连声‘再见’也吝啬,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更是无比郁闷,拼命的往死里握拳头!猛然觉得手心咯的疼,才发现手里还握着个纤细的手腕……
“你怎么不提醒我?”肖云景看耶悉茗忍得额头渗汗的脸蛋,无名的火气就上来了,“这个是这样,那个也是这样,一个个都喜欢自说自话。你爷爷的,一个跑去林家堡,一声不吭就要嫁了,一个赖在罗刹门,死活也不吭一声。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们多少钱!”
耶悉茗只管咬下唇,一脸委屈。
“他奶奶的,你要敢给我咬出血,我立刻晕给你看!”
耶悉茗立刻改抿唇,一脸怨妇。
“……”肖云景完败,刚想喊声‘启程’外面就有个声音代他发号施令了,虽然形象无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肖云景还是臭着一张脸待角落里生气。
“对不起……”耶悉茗细若蚊咛的声音响起,“上次我不该打你……”
“哼!”肖云景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抽我两巴掌,一句对不起就能算了?起码扣你……”
言未尽,温软的唇贴了上来,太过意外,肖云景忘了避开。
其实本来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偏偏肖云景那片刻的呆滞让耶悉茗心底升起一股异样,大胆得用舌尖试探着去触碰贝齿,含着下唇,在唇线上舔舐。
那些床第间缠绵的画面不经意窜入脑海,垂下的薄稀帘蔓,滚动纠缠的人影,挑战定力的视觉冲击,浮想联翩的声声低吟,都属于那双似水杏眸的主人。
啪!
肖云景推开了人,懊恼得一拳砸在车厢上,嘴里嘀咕,“算上刚才的,你半年的工资都别想要了。”
“为什么?那晚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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