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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掌门师父-第42章

小说: 掌门师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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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游戏升级为一场幼稚的抢夺战,在‘皇帝’签的五马分尸中,落下帷幕。
  雨停后,马车行了不到一里路,进入了一个类似村庄一般的人群聚集地,很快就找到了落脚点。
  早知道就该坚持冒雨赶路,就不会玩那个游戏被整了。苏行之一边埋怨某人的不是,一边下车把缰绳交给店里的人。
  “咦,兑来客栈?”肖云景好奇的仰头望着那牌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几位客官,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店小二堆笑迎了上来。
  “两间标房,住一晚就走。”
  “两间?”小二疑惑了一下。
  “5个人怎么住两间?”苏行之忍不住开口,丫不是抠门到这个地步吧。
  “哪里来的五个人?明明就四个嘛~”绫儿又不属于人。
  不过,苏行之的理解有点出入,客栈里理应是男男女女,归无涯应该已经不知闪哪儿去了,但是,这个客栈有点冷清……不是一点,看归无涯还能坦然自若的站在一边就知道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临近晚饭时间,小二殷勤的擦了桌子给五人坐下,“客官想吃点什么?”
  肖云景突发其想,来了句,“汉堡包。”
  “什么?”归、苏、花三人异口同声。
  “他从蓉蓉那儿听说来的。”段秋解释道。
  “有吗?”肖云景继续问。
  店小二把抹布往肩膀上一甩,回头嚷道,“老大,有人砸场子。”
  “……”
  这一喊,出来个风骚至极的美人。
  绣着繁花图案的华丽衣衫,挑逗的褪至双肩,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走路时摆起的袍子一角,一双美腿若隐若现。红唇宛如盛开的蔷薇,艳的滴血,红唇连着金子做的烟嘴,雕刻精致的烟竿置于修长的指间。红唇吐出的袅袅白烟,旋绕在半空,仿佛无形中被什么牵引着,朝客栈内唯一的客人处飘来。
  “阿嚏——”肖云景打了个喷嚏,直勾勾的盯着人家。
  段秋很不爽的‘哼’了一声,自己在这人面前晃了那么多年都没见过他这种看痴的表情,丫存心找死是不是?
  而肖云景的真实内心是:那烟竿很值钱哪~~
  “悦来客栈?”见到舞的霎那,苏行之脱口而出。
  “怪不得我觉得那‘兑’字怎么比其他字瘦一半呢~”肖云景很自然的接道,继续一动不动的盯着人家研究那烟竿。
  段秋的脸色更阴沉了。
  舞一步一扭腰的漫步到五人眼前,一口烟轻轻喷在了苏行之脸上,然后依次对着肖云景、段秋、花绫、归无涯、苏行之鉴定道,“主子,情人,大夫,侍卫,保姆~”又吸了口烟,仿佛是为了给对方怀疑自己的时间,接着却又解释道,“罗刹门转型的事,在江湖月报上,可是宣传的风风雨雨啊,还配上了各位的素描呢~小金,肖掌门点什么就给上什么,好好招呼着,毕竟大家也曾是同道中人么~既然来了,就玩的尽心点~”
  待那股烟草味离开,店小二乐呵呵的跑去准备传说中的汉堡包,众人陷入了严肃的思考状态。
  沉思良久,肖云景发言了。
  “老子要告江湖月报侵犯本掌门的肖像权!!!”
  然后,丫起身跑了出去。
  “你干什么去?”段秋提小鸡似的,拎住肖云景的后领,丫不会脑抽到现在跑去告状吧!
  “我借衣服去啊,绫儿和小苏的女装~”肖云景笑得忒欠扁。
  “……”方才沉重的气氛瞬间升华为危机。
  丫还会玩跳跃性思维。

  寻宝记(四)

  【住宿】
  路过一堆堆刀枪主义者的身边,偶尔几间贫民窟似的茅房里探出几张百姓的脸,又在下一刻恐慌的躲入了窗后面。
  肖云景不以为然的探头寻找着有没有卖现成衣服的铺子,入眼的尽是铁将军把门,仔细看这地方建筑物的水平,他估计就算有开门做生意的铺子,也不一定有像样的衣服让他‘借’来整苏行之和花绫。
  果不其然,毫无收获。逛了一圈,肖云景就打道回府了。
  已是快秋冬交界,瑟瑟凉风吹得人冷飕飕,徒增一种荒凉的感觉。肖云景发现,刚才来时看到的那些刀刀剑剑者不知所踪了。
  眼珠子一转,他贼笑着绕过这地方唯一照常营业的悦来客栈大门,不用翻墙,直接从那残垣的缝隙中溜进了后院。
  认准一间房,丫直接推门而入,翻箱倒柜起来,衣柜里空无一物。
  “怎么没有?”
  “衣橱里找过没有?”
  “找过了,没有。”
  “书桌的抽屉里呢?”
  “那里怎么可能?”
  “床头有个包袱,你查过没?”
  “咦,对哦~”
  蹑手蹑脚把包袱打开到一半,肖云景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干笑着回头,一个劲儿傻笑。
  “不找了吗?”倚门提着烟竿,衣裳大胆裸露的人,吸了口烟,微启的红唇中一缕缥缈的烟雾荡开在房内。
  “其实我是想来问吴掌柜您借两件衣服,事出紧急,看您不在,就自己动手找了,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原谅,呵呵。”肖云景说起官话来,也有一套。
  “借衣服?”所以刚才说‘抽屉里怎么可能’吗?舞一瞬间,居然找不到一丝破绽去怀疑对方的动机,“事出紧急?肖掌门被人追杀想要易容吗?”
  “不是不是。是小苏和绫儿玩游戏输了,要穿女装。”肖云景摆着手,自来熟的攀谈起来。
  舞想起了接任务时那个人的叮嘱——千万不要以常理去判断一个偷玉玺只为倒卖赚钱的人。
  肖云景突然盯着出神中的舞一动不动,那像是蛇盯着青蛙似的眼神让舞瞬间起了戒备,却不料对方长时间的对视得出的结论是,“你不是女人?”那这里也没女装了……
  这个气氛,这个表情,配在这句话上,就是那么让人有挫败的感觉。
  舞移步逼近床边的肖云景,右手提烟竿,左手轻佻的攀上后者的肩,整个人贴了过去,把肖云景吓得步步后退,最终造成他半个身体都躺床上去了。
  “我是男是女,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啊!!!!肖云景心里呐喊,伸手用力一推,落荒而逃。
  肖云景骂自己眼拙,难不成自己这个掌门为了罗刹门竭尽心力(变着法儿赚钱)任劳任怨(扩张金库)日夜颠覆(挖私房钱)埋头苦干(数净收入),而造成未老先衰视力下降了?看来要从组织中取一笔慰问金补偿自己了。
  正当内心窃喜之时,客栈里传来阵阵哭声,破坏了好心情。
  这哭声,一听就知道太做作了,这么假的哭腔,也太不专业。
  肖云景边想着边走向哭声来源,他才不过刚离开一会儿,这冷清的客栈就挤满了人。
  一列葬仪队,跟着三具棺材,两个穿着孝服的女人把眼睛画的又红又肿。
  方才消失的刀刀剑剑枪枪者,都聚集到店里来了。
  店小二忙得不亦乐乎,又上茶又上菜,丝毫不在意店里箭在弦上的紧张气氛,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
  肖云景从后院的门那里一走出来,店里的视线齐刷刷聚集到了他身上。丫噌噌噌跑到段秋坐的那一桌,那些视线跟着到了这一桌,店小二也跟着噌噌噌跑过来上茶。
  估计是确定了肖云景只是顾客,那些视线在段秋等人身上溜达一圈又转回去了。
  肖云景看看自己一桌的三个人,归无涯果然为那两个孝服女人失踪去了。
  段秋突然凑到肖云景脖子处,然后沉下了脸,“你身上怎么有烟草味?”
  “……”狗鼻子!
  “可以请肖大掌门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刚才从正门出去,这回儿却从里面出来了呢?”
  “绫儿,我们点菜了吗?好饿啊~吃了一天的干粮,我要大吃大喝一顿~”顿了顿,肖云景认真的补充道,“AA制,我不请客的~小苏,无涯的那份你待会儿就给带回房吧~”
  “……”苏行之张了张嘴,言下之意,他和归无涯住一屋?!他当即叫来店小二,再加一间房,大不了他自己掏钱。却被告之由于这会儿客满,没多余的空房了。
  苏行之发作不得,哑巴吃黄连。
  肖云景成功转移话题,和店小二讨论汉堡包的制作方法。
  不出一会儿,新鲜出炉的汉堡包上来,惹来其他桌子的惊奇,喜欢尝鲜的都照葫芦画样的点了今日新菜,一时,客栈内满香飘溢,大伙儿都吃的乐呵乐呵,和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相比,煞是诡异。
  果真为食色,性也。
  走出来的舞见了这场面,作为掌柜,笑得比谁都欢。
  “真是多谢肖掌门贡献这‘汉堡包’的良方了。”舞把一个包裹放在了桌上,热情的挤到了肖云景的座位边。
  后者刷的脸一白,反射性的站起身,连连后退,“不、不客气,我饱了,先上去了。”
  刚准备转身上楼,桌上的包袱被扔到了他怀里,时间、力度、角度都刚刚好。
  “这是回礼。”说完,舞冲着他挤了挤眼睛,故意暧昧不明压低声音却又能让人清楚听到的说道,“是你刚才落在我床上的。”
  肖云景头也不回的冲二楼去了,关了门,锁上,想了想,还是垂头丧气的挎下了肩,他不敢锁。
  而楼下,肖云景一走,这一桌上坐的人,就更扎眼了。
  其中三个的相貌,称得上出尘绝世,却是各有千秋。段秋微眯的杏眸带着危险,花绫淡漠的表情给人一种疏离感,悦来客栈的掌柜衣裳半裸吸烟吐艳的动作,说是妖娆,不如用风骚形容更准确,而和这三个美人坐在一桌的苏行之,那一份兀自抿茶的悠然自得反而显得更突出。
  对于舞投过来的挑衅眼神,段秋一概无视,挥挥云袖,潇洒的起身离开。
  花绫对苏行之投去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跟着退席。
  随着某种古怪气氛的蔓延,客栈内的其他人继续尝试这新型菜肴,暗自交换眼神。
  “这个汉堡包不错,独家经营的话,一定能带来可观的收益。”舞开口说道,伸手去拿桌上一份还未动过的汉堡包。
  一眨眼,汉堡包却到了苏行之手里。两人何时过的招,旁人无从得知。
  “不好意思,已经有人定了。”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苏行之欠身离席。
  就算有人定了,你只剩一天的时间,照样会到我手里。舞不急不缓的向客人绽开一个笑容,“大家吃好喝好。”
  苏行之拿着那汉堡包,驻足在门前。
  独家经营?如果由悦来客栈接手,罗刹门的下场果然是灭门吗?
  实际上,就算自己取得了藏宝图,之后罗刹门还是会遭遇一场屠杀。
  已经把人骗出来了,肖云景一定把藏宝图随身带在身边,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其他用过晚饭的客人陆续上楼进房,苏行之推门走进去,合上门,顿了顿,随手把汉堡包往上一扔,汉堡包却和一个人一起掉下来。
  果然某位仁兄在做梁上君子。
  “别误会,是掌门让我给你带的。”苏行之开口道。
  “恩,我知道,这也是他安排的。”显然归无涯指的是住房的事。
  苏行之走到床边,把唯一的一条被子扔给了身后的人,“你睡地上。”
  “……哦。”
  苏行之和衣朝里躺下,身后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悉悉簌簌,接着安静了,估计某人吃完饭就寝了。
  闭上眼,睁开;再闭上,再睁开。
  苏行之睡不着。
  不一会儿,隔壁房就传来肖云景呜呜哇哇喊‘绫儿’救命的叫声和段秋笑里藏刀的喊打喊杀。
  “天地良心,我和那个吴掌柜什么事都没有!”
  “那你去他房间干什么?”
  “我以为他是女的,想问他借女装嘛~小秋,就算那茶杯不是我们的东西,你也别什么都砸过来!要赔钱的!”
  “你衣服上的烟味怎么解释?借东西需要靠的那么近吗?借东西需要借到床上去吗?”
  “椅子不能砸啊,会出人命的!是他自己主动靠过来,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嘛~”
  “你美的连‘拒绝’也不做,是不是?”
  “你不要无理取闹嘛!绫儿,救我,快拦住他。”
  “第一次看到人,眼珠子就像被钉住似的,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你当我瞎子啊!”
  “我哪有嘛~我那是在看——啊啊啊,你还真砸啊——”
  “唔……”
  “哎呀,绫儿,痛不痛?都说了让你别砸了!我那时是在看他那根金子打造的烟竿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肖云景什么时候会色眯眯的盯着别人的脸看嘛……呃,当然,除了你~”
  “……”(估计是心里舒坦了。)
  “师父,我都无辜被你们牵连了,你们俩还有心思眉来眼去打情骂俏!”
  “呃,绫儿乖,绫儿好,为师帮你呼呼哈~把痛痛都吹走~你们笑什么?小时候我娘就这么给我吹哒!吹了真不痛!”
  “好了,师父,您别吹了,我没那么容易伤到的。”
  “你耍我!哼哼~看看这是什么?别忘了你要穿一天的女装哦~这个地方鸟不拉屎的,连间好好的铺子都没有,那个吴掌柜的衣柜里也没衣服。奇怪,那这两件女装他从哪儿弄来的?呃,好了啦,我不说他了,小秋你别摆脸色了啦,笑一笑,十年少,你笑起来最好看了嘛~嘿嘿,绫儿你要记得换上哦,还有一件我给小苏送去~”
  “回来!不准去。”
  “是啊,师父,你明天再给苏行之送去吧。”
  “哦~~明白~~绫儿,我要躺你身上,天冷……恩,真暖和~”
  “师父,你别老是把我当抱枕好不好……”
  抱枕?苏行之听得稀里糊涂,更无法入睡了。被肖云景那暖和的哼唧声影响到,苏行之蜷起了身体。身上陡然一暖,黯淡的室内,一个黑影蒙蒙胧胧的映照在床内的墙壁上,待那影子离开,苏行之拽紧了原本在另一个人身上的被子的被角。
  只听得隔壁房继续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我好像还没吃饱啊,不晓得红烧狐狸好不好吃~”
  一阵手忙脚乱的脚步声,门开了,又合上,最后就听得肖云景仰天的呼喊被扼杀在了嘴边。
  夜色,正美。
  归无涯仰望着黯淡的星空,苦笑。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偶尔,算命先生的批语,还是蛮准的。话说,这条用在任何人身上都一样。
  清冷的月光下,破旧的残垣上,一头高贵的银狐晃了晃身体,周身泛着朦胧的白光。
  归无涯愣了愣,看着那双剪水瞳仁,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花绫似乎也发现了院中独立的人,淡淡回头看了一眼,纵身一闪而逝。
  动物,有时候,也需要回归一下大自然。
  就像人,有时候,需要一个人冷静的独处。
  可偏偏,就有人喜欢打扰。
  “良辰美景,怎可没有酒?”随着烟草味的愈加浓烈,舞依旧穿着白日里那身华丽过头的衣裳,只不过,似乎那肩膀落下的衣服,更下滑了三分。
  看花绫那样的美人对归无涯来说,是一个挑战,但是看眼前的这个,可能是这一颦一笑太颠覆了性别的区分,反而让归无涯的恐女症比鼻血症更严重一些。
  “多谢吴掌柜美意,这酒,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归无涯仓促离开的脚步,被挡住去路的舞拦下了。
  “良辰美景,美酒佳人,还不能让你归无涯动心的么?”舞宛而一笑,侧身倒了过来。
  归无涯错开一步,刚想拱手请辞,谁料对方不依不饶,身体协调能力超强,根本就不用站定姿势,就能得心应手的调整方向,像蛇一样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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