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小小县令大将军 下 >

第4章

小小县令大将军 下-第4章

小说: 小小县令大将军 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懂什么!”两个人转过头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他应大将军可能是实在太过悲伤,而我,只是心虚地为了掩饰心中邪念。 
白嗣表情凄凄,“贤弟……愚兄我……” 
我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将军以后可再写交于下官就是。”想来这第一跟第二封信是确实遗失了,那第三封信,十有八九是被应非笑扣留了。 
“再写一封……再写……”应将军言语喃喃,凄凄惶惶,“再写……”他跌跌撞撞地出门。“要我再写一封那样子的信……要我再写……再写……” 
我面露不忍之色,想唤住他,却又被小福死死拉住。 
“干嘛?”欲火难耐,我一腔怒火全部冲着他发泄。 
“老爷,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眼神有多色。”小福脸上表情难以卒读。 
“……,……”我哑然,“有多色?”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明显到连站得那么远的小福都看出来了吗? 
“你看上去就像是要立刻扑上去压住他应将军一样!” 
“……,……”是吗?难道我饥渴至此? 
“再要你叫住应将军,可能他今天晚上就要被你生吞活剥了。” 
“……,……”我李斐看起来像是这样子的人吗?回过头来,望见白嗣不可置信兼恐慌的神情,一下子暴吼起来,“小福,你当我老爷是什么人!我会是这样子的人吗?你看老爷我玉树临风,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如何会起得了这些邪念!你也未免把老爷我太看低了吧!” 

小福唯唯喏喏地连忙退下。 
我擦了一把冷汗。 
“呃……听闻紫帝国内有高官好男风……呃……应该说断袖之癖……呃……”白嗣吞吞吐吐。 
“让大哥见笑了。” 
“呃……愚兄并不是反对有那种……呃……的喜好,孔子曰,食色性也,只是这男……呃……男色与女色……呃……” 
“……,……” 
抬眼看白嗣,他竟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一下子跌坐在床上。“呃……不不不,愚兄并不是反对贤弟有这种喜好,只是……呃……” 
“……,……” 
“我想今晚我还是不要宿在这里为好……”他急急地整衣,手一碰到外衫,发现是我的衣服,连忙脱下,急急地一把抓起自己在桌边的衣服。 
“……,……” 
欲哭无泪。 
为何他会是这种表情这种反应,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趁人不备辣手摧花的淫贼吗? 
“呃,不不不,我这样一走,贤弟定当误会,其实愚兄并不是对贤弟这种喜好有微词,只是这……呃……男色之风不可长……”白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道。 

“……,……” 
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好男色之徒? 
“呃……不不不,男色之风无可厚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是美的事物,贤弟喜欢自当是无可厚非,在我南国境内也有这种风气……呃……我是说三品以上的官员捧一些戏子……” 

“……,……” 
难道我看起来那么像那些捧戏子的糟老头? 
“呃……不不不,我不是指贤弟……贤弟此等才华,仰慕之人一定不少,其中当然也会不乏有那种……呃……的喜好,再加上贤弟长成这种样子……” 
“……,……” 
我……面目可憎,形容猥亵……长成这种样子……是好男色捧戏子的糟老头…… 
“不不不,贤弟你不要误会!愚兄并没有这种意思,愚兄并没有因为贤弟有这等喜好就嫌弃贤弟的意思,只是这……呃……的喜好……”白嗣分辨不及,满头是汗。 

我长叹一口气。“大哥的意思是你我兄弟情份无碍,但大哥绝没有这等喜好。” 
“对对对,对对对!”白嗣连连应道,“只是兴趣不同,只是兴趣不同,在君子之道上,在学问砌磋上无妨,无妨……” 
“夜深了,那大哥是回大哥的府邸呢,还是就在小弟这儿宿下?” 
“不不不,不在这儿宿了。”白嗣急急起身,临去之时忽又道,“贤弟,眼下两国交恶,方才来的人若是得知你我交好,恐怕会以为贤弟卖国通敌……” 
“无妨,方才那人是好友,断不会如此。”我笑道。 
“……”白嗣沉默了半晌,“其实下午我就想来拜见贤弟的,只是考虑到我乃南国人氏,恐怕会为大人引来无妄之灾,只是又私心难耐,极想见大人一面……故……深夜来访,希望没给大人带来多少困扰。” 

“不会不会。大哥多忧了。”我笑言。 
“……”白嗣道,“我也希望如此。人心不可测,虽说方才之人是贤弟……呃……好友,但万事还需小心为妙。” 
“谢大哥关怀。”我笑道,看他讲得那般的真诚。 
“如若此番进京并非好事,贤弟可随时来找我,我主随时欢迎贤弟。”白嗣道。 
“倘小弟真有这样的一日,还望大哥多多提携提携。”我笑道。 

第三章 
 
“师傅,我们杀了它吃肉吧。”小小少年舔着唇,一双眸子机灵聪慧,手抓在眼前的小驴子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个小孩子对它有邪念,被抓住的小野驴一时撒起野性来,后蹄一踢,蹬到了那个小少年的肚子上。 
“唔……敢踢我!不想活了!”十二岁李斐身体柔韧,敏捷地跳过去,一下子骑在那头小驴身上,扯下衫中布巾蒙了小野驴的眼,再旋身一踢,飞速跳将下来。 

小野驴躺倒在地上,四蹄朝天。 
“敢踢我!哼,吃了你,红焖驴肉,荞面驴肉饭、驴肉水晶饺、松蘑炖驴肉、红扒驴肉、酱驴肉、清汤大碗驴……”少年一边拿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绳子绑起驴子的四条腿,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驴肉小米粥,嗯,炖小米粥也不错,又香又补;不过太麻烦了,要不直接火烧罢了,又脆又软,不错不错。” 

师傅站在一旁,听着眼前的少年嘴里咕哝着,微微地蹙了眉。“你都吃过?” 
“当然。天上龙肉,地下驴肉,驴肉最好吃了。”小少年咽了口口水。 
墨樵蹙着眉,这等菜色,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常吃的。 
小野驴四蹄被绑,肚皮朝天,鼻子里喷着气。 
绑好后,少年拍拍手,满意地望着被缚的小驴,“真是大收获啊,师傅你说是不是?”眼前的小野驴毛色光亮,尤其是肚皮上的软毛,少年伸出手去,摸着柔软顺滑,竟然是越摸越起劲,越摸起上瘾。“真好啊……”小少年满意地感叹道。 

“遇——”小野驴闷声叫唤道,四蹄乱动。 
年长的师傅站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喉间轻轻地滚动,最后竟是轻笑出声。“呵呵,呵呵呵——” 
蹲着的少年闻笑抬对,望见师傅如此明媚笑容,一时竟是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机灵聪慧的眸子中一瞬间似乎闪过什么,却又立刻回复了那种年龄的单纯清朗。 

“遇——”被受性骚扰的小驴不停地乱动起来。 
呵呵笑着,墨樵蹲下身来,指着李斐不停在小驴身上抚摸之处,“呵呵,斐儿,这儿叫驴鞭,有一道菜叫菊花驴鞭,本草中对此物有记载,有滋肾壮阳之功效。” 

“啊?”少年一下子跳将起来,望着自己的手,半晌,才像是烫着了手般地连忙在衣服上擦擦,指着小野驴,“这,这,这里是它的……?” 
终于摆脱性骚扰的小驴虚脱地躺在地上哼哼。 
为人师傅止不住,仍在呵呵地笑。 
小少年红了一张脸。 
“谁会知道这里是它的……”下面的词语说不出口,少年羞赧着一张脸走过去使劲地提提小野驴,估量着重量,“小小年纪,肉不长多些,这些地方倒是发育好了。”他嘴里咕哝。 

墨樵听得他口中如此啼咕,不由哑然失笑。 
“师傅,我们回去吧。”小少年拖着小驴,“您今天教了我那么多,也累了,您的伤还没好呢,正好今天晚上煮了这头小野驴,有肉吃。” 
墨樵眉峰微抬。“今日所教的五篇仁义你都懂了?我记得我只讲解了四篇。” 
小少年吐吐舌,回眸瞅瞅小驴,咽了口口水,“要不师傅,我们找个地方,生起火来,边烤边吃?这不也是书上说的乐趣吗?” 
墨樵眼皮一抬,少年一下子看到,立刻又道,“师傅,我也知道时候是不早了,要不师傅,咱们直接把它生吃了?我去旁边村店里打些酒过来,听说生驴肉特补,别有一番风味。这样子,我们也不用浪费生火的时间了,师傅您也能把那第五篇纪事讲完——”话还未说完,脑门上就被敲了一记,抬起头来,见师傅轻笑,“让你念书,竟然就一个劲地算计起这头驴来了!” 

言语似是微怒,但是语气中的笑意却是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少年也是胆大,料准了师傅不会生气,嘿嘿嘿地笑,被拖了几步的驴捱不住路上石头,一个劲地乱叫起来'自由自在'。 
“先放在一旁吧,等把今天的书讲完,我们就回去。”墨樵道。 

*** *** *** 

当晚。 
“养起来吧,以后你上街卖东西,也好有它来帮你驮些笨重货物。”墨樵笑着,搓了手中绳结,望见少年仍是站着,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那头小驴。 
“它那般暴躁,都还敢踢我,哪会有用。”少年不以为然,“养上几天瘦了,就掉膘了。还不如现在吃了它最好,” 
脑门上再被敲一记。“过来绑好。” 
“噢。”不情不愿地过来,把绳结绕过驴子的头,留了长长的两条在手里,少年手快,一下子便打了个结,放在手里。 
墨樵苦笑一声。“毛躁性子不改。” 
师傅晚上刚沐浴,黑发散着待干,方才风起,略嫌粗糙的绳结,竟是结住了他的一小束头发。 
少年吐了吐舌,想解开,结果千解万解,竟是打成了一个死结。墨樵摇摇头,掏出一方小小匕首,割断了那一小束头发。 
“真是便宜了这头驴了。”少年咕哝着,清亮的眸子溜溜地转,抢过师傅手中匕首,也割断自己一束发,拾起另一条搓好的绳子,仍在原来的绳结上,再缚上一个死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缘系三生,结发千年,嘿嘿嘿……”少年似乎是在傻笑着。 
“你?”墨樵心一震,抬头,望进少年清亮的眸子里。 
“嘿嘿嘿。”少年满意地望着那两束缚在一起的头发,痴笑着,再跑进房内,找了一块红绸绑上,把两束头毛跟绳结包起来,两头系好,“嘿嘿,师傅,这下子就可以拿在手里了。” 

少年的眼眸中,似是清朗不知世俗,只是痴笑着,笑得一脸满足幸福。 
每牵一下,就是握住结发之情。 
嘻嘻。 
当晚,少年在梦中奸笑,口中胡言乱语,“嘿嘿,师傅,我的发妻……”被同床睡在一旁的师傅又踢又打,几次掉到了地上。 
 
“老爷,醒来了……” 
“嗯……”梦太甜,不想醒来。 
“老爷,醒醒,醒醒……” 
“嗯……哼……”张开一只眼看看,整个房间里灰蒙蒙的,显然太阳还未出来。“干嘛……很早啊……” 
“今天下雨,老爷,已经是快到午时了。”小福端来热水。我懒懒起身。忆起昨夜美梦,嘴角带笑。起床之际,衣衫中掉出一件事物来,竟是昨晚草草放在袖中的墨樵的信。 

一时心中略有些悲凉。 
哎,一起床就看到这个,真是…… 
“老爷,您今天……”小福看到信,欲言又止,“今天早上要去?” 
“是啊。”我打开窗,一股水汽扑面而来,冷得缩了缩脖子,“哎,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哪。”我叹叹气,摸过毛巾来擦擦脸。 

“老爷……”小福担忧道。 
我转进头来笑笑,“别担心了,都三年过去了,老爷我早就看开了。” 
草草地吃了早饭,拿了灰布伞正要走,迎面碰到应劭。今日他倒是衣衫齐整,脸上依然憔悴,两只眼睛旁边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悱红,一撞到我出去,一时愕住,“你要去哪?” 

“呵呵,拜访故友。”我笑容可掬。 
“不能……等一下吗?”应劭言语犹豫。 
“呵呵,约好时间了,不想误了时辰。”我笑道。 
“你去找谁?”应大将军敏感地问道。 
“故友,呵呵,故友。”我笑道,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大将军沉默,“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我站定了,望着他。应劭脸上有不自然的悱红,“嗯……是关于昨晚提到的三封信,我昨晚……重写了一下……有些话……不方便说……”他动作僵硬地拿出三封信来。 

我抬手去接,袖中一张信纸飘落了下来,一下子落到了地上,“一年明月今宵多,人生由命非由他,有酒不饮奈明何,问君明日去否?樵。”本就是雨天,客栈门口潮湿,纸上的墨字一下子被水染晕开来。我连忙弯腰去捡拾。 

“还好还好,没有全部弄湿。”我庆幸,把信纸拢入袖中。 
“……”抬眼看应劭,他嘴唇动了动,原来悱红的面色死灰,左手还僵在那里,保持着递信的姿势,手中已然空空。 
“……”我低头,脚畔不知何时掉了三封信,每封都鼓鼓的,似是夹了许多张信纸,水浸湿了,信的边缘漾起深棕色来。 
“……”我连忙再低下身去捡,“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刚才没接好……”手还未触到地上的信封,一只脚就踏了上去,正好踩在那封信上。 
我讶异地抬头。 
应劭面色惨白,弯下身,慢慢地拾起他自己的三个信封,慢慢地拿起来,直起腰,用手轻轻抚去信封表面的脏污,揣进怀里。 
“这……”我一时无措,“将军,下官一时大意……” 
身影从我身边擦过。 
离去。 
我愣愣地站着,伞落在一旁。 
雨一下子打湿了我的衣衫。 
那身着蓝缎的箭袍的身影就这样子在眼前远离。 
“小福……”我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来,没有回头,唤道,“去再拿一把伞来,给应将军送去。” 
身后的人一动不动。 
“小福?” 
“老爷,到了今日,小福我不得不斗胆说一句,”小福道,“若是老爷还对墨师傅存了旧情,就不要给应将军送伞了。狠心一点,省得伤了别人。” 
“……”我哑然片刻,忽地暴吼起来,“叫你给客人送伞,你听到没有!叽叽咕咕的说这么多干什么?!” 
一时风起雨骤,碎雨入了眼,迷了视线。 
心头千丝万绪翻涌,不知何味,这般的难受。 
 
雯云楼。京师里比较高格调的酒楼。一楼宽敞华丽的大堂内,充溢着酒香和冬日寒梅的芳香。文人墨客,十几个人或坐或立,转着正中的一张镶了汗白色大理石的紫檀雕花圆桌,或饮酒作乐,或即兴赋诗。整个楼内被暖妒熏得令人昏昏欲醉。店家小二十二三岁,长得煞是眉清目秀,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殷勤地招呼着客人。门推开。进来一位少年。衣饰朴素,年约二十左右,收了灰布伞,静静地站在门旁。 

店小二连忙上上招呼,“客倌,您来了,吃饭还是住店?” 
“……”来人环视了一下大堂,略微地蹙了一下眉,“找人。”声音淡淡,但是喉音温润,听来却别有一番味道。“今日二楼上房,可有叫墨樵的人住进来?” 

“有有有,”小二连忙应道,“客倌,您贵姓?” 
几个在大堂中饮酒作乐的人回过头来望向这边。 
“姓李。”少年淡然道。 
“那就对了。”小二道,领路,“客倌您随我来,楼上的这位先生等了您好长时间了。” 
少年嗯了一声,偶然间抬起头来,那几个望向这边的文人不由地倒吸一口气,一时愣在那里。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虽是灰衣素帽,破毡披风裹身,但看此人细眉长目,皎如玉树临风,真有飘飘欲仙之概。这等风华,着实令人惊叹。 

等了一会儿,没见小二带路,少年略微地蹙了一下眉,“嗯?” 
小二愣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