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诺--前言(强攻强受-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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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师教了施言三年,而且不说是不是看他家,的确对他不错、喜欢他的,毕业後还曾经给施言打过电话,所以施言对他是尊敬的。见到韩老师走来,施言跳下窗台打招呼,韩老师亲热地拍著施言:“坏小子,来了也不说去看看我,走,都去我办公室。”
他们哪里肯走,还不要那孙子跑了。所以施言也笑著告诉老师,一定去看老师,现在就不打扰老师工作时间了。韩老师也知道为什麽:“有什麽事情咱们办公室去说,怎麽毕业了,老师就请都请不动你们了,那老师就抓人了。”
最後也只有施言、王丰这两个韩老师的嫡系弟子去了他办公室。韩老师问了问他们大学的生活,就直接了当地说到了这次的冲突上。他先是说了赵老师言语上的过分,但是也维护著说了他平日就是这样一个粗人,讲话从来不注意。
施言也不与老师辩论,因为没有必要。韩老师无奈看看王丰,那家夥耸耸肩:“老师,你就别淌这混水了,是不是教导主任那老狐狸找你的?自己躲著,把你推出来。”
韩老师笑出来:“你们也知道我为难啊,这也是领导给我的任务啊。你们啊,赵老师做的不对,你们就原谅他这一次,我相信他以後都不会这样了,老师虽然有时候对学生骂几句,喊几句,用心都是好的,还不是为你们好吗?”
“你看那孙子哪一句是为黑诺好?”施言问。
“他压根就没有说过人话。”王丰答:“如果是我,课堂上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老师你也教过黑诺两年的,那家夥是不学无术,上课给老师添麻烦的人吗?狗眼看人下菜碟。换施言迟到,我就不相信那孙子敢放个屁。”
韩老师也是被问得无理由再申辩,周小东突然连门都没有敲推开:“施言,黑诺班主任带著黑诺进那孙子的办公室了。”
施言腾地就窜起来,往四楼跑。韩老师喊著他急著跟下,施言腿长步子大,到楼梯上又是坐滑著扶手下去,最後几阶就是一跃而下,几位哥们还在窗前呢,指指关著的办公室门。施言走过去一脚踹开,别人都闪避了,里面就三个人:黑诺,班主任和那孙子。
三人都坐著,黑诺是一下就站起来了,班主任也反应超级快地说:“没有事,就谈谈,把问题谈开就好了。”那位已经代号“孙子”的害怕地躲著施言凶狠视线。
“过来!”施言对黑诺说。
黑诺才走近可触距离,就被施言恶狠狠拽过来,不善的眼瞪了一秒,才对面前二位嘿嘿冷笑:“想谈?哼,晚了,他允许,我也不允许!”
“施言!”黑诺才叫,施言锐目凌厉如刀而来,黑诺没有说话,却带著不情愿。
韩老师已经在门口,拉了施言黑诺二人:“好了,好了,先都到老师那去。”
进了韩老师办公室,施言就问:“谁要你去和那孙子谈的?有什麽好谈的?”
“施言,你逼他在全校面前道歉,他以後还怎麽来学校啊?那还能上课吗?我们相互认错这事就过去了吧。”
见施言不说话,黑诺又说:“我刚才在办公室,班主任告诉我,赵老师这次职称考试又没有考过去,好象是以後都很麻烦了,所以他才心情不好的。”
施言黑诺都不太明白考职称,但是韩老师如梦初醒:“哦,我明白了,难怪他又找学生出气。你们还没上班,不知道,韩老师是工农兵那会的大学,是保送的,所以文化底子差点,以前没有影响,後来我们一批批师范毕业的来了,他们就有压力了。现在也讲究提高教师队伍素质,没有一定职称的都不可以授课了,而赵老师是总也考不过去。不知道明年能不能上课了。”'1'
黑诺听到这详细解释,已经不想再追讨什麽了,本来他也就是认为老师侮辱他父母不对,其他的他并没有计较,何况刚才与赵老师已经谈了几句。他一听到施言的条件是人家全校学生面前道歉,他就反对。他知道施言在替自己出气,可他只要公道,不要依势压人,怎麽可以不给别人留余地呢。
“我不用老师道歉了,我们刚才已经说好了,韩老师,您也别担心了。”
“其实他们那些工农兵大学的也可怜,如果是正经科班出来的,根本就不用考试,直接转职称的,他们等於没有被承认学历,这麽大岁数了,才不被承认,重新学,也来不及,是挺可怜的,你们就别计较他了。”
“老师,事情过去了,没有什麽可计较的。”
韩老师看施言,等著他一句承诺才放心:“小子,给老师个面子,这事就过去了行不?”
施言径自靠窗看著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
“施言,不准你再做什麽!”黑诺走到他旁边。
“老子高兴做什麽就做什麽。”板著脸。
“高兴也不行,你还往门上射飞刀,把老师都吓跑了,你是做地痞流氓来的?我不准你做恶霸。” 黑诺气愤地想到门上的刀子,他见到的时候都惊讶地圆睁双目,真不知道施言怎麽想出来的,他可以媲美高利贷讨债了。
噗嗤,施言笑了,目光调侃:“我就喜欢做恶霸,还喜欢做、流氓大亨。”
这最後四字的含义只有黑诺明白,霎时就染了霞云。
目的已经达到,施言本就不是要闹大此事,当然不会要那孙子真的全校师生面前给黑诺道歉,那黑诺还不成为老师眼中的小煞星了。
“好,你都不许我管,我打道回府还不行吗?少爷!”低语黑诺,又抬头大声对老师:“老师都说话了,我能不给面子吗?”
韩老师是异常惊喜,没有想到施言就这样轻易退让了,连声说著:“好、好、好,就是嘛,都长大了,懂得理解人了。给老师这个面子,老师真是高兴啊。”
P.S.'1'文革时期保送大学的,一般只看家庭成分,偶曾经在工作中遇到一位,他们的确吃了时代的苦,偶遇到的那位还是偶後来替她把职称考过去了,为此第一次戴了假发这玩意 o(∩_∩)o然後把一个大美女(自偶先PIA~~~飞|||||)弄得巨老无比、明珠蒙尘,哎,不得不慨叹,自古红颜多舛~~~~~~
言归正传:职称与物质待遇密切挂钩,否则谁会在乎那一张废纸,又不是一纸休书那麽珍贵(再一次被PIA 飞~~~)初、中、高级职称对应不同工资、房子等等。
唇诺 78
更新时间: 09/2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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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就这样落幕了,施言也并没有问後续的详细情形,总之确定了黑诺不会被欺负、确保了以後也不会再委屈。
晚上放学,才出校门就看见施言和自己两个弟弟,原来施言来接他,那两个弟弟看见施言就上来打招呼了。许多学生都认识施言,还是无数崇拜、爱慕的眼光追逐,所以他们能够和施言亲热的叫一声“言哥”,说几句话也感觉有面子;另外施言怎麽也是开始了和黑诺家人的接触,所以对他们两个也不象以前傲慢无理的态度。
施言要两个弟弟回家告诉父母,黑诺晚一点再回去。他们还是来到老窝:施言父亲的办公室。昨天的见面,黑诺在伤痛中,总是抑郁的,现在是心头轻松、晴朗无翳的,说什麽都是兴致高昂,直到一声肠鸣传来,施言才想到黑诺没有吃晚饭的。
“你饿了怎麽也不说?刚才咱们路上可以买点吃的啊。”施言责怪黑诺。
黑诺放学的时候就饿了,但是看见施言怎麽还会注意饿不饿的问题,何况他每月就那几元钱还想省下来呢,没有什麽目的,就是舍不得钱用在买零食。因为刚刚上学的时候,下午活动的时间他就是吃施言拿给他的那些零食先垫垫胃,後来都吃光了,他也就是忍忍到放学回家吃晚饭。
施言拿起桌上钥匙:“走吧,回家。”
黑诺看墙上锺不到8点半呢,不想这麽早和施言分开,明天虽然是周日,可施言应该是和家人在一起,下午就该回学校了,黑诺想著明天是见不到他的,所以来到门口却恋恋不舍:“我也不怎麽饿。”
施言开门的手停住:“是不是怕我明天走了?”
黑诺点头。
“那你告诉我,想我了,我明天就不走。”施言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周日回学校,逃课对他们来说可不算什麽,所以他们是打算周一再返回的。
黑诺嘴歙合几下,无声,然後是顿悟愕然:“你不回去!你已经逃学两天了,旷课老师不管?”
施言不屑地一仰脖:“大学哪有不逃课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大学这样子吗?”黑诺实在不理解为什麽大学会看起来那麽清闲,他所想象的就是大学应该是比高中忙碌的,因为学的东西应该比高中复杂得多。
“别管那麽多,先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想我。”施言又蛮横起来。
黑诺生活环境简单,施言是唯一的外来入侵者,怎麽会没有枕前的孤衾思念,只是还不懂这是离殇的相思,直觉中就不愿意回答。被施言拉进自己怀里:“昨天就不说,今天还不告诉我?”
没有等到黑诺的声音,施言有些失望,放开他口气阑珊:“不想就不想吧,明天我回学校。”
“想你。”
施言心头一窒,收紧手臂:“说什麽?”
黑诺抬头,盈润的眼睛光晕流转:“我想你。”说出来了,好象就不再彷徨了,黑诺再次强调:“我说我想你,满意了吧。”
隆冬的施言心里瞬间就是盛夏若花,捧了黑诺脸欣喜得意:“你如果不想我,我不是白想你了吗?”
本来说出想念的话,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为情,可现在要施言弄得反倒尴尬羞涩。那样低笑温柔的视线吹皱了一湖心泉,黑诺避无可避下眼帘覆下。他是极少看电视的,不知道自己上演了一幕言情剧里翘首待吻的戏码,施言是驾轻就熟唇就贴上。黑诺两月前在他怀里领会情欲的时候,才在假寐中黑暗中被他唇舌洗礼过,现在这里明灯亮火的,黑诺是颤得身子都软,施言把他是紧箍在胸前,做他坚实的依靠。
两月的离情,此刻人在怀里,再不是春梦了无痕,施言也陶醉在美好唇舌之间,放开都不会呼吸的黑诺,带著沈浸在酣畅里的人移进沙发躺在自己身上。柔情几许就那麽滋生出来,欲把他掖进自己,象灵蛇的手穿透层层衣衫,触摸到光滑的肌肤,掌下的温度流淌进身体百川,欢快奔腾汇聚到心海,温暖再通过吻融化了黑诺唇上的霜色。
身体的变化要施言解开了黑诺的裤子,这要得益於黑诺从来没有系过皮带。身体略侧出,当最贴身裤子被褪至膝下,一股淡淡的腥臊之气,施言看著含著露珠俏生生的粉,不由自主就好象珍宝一样放柔了手。黑诺纵觉羞耻,奈何稍有挣动,施言身体就覆压上来,根本就不给他头脑清楚的机会。施言不是第一次见到黑诺的男性,却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勃起。上次摸到没有自己的粗壮,但是比自己的手感细腻,如今一看果然一根色泽嫩嫩的粉,如黑诺的人一般,感觉就是秀雅精致。
施言来了无限兴趣,不紧不慢地套弄,手不时捏捏、搓搓,寻找最最敏感的反应,每当黑诺压制不住呻吟出来,施言身上的燥热就升温一度。但是施言就是对黑诺的身体带著无限的喜爱,想看到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看见他在自己的操纵下,染上枫林醉色,空气中的暗骚都化为醺香沁脾。在压抑的鸣叫下,施言手中急颤黑诺精华喷出,身体无骨一样软在了那怀里。
施言才把自己的拉练拉开,拿出早就挤出内裤边沿的宝贝,放在手里和黑诺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东西比比大小,嘿嘿笑著:“还是我的个头大。”
黑诺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想看什麽个头大,才知道施言指的是这个,一羞就闭上眼睛,施言促狭的声音:“不过你也射很远,不错的。”
看黑诺紧合的眼帘,施言笑:“你看,都射我脸上了。”
黑诺急忙看他,见到干干净净一张脸带著坏笑,方知道被他骗了。
施言把手里宝贝往黑诺手里一塞:“想不想看我射?”
黑诺在这两月中,自己曾经也手淫过,但是都没有和施言在一起的那一夜感觉好,一边感觉羞耻、一边还忍不住偷偷做,每次以後他都有做贼的心理。但是也不得不说,施言带他打开了一扇情欲的门,站在门口的他,还是对里面的诱惑充满好奇,兼之抵抗薄弱。
“嘿,我都看清楚你了,你不要看清楚我吗?”施言再一次发出邀请。
黑诺想看,自己手淫的时候都仓促,不敢看。施言包住他的手:“动动,就象我刚才那样动。”
黑诺略凉的手指终於开始活动,施言仰躺著,逐渐喘息粗沈、眼睛也眯了起来,嘴里不时:“嗯,好,快点。。。握紧点。。。”
可以要施言在自己手下这麽快乐,黑诺也被感染到,眼不眨地盯住手里的阴茎,看著上面青筋血管那麽清晰,昭显著至刚纯阳的力量。黑诺第一次仔细地、带著研究地看男人的性器,试探著去触动自己认为极度灵敏的头部。青涩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已经把施言送到快感云霄,就见阴茎突然就好象又涨大一圈,手下柱体上有突突跳跃流窜,施言的林中之王的低啸,一道急流如剑高飞。黑诺都一躲身,眼前划过,手被施言的大手抓住,急著又反复搓弄,施言是眼看著自己的精液飞打出来的。
深呼吸,施言带著满足、得意:“看到了,射得远吧。”
唇诺 79
更新时间: 09/2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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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的黑诺有点失眠了,送他回来时施言说明天来找他的,所以他到家吃了晚饭以後,就忙著赶明天应该做的复习卷纸,大部分都解决掉了以後,居然已经1点了,本来以为躺倒就会梦周公,却意外地清醒,居然一点困意也没有。万籁幽寂中,黑诺的头脑清明如镜。一直不愿意去深究的问题随著今天(其实已经是昨天)办公室里的再一次发生,他无法逃避了。
再是单纯,他学过生理卫生,他知道伦理道德,知道他和施言之间这样的行为是羞耻的,是不应该的。施言曾经对他做过那种事情(他无法想、或者说**这两个字,心里也不行),让他觉得深深的耻辱甚至打击出他的自卑。可是现在施言在他身上做的,不再给予他耻辱伤害之痛觉,反是要他也乐在其中,靠近施言,就如冬日沐暖阳,秋草煦如风,对他的拥抱抗拒显得那麽模糊。
懵懂的黑诺初涉欲望殿堂,虽然知道他们的行为是“自慰”,更早的说法就是“手淫”…高一的时候学校发一本科普小册子,讲述青少年的成长、发育。可是书中再强调适当的自慰是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子的反应,不需要有压力、羞耻,可黑诺深受传承了几千年的“万恶淫为首”的教育,怎麽可能坦然自慰?更严重的还是:他现在是和施言互相的自慰,他感觉就是做坏事、下流。
可谁下流呢?他不是,施言也不是,他思维都被绕糊涂,混沌未明,究竟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