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不灭(奴隶系列四之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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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我果然不会写床戏= =
☆、第三章之八
一夜的放纵,换来的,到底是什麽?
当白硕旋再次睁开眼时,徐风早已不在。
抚著头,忍著宿醉所带来的头疼,白硕旋起身却发现自己并非一丝不挂,相反的,他还穿著昨夜的衣服,桌上的酒壶也全都被清空。
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若非身上那令人脸红的吻痕以及男人纵欲後的气息,白硕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跟徐风发生了关系。
只是,望著只有自己的房间,白硕旋却突然的感到了空虚,心也痛得发胀。
他把身体给了徐风,但那又能代表什麽?肉欲不过是人类最原始的野性而已,昨晚那明明真实却又虚幻得令人想哭的情事,或许对徐风而言,也不过是一次的享受罢了。
勉强不让自己的走路姿势显得怪异,白硕旋已经懒得拭去脸上的泪水。
就这一次……让他好好大哭特哭吧!
不为别的,就只是白硕旋想哭而已。
有时候,哭泣就是这麽一回事,情绪一来,你甚至还不懂为什麽要哭。
就只是……想要放声的流著泪,为自己奏一次无语的悲歌……。
作家的话:
这篇好短喔~~~
下篇开始就是第四章罗
☆、第四章之一
望著桌上的发饰,元拓难掩心中的落寞。
他知道这发饰出现在这的用意。
她想见他。
只是此刻他的心中没有任何喜悦,有的,只是悲伤。
发饰下压著一张纸,纸上写著:「事关珞瑶,请哥哥速速前来。」
珞瑶……又是……梵珞瑶吗?
带著苦涩的笑容,元拓拿起信纸,他开始磨起墨,磨完後执起笔开始写起信来。
只是……严格上来说,那算是元拓的绝笔……。
作家的话:
超短= =
话说元拓真得很可怜
被自己所爱的人给杀掉(貌似是我最可恶吧?)
☆、第四章之二
手提著篮子,里头放了许多新鲜的水果,梁殷梅脑中不断想起刚刚与廖如烟的对话。
「梅儿。」摘下一颗果子,廖如烟把果子轻放到篮子里去。「你想回去梵络吗?」
猛然睁大眼,梁殷梅想都没想的直接跪倒在地。「是不是梅儿做错了什麽?梅儿一定会改!请小姐不要赶梅儿走……!」
手紧紧的抓著裙襬,梁殷梅自己也很清楚,当初在冬萦那根本就没感情的夫君死去後,她根本就无处可去,要不是廖如烟收留了她,她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当乞儿了。
露出无害的表情,廖如烟扶起梁殷梅,她轻声说道:「难道你不想回梵络去看看他吗?」
「……他?」歪著头,梁殷梅有些不懂廖如烟的意思。
「齐麟啊!你的青梅竹马。」轻轻的点了点梁殷梅的额头,廖如烟笑道:「说起来你也很久没有回故乡了吧?怎麽样?要不要回去找他?」
轻轻低下头,梁殷梅只是无奈的说道:「我哪有脸……再去找他呢?」
当初……是自己自愿被嫁去冬萦的,事到如今,她又有什麽脸再去见齐麟,甚至是与他重修旧好?
看出梁殷梅的疑虑,廖如烟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牵起梁殷梅的手说道:「梅儿,看看我,明明不爱徐风却还是成为他的妻,如果我是你,就算放弃一切,也要追寻所爱。」
「小姐的意思是……?」梁殷梅吞了吞口水,她的心有些惆怅。
然而为了什麽而惆怅,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回去梵络吧。」轻轻叹一口气,廖如烟像是有感而发道:「我不希望有那麽一天你会後悔没有去找齐麟。」
即使最後换来的是心碎也就罢了,但至少,不会後悔自己没有勇气踏出那麽一步。
勇气……是人人都有但都难以发挥出来的。
「我……可以吗?」语气透露出胆怯与害怕,梁殷梅没有发现自己那一瞬间对於去找齐麟的犹豫。
「去吧!就放手好好得去追逐一次属於你的爱情吧!」
不要有任何悔恨,爱情的路上本就是苦涩多过於甜蜜,但至少在经历风风雨雨後,轰轰烈烈的爱……会是到死都不会忘却的。
「回去吧!梅儿,在有生之年,不要让自己去後悔。」
廖如烟的话不断旋绕在耳,梁殷梅咬著下唇,只觉得心中有什麽事情被硬是忽略过了。只是她不想再去猜了,有些事,若太过深入的了解,那是会走火入魔的……。
突然撞到了人,梁殷梅倒抽一口气,她後退几步,连连道歉。
「梅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梁殷梅抬起头来,竟是正拿著扫把的白硕旋。
「硕旋……」看著白硕旋,梁殷梅猛然鼻头一酸,她的视线模糊。
尽管认识白硕旋才要将近一年,然而不知道为什麽,她对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及依赖。
「梅儿,发生什麽事了吗?」慌张的放下扫把,白硕旋拉著梁殷梅来到较隐密的地方,他问著。
「没什麽……就只是小姐说要让我回梵络罢了。」擦著泪水,梁殷梅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何会如此的大。
「梵络?」刚开始不知道为何廖如烟要这麽做,但後来白硕旋马上想起了梁殷梅所心仪的那个男人。「是要你去找齐麟吗?」
「嗯……。」略为羞涩的点头,不知道为何,梁殷梅有些不愿在白硕旋面前提起齐麟。
「那这样不是很好吗?」突然摇起梁殷梅的肩,白硕旋有些激动道:「你如果回去梵络的话,或许就可以和他重新开始呢!」
望著白硕旋的眼,梁殷梅下意识说道:「硕旋你……喜欢姑爷……对不对……?」
突然愣住,虽然早在接近一年前元拓就说过冯绪言跟梁殷梅已经多少知道了他对徐风的心意,但现在突然被梁殷梅这麽一问,他倒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梅儿你……」
「其实早在你进徐府不久我和冯绪言就多多少少看出你和姑爷之间那怪怪的气氛了,而将近半年来你几乎都避著姑爷……你和姑爷……是不是已经……?」对於那方面的事梁殷梅有些羞於启齿,她含蓄的问著白硕旋。
知道瞒著梁殷梅也没用,白硕旋点头。「不过那一次是意外。」
酒後的纵欲……怎能不算意外?
「尽管是意外也好不是意外也罢,但你……确确实实的喜欢姑爷,没错吧?」睁大著眼,梁殷梅希望白硕旋否认。
然而白硕旋只是望著她,什麽话都没有说。
所有的答案,尽在不言中。
「是吗……?」突然觉得想哭,梁殷梅用袖子快速的拭去那来不及流出的泪水。「硕旋,对於回去梵络的事我一直拿不定主意,你给我建议吧。」
低下头想了想,最後白硕旋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梅儿,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感觉呢?为什麽每次看见姑爷,我总会觉得苦闷?可是……可是若我真的喜欢上他怎麽办?他是小姐的丈夫呀!」
不懂为何白硕旋要突然这麽问著自己,梁殷梅皱起眉来,一脸疑惑。
知道梁殷梅在疑惑什麽,於是白硕旋继续说道:「我想不管如何,我的这份情已经都不可能传递出去了,但是,梅儿,你可以啊!只要你鼓起勇气踏出那一步,我相信你和齐麟……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突然觉得心痛得难受,梁殷梅发觉自己并不想听见这些话──尤其是由白硕旋口中说出。
没有发觉梁殷梅的不对劲,白硕旋只是接著说:「梅儿,勇敢一次吧!别像我这样,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我的情,已是不可能说出口了……。
故意忽略白硕旋眼中那一闪即逝的落寞及悲伤,梁殷梅只是笑著说道:「所以你们……都很支持我回梵络?」
「如果你回去後会幸福。」露出淡淡的笑容,白硕旋应道。
「那我回去後,你一定……一定要想我喔!」突然哽咽了起来,梁殷梅根本不懂自己为什麽要哭。
但是看著白硕旋,她就是莫名其妙的鼻酸。
就好像心中的某一种情感一直无法宣泄一样得难受。
轻轻叹一口气,白硕旋拥梁殷梅入怀。
或许,不管哭泣到底是为了什麽,到头来,泪水只是承载著人们多馀的喜怒哀乐罢了。
想起一年前哭得很惨的自己,白硕旋只是露出苦笑。
有时候,真的会连自己在哭甚什麽都不清楚,明明在流泪,却又在笑。嬉笑怒骂之间,泪水早就在无语之中带著许多忧愁落入了尘土。
或者……每个人都是傻子,傻到只有在哭完之後,才知道哭泣是最傻的一种行为。
作家的话:
真是得。。。。。。。存稿严重不足啊
现在打算都先一次两更好了(不然存搞真的会用罄)
☆、第四章之三
徐府。後院。
「少主,就像我刚刚说的,若我们此刻用一千两去购买花无沙的话,那未来或许价钱将会更高……因此关於花无沙的事,我认为还无法太快定夺。」讲述著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冯绪言偷偷望著徐风。
这一年来,徐风办公的场所从书房变为後院的小亭子里,别人或许会疑惑,但其实冯绪言早已猜出了个大概。
这时间点……白硕旋会来负责整理离後院不远的花圃。
从花圃那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觉後院有人的,但若从徐风现在的角度看去,花圃的所有景物都能尽收眼底。
包括白硕旋的一举一动。
「少主?」偏著头,顺著徐风的视线看去,冯绪言看见了拥住梁殷梅的白硕旋。
这下他明白为何从刚刚开始徐风就冷著一张脸了。
「花无沙的事再延个十天左右,我就不信璋老头不会自己主动来找我。」猛然握紧双拳,徐风不满白硕旋那样温柔的对梁殷梅说话。即使他根本就无法知晓他们的对话内容。
「少主,恕我直言,难道你不怕璋老头另觅合作对象?」即使知道徐风的注意力有八、九成已不在这,但冯绪言仍是认为今日事今日毕,该完成的工作还是要按照进度完成。
似乎很厌烦冯绪言对自己提工作的事,徐风搔搔头,不耐烦道:「璋老头最後一定会和我们徐家合作──他也只能和我们合作。」
露出诡谲的微笑,冯绪言知道徐风这句话的意思。
有些事,若是谈不妥,何必要用「礼」来感化对方?
知道冯绪言了解自己的意思,徐风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接收到徐风的指示,冯绪言转身就要去处理事情时,却又被徐风叫住。
「那个……绪言……。」
「少主,还有事吩咐?」微微偏过头,冯绪言挑起眉来。
「硕儿他……还喜欢糖葫芦吗?」欲言又止,徐风不露声色的望著白硕旋与梁殷梅耳语时的神态。
「硕旋还是很喜欢糖葫芦……而且好像不会腻似的。」想起白硕旋每次吃糖葫芦时那彷佛死也无憾的表情,冯绪言只觉得可爱。
白硕旋这样一个大约十八岁的男孩,他到底经历了多大的风风雨雨,才会造就这样一点小事被满足就会很高兴的个性?
而他……又有多少遗憾埋没在光阴里?
露出稍嫌苦涩的微笑,徐风说道:「是吗……?绪言,你去忙吧。」
默默的看了徐风几眼,冯绪言只觉得自一年前到现在徐风与白硕旋似乎都在彼此躲著对方。虽然他不清楚原因但他多少可以猜到,他们两人一定发生了什麽意外中的意外。
等待冯绪言走後,徐风轻叹一口气,随後便趴在桌上。
约莫一年前,在那夜晚碰了白硕旋之後,他就没有再好好得看著白硕旋并与他说话了。
他知道白硕旋在躲他,也清楚为何他要这麽做的原因。他了解白硕旋这样做是为了避嫌,只是……他的心总觉得少了什麽,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直侵扰著内心,久久无法平复。
而那晚,白硕旋脸红心暖的表情以及被自己触摸时那不由自主的叫喊声他都还清清楚楚的记著。
因为这样……他无法克制自己在往後的每天每夜里都梦著与白硕旋的荒唐情事。他们在床上激情的缠绵,有时在白天、有时在夜晚,哪怕是夏季还是冬季,他只是一味的搂著白硕旋的柳腰,然後一遍遍的贯穿他,听他对自己无助的求饶声以及被满足後脸上的潮红。
那还在平抚欢爱後馀韵的白硕旋,美得吓人,且深具诱惑力。
只是,那都只是在梦中所见。
事实上,徐风也只有那天喝醉後的真正的抱过白硕旋。而使徐风更难为情的,是自己无法制止得不断想像与白硕旋发生关系的画面。
发觉自己不过只是意淫了白硕旋,自己的身体就很诚实的出现了反应,徐风只觉得难堪。廖如烟与他成亲已一年了,虽然他们尚未圆房,但他还不致於饥渴到一直幻想拥抱廖如烟的情景。
唯独对白硕旋……。
因为占有了他,所以更了解那具身子的魅力及其甜美。
徐风一直告诉自己只不过是因为禁欲过久才会对白硕旋的身子念念不忘,但他其实也知道,这样的想法不过只是想要掩藏自己某种程度上对白硕旋的在意罢了。
再次的看了看在花圃打扫整理的白硕旋,徐风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改善他与白硕旋之间尴尬得氛围。
虽然他不太懂为何自己如此渴望靠近白硕旋,但他却很明白,他俩现在的关系,他无法满足。
作家的话:
我其实不太能想像快一年都不说话不接触耶
不过若是咱们硕旋哥。。。。。。应该是做的到啦==
说来说去都是我这为娘的太坑爹了
没事想这剧情干嘛啊!?
☆、第四章之四
端著花瓶来到厅堂,白硕旋刚把里头的水换好,正打算再换一束新开的花儿时,突然徐风站在他的面前,手拿著专门卖糖葫芦用的工具,上头插满了糖葫芦。
「姑爷……。」放下花瓶,白硕旋低下头去,他一点都不想看见徐风的脸。
那会使他尴尬万分。
见白硕旋那麽明显的在闪避与自己的视线接触,徐风挑起眉来,眼中尽是不悦。
「抬起头来。」拿著插满糖葫芦的竿子,徐风硬是把东西塞进白硕旋手里。「这个……送你。」
「硕儿不敢收。」轻轻的把糖葫芦全数还给徐风,白硕旋只希望徐风不要对自己那麽好。
如果可以,他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这样……他才不会有希望,没了希望,就会心死了。
似乎不喜欢白硕旋对自己的态度与对冯绪言、元拓的两极化,徐风拉过他,硬是把他拉到了较为隐密的地方去。
「姑爷!」头一次见徐风对自己露出那样不高兴的表情,白硕旋有些害怕。
把白硕旋抵在墙角,徐风用双手禁锢住他。
「你说!你为什麽要一直躲我?」
一脸今天非要把所有误会解开的脸,徐风带著认真的神情问白硕旋。
「我……」低下头来,白硕旋只觉得难以启齿。
为什麽躲他?他难道要非常光明正大的说因为他喜欢上他吗?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这麽做,只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徐风是个有妇之夫,他说什麽也不可以坦白他对他的感情。
「你倒是说话啊!」不喜欢白硕旋的沉默,徐风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疼……」低喃著,白硕旋微咬著下唇。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於激动,徐风稍微放轻力道,但他仍是抓著白硕旋的手。「告诉我原因�